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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区] [bleach同人-白哉雨]相爱在下雪的夜里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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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5-25 09:22: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美國紐約,下雪總是比別的城市來得准時,總是在平安夜那天下雪,似乎知道聖誕節沒有雪的話,就失去了原有的意義,雪是這座木然却繁忙的都市的唯一的童話,只有在這年末的第一場雪裏,人們才會偶而停下腳步,注意到下雪的夜空,和旁邊在雪花裏顯得虛幻的景色,也就是這短暫的幾秒,讓他注意到了他。。。。。。
這是一個由下雪夜晚展開的故事。
朽木白哉,三十歲,被美國某著名廣告公司從日本挖掘,目前任命為廣告策劃總監,外表冷俊,不愛多說話,但說出來的總是具有權威性,不知道是天性使然還是職業關系,他總是獨來獨往。
石田雨龍,二十五歲,剛剛畢業於美國某大學廣告系,目前正在邊打工,邊找工作。雖然不是冷俊,卻也外表淡然冷漠,從來也是獨來獨往,除了在學校的TEAM WORK以外,一直總是不愛說話。但是和白哉不同的是,大家總是喜歡逗他開嘴說話,覺得他說話的表情,就是一副廣告畫,淡漠中帶著生動。
白哉目前正在為一冰激淩品牌作廣告,但是在冬季裏做冰激淩的廣告,似乎有些困難,因為人們很少在冬天買冰凍食品。正在煩惱中的他,將車停在公司的停車場裏,自己則穿著銀灰色風衣徒步在這五光十色的夜晚中。突然的下雪,讓他停下自己的腳步,停在這TIME SQUARE的中心廣場。身邊的人只是停留了幾秒,就又匆忙離開。就在這時,他看到旁邊不遠處的另一個年輕的身影。
雪中的雨龍穿著米黃色的厚外套,黑色的休閑褲,白色的薄圍巾圈了兩圈在脖子上,手上是灰色的手套,肩上斜挂著一黑色休閑包。在這下雪的夜晚,顯得如此的幹淨,臉上雖然沒有表情,卻不是僵硬的,有一點溫柔,也從那對黑眸裏露了出來,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身影,襯托得他身邊的冷氣都顯得帶上了溫暖的廣暈。白哉不禁看呆了。
鵝毛般大小的雪花輕輕地飄下來,落在雨龍地頭發上,身上。突然,白哉看到雨龍的唇上閃著光,那是一片雪花,在燈光下顯得如此的晶瑩。只見雨龍突然露出一個淺淺的調皮的表情,露出紅潤小舌,輕快的舔了一下,兩秒之後,一個淺淺的微笑露了出來,似乎雪花很好吃的樣子。之後,雨龍轉身輕快的離開了中心廣場,跑過對面的馬路。
雨龍的身影消失在馬路對面後,白哉才從剛才的意境裏回過神來。這時他突然靈光一閃,那個冰激淩的廣告有了,就用這個好了。心情突然變得愉快起來,從來沒有過的一種感情,在這個下雪的夜晚滋生起來,隨著剛才那個身影。

2

兩個星期後的會議中,白哉將廣告的構思做了詳細的解析,獲得商家的贊賞,並且被采用了。會議結束後,白哉收拾好自己手上的材料走出議廳。
“白哉,等等我!”不用回身,白哉就已經知道是誰了。藍染從後面快步走上來,和他並肩走在一起。
“呵呵,這次難得啊,你竟然會想出一個那麼感性的廣告,不像你的作風啊,難到你。。。。。。戀愛啦?”藍染在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很不確定。因為他知道,要讓白哉找個人解解生理問題,可以理解,但是找個人戀愛,那就有點出乎意料了,他對愛這個東西,一開始很挑剔的,到後來是非常執著的,且有很強的占有欲。要不是這樣,自己也不會和他分手了。
  當聽到藍染說出戀愛二字的時候,臉色一沈,沒有回答,徑直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這兩個字太敏感,而且是從這個男人嘴裏輕易說出來的,更讓他一陣心煩,他沒有這個男人那麼灑脫,畢竟被甩的是自己。
  “啊,開玩笑的,不要生氣,不要生氣。”藍染依舊扯著那花花公子的笑容,看到白哉的反應,他心裏覺得高興,同時也滿足著目前兩人的狀態。平時他可以找別人,在寂寞的時候,兩人還是可以一起慰寂一下。對於這一點,他覺得自己沒有什麼對不起白哉的,反而覺得那是為了他好,因為他個人還覺得沒有玩兒夠,不想定下來,跟白哉分手,是為了讓他提前結束傷心而已。
  白哉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狠狠地瞪了藍染一眼,說道:“這個玩笑一點意義都沒有!”然後繼續走,將藍染拋在原地。
  又過去了一個月,廣告成功的上了電視。一個月前的那次邂逅,已經在白哉的記憶中慢慢的變得模糊了,畢竟當時只是陌生人,沒想到以後會再次見面。
  雨龍打工的地方,是一家高級餐館,他在裏面做waiter已經有兩個月了。今天的他心裏特別興奮,因為他剛接到某家大型廣告公司的面試通知,通知他第二天去面試。
  “Ryuu,你今天的氣色不錯啊,難得看到你臉上有另一種表情,發生什麼什麼好事情了?”跟他同班的人好奇地問道。
  “啊,畢業三個月了,終於有家公司給我面試了,聽說這家公司只在我們學校招兩個學生,要是成功的話,我就不用那麼快回國了,可以在大公司裏累積經驗啊。”有些愉快的說道,臉上那即使是淡淡的笑容,也能那麼的感染人。
  “那這麼說,如果他們要你的話,你就不在這裏做了?”大家還是有點舍不得,雖然雨龍平時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會說話,表情也比較冷漠,但是相處久了,知道他其實非常熱心,聰明,經常在別人困難的時候幫忙,而且大家喜歡看他在別人跟他開玩笑後,那不知所措的表情。
  “別這麼說,現在還不知道結果如何!”雨龍雖然高興,但是語氣中還是有點不自信,畢竟,美國的廣告業算是全球發展最快的,競爭如此激烈,要求人才具備一定的素質。
  夜晚的餐館越來越忙,這時門口又進來了兩個人,雨龍拿了兩份菜單走過去。
  “請問是兩位嗎?”禮貌地問道。
  白哉本來跟藍染說著話,聽到問話,轉頭來看,卻不禁呆了一下,然後記憶中的身影慢慢清晰起來,是他!身邊的藍染很明顯的感覺到白哉的變化。
  "先生?”看到白哉一直看著自己,雨龍有點疑惑的開口問道,眼睛轉看向藍染。
  “啊,就兩位!”白哉很快從剛才的失態恢複過來,不等藍染,自己先回答了。
  “好的,請跟我來!”
看著雨龍給他們端上的茶水,白哉再抬頭看了看雨龍。那天夜裏的燈光映得人不太真實,現在近看,發現雨龍是清秀白皙的外貌,眼瞳不是亞洲人的黑色,而是有點藍色,表情淡漠正經,沒有了那天晚上的那點調皮,心裏不知道為何,有些可惜。
  待雨龍離開時,藍染湊頭上去,調侃般地問道:“怎麼,看上那個孩子啦?”
  “我們兩個今天來這裏,是商量下個項目的,不是來八卦的吧?”嚴肅地轉移開話題。藍染撇了撇嘴,坐回位置繼續看菜單。
  一晚上,白哉雖然嘴上一直在跟藍染討論新的廣告項目,眼睛卻總是不自覺地追尋著那個忙碌中的身影,自己也奇怪為甚麼會對那個身影有感覺,藍染的嘴角慢慢地爬上一絲不明意義的微笑。
  “Hi, waiter!” 藍染打了個響指,大聲地叫道。雨龍看了看他們,再看了看離他們比較近的另一個同班,那個同班剛想走過去,誰知藍染竟然指著雨龍說道:“no, you. You come here, please!”
  雨龍疑惑地走了過去, “What can I help you?”
  “Are you a Japanese?”藍染用手搭著一邊臉,微笑地問道。
  “yes?”
  “太好了,我朋友對你很感興趣,不知道可以有你的電話號碼麼?”藍染從小在美國長大,生活習性完全美國化,大膽的作風,有時讓白哉也受不了。他話剛說完,白哉立馬驚愕地看著藍染。[這個家夥,怎麼不說自己?]
  雨龍皺眉,心裏雖然很討厭藍染的那種輕浮的笑容,但是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絕道:“對不起,先生,我不是那種人。”
  “交個朋友也不錯的啊。”雨龍一說話,藍染就覺得雨龍很像身邊的那個人,一本正經的樣子,讓他很想逗逗。
  “對不起,先生,我想還是不要了。請問還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離開了!”話剛說完,就調頭離開。
  白哉有點好笑地說道:“怎麼樣,吃了口螃蟹了吧。滋味如何?”
  “他叫ISHIDA URYUU啊!有趣的人”剛才說話的時候,看到雨龍制服上的名字,輕輕地低喃道。白哉顧著回味剛才雨龍急忙離開地樣子,沒覺察藍染的低語。

3

面試是在第二天早上10點15分。
9點半的時候,雨龍就已經起床,洗漱完畢,吃過早點後,就出門等BUS,到那裏應該是正好10點。國外的面試,你提前早了,讓秘書反感,要是晚了,讓老板反感,所以,十五分鍾正好,還可以在門口複習一下面試的內容,還可以看看競爭的對手是個如何的角色。
  當到達地點的時候,果然是十點,雨龍的時間觀念向來都很強。走進電梯門准備按關閉按鈕時,前面沖來一個人,雨龍看到那橘色頭發時,愣了一下,黑崎一護!
  黑崎一護,同校競爭者,大學四年,一直是ROOMATES的關系,懶散的他卻總是在創意方面拿到高分,教授總是很喜歡讓他成為自己門下的弟子,雨龍也很佩服一護那不按常理走的路線,他們畢業後,三個月沒有聯系了。
  雨龍開始擔心起來,他們學校似乎只被招兩名,一共有五個人面試,一護應該已經搶走一個名額了,如今只有一個,還得四個人掙。雨龍不是沒有自信的人,但是,他同時也有自知知明,其他的學生,並不比他差多少。
  “石田!真是太巧了,你也來這裏面試?”一護看到雨龍,大大的微笑開在臉上,手也搭上雨龍的肩膀,即使他從很久以前就知道雨龍不喜歡別人的碰觸,不過雨龍也只是對他沒有辦法。
  “對,三個月來的第一個。不過看到你來這裏,我覺得奇怪,怎麼這公司這次竟招亞洲的學生啊?”
  “不知道。不過,問一下,你有住處麼?可以合租麼?”一護搔著腦袋說道。
  “唔,不會吧,你沒有住處,已經三個月了啊!”吃驚,一護竟然沒有住處。
  “呵呵,一直和朋友擠一起,現在他有女朋友,不方便住了,就出來找房子,但是公寓的話,最好找人合,不然太貴了,我又沒打工。”依舊傻笑的一護,雨龍跟他做過那麼久的ROOMATE, 他知道一護的個性是,除非山窮水盡,不然不會主動去工作的。
  “我倒是可以,不過,得有人睡廳。”眼睛瞪著一護,只要一護敢說讓他去睡廳,他就再也不認識這個人。
  “沒關系,我睡廳好了,你是個安靜的人,不怕!”呵呵,幸好一護沒像以前那樣玩笑,不然真的要露宿街頭了,不過,笑的同時,眼睛一閃而過一道精光。
  雨龍沒看到一護眼裏的那道光,只是看著一護的笑容,覺得自己好像跌入什麼算計裏了,翻了個白眼,閉上嘴不說話了。
  面試的五個人,一護是第一個,出來時,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告訴其他四個人,他被錄取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雨龍是第二個,進門前一護拍了拍他,雨龍點了下頭,就推門進去了,裏面一共五個人。當他看到正前方的兩個人時,愣了一下,似乎在哪裏見過前面兩個人,但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很快恢複了過來,向面試官打招呼。
  本來被人拉過來幫忙面試,讓藍染和白哉很不耐煩了,所以他們沒有注意看手上的名單,只是祈禱快點結束這無聊的面試。誰知在看到雨龍的時候,白哉將那因為不耐煩而撐埋在手裏的臉抬了起來,原本那沒有精神的雙眼,頓時來了精神,只是動作沒那麼大,而藍染則不同了,先是吃驚的將嘴半開,然後覺得有趣似的,笑容越來越大。
  “hey, it is so coincident, we meet again.”藍染在公司的個性,一向輕浮,就算說話,也從來不分場合,大家習以為常了。
  雨龍看著藍染好半天,終於想起來,就是昨天晚上在餐館裏面搗亂的人,真的是冤家路窄啊,現在那人竟然是自己的面試官,看來凶多吉少了。
  “you pass!”白哉的聲音傳來,將其他四個面試官和雨龍給震呆,每個人都沒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I am sorry?”雨龍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I said you pass the interview, you can start your work anytime if you feel flexible!”白哉再次說道,眼神肯定的望向雨龍那吃驚不己的眼神,然後將旁邊的電話拿起來,跟外面的秘書說讓她將其他三個人請回去。
  其他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白哉這麼做不合常理。白哉卻說,“他以後是我的私人助理了,作品我來保證質量,可以了吧!”毫無表情地說完,將資料丟在桌上,離開,沒有看向雨龍。藍染趴在桌上,臉上的笑容已經沒有了,他看著白哉的行為,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呢?為了白哉,還是。。。。。。為了雨龍。。。。。。

4

剛剛進入公司的雨龍,對於這種工作強度大的工作還不是非常適應,每天在精神和肉體上的負荷,已經超出了以前在學校繁忙的量,就算打工,身體也沒那麼累。但是倔強如他,就算天蹋在鼻子上面了,他也不會皺眉表現痛苦。相比之下,一護卻顯得有些輕松,經常在空余之時幫雨龍的忙,這讓雨龍又是感激又是嫉妒又是生氣,感激一護的熱心,嫉妒一護的才能,生氣自己的無力。
  自從雨龍當上白哉的助手後,除了工作外,他們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做白哉的助理,不是件輕松的事情。白哉在公司裏面可以說算是一個工作狂,上班前就在辦公室裏,下班後的兩個小時還沒走,作為他的助理,雨龍不敢自己晚到或者先走,而白哉似乎沒發現雨龍似的,每次到差不多離開的時候,才發現雨龍仍然在外面的辦公桌上,對著電腦無聊的畫圖,寫策劃報告,看以前的舊作品。而白哉也沒有覺得抱歉,只是跟他說,“不用這麼忙的,等會兒你就回去吧,公司可沒有加班費呢!”雨龍瞪大眼睛,看著白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心裏氣悶地想‘這到底是誰害得啊,還能說出這種話!’站起來,用力地將文件塞進自己的包裏,關上燈,也走出了辦工樓。
  剛開始雨龍還想著,如果在工作上有不懂的就問自己的這位上司,可是除了商量作品外,其他的的回答都是‘你自己看著辦吧’或者‘不懂就問是在學校裏的習慣,工作中必須自己去想。’之類的話,這樣的白哉和當時那個面試中的人完全聯系不上,讓雨龍很懷疑白哉讓自己當他私人助理的目的,無耐的他,只能自己每天在公司裏面小心翼翼的,回到家還有大堆的事情去做。
  這天下班後,仍就在白哉走出辦公室後,他才走出辦工樓,雨龍沒有車,他必須繞過兩個路口去等BUS。踩在鋪滿雪的路上,咯吱咯吱的踩雪聲,讓雨龍一天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夜晚的紐約,有著一種寂靜中的喧鬧,雪中兩旁的街道,看起來是那麼的安靜,卻總是不知方向的傳來人的低語和喧笑,呼吸著夾在冷空氣中的、由旁邊餐館傳出的香味,他感到肚子好餓,只有在這種時候,雨龍覺得,一個人的紐約,是寂寞的,他喜歡這種感覺,卻渴望自己身邊能有一個可以低聲說話的人。
  這時旁邊傳來三聲鳴笛,轉臉看到後面開車跟上來的白哉。
  “走路回家?要不要送你一程?”車裏的白哉無表情地問道。
  聽到白哉的問話,雨龍不禁小小的吃驚,難得他這位冷漠的上司開口要送他回家。不過,他當然不敢勞駕了,於是有些緊張婉轉地說:“啊,不是,我要等的公車就在前面,馬上就到了,天色挺晚的,不用麻煩您了,您先回去吧。”
  “。。。。。。那好吧,路上小心!”白哉說完這話,卻沒有發動車子,仍就停在原地。
  雨龍看到白哉沒有開車,只好自己轉身先離開,在准備進入拐角的時候,他回頭看到白哉的車子還是沒開,看不清車裏人的表情,卻覺得那個人的腦袋似乎一直朝他的這個方向,帶著疑惑走進拐角,正好這時BUS來了,他跑過去上了車。當BUS從拐角車站拐出來的時候,雨龍透過車窗看到剛才停車的地方已經空了。。。。。。
  回到家的雨龍,打開門就看到躺在地方看電視的一護。
  “喲,回來啦,我今天有叫外賣哦,留了一份給你,熱一下就可以吃了。”沒有起身,只回頭露出個大大的笑容。
  雨龍點點頭,走進廚房,看到一護那家夥又是吃完東西不收拾,從以前兩人的雙人宿舍時,就這樣了,一直都是雨龍做廚房的家務,要是自己不做飯菜的話,一護那家夥一定會叫上外賣,然後像是居功者一樣,讓雨龍繼續收拾。
  曾經雨龍跟一護大發雷霆過,誰知一護卻無所謂的擺擺手,說:“哎呀,這麼麻煩的事情,應該是女人做的啊,我這麼個大男人,不能做這種事情的啦。”雨龍氣結,“難到我就是女人!!!”大聲吼過去,卻遭來一護怪異的眼神,“我沒有說你是女人啊,要不這樣吧,你一個星期再清理一次就好了嘛。”
  那麼想當然的口氣,讓雨龍罷工了一個星期,也不做夥食吃了。誰知一護也不說什麼,只是繼續點外賣,同時也幫他點了一份,雨龍看到後,賭氣地說道:“我不吃,自己留著。”一護只是慫慫肩,將東西放到冰箱裏面,但是下次還是繼續幫他點。後來雨龍實在看不了亂,終於收拾了廚房,還發誓如果能搬出去,就不要再和他做ROOMATE了,但是,他好像就是擺脫不了一護,每次分宿舍總是在一起,換都沒得換,因為宿舍緊缺,出去住一個人太貴了,只能這麼將就了四年,到現在,也就習慣了。
端出熱好的食物出來,坐在二手沙發上,“在看什麼節目呢,這麼投入?”邊吃邊問著躺在地上的一護。
  “這是我們下個星期將要推出屏幕的廣告,正在檢查它的暇疵呢。”沒有移開看著電視屏幕的眼睛,回答道。
  這是一護主打的廣告,是為一家國際品牌餐具公司做的,由於在會上他提出的新穎創意,商家和上層決定讓一護專門負責這個項目。
  雨龍看著廣告畫面,大膽性感的風格,顏色行成強烈的對比,性感的美女身上不著絲物,只用餐具遮蓋住重要部份,讓人無限遐想,對於現在只是尋求眼球創意的客戶和消費者來說,無疑就是一種震撼,就算不買,也會停下腳步多看幾眼吧。這的確是屬於一護的風格,相比之下,目前的自己,好像一無所成。。。。。。
  “這個廣告,是我一個很重要的人給我的。”在雨龍還在為畫面吸引時,一護突然開口道。雨龍看向一護,看到他臉上不在有那副懶散的表情,取而代之地,是一種難得的認真。
  是什麼人讓他這麼重視,家人?但是他一定會說是家人的,不用那麼神秘啊。要不就是他有喜歡的人了?!
  “難得你黑崎一護要定下來了啊,你這麼漂浮的人!”雨龍毫無表情的調侃道,然後繼續看著畫面,邊吃飯。
  一護抬起頭,深意地看了雨龍一眼,無耐地歎了口氣,沒再說話。
  吃好後,雨龍收拾好廚房,洗澡後,走進自己的房間,繼續埋首於當天沒有完成的工作,而一護在雨龍進屋不久,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5

在這家廣告公司上班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雨龍已經逐漸的適應了工作環境,對於白哉給的工作量,他也能很努力的按時完成,只是,從來沒有聽到白哉給予任何建議,鼓勵,或者鞭策的話。好像只要他按時上班,在他身邊好好的做助理就行了。對於這點,雨龍一直想不明白。看著一護已經連續得到了三個作品的策劃權,而自己似乎除了每天幫助白哉處理些文件整理,作品修改,就沒有其他的了。不過有一點,白哉每次有新作品後,都會拿給雨龍看,讓他發表意見,除此之外,他沒讓雨龍參加大型的廣告作品策劃,這點讓雨龍的自尊受到了一點點打擊,畢竟,得到工作已經不錯了,縱使心有不甘。
  但是,總有奇跡出現的一天,比如這天。。。。。。
  “石田,下午三點的作品策劃會你也一起去參加。啊,你記得將我策劃會需要的資料准備好。”在雨龍將文件放在白哉的辦公桌上,准備離開時,白哉的聲音突然想起。
  雨龍聽到這話,吃驚的轉回身,“真的嗎?”語氣裏面有欣喜,有難以置信。
  看著雨龍的表情,白哉抬眼冷漠地說:“難到你不願意去?”雨龍連忙點頭,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整理起下午開會時需要的文件。白哉看著雨龍的背影,若有所思。
  會上,白哉展現的作品,是為一家鑽石商家做的電視和海報廣告。屏幕上出現的POWERPOINT,裏面是一個虛擬的穿灰色冬天大衣、黑色靴子的黑短發女子的圖片,走在下雪的夜晚,周圍輕身擦過的情侶,牽手低語嘻笑,女子回頭看了一眼那對情侶,看到他們牽著的手上,是一對發著‘雪花’光芒的鑽石戒指,女子淡淡的笑了笑,攏了攏衣服領口,繼續朝車站走去,最後背景是女子站在車站的鑽石海報旁邊,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旁邊一句旁邊:‘我會找到那個給我永遠的人’。
  “這只是一個虛擬構圖,如果大家同意通過的話,我們將會負責聯系模特和拍攝組。”白哉雖然這麼說,但是從他自信的臉上看出,他相信自己的作品一定會通過會議決定的。
  果然在策劃會結束後,商家拍手同意,其實不是他的想法新穎,而是背景實在是適合鑽石。孤獨的雪夜,誰不希望自己身邊有個為自己披上溫暖大衣的人,再加上那句台詞,永遠等於鑽石。
  雨龍也被這副廣告吸引了,這樣的情形和感覺,好像自己那天走雪回家的感覺啊,冷空氣中夾雜的寂寞,讓人那麼清醒,理智中的激情,往往讓人更向往著身邊的另一半。
  策劃會議結束後,雨龍跟在白哉後面,藍染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白哉,等等!”
白哉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雨龍回頭看到白哉快步走上來。
  “嘿,怎麼樣?在這個人的身邊混,是不是很辛苦?”藍染沒有馬上跟白哉說話,先跟雨龍調侃起來。
  雨龍緊張的看向白哉的背影,不自然地回答:“還、還好,白哉先生很幫助我的。”
  “呵呵,不用幫他說話啦,他那種冷漠的人,不會輕易幫助人的。”藍染一點也不怕白哉生氣,繼續露出他那能電暈很多女性的性感笑容。
  “石田,你是不是手上沒有事情做了,還站在這裏做什麼?要不,今天作品的海報,你來完成,廣告圖像處理你也來做,商家的詳細講解,你也去,就這樣了,我先走了。”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呆掉的雨龍。
  藍染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找我,只要你願意。”說完,轉身追上白哉的步伐。
  良久雨龍才反應過來,心裏堵得有話喊不出,他沒招誰惹誰啊,怎麼就被人這麼待遇啊,但是上級給的任務,難到自己要去頂撞?認命吧,看來又是幾天的不能睡覺了。
  藍染追上白哉後,扯過他的手臂,拖慢他的腳步,說道:“這個作品我感覺背景很熟悉啊,是不是那天晚上。。。。。。”微微的眯了眯眼,盯著白哉的每一個表情。
  “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吧,畢竟廣告的欣賞和理解,各有不同。”微斜著腦袋,斜看著藍染。
  “你真的對他動感情了?不會吧,不像你啊!”嘴上輕松地說著,手卻不自覺地緊了緊抓助的胳膊。
  “人都是會變的啊。再說了,我們分手那麼久,你能了解多少變化後的我?”這會是挑釁般地看向藍染。
  “他是個單純的孩子,不是你的對手。”這話連藍染都不知道是說給誰聽,只是他當時非常想說這句話。
  “這話原封不動送還給你!”白哉的口氣有點硬了起來。
  藍染又繼續盯了白哉幾秒,隨後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他沒有看到白哉那冷漠的臉上勾起的一抹冷笑,不知道那笑容是沖誰的,藍染的?雨龍的?還是他自己?

6

一連幾天,雨龍忙著和商家接觸,忙著作品制作,忙著和營業部討論作品的制作成本,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家。而作品的接收原始創作人,卻無一點要幫忙指導的意思,而自尊心強的雨龍,不願意聽到白哉口裏說‘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的話,雖然白哉也從來沒說過,更何況,他希望自己參加更多的作品制作策劃,這樣,在一護面前,自己也不用那麼。。。。。。自卑了。
  每天當他離開辦公室時,已經是霓虹染夜的時候,夜生活剛剛開始之際,他卻要趕著回家,解決他的饑寒。路上,背著跨包的雨龍,小心翼翼地走在路上。二月份的雪已經不再是鵝毛般大了,在地上原本柔軟的雪,已經被冰凍起來,沒有了咯吱聲,取而代之的,是路旁的行人因為腳下的冰滑,而發出的雀躍的、興奮的驚呼聲,然後變成笑聲。有人要滑到的時候,旁邊的情侶總是會適當的伸手穩住對方,要是有個人牽手,應該不會那麼冷且小心了吧,即使跌倒,也是快樂的吧。。。。。
  一身寒氣的回到家時,屋裏大廳總是已經黑燈,只有電視開著,借著一閃一閃的屏幕亮光,看到電視機前面的被鋪上,一護似乎已經睡熟,雨龍每次看到這場景,總是會羨慕和嫉妒一番。一護的工作效率總是很快,做一個項目的時候,總是能找到著手點,進行有步驟有計劃的實施,不用像他那樣熬夜加班。
  輕輕關上門,脫下大衣挂在門後背,輕輕走過那張地鋪,走進廚房,關上門,翻找冰箱裏可以吃的食物。當熱好食物後,正准備回屋子裏,就聽到一護從背後傳來的聲音,“作品完成了麼?”
  頓了頓身,回頭,“啊,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雨龍想著,要不要讓一護一起睡房間呢,這樣過大廳,很容易被吵醒。。。。。。
  “沒關系,我已經睡了挺久,有什麼需要,可以找我的。”關心的目的說出這樣的話,聽者卻不一定接受,由其是眼前的人。
  “啊,我自己可以的,多謝,不用你為我擔心。”推了推眼睛,伸手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看來房間還是不用給他留個位置了。
  一護看著雨龍,皺眉,知道雨龍他又開始誤會他的話了,從以前就是,他關心他,他卻誤會他,像這次,因為每次夜深回家的他,身上總有外面帶進來的冷氣,他不想讓他忙到那麼晚才回家,而提出幫助,而雨龍卻不領情。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就是這一層很難克服,他黑崎一護發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個地方,那麼容易惹他石田雨龍誤會!!
  不過,懊惱歸懊惱,一護還是想出了另一個關心的方法,安心地笑容在臉上綻開,蓋上被子,繼續了他的睡眠。
  第二天的夜晚,也就是周五的晚上,雨龍照舊自發的加班了,抬頭看鍾,十點了啊,眼睛酸澀的看了看四周,嗯,一個人呢,收拾好東西,下樓。准備走出大門的時候,旁邊的沙發裏面傳來一護的那似乎磕睡的聲音,“啊,你終於出來了啊!”
  “啊!!你怎麼還在這裏?而且還睡在這裏!”雨龍吃驚的看著一護。
  “等你啊!”懶散卻輕松地聲音,讓雨龍更是呆在原地。黑崎一護說等他,不會吧,為甚麼??
  “幹嘛不先自己回去,我又不是女的,不用你等!”有點尷尬地看看旁邊是否還有人留著。
“我從來沒有說你是女的吧,為甚麼你總是說自己是女的呢?雖然我男女通吃,但是還不會搞錯性別的。”輕松地說完這些話,從沙發上站起來,朝門口甩了下腦袋,示意雨龍跟他走。
  “等等,你說男女通吃???”這麼多年,他以為一護只跟女人,如果他男女通吃的話,自己豈不是在狼穴裏住了很久,而不自知!
  看到雨龍生根似的定在原地,一護撇撇走,在心裏煩惱著,就是因為雨龍的這個表情,一護才一直沒敢出手啊。有點不耐煩的伸手拽住雨龍,“我說,你腦子不累,肚子不餓?先去找個地方吃吧,家裏已經沒吃的了,外賣也膩了,所以才特意等你啊。”很快的轉移話題,拽著雨龍往外走。
  “我自己會走,放開啦!”一男人被另一男人拖著走,好丟臉,於是掙紮著。一護看到這樣的雨龍,又是一陣歎氣,卻還是放開了手。

7

兩人慢慢地走在街道上,兩旁早已關門的商店打出的昏黃燈光,讓地面散發著冷氣的冰面,烘托出溫暖的顏色,口中吐出的白氣,也沒有那麼冷了。
  在大學的時候,一護不少在夜晚出來,燈紅酒綠,喧鬧吵雜的夜生活,他不是沒有過,經常一個人在夜裏回家,從原先的喧鬧一下子到一個人的路上,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過的孤單,他可以找人的,可是那些都不是他想找的人,與其那樣,一個人反而更好。
  那時的他其實在很多公司打過工,說是打工,其實賺到的錢,可以和正式員工相比,很多公司的老板一直想留住他,都被他以不想放棄大學課程的理由給拒絕了,其實真正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而他也是個對錢看得不重的人,他覺得賺錢的目的,就是花光他,只要自己開心就好,沒了再賺,和雨龍的生活方式,截然不同,所以,那時的他,經常夜裏出去,半夜才回來。剛開始雨龍並不知道一護的夜生活是如何度過的。直到有一次,一護喝醉了,他外面的朋友不知道他住在哪裏───一護他從來不帶任何在外面玩的朋友回到自己的宿舍,於是他們將一護的手機拿出來,按了手機通訊錄裏面的第一個名字,也是唯一顯示的日本名字的電話號碼,打給了雨龍,讓雨龍來接他。雨龍沒辦法,只能拿筆記下了地址,那人說只要對門口的人說上一護的名字,就可以進去了。
  當他坐著出租車到了紙上面的地址時,他不禁愕然,這是一家night club,已經淩晨三點,門口竟然還站著長長的,等著進去的人群,一身學生打扮的他,似乎成了異物,在外面站得渾身不舒服的他,向門口走去,跟看門人報上了一護的名字,門口人先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上下地打量了一下雨龍,說:“So surprise! He has a friend like you!? Anyway, come with me!”(譯:真讓人吃驚!他竟然有你這樣的朋友!?算了,跟我來!)他說的話,讓雨龍很奇怪,成為一護的朋友很奇怪嗎?
  進去後,裏面的人更是用一種怪異的表情看著他,雨龍自己也感到不對,當他被旁邊一對情侶用力的撞了一下,扭頭一看,看到一對情侶正在激情熱吻,剛才那一撞,是因為他們吻的太激動,動作太大的緣故,剛想將頭再次轉開的雨龍,突然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仔細一看,他的雙眼快要凸出來,怎麼是兩個男的在KISS!!!!膽戰心驚地再往四周看去,都有正在做愛的男男女女,有一對男女的,也有一對同性的。這到底是什麼樣的night club啊,為什麼一護會跟他們那麼熟悉?
  終於來到了一護所在的位置,先是看到正在打情罵俏地一群男女,然後,就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一護躺在沙發上,身上還壓著一個女的,雨龍看到後,首先慶幸他身上壓的不是一個男的。
  一臉不耐煩的走過去,也不管一護身上的女人,就扯起他要往外搬,旁邊估計是剛才打電話的一護的朋友靠過來,說:“He must be heavy, let me help you carrying him outside!”(譯:他一定很重,我來幫你將他搬到外面吧!)看見雨龍的身架子,那個一護的朋友不得不幫助他將一護架到外面的出租車上。臨上車時,他那朋友曖昧地將手搭在雨龍的肩膀上,放著電眼說:“hey, next time you can come here, too. You will be very popular!”(譯:嘿,下次你也可以一起來啊,你一定會很受歡迎的!)雨龍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見車裏本來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地一護,突然伸出一腳踢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齜牙咧嘴地捂著肚子跪在一旁,一護一臉醉像裏有著某種凶悍,“Don’t touch him, you bastard!”(譯:不要碰他,你這混蛋!)“Hey, take it easy, man! I was just joking! I know he is your man!”(嘿,放輕松,朋友!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他是你的人!)聽到這句話的雨龍更是雲裏霧裏。
  回到宿舍,雨龍將他丟到他自己的床上,剛要起身幫他拿熱毛巾,卻發現自己的手被一護突然緊緊的抓住,有些吃疼的雨龍,想用力掰開一護的手掌,卻奈何醉酒的人就是那麼的有力。
  “不會讓我就這麼和他睡在一起吧!?”朝天翻了個白眼,歎了口氣,將旁邊的一張椅子搬了過來,坐在上面,將頭枕在床邊,在意識朦朧之前還在想,要是晚上要上洗手間該怎麼辦?
  當時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一護已經離開,而自己似乎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了。第一個進入腦子的,不是害羞,而是覺得,自己真的瘦到讓他那麼輕松的就放到床上了嗎?昨天抬他的時候,自己可以差點跪著起不來了啊,鬱悶啊!
  還在回想中的雨龍,突然撞到前面類似牆的物體,“啊!”捂著鼻子抬眼看到眼前的牆是一護的背而已。“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啊,工作的事情?拜托,都出來了,就放松一下吧!”一護自顧自地埋怨道。
  “我什麼時候說我想工作的事情了。。。。。。”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護轉移話題,“啊,就是這裏了,走,我們進去吃點東西吧。”說完,不顧雨龍的再次掙紮,將他拖進了那家餐館,雨龍抬眼一看,竟然是自己以前打工的那家餐館。
  “雨龍,好久不見了,怎麼?跟朋友來啊!”雨龍以前一起打工的朋友,見到雨龍,驚喜地叫了出來。
  “啊,對!你們還好吧?”雨龍淡淡微笑著回答道。
  “啊,還好,哈哈,就是挺想念你的啊,有了新工作就不來看老朋友啦?”朋友開玩笑的語氣,卻換來雨龍的一點緊張。
  “哪裏,只是工作太忙,今天還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吃東西呢。”
  “呵呵,我開玩笑,你們先點東西吧,我一會兒過來。”
  看著朋友走開,雨龍拿起桌上面的MENU看了起來,坐在旁邊的一護開始發話了,“石田,你對外面的人挺好的啊,那麼和顏悅色,對我怎麼就惡唇相向啊?”半開玩笑半怨婦狀地說道。
  “。。。。。。難道你想睡到大街上去?我對你還不行啊?不要不知足!”懶得理一護,頭也不抬地繼續看著菜單。
  “嘿嘿,不過,餐館不是一般小情侶才一起來的嗎?我們這樣像不像是呢?”其實這句話也是一護的心裏話,可是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實在無法點開遲鈍的雨龍,只是遭來雨龍在桌子底下的用力一踩。
  “啊!很好,可真的像女人了,竟然用這種手段!”一護捂著嘴,還是不知死活地繼續調侃,又再次遭來雨龍的怒目。
  “不想吃了是吧,那我們離開吧!”回家你給我小心的這句話由他那怒意的眼神傳出。
  “啊,不會,怎麼會不想呢?來,我們點菜吧,餓死了!”一護不傻,要盡快的轉移這家夥的想法才行。一護知道,雨龍的注意力其實一直以來,都是特別容易轉移的,這就是為什麼以他的個性,還能跟雨龍做ROOMATES卻還能活下來的原因。
  吃晚夜宵後,一護提議走路回家,這樣可以當做飯後運動。
  兩人往公寓走去,路上的一護,感到從沒有過的充實,要是這條路長點就好了。突然他看到旁邊的人身形一滑,他眼明手快的抓住了雨龍的肩膀。看到閃到眼前的一護,雨龍一愣,一護的眼睛裏,有種深邃的東西,將雨龍吸引了進去。扶穩雨龍後,半天一護還是沒有放手,雨龍推了推一護,“唔,謝謝了黑崎,你可以放手了。”
  “啊,對不起!”一護有些尷尬地放開手,將臉轉開,繼續向前走去。雨龍有些奇怪一護的表現,卻還是快步的跟了上去,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那個閃失瞬間納悶。

8

經過那麼多天的努力,終於將這廣告作品完成了。當雨龍推開白哉辦公室時,看到藍染也坐在辦公室裏的沙發上,似乎之前在跟白哉聊天的樣子,看到雨龍進來,他將原本靠在沙發上的身子坐直,將一只手搭在沙發扶手上,朝雨龍愉快的問好,那樣的眼神,似乎看到什麼好玩兒的東西一樣,閃著某種興奮的光芒。
  雨龍拘謹地朝藍染點頭打招呼,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藍染,他都會有些不自然,也許,大概,是因為藍染對他太‘友好’了吧。每次見面,藍染總是非常‘愉快的’不是將手搭在自己肩上寒暄幾句“嗨,今天的你還是那麼的精神啊!沒被人折磨死,真是了不起啊!”“要不要轉到我那裏,我一定比你這位冷酷上司好的!”“我們這個周末出去玩兒吧,就你和我哦!”等等讓人誤會的話,而且每次都是在白哉的面前調侃,讓他都不知道怎麼回答,要麼就是將臉湊到離他眼睛很近的距離,露出他的招牌微笑,讓雨龍緊張地不斷往後退,似乎捉弄雨龍成了藍染必須的習慣,而白哉在旁邊只是冷冷地看著不說話,但是雨龍能從那樣的眼神裏感覺到某種東西,比他眼神還冷的東西,是對自己的,還是對藍染的?
  將作品交到白哉的辦公桌前,得到的,只是白哉的一個點頭和一聲“你辛苦了!”的問候,沒有鼓勵,也沒有挑出任何缺點,然後將作品擺在一旁,伸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雨龍對於白哉這點,有時很不甘心,但他的個性卻不會讓他問出口,他轉身准備走出辦公室。
  似乎看到雨龍臉上一閃而過的失望,藍染再次從旁邊開口道:“為了這部作品,辛苦很久了吧?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出去慶祝一下怎麼樣?畢竟這是你工作以來第一次接手作品且獨立完成的。”
  “這。。。。。。”雨龍剛想說話,就被藍染打斷了。
  “就這麼辦吧,我們今晚就到THE ONE吧,那裏不錯的,你知道地方吧!晚上8點在裏面見。”藍染自顧自地說道,沒有征詢任何人的意見,讓雨龍感到藍染這點和某人很像。
  雨龍有些為難地看向白哉,後者沒有點頭,但也沒有反對,只是看了藍染一眼,就將視線集中到手上的另一個新項目。“白哉已經同意了,你今晚必須得到啊!好了,你出去工作吧。”
  當目送雨龍關上門後,藍染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看向辦公桌後的白哉。
  “呵呵,你對他這麼冷漠,為什麼還要他在你身邊工作,這可一點都不像當時那個連面試問題都不問,就將人家收進來的人啊。”臉上的微笑已經不似剛才雨龍面前的那樣輕浮了,淡淡的微笑裏,似乎有種某種挑釁、自信、肯定。
  “那你對他的熱情,又是代表什麼呢?”沒有看向藍染,也能聽出話裏的意思,白哉不願意看到藍染那抹‘微笑’,假裝集中視線在手上的項目策劃,嘴上淡漠地反問道。
  “呵呵,也許跟你一樣呢!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晚上8點見。”站起身,藍染離開了辦公室,白哉始終沒有抬頭。
  8點鍾,雨龍打了一個車到THE ONE的門口。這是一個NIGHT CLUB,在這座城市挺有名氣,它是集中酒吧,舞廳為一體的CLUB,在這裏,集中了有一定生活水平程度的單身男女,和一護以前經常去的那種喧囂的夜總會唯一不同的是,這裏是單身貴族撒鈔票的地方,但是同樣的墮落,糜爛,他們來到這裏,只是為了找到一個和自己有同等,或者高等水平的人而已。這不是雨龍能夠消費的地方,但是上司提出來的,他只能做好大出血的准備。
  當穿著白色中領羊毛杉,外面套一件黑色的有點緊身的中長厚外套,底下穿著黑色休閑褲,黑色休閑皮鞋的雨龍走進THE ONE的時候,散發著青澀幹淨氣質的他,吸引了眾多的視線,吵雜的音樂混合著奇怪的,曖昧的,淡漠的,冷酷的眼神,讓他不斷地打量自己的衣服和是不是地拉扯著,以為是不是自己的穿著有問題。
  “這邊,石田!”看到藍染的時候,雨龍有種被獲救的感覺,他快步地擠了過去。“呵呵,你穿成這樣啊,今晚你可千萬不要離開我們哦,不然怎麼被人剝了骨頭都不知道呢!”當雨龍走到藍染身邊的時候,藍染用那招牌微笑,卻說出讓雨龍聽起來有點毛骨悚然的話。
  雨龍有些緊張且疑惑地看向藍染旁邊的白哉,此刻的白哉手上拿著一杯紅黑色的酒輕輕地晃著,臉上勾起一抹平時非常少見的笑容,那個笑容很慵懶,眼神裏有點蔑視旁人的味道,在燈光下卻顯得嫵媚,雨龍不禁有點呆愣。
  看著雨龍有點發楞,藍染笑著向酒保幫雨龍點了一杯摻著果汁的馬丁尼,白色裏有點淡青色,因為裏面放了點香草料,“覺得你的酒量應該很小,所以幫你要了這杯,但是一樣很好喝,這裏的酒師調的酒不錯,你喝喝看。”
  “啊,謝謝!”道謝的同時,看到藍染給的現金,不禁悄悄的咋舌,這麼小杯酒就要那麼多錢啊,不愧是有錢人的地方。小口的酌了一下,味道的確不錯,入口先是一陣冰涼,稍後從喉嚨深處升起一股熱氣直沖向胸口,讓人有點熱了起來。
  “石田,我們去跳舞吧!”藍染微笑著向雨龍提出了請求。看著熱舞中的人群,雨龍搖了搖頭,道歉地說他不會跳。藍染說沒關系,於是又轉過頭沖白哉喊道,“白哉,我們去跳舞吧!”
  白哉沒有理藍染的邀請,直接自己走向舞廳跳了起來,穿著黑色緊身西裝長褲,白色襯衣的領口打開到胸膛,露出了潔白肌膚,陶醉似地半閉眼睛,在舞池裏顯得如此的妖媚,渾身散發著曖昧的激情,吸引著旁邊的男男女女,藍染用一只手輕托著下巴看著這樣的白哉,眼神裏也糜放著曖昧,雨龍則是輕開著嘴,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平時絕對看不到的白哉。然後,他看到了更加意外的場景。
  一個高而散發貴族氣質的男人走到白哉的位置,眼裏滿是欲望,跟著他一起跳起來,雙手同時也搭在了白哉的腰上,白哉只是開眼看了一會兒眼前的男人,隨後懶懶地曖昧地笑了起來,將自己的一只手抬起來,另一只手撫在抬起的額頭上,一起熱舞。
  雨龍吃驚地轉頭看向藍染,卻只看到他嘴角那抹意義不明的微笑,那微笑裏的一絲殘忍讓他的心顫了一下,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他們的生活到底是什麼樣的啊?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這是雨龍當時的想法。
  當他們走出THE ONE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深夜1點,白哉因為喝得有點多了,所以必須得架著出來,他自己的車是開不了了,藍染決定送白哉和雨龍回家。
  藍染先將雨龍送到了公寓樓下,在雨龍下車准備走向公寓的時候,藍染叫住了他,並且從車裏走了出來,走到雨龍的面前,在雨龍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抓住雨龍的領口,朝著那有些錯愕的唇吻了上去,雨龍大腦一篇空白,連藍染什麼時候放開了他的唇都不知道。
  “知道嗎?你其實可以和我是同樣的人哦!願意和我交往嗎?”藍染輕拍了一下仍然在震驚中的雨龍,滿意地看到回過神的人的臉上充滿著氣憤和難以置信。
  “誰、誰和你是一樣的人,我才沒有!”雨龍極力否認道。
  “不要忙著拒絕,我可以等你的答複哦,你會慢慢發現我魅力所在的。”雨龍無法相信這樣的自信,藍染到底是怎麼得來的。他皺著眉看著藍染朝車走去。
  車裏原先看起來似乎睡著的白哉,此時卻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深深的狂嫉,卻在藍染朝車走過來時,再度閉上。。。。。。

9

星期一,雨龍忐忑不安地走進辦公樓。他快步走出電梯,匆忙走向集體辦公室。[人多一點應該好些吧,他不至於在人多的地方做出什麼大膽的舉動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好容易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左右看看,很好,旁邊的辦公桌上已經坐了好幾個人。坐下去剛想舒一口氣,就聽到白哉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下意識地回頭看去──藍染!
  緊張地將頭轉回,想要當作什麼也沒有看到,同時心裏祈禱他不要走過來,可是神似乎沒有聽到雨龍的祈禱,他聽到藍染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身後,認命的閉了下眼睛,站起來,回過身,看到的是藍染那花花公子的‘溫柔’笑容和一只抬起向他打招呼的手。
  “早上好,藍染先生!”盡管心裏別扭得緊,但是他還是以淡漠的表情向藍染點頭問好。
  “呵呵,早上好,這個周末過得如何?”
  “還行,謝謝關心。。。。。。”回答地同時,雨龍提防著眼前這個人隨時會作出的舉動。
  看著雨龍防備的眼神,藍染覺得好有趣,本來想繼續逗逗他的,但是他也沒有忘記白哉剛才交代他的事情,“啊,白哉交代我告訴你,讓你跟著我去做些別的商家的廣告策劃。”
  “哎?跟你?”看著眼前笑得一臉燦爛的人,雨龍難以相信,“你不是營業部門的嗎?難道要我轉到你那裏去工作?”
  “啊,不用轉到我的部門,你可以繼續在你這裏做事,只是討論作品的時候,到我們那邊去而已,我會隨時過來找你討論東西的。”藍染其實知道白哉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是他也不想點破,畢竟,他也樂意跟這個眼前頗為有趣的人共事。“啊,他還讓你待會兒去他辦公室一趟。很期待跟你的共事呢,這樣我們有更多時間的接觸了。好了,我先走了,一會兒你過來我這裏報道吧。”
  回過神,雨龍來到白哉的門口,敲門,聽到白哉讓他進去的聲音後,他推門而入,站到白哉的桌前。
  “請坐!”白哉將手上的策劃項目放到一邊,抬頭示意讓雨龍坐在辦公桌前。
  “剛才我聽到藍染先生的轉告了,我想知道您這麼安排是為了什麼?”坐下後,雨龍問道。
  “沒什麼,只是因為在他那邊你能接觸到更多的商家,這樣你就能知道客戶到底需要什麼效果的作品,參與更多的作品策劃。”白哉將自己的理由邏輯地道出,雖然雨龍還是覺得有些疑惑,但他也不想問太多,畢竟在公司裏面,一個小職員是沒有選擇的資格的,他只能遵守上司的安排。
  “我明白了,我等一下就會去那邊報到。“站起身,雨龍准備離開。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白哉起聲阻止道,“雖然你過去參加討論,但還是我的下屬,而我也會參加你們每一個項目的討論,所以,你每次作品的參與和進行,都必須同步向我彙報。不過作為私人助理,如果你兩邊跑的話,會延緩作品的進展速度,所以,我希望你能夠暫時搬到我那裏去住三個月,這三個月作為考察你能力的時間,三個月如果你做得好的話,我可以讓你單獨出來,不再是私人助理的身份,而是作品策劃人員的一部分,可以單獨接手作品。”
  白哉說出的條件,讓雨龍感覺既意外又興奮,但是那個前提條件,也讓雨龍錯愕。讓他和這個冰一樣冷的上司共住三個月,他能睡安穩覺嗎?
  “怎麼樣,石田先生?”白哉微微偏頭看著 沈思中的雨龍,征詢般地問道。
  “好的,我答應,那什麼時候開始?”不就是三個月嘛,三個月以後,就可以不在他身邊工作了,有自己發揮的自由,何樂而不為呢?
  “很好,這是我的房門鑰匙,今天晚上8點必須過來!”白哉掏出自己的鑰匙,卸下一把遞給雨龍。
  雨龍先是吃驚的接過鑰匙,隨後點了點頭,反正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東西要搬,而且只有三個月而已,拿好衣服和電腦就可以了,況且白哉的家離公司比較進,住到他那裏的話自己就不用再早起趕公車了。
  今天雨龍難得准時下班,他猶豫了一下,繞到了一護的辦公室.一護感到很意外,雨龍竟然會主動來他的辦公室?!
  “那個,我現在就回家了,你要不要一起走?“雨龍說這話的時候,推了推眼鏡,卻沒有看著一護。
  一護愣了一下,立馬點頭,收好桌上的東西,穿起外套和雨龍一起走出辦公樓。
  這幾天他們一直都是走路回家的,因為一護的要求。起初雨龍覺得浪費時間,所以很不樂意,不過後來他發現跟一護回家的路上並不很悶,一護總會時不時的和雨龍說一些廣告的靈感來源,或者是和他討論一些報紙上的新鮮新聞,讓他聽著聽著就不知不覺被吸引了過去,以至於後來他有些期盼跟一護一起走路回家了。
  路上,雨龍首先發話了。
  “黑崎,我可能有三個月不在公寓裏面住了,白哉先生讓我去他那裏住三個月,因為作品上的討論,白哉先生還讓我今晚8點就搬過去。”
  “三個月!!那麼久?今晚?為什麼那麼快?”一護停下腳步,叫了起來。
  “不要那麼大聲啦,好丟臉!”一護的突然大叫,讓路旁的人都看了過來,雨龍覺得很難為情,連忙出生阻止。
  “不是吧,作品討論還要住到一起啊?”一護繼續大聲地問道。
  “他說了,這三個月看我的表現,如果好的話,我就不再是他的私人助理,而是策劃部門的正式員工了,所以我答應了。”雨龍說著說著,不小心露出了些許興奮的表情,讓一護看了後,不禁的皺了皺眉,臉上滿是擔心。
  雨龍看到一護皺眉擔心的表情後,就朝天吐了口氣,“拜托你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又不是去什麼危險的地方,我倒是擔心你在這三個月內,會不會將房子弄得像個非人住的樣子?”
  “那你可以經常回來收拾一下啊,反正我是不會收拾的。”一護聳了下肩,繼續走著。
  “不是吧,我還得兩邊跑?你倒是會想啊,自己收拾,不然你就睡大街上去,反正住戶的名字還是我。”雨龍威脅道,卻只是遭來一護的漠視。
  “你!!”雨龍走到後面,氣憤得一句話說不出來。一護偷偷地笑著,他知道雨龍是個口惡心軟的人,所以他不害怕。
  “要不要幫忙?”
  “不用了,就那麼點東西,打個車就可以了。”
  “那好吧,但今晚你還是得先做好飯,才能搬。”
  “你真的很懶啊。。。。。。”
  就這樣,兩人一路鬧著到了公寓。
10

晚上8點,雨龍准時到達白哉家,進門後,竟然看到藍染也在,怎麼這個人陰魂不散啊?這是雨龍見到藍染後的想法。
  “你來啦?辛苦了!”白哉問候完後,指了指旁邊比較小的房間說道,“那間將是你個人的房間,如果可以的話,東西請不要擺在大廳。”其實不用白哉說,雨龍也會這麼做,因為他自己也是個非常愛幹淨的人,只是白哉的話,讓雨龍覺得自己好像是從什麼鄉下來的人,被人嫌棄般。
  雨龍忍耐著點點頭,剛想走進去,白哉又說道:“啊,在這三個月內,你還是我的私人助理,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保證自己上司的工作質量,不管生活還是工作,都要予以協助。”
  “哎?”雨龍不明白白哉話裏的意思,露出個疑惑的表情,藍染本來在旁邊有趣地看著他們地對話,後來看到雨龍這副迷惑的樣子,笑出聲來。
  “他的意思是說,每天定時的幫他做一日三餐,像今天晚上,他就沒有吃飯,我也是。”微笑著沒有把話說完,但足以讓雨龍吃驚,他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和自己原來居住沒區別的地方。
  “那個,這不是在私人助理範圍之內吧,況且我也不會,經常訂外賣吃的。”不自覺,雨龍撒了個謊。
  “不對吧,我們部門的黑崎一護說過,你做的料理還不錯啊。”藍染故意裝作疑問的表情。順便一提,黑崎一護是藍染的手下。
  雨龍感到驚奇,這個人怎麼什麼都知道啊,黑崎那個家夥幹嘛到處和別人說他們兩個是室友的事啊,而且,就這麼把他給賣了!真的是不應該和他住在一塊啊。看著白哉悠閑地坐回沙發,拿起手上的工作繼續看,而藍染則笑得一臉無害地說道:“拜托你了,石田君!”
  忍耐忍耐,三個月就好,拿了東西進入房間,然後出來走到廚房,開始找起可以給人類吃的東西。找了半天,冰箱裏除了半壺牛奶,幾個雞蛋,三個西紅柿,一個生菜,兩個土豆和幾片HAM外,就什麼都沒有了,肉菜都沒有,這個男人怎麼活下去的啊,有些感歎地回頭看了下坐在沙發上的白哉,然後又看到藍染一臉幸福笑容的看著他。咦~一陣雞皮疙瘩起,連忙轉回身,繼續開始做起晚飯。
  當在桌上擺完三道菜和一盤沙拉後,雨龍轉身想回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藍染叫住他,“石田君,你不一起吃嗎?”“不用了,我是吃完了才過來的,你們慢慢吃!”說完,就進房間去了。
  “要是我的生活起居有這麼個人照顧,那就規律多了啊,白哉,不如,我天天來你這裏吃飯吧。”吃飯的時候,藍染訝異於雨龍的手藝。
  一臉厭惡地看著藍染那紮眼的微笑,白哉開口道:“不行,工作時間在一起還不夠?而且,你以什麼身份來天天到我這裏?”尖利地反問著藍染。
  “你這個人還真是開不起玩笑啊,而且,分手後就不能是朋友嗎?我們平時不是還打招呼,討論作品嗎?”說著說著,藍染擦了嘴站起來,走到白哉身邊,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況且,我來你家的時候,你也不拒絕啊,我們之間不是保持著純潔的‘關系’嗎?”特意強調他們目前的關系。藍染嘴裏傳出的溫熱噴在白哉那敏感的耳背,讓白哉拿著筷子的手一顫。
  “如果你吃完飯了,那就請回吧!”白哉站起來壓著聲音說道。
  “呵呵,不要激動啊,你在誤會什麼?我什麼都沒想做啊。謝謝你們的款待,那我就先告辭了。”輕笑聲傳到白哉的耳裏,是那麼的刺耳,好像自己單方面的誤會什麼,而造事者卻悠閑地離開。
  當雨龍整理好自己房間出來時,看到桌上的殘羹和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資料的白哉,看著白哉身上穿的浴袍,知道他洗過澡了,他深呼吸幾下,走到桌前收拾起來。心裏在為自己憐哀,為什麼他總是遇到這種人?
  晚上洗澡出來後,看到自己放在床頭櫃旁邊的手機一閃一閃的,拿起來一看,有一個未接電話,號碼顯示是一護打過來的。他撥號打回去,聽到一護那沒睡醒的聲音。
  “你剛才打電話給我,出什麼事情了嗎?”
  “啊,沒什麼,只是問一下你那邊的情況。”
  “一切還好,正在適應階段,好了,不和你多說了,你睡吧,我也要睡了。”
  “哦。。。。。。”剛剛說完一個字,那邊似乎就沒有聲音了,不會就這樣睡著了吧?歎口氣,關上手機,關上燈,鑽進自己的被窩,睡著前還在祈禱自己一定要挺過這三個月。。。。。。
  大概是因為在別人家過夜不習慣的緣故,半夜雨龍就開始醒來,翻來覆去地睡不好,起床想給自己倒杯牛奶喝,經過大廳的時候,看到靠窗的沙發上還閃著幽幽藍光,借著光線看到躺在沙發上睡著的的白哉。
  走過去,看到白哉手上還拿著資料,就這麼睡著了。看著這樣的白哉,雨龍無法將之與那天在舞廳裏的人再次結合起來,同時覺得自己已經夠工作狂了,沒想到這個人也是這樣。他看過白哉的作品,都非常的優秀,很多ideas都是雨龍想不到的,他以為這樣的人應該和一護一樣的,原來還是存在著不同的天才。
  他到自己的房間內拿出一條多余的毯子給白哉蓋上,喝完牛奶後,他又繼續回到床上睡起來。
  第二天起來穿戴好走出房間時,發現沙發上自己的毯子已經被疊好放在一旁,桌上的電腦和資料已經不見,再看向走道,白哉的鞋已經不在,知道他已經出門。這樣也好,如果白哉說要和他一起上班的話,他還會緊張路上該說什麼話好。心裏雖然鬱悶有這樣的上司,但同時也放松心裏,因為知道白哉和他一樣,喜歡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但是心裏有個疑惑不斷的擴大,他不知道白哉所有的行為是怎麼一回事?

11

8點50分,雨龍終於趕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幸好住處離這裏很近。看到離上班時間還有10分鍾,於是敲響了白哉辦公室的門。
  “Yes? Come in!”
  雨龍推門進來,“那個,你說得一日三餐,我在想。。。。。。你今天的早飯如何解決的?”說話的時候,雨龍沒有看著白哉,雙手放在背後,因為他覺得他問這種問題,好像自己是白哉的保姆一般,而且現在說話的場所還是辦公室,更是讓自己難為情,可是,如果不問的話,萬一事後白哉怪起來,自己反而不好說話。
  白哉轉了轉眼睛,然後才好像恍然大悟般的輕輕‘哦’了一下,說道:“今天趕早了,忘記了!”話剛說完,就看到雨龍將手從背後拿出,把一份三明治快速地放在白哉的辦公桌上。
  “這是我早上做的,順便拿來,請用吧,我先離開了。”說完話,轉身快速的離開,因為他不想繼續丟臉下去,自己到底算是什麼樣子的職員嘛。
  先是看著桌上的三明治一愣,再抬頭看雨龍那為掩飾自己緊張難為情而快速離開的背影,白哉不禁暗笑了一下,真有趣!這是白哉當時的想法。

  雨龍回到辦公桌,剛舒了口氣,就聽到背後有道聲音,輕笑道:“You made breakfast for him, why didn’t you think of me, I do need someone taking care of me !(翻譯:給白哉送早餐,為什麼沒有想到我啊,我也是很需要關懷的!)”說到後面,還半裝怨婦狀。
  雨龍嚇得猛然回身,看到離他很近的藍染,然後緊張地看了看四周。真是的,他竟然用英文說出來!幸好藍染說話小聲,他可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照顧上司的一日三餐。
  “拜托你不要在這裏說這些話,很讓人丟臉啊!而且還說英文!”蹙起眉頭,抿著嘴,雙眼表達著生氣的情緒。
  覺得雨龍生氣的樣子真的很有趣,忍不住繼續逗道:“我也肚子很餓,沒吃過早飯哦,怎麼辦?”
  “誰讓你自己不做啊,這不能怪我,你快離開啦,我要工作了!”下驅足令,趕走眼前難纏的蒼蠅。
  “But why you made breakfast for your boss? And from today, I will also be your boss, shall you treat us equally?”邪笑著稍微提高了點音量,滿意地看到雨龍再次緊張地看了看周圍。
  “好了好了!這個給你,拿去吧!”從包裏拿出另外一份簡易透明袋子包起來的三明治,飛快地塞在藍染的手裏,希望他拿了快點離開。
  “呵呵呵呵!”藍染的笑容變大,逐漸地有點收不住聲音,笑了出來,“好,謝謝了,這三明治一定美味,以後記得每天做一份給我啊,早餐歸你保管了!啊,對了,10點到我那裏去,有作品讓你參與討論,see you later!”說完後,心情愉快地離開了。
  看著藍染的離開,雨龍在為自己的早餐傷心,他也沒吃早飯啊,因為昨晚沒有睡好,今早起得有點晚,要不是白哉的住處離公司近的話,恐怕還沒時間做三明治了。早知道先在家吃好再來了,好餓!算了,喝杯咖啡就好了,熬到中午,就可以去外面買點東西吃了。在雨龍自己安慰自己的時候,沒感覺到從他背後不遠的辦公室玻璃窗裏,一道視線正盯著他。
  9點45分,白哉從辦公室裏出來,先走到雨龍的辦公桌前,停了一下。雨龍看到余光的身影,抬起頭。
  “這個是高級員工休息室的鑰匙,就在我們這層的上面,裏面有食物,你去那裏吃點東西再去開會吧。”將鑰匙放到雨龍的桌面後離開了。
  原來他之前看到了。。。。。。看著鑰匙,雨龍突然心裏有點尷尬起來,他進來公司那麼久,卻不知道高級員工的休息室裏有准備食物,那裏的食物應該很好吧?而自己好像傻瓜一樣,拿著早點送到自己上司的桌前。。。。。。
  9點50分,雨龍走進小型會議室,裏面已經坐好了商家,來到白哉的右邊的椅子上,坐下,然後將鑰匙還給他,白哉有些吃驚地抬眉看著他,而雨龍只是說了聲‘謝謝’後,就開始擺弄手上的資料。
  白哉有些困惑雨龍為什麼不去吃東西再來開會,不過他還是沒問,畢竟他不是話多的人。而坐在白哉左邊的藍染卻看到了那串鑰匙,他知道那是屬於上層員工才有的。[白哉他還挺關心石田雨龍的嘛!真是少見啊!] 微笑地看著他們之前存在微妙氣氛,眼睛裏卻依舊閃過某種自信的光。
  10點正,商家准時的踏入了會議室,一共是3個人。藍染低聲介紹般的說道:“走在最中間的是該服裝公司的營銷總監,叫銀,右邊那個是項目顧問,而左邊那個則是這次服裝作品的主要設計師,浦原喜助。看來這次的項目對他們來說,非常重要呢!連本人都親自來了。”雨龍認真的聽著,並記在腦子裏。
  “哼!沒想到你還會接這個作品策劃啊!看來你喜歡得不到的,不喜歡得到的!”白哉嘴裏的輕哼,讓雨龍奇怪地轉頭看向他。
  “能和你如此,為什麼不能和他保持關系呢?況且,又不是你想的那樣!”藍染還是那悠然自得的笑容,看在白哉眼裏很刺眼。他們的這些話,雨龍聽不懂,也不想深查,畢竟他們本來就是很複雜的人,遇到的事情也複雜,只是他看到那個設計師銀走過他們位置的時候,看著身邊兩位上司的眼神很複雜,深情、怨恨!?而看向自己的時候,竟然是。。。。。。嫉妒!?這是雨龍當時的第一想法,雨龍有些困惑。
  經過這第一次的商家討論會,雨龍終於見識到了白哉和藍染的實力。白哉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只要一開口,就直接切入重點,並且很快的就做好了一個令商家滿意的構思框架;而藍染,則充分的發揮了他營銷部門總監的才能,將作品的制作策劃和成本很快的算了出來,讓商家和公司同時都得到益處。白哉和藍染的默契,讓雨龍佩服,在會議上,他沒能發表自己的半點意見,這讓他有種無力感,但他那不服輸的性格卻讓他撐了下來。
  在策劃討論中,服裝設計師銀一直若有所思地沒有說話,只有浦原喜助和項目顧問一直在和藍染他們討論。到會議差不多結束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但是卻讓在場的震驚。
  “這次的服裝模特,我想讓他來做!”大家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模特竟然是雨龍!
  “啊!不、不是吧?那個,銀先生,我只是參與作品策劃和制作而已,當模特不在我的工作範圍,請您另外找人吧。”雨龍推辭道。
  
  “如果你不接受的話,那我換一家公司幫忙做廣告好了。”銀堅持道。
  雨龍求救般地看向藍染和白哉,希望他們能出面幫忙。白哉剛想說話,就感覺到藍染的手壓住自己的腿上,他扭頭看向藍染,而後者依舊笑容依舊。
  “我們答應了,請您放心!”
  雨龍瞪大眼睛說不出話來,這個人也太霸道了吧,自己還沒答應,他怎麼就幫著答應了?三個月,他能呆得下去嗎?而白哉只是皺眉看著他。
  送人出門口時,藍染站在銀的旁邊。“你還真的是嗅覺靈敏啊,不得不佩服你!是不是有派人查過啊?”藍染低聲地在銀旁邊說道。
  “呵呵,畢竟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能不靈敏嗎?關於你的一切,我都很關心啊!”銀的臉上,是和藍染一樣的微笑,只是多了抹不甘和挑釁。
  “這麼多人裏面,我只希望這個孩子沒事!所以,不管怎樣,我都會留只眼睛在他身上。”說話的時候,雖然微笑,眼睛裏卻多了些殺氣。
  “呵呵,我到很想接觸接觸能被你如此關心的人,看他和我們會有怎樣的不同?”笑容裏多了絲殘忍。
  “石田先生,以後辛苦你了,又讓你幫忙策劃廣告,又讓你做我的模特,以後電話聯系好了,可能的話,會讓你到我們公司幾趟。”銀微笑的跟雨龍握了握手。雨龍卻覺得銀的微笑讓他很不舒服,他也說不上為什麼。

12

5點下班後,雨龍沒等白哉就先回去了。雖然白哉沒有要求雨龍一定要做早飯,可是對方還是明確表示過晚飯是必須要做的,而且,他也不知道白哉是不是願意和他一起回家。雨龍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與其像今天早上那樣丟人,還不如自己主動做出行動。一護那裏他已經打過招呼,所以也不用和他結伴走了。就這樣,雨龍又恢複了一個人的回家之路,好在這段路程也不是太遠。。。。。。他有點想念和一護一起走的夜晚了。大家負責的項目不同,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所以平時在公司裏面也不是能經常見面,也不知道那個家夥一個人在家怎麼樣了。
  當雨龍買好菜並將飯菜做好後才7點而已,他在想要不要將它們放到冰箱裏,畢竟白哉不會那麼早回來。這時他聽到門口開鎖的聲音,這麼快!
  白哉看到雨龍時愣了一下,因為他已經獨居很久了,回到家裏,就算他說[回來了],也不會有人應他,所以,即使是他主動要求雨龍過來居住,他也還是沒能馬上適應過來。於是白哉簡單地回答道:“啊,我回來了!”然後換上鞋走進屋裏。
  “那個,晚飯剛剛做好,你要現在吃麼?”雨龍在想,白哉會不會和他同桌吃飯呢?因為他自己也感覺很奇怪,要是和一護,那還好點,起碼氣氛不會僵硬吧。
  “嗯,好的!”短短地回答後,就直接走到他的臥室,關上門。雨龍呼了口氣,幸好白哉沒看到已經罩在另一份盤子上的玻璃膜,雨龍快速的將他取下丟掉,然後將盤子上的菜和在他的那一份上,擺在餐桌上。
  當菜擺好時,白哉已經換了一身居家休閑的衣服出來,洗了手,坐到了雨龍的對面。正當他們正准備動手吃的時候,門鈴響了。雨龍先是疑惑的看了看白哉,卻看到白哉那厭惡的表情,然後有些重的放下筷子,走到門口開門。當雨龍聽到那熟悉的招呼聲時,終於知道白哉為什麼那副表情了。
  “啊,不好意思,因為我太想念昨天的晚餐和今天的早餐了,所以不知不覺就過來了。呵呵,石田君能不能多准備一副餐具呢?”藍染那愉快的聲音和那自覺拉過椅子的動作,讓雨龍很頭疼。
  “藍染先生,你要過來的話,為什麼不說一聲,我沒有准備多余的晚餐!”雨龍雖然有些客氣,語氣卻暴露了他的驅客之意。當白哉聽到雨龍的話時,眉毛挑了一下,[原來他的性格還挺硬,不怕得罪人啊!] 不過很可惜,對方是藍染,在某些方面,和黑崎一護非常的像,比如臉皮厚!
  “那個,能不能麻煩石田君再多做一份呢,好歹也是一起工作的成員,你不會忍心我在工作的時候還餓著肚子吧。”微笑的說著,卻沒有半點請求,仿佛知道雨龍一定會做一樣。
  看到白哉沒有下驅客令,雨龍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去做。很快的,另一份菜做好了。
  三個人的餐桌上。
  “我還在想,你怎麼不到他那裏去,久未碰面,好歹敘敘舊,畢竟,這也是你的一貫作風。”邊吃著東西,白哉邊暗諷道。
  “不用那麼著急,反正以後還有很多見面的機會,況且,你這邊比較熱鬧啊。”說完,微笑地看向雨龍。
  因為不知道他們在談論誰,雨龍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白哉的口氣那麼帶刺?而這時藍染看過來的眼神,又讓他背脊發涼,他想起了那個吻,臉紅了一下,惱怒般地低下頭吃著盤子裏的東西。藍染看到他臉紅的樣子,更是眼睛發亮。
  白哉看到藍染看著雨龍的樣子,低下頭沈默了一下,然後突然對雨龍說道:“石田君,到那邊你要小心,實在不行,不幹了也可以,後果我來承擔!”不知道白哉為什麼會突然說這些話,想起他在設計師銀提出那個條件時的反應,雨龍不禁有些感動,[看來他的這位上司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冷血。] 當然他還沒傻到真正提出來,畢竟這關乎於公司的業績,不是他石田雨龍說了算的。不過,他還是很好奇為什麼白哉讓他小心。
  雨龍點點頭沒說話,倒是藍染接過了話,“作為營銷部門總監,我就有義務陪同了,很期待看到石田君作為模特的樣子呢!”
  “那你就更應該小心了!”簡短地下了結論,雨龍也用沈默來默認了白哉的話。
  餐後,依舊是雨龍收拾,白哉去洗澡,藍染則趴在水池旁邊的高台上看著雨龍洗碗,時不時問些有的沒的。正當藍染逗得開心得時候,他的手機響了。看了眼號碼顯示,藍染笑了一下,雨龍發現那笑容中,多了幾分詭異的自信。接過電話後,藍染就離開了,也沒等白哉出來。
  白哉穿著浴袍出來後,看到藍染不在,只是淡淡地問道:“他走了?”
  “嗯,剛才有個電話打來,他就走了,應該是工作上的事情吧!”雨龍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後面這句話,也許是因為看到了白哉突然停止動作的一瞬沈默。
  “如果是工作的話,他就不會在夜晚出去了。”輕輕的冷笑中帶著一種落寞的口氣。雨龍知道,白哉和自己一樣,都是寂寞的人,只不過這種寂寞的出發點不同,白哉是那種經曆過的寂寞,很複雜,自己則是因為排斥和自我保護而寂寞,很單純。不過,雨龍覺得白哉和藍染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讓他說不清的感覺,雖然他並不了解這兩個人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但是以雨龍的性格他不會去問也不想去牽涉。
  晚上12點,雨龍仍然在用手提電腦工作著。這時他聽到了敲門聲,“啊,有什麼事麼?” 因為房門是虛掩的,所以白哉直接推門進來,對於來訪者,雨龍有點吃驚。
  “很晚了,你是不是應該休息了。我下屬的精神面貌,也會直接影響到我工作的進展。”明明是一種關心,卻讓話在嘴邊就變了味道,雨龍有點黑線,回答道:“哦,我馬上就完成了。”
  “啊,還有,昨天謝謝你的毯子。”在准備幫雨龍關門的時候,白哉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讓雨龍驚訝得半天沒反應過來,就這樣呆呆地看著白哉關上了房門。

13

在白哉住所接到銀的電話後,藍染就開車來到了銀所居住的紐約第五大道的高尚住宅區,這時已經是晚上10點了。
  “挺快的嘛!我還以為你會被你身邊的人拉著不放而耽誤一段時間呢。”開門讓藍染進來後,銀調侃地說道。
  “呵呵,我之前在白哉那吃晚餐。啊~~飯菜的味道不錯!”沒有接過銀的話,而是故意扯上了銀最敏感的人名。果然,原本微笑的嘴角不自然的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
  “呵呵,我都不知道他會做飯啊,看來一個人還是能為另一個人而轉變呢。”雖然還是微笑,卻已沒了剛才的閑適,“只是不知道那些轉變是不是可以讓過去式再度變成現在式或者……將來式。”
  “你今晚打電話讓我來,有什麼事麼?”雖然聽出了話裏隱藏的意思,藍染依然挂著那抹微笑,因為這就是他所想要的反應。
  “好久不見,就不能一起敘敘舊?“看向藍染的眼神中迸放著曖昧的光。
  “怎麼會呢?很高興你能主動打電話給我,讓我來你這裏敘舊。更何況我一直不是那種狠心拒絕別人邀請的人。”話裏的意味很明顯,有時候,不主動反而能讓自己主導著形式的發展,銀主動打電話約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為你從來都不屬於任何人,所以你也不會拒絕任何人!] 銀苦澀的笑笑,但是他沒有說出口,只是走到吧台後面的一個大壁櫥前,打開,裏面儲放著各個國家不同年代的名酒,“你想喝點什麼?”
  “路易十四就好。”坐在沙發上,藍染悠閑地回答。
  倒好酒,兩人面對面地坐在沙發上,這時的藍染不經意的問道:“你真的決定讓他做你的服裝廣告模特?這好像不是你慣有的選擇啊。”
  “對,我一向選擇成熟性感的男人做我的模特,而不是像他那種青澀且顯得幼稚的人。不過,你知道的,我很喜歡那種挑戰的感覺。”銀所說的挑戰,是雙重性質的,他的服裝設計一貫采取大膽、性感、妖媚的風格,很適合單身貴族在休閑時所穿,所以在選擇模特方面,他喜歡成熟且曲線性感的男人。但是,就如他所說的,他喜歡挑戰不同氣質和年齡層的人,他既可以為年輕的單身貴族和中年以上的人設計,也可以為像雨龍這類的人設計。當然,銀最主要的目的是,他非常非常想知道,藍染為什麼會看上石田雨龍,而不是返回去找白哉。
  銀和藍染應該有2年沒見面了,但是仍然斷斷續續地保持聯系。在藍染和白哉還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認識藍染了,並且不顧一切的愛上了這個人。和白哉一樣,他對自己的所愛有著很深的執著,只是當時他比白哉好一點,就是他了解藍染的花心,卻還能放任他的自由,不像白哉那樣只想把人固鎖在身邊,這也是藍染欣賞他的地方。後來他成功的等到藍染和白哉分手,並順利的與藍染同居了一年。他當時滿以為放縱對藍染的自由,可以換得藍染長久的陪伴,可是,對於一個像風一樣的男人,他是無法安定下來的,到最後,藍染還是離開了他。就在一年前,為了掌握藍染的一舉一動,他雇用私家偵探不停地跟蹤藍染,同時他得到了藍染不但和白哉保持著同事關系,而且還存在曖昧,或者說不止曖昧的事情。然後,在某天,他得到了一張相片,相片裏面兩人正在接吻,其中一個人,正是藍染,而另一個人,就是石田雨龍。他怎麼也想不透,藍染為什麼會找一個如此年輕、看起來如此不經世事的人,所以,他為自己制造了這次機會。
  “我有個下屬叫黑崎一護,他具有一定的野性和年輕朝氣的氣質,而且在身材比例方面,應該比他更適合當一名模特。”藍染說道。
  “我想起你今天說過的,‘你只希望他不要受到傷害’,這句話到底有幾分是真的?”銀對那句話十分的在意,藍染從來不是會說那種話的人,況且一見鍾情對他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有真的假的,只是不希望他受到傷害而已,畢竟他還是個單純的剛從學校畢業的孩子,不是你們的對手。”藍染懶懶地抬起杯子看著杯子裏的液體,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感情,已經沒有了早上說話時的表情。
  “你為什麼就那麼斷定我會傷害他呢?我的出發點是什麼?”銀低頭看著茶幾上自己的酒杯,微笑著。
  “一定要我說出來麼。”藍染自信地笑著。
  “。。。。。。”銀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好可怕的男人,一直主宰著他身邊的人。] 雖然這麼想著,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在藍染的面前,的確處於被動狀態。
  “你今晚叫我來只是為了聊天敘舊嗎?”良久,看到銀不說話,藍染開口微笑地問道。
  “敘舊是當然的,只不過……是用另一種方式。”微笑再次出現在銀的臉上,看向藍染的眼神多了幾分嫵媚和挑逗。

14

“早啊,白哉!”第二天當藍染那愉快的聲音在辦公室裏響起的時候,白哉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在他剛想將頭低下繼續畫著手上的四格廣告畫時,他突然覺得某些地方不對勁,於是再次抬頭,終於發現藍染身上的上班西服,和昨天穿的一樣。這不像他,他可是出了名的一天一套衣服,從不重複,即使在情人那裏過夜,也一定會換的,除了一種情況,白哉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在銀那裏過夜的話。。。。。。
  “昨晚玩得好嗎?很久不見的兩人一定愉快地‘敘舊’了一晚吧!?”將頭再次低下,語氣雖然平伏,話中帶話的問題,卻暴露了內心的想法。
  藍染看著白哉,漫不經心地笑道,“呵呵,我們的確聊得挺開心的。”然後又像突然想起某事似地跟白哉說道:“對了,他讓石田君今天過去跟他見個面,接觸一下才好設計出廣告拍照時需要的服裝。”
  “可以,你去跟他說就好了,不用特意來跟我說。”白哉的表面無波無瀾,其實內心已經被藍染的第一個回答給攪亂了,於是一心想把藍染支出辦公室。
  “哦,他是你的下屬,我想還是先跟你通報一下比較好,而且。。。我看你從一開始挺關心他的,昨晚還為了他說那些話。”說話的時候,藍染一直看著白哉,暗暗地觀察著他的每一個舉動和表情。
  “只是見面而已,還沒開始制作廣告,等到廣告開拍的時候,再一起跟石田過去就可以了。”白哉低著頭畫著廣告圖,藍染無法看到他的表情,於是笑了笑,起身走到門口准備拉開辦公室的門,這時白哉又叫住了他,“對了,你讓石田他暫時不用接手這個廣告了,到拍完模特照後,他再開始平面廣告封面設計和海報制作,現在他可以接手別的廣告,但如果銀先生讓他過去的話,就過去好了,不用通報。”說完,繼續低下了頭。
  藍染聽完白哉的話後,皺了皺眉,卻還是答應著出去了。
  聽到藍染的轉話後,雨龍於11點來到銀所在的公司。在門口讓前台通報了一聲後,就走進電梯,來到了銀辦公室所在的第二十層樓,當銀的助手帶著雨龍推開辦公室的門時,他人正在打電話。朝雨龍看了一眼,示意助手可以出辦公室,然後跟對方結束了話題放下手中的電話,讓雨龍坐在辦公桌前。
  “您好,我們營銷部門總監藍染先生說您讓我今天過來,請問是關於服裝設計方面的事情麼?”雨龍打過招呼後,就直接問道。
  “現在離服裝設計還有段時間,我想先了解你這個人,然後再進行服裝方面的設計。”銀微笑著說。
  “了解我的為人?這和服裝設計有什麼關系麼?”雨龍不明白,服裝設計師不是看到人就可以開始設計服裝麼?
  “如果是對大多數人的服裝進行設計的話,我可以單憑自己的審美觀去做。但是對於一個特定的人的服裝設計,那就必須抓住一個人的性格、氣質和背景。所以我想多了解你,不然,設計出來的東西和本人完全不能融合,穿出來的效果也會完全不同,這樣就會影響公司廣告的效益,也會影響我的個人名譽。”了解一個人,對於服裝設計師來說的確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要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還帶著些稚氣的孩子,到底在哪些方面可以吸引那個人。
  “那、那個,那銀先生想要怎麼個了解法?要不我給你提供你想要的資料?”雨龍突然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了解是需要時間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裏似乎排斥和這個設計師一起共事。雖然眼前的這個人嘴上帶著毫無心計的微笑,但是從他的眼神內,好像閃著某種光,他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只是長久以來的自我保護從潛意識裏發出了警報。於是自己提出了提供資料的建議,這樣他好快點離開。
  從雨龍的表情和說話中猜得出他內心的想法,暗諷道:[好單純直接的人,都表現在臉上了,毫無心計、不會討好人,白哉起碼在心計上不會輸人!藍染怎麼會看上他的?] 臉上卻仍舊保持著如藍染般的微笑,‘耐心’地說道:“不是提供個人背景資料就可以知道一個人的,這要經過接觸!所以,我希望以後我電話通知需要你過來的時候,你能過來一趟,偶爾還會一起出去活動什麼的。這個廣告需時三個星期左右,我個人也希望能盡快完成這個項目,所以希望你能夠配合。”銀的話打斷了雨龍想快些離開的念頭,同時還說明了他個人的想法。
  聽了銀的話後,雨龍在心裏歎了口氣,點頭道:“好的,我明白了,我的上司白哉先生之前也跟我說明了這點,我一定會盡量配合的。”
  雨龍無意說出白哉時,銀的眼睛突然一閃,問道:“白哉他同意了?他是怎麼說的?”口氣中有點生硬。他覺得白哉應該是和他有相同的目的,才把石田雨龍留在身邊的,可是如今卻大方的將眼前這個小鬼送來,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雨龍敏感地撲捉到銀話中所帶的口氣。他稱呼自己的上司為白哉,證明兩個人很熟悉才對,可是口氣卻不似對待朋友的那種,這讓他想起了那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看白哉的眼神,怨恨!但是雨龍忘記了一點,銀在那天看他的眼神中,帶著嫉妒。
  從銀那裏出來只是下午2點左右,他回到了公司。白哉不在辦公室,然後聽到旁邊的同事說,他和藍染去開會了,於是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對著電腦繼續了當天的工作,到了下班時間還是沒有見到白哉和藍染,就先回去了,決定晚上見到白哉的時候再彙報情況。
  回到家打開房門,赫然地看到坐在大廳沙發上看著報紙的白哉,“啊,你已經回來了?”雨龍有些吃驚地問道。
  “對!什麼時候開飯?”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問著雨龍,說話的口氣完全是理所當然,讓雨龍皺眉且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問話。[將我當成什麼人了?那麼理所當然的口氣,好像我就是為他做飯的人一樣!雖然之前說我做三餐,可是如果自己先回來的話,不會自己先做啊?] 這是雨龍心中翻滾的想法,情緒不自覺地表達在臉上,卻咬著牙沒有說出來。
  沒有聽到回答,白哉有些疑惑地將頭從報紙中抬起,轉頭看著雨龍,卻看到雨龍那有些生氣的臉。突然之間覺得那生氣的臉很有趣,但是白哉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問道:“嗯?怎麼了?”
  “白哉先生,你既然先回來了,為什麼不自己先做,而是等我回來做呢?我明明只是員工而已,這樣做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保姆兩個字實在是沒臉說出來,停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餓了,就會去做飯菜吧,這個是人類的本能啊!”
  雨龍那不滿的話,讓白哉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不會做!”
  這個回答讓雨龍驚訝,[他之前都定外賣?不愧是單身貴族,都那麼有錢!] 心裏忿忿不平的想著,卻因為難得看到白哉不好意思的樣子,而讓他忘記了生氣,於是認命地歎了口氣走到廚房,開始准備晚餐。
  “對了,藍染先生今晚過來麼?要不要也給他准備一些?”突然想起藍染每次的蹭飯,雨龍不得不問。
  “。。。。。。不知道,你看著辦吧。”白哉只能這麼回答,因為藍染在來他家之前,從來不事先通知,而他也也不會主動去問。
  沒辦法,雨龍只能先多做一份,如果藍染不來,就將飯菜放冰箱,明天省下午餐錢。不過這個打算在他做好飯菜的時候就被撲滅了,晚餐上依舊趣逗著雨龍,說他那麼為自己著想,以後讓他做情人好了,這樣不用為三餐發愁。這些話讓雨龍又氣又急又羞,只能冷眼拒絕,而白哉依然話不多,說出來的話也必是雨龍聽不懂的。只是晚上每當藍染接到電話寣A照舊馬上出門,每次接到電話時,都是同一笑容,而白哉看到藍染出門後,雖然沒說什麼,卻每次也是落寞且不甘心的神情。

15

雨龍和銀的第二次見面是在星期五下午3點,地點是銀的工作室。
  “將這些穿上!”雨龍剛進銀的工作室,銀就從旁邊挂滿衣服的衣架上挑出幾套衣服,讓雨龍一套套的試。
  “哎?這是?”雨龍拿著衣服,疑惑的問道。
  “為了給我一個印象,這是有必要的。請您現在就去換上,時間是非常寶貴的!對了,換衣間裏已經准備了可以配的鞋!”不客氣地解釋道。
  沒辦法,雨龍拿著衣服走進試衣間。當換下之前那呆板的職業套裝,換上銀給的其中一套休閑西裝出來後,雨龍及其不自然的迎接著銀那審視般的眼神。
  銀坐在低腳黑色皮質沙發上,一手托著下巴,其中無名指輕輕地摩擦著薄唇,似乎在思量著不好的地方。
  卡其色窄腰西裝上衣沒有扣上扣子,隨意敞開著,暗藍色的襯衣配在裏面,胸襟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扣上,隱約中露出了有些白皙削瘦的鎖骨,暗紫紅色的休閑西褲,然後是他自己隨意找的一雙黑色白底運動鞋。
  看著這樣穿著的雨龍,銀覺得似乎有些地方不協調。將之從頭看到尾,突然眼睛集中在雨龍臉上帶的眼鏡。
  “石田先生,可以將您的眼鏡先脫下麼?”銀要求道。
  “哦,好的!”拿下眼鏡後的雨龍,眼前有些模糊,不能集中的視線不自覺地變得有些迷離。
  銀的原本有些懶散的眼神一瞬間閃了一下。雨龍原本幹淨斯文的氣質配上這身有些花花公子的裝扮,再加上那因為不自然而顯得害羞的表情在他脫下眼鏡後,更顯得些許的嫵媚。[雖然身材偏瘦而且不好,但稍微經過修飾後,總體散發的氣質卻讓人很想品嘗一口!這個人幹淨得能引起人的欲望!難怪。。。。。。只是,他是不是和他們一類人呢?] 嘴角隱隱地浮現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站起身,慢慢地走到雨龍的後背。
  “我大致已經知道適合你的樣式了!”一邊說一邊將雙手撫上雨龍那略顯纖細的腰。在感覺到雨龍的上身輕微地一跳後,心裏笑道[挺敏感的啊,是個好素材!] 逐漸的將手慢慢遊上到肩肋骨側面的位置,繼續說道:“也許窄身的休閑西裝很適合你呢!”
  “那個,銀先生,我還需要換上別的服裝麼?”找了個借口,逃出了銀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
  他的這一動作,引得銀在心裏繼續暗笑著,[原來他不是這種人啊。。。。。。藍染很少尋找不是圈中的人的,能叫他破例是因為他的什麼地方呢?]
  “銀先生。。。”看著銀盯著自己不說話,他小心地開口叫道。
  “啊,沒什麼了下個星期三你再來吧!現在你可以回去了。”銀說完後,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沒再看雨龍。
  因為接觸了白哉那樣的人,雨龍對銀這樣個性的人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他換上自己原來那套職業套裝後,轉身出了工作室。
  出了銀那裏後,時間已經來到了5點,公司已經下班了,所以雨龍決定直接回白哉的住處。
  “今天周末了,要不要回自己的公寓檢查一下呢?不知道一護那家夥有沒有將公寓弄的跟狗窩一樣呢?”想起以前一起住宿舍的時候,自己只要有三天不在宿舍,那麼他們的住處一定跟被人小偷洗劫過一般,亂的擱不下腳。想到這裏,雨龍的腳步不自覺的改變了行走的方向,向自己的那間公寓走去,他實在很不放心。路上,他還買了一些菜。買菜的時候,還在氣惱自己好像照顧人照顧上癮了一般!但是後來還是買下了,准備在公寓裏面做一點晚餐給一護。唉,自己可真是矛盾啊!
  來到公寓後,打開房門,一護還沒有回來。這才想起今天是周末,一護應該是出去玩了,而且肯定在半夜以後才會回來。隨後掃視了一眼大廳,果然外賣的盒子堆在地上,還有一些空酒瓶, 而一護自己的床上被單沒疊,就那樣在床上攤成一團,旁邊的椅子上滿是髒衣服。看到這些景色,雨龍感歎著自己的擔心是對的!他只能動手開始收拾屋子,沒辦法,指望一護收拾的那一天就如同
  動作麻利的將大廳收拾好,將一護的那些臭衣服拿到洗衣房烘洗,再做了些菜,放到冰箱。當這些動作結束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了。糟了!那邊還有一個人在等著!自己怎麼回事?為什麼要被這樣的兩個人忙得團團轉啊!臨走前在一護的寫字台上留下一張條:冰箱裏有做好的菜,你明天拿出來熱就可以吃。衣服在烘幹沒拿上來,還有,你這家夥偶爾幫忙收拾一下會少肉嗎!?下次我回來還看到這麼亂,你就到街上睡吧!
  回到白哉的住處,打開門,已經有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了。看到雨龍回來,藍染高興愉快地問好,並且還忙著連聲喊餓死了;而白哉則是一臉陰暗地看著雨龍,說道: “不是說好要按時開飯的麼?為什麼那麼晚才回來?銀說你早就離開了,是不是去哪裏玩而忘記了我們之間規定的事情?”不悅的口氣加上一連串的責問,不僅是雨龍尷尬,連藍染也覺得奇怪。白哉竟然會為了這些事情生氣?
  “那個,因為朋友的事情而耽誤了一些時間,我這就去做晚餐,請稍微等等!”雨龍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賠禮道歉且緊張急忙的去做晚餐,他只知道當自己看到白哉那生氣的面容時,自己竟然會被嚇了一跳!因為是自己的上司吧!他這麼想著。
  晚飯的過程中,白哉一句話也沒說,平時本來話就少,今天突然這麼一沈默,這就讓飯桌的氣氛更壓抑了;藍染今天也沒有說太多的話,不像往常那樣逗著雨龍了,表情似乎在沈思著什麼。雨龍低頭吃飯的時候,偷偷地抬起雙眼遊移於對面的兩人,心裏想著到底他們在氣什麼?不就是晚了點做晚餐麼,沒必要擺這種臉色吧。
  晚餐結束後,照例雨龍收拾桌上和廚房的東西,一切弄完後,時間已經晚上11點半了,雨龍從房間裏拿了衣服進浴室沖洗。正當雨龍在浴室沖洗的時候,他放在客廳手機想了。白哉看了一眼後就沒再理,而藍染則站起身走過去,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
  “黑崎一護。。。。。。”嘴不自覺地念出聲,“這麼晚了還找石田啊!”
  “那是別人的電話,你不要隨隨便便得拿起來就看吧。”白哉目不轉睛地看著電視上的夜間新聞,嘴上平伏地說道。
  藍染聽到後放下電話,重新回到沙發。雨龍沖洗出來正准備進入房間時,藍染叫住他,並告訴他有人打了他的手機。雨龍拿起電話看到是一護打過來,於是直接撥快捷鍵打回去。
  “黑崎,你打電話給我?”邊打著電話邊走進房間,卻忘了關上門。
  “啊,你回來過啊?怎麼不打電話通知我一下,我好去接你啊!”一護那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對,我回去過,你簡直是~我讓你住進去,竟然連收拾都不收拾一下,又髒又亂的!”雨龍那因不悅而顯得有點大聲的聲音傳到大廳,讓沙發上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側耳聽著。
  “啊,對,那個菜是我做的。。。什麼?你不是在外面吃過了麼?不會將那些菜留到明天啊?”
  “那個,你做的菜比外面的可口啊,而且我今天光喝酒了,沒怎麼吃東西,所以剛才回來後,將菜吃完了!”一護說出的話讓雨龍不得不歎了口氣。
  “唉,算了。”
  “那個,你明天能過來繼續幫我做晚餐嗎?好像好久沒吃你做的飯菜,有點想念了!”
  雨龍聽了一護那有些懇求的話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個,如果明天有時間的話,我就會去,電話聯絡好了。”
  “嗯,好的,你早些睡吧。BYE~”說完後一護就挂了電話。
  雨龍看著手機,隨後歎了口氣,轉身想關上房門,卻看到白哉不知什麼站在了門口。他被嚇得不輕,倒抽了口氣。
  “我們今天剛剛接手了一個新的客戶,今晚藍染將會留下,明天我們三個人要在家裏討論。”說話的時候,白哉的臉色有些陰暗。
  藍染在旁邊聽了白哉的話後,臉上難得的正經起來。白哉很少撒謊,今晚撒謊竟然如此流利,只是石田和黑崎的一通電話,就能讓他如此激動!這到底是。。。。。。
  雨龍聽了白哉的話後,只能答應,然後又打了個電話給一護,畢竟這是關於工作。只是,白哉的話怎麼來得如此的晚,吃飯的時候怎麼不提?鬱悶中的雨龍關上門,鑽進了被窩。
  白哉的房內,兩人躺在床上,起初兩人都不說話,後來還是藍染先開口了。
  “你今晚很緊張他嘛。是真心的麼?”藍染躺在床上看著昏暗的天花板,問著旁邊正在看書的白哉。
  “這和你有關麼?”白哉依舊看著書,反問道。
  “呵呵,畢竟我對他感興趣,所以對你今晚的態度比較關心。”
  “那他可真是可憐,竟然被你盯上。”仍舊是答非所問。
  藍染也閉上了嘴,隔了一會兒,他伸手拿開白哉手上的書,說:“很晚了,該睡了。”
  “還來,我現在睡不著!”欲搶回那本書,卻被藍染輕按在枕上,語氣曖昧的說道:“睡不著,我有辦法幫你。”說完,將唇印上了白哉的。
  吻結束後,藍染的唇正准備往下滑,白哉卻用手推開他,說道:“今晚還是別了,他在隔壁屋,會聽到!”
  藍染盯著白哉的眼睛,良久,才躺回了自己的枕頭上,沒說話。白哉伸手將床頭燈關上,黑暗中,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16

周六早晨9點,雨龍漸漸醒來。迷迷糊糊地剛爬出自己的被窩,有點冷的空氣立即將他裹住,讓他仍有些朦朧的腦子一下全部清醒。其實,白哉所住的高級單身公寓裏是配有暖氣設備的,只是雨龍喜歡將暖氣開關關閉,不想整個房間都是人工熱氣,那樣讓他感覺到沈悶。他喜歡在冷冷的空氣裏裹著自己厚厚的鴨絨杯,這讓他感覺異常的溫暖和安全。
  待他洗漱且穿戴好休閑服走出房門時,大廳裏一個人都沒有,而白哉和藍染的鞋都還擺在門口,說明另外兩個人還沒醒。於是輕手輕腳地走向廚房准備早餐。在做早餐的過程中,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藍染昨天夜裏在這裏過夜,早上起來不在沙發上,那麼只有一個地方可以睡,而他記得白哉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床才對,這麼說。。。。。。他忽然想起藍染曾經吻過他,這麼說他的性取向應該和他不一樣。。。。。。啊,不要那麼八卦啦,他們怎樣不關自己的事情!這麼想著的雨龍拼命地將自己的思維轉向別處。
  待他做好三份早餐並准備自己先吃的時候,藍染穿著睡袍從房間裏一邊打呵欠一邊走出來。看到雨龍,他微笑的打招呼道:“呀,周末還起得這麼早啊!”然後看見雨龍桌前的三明治和牛奶,又驚訝地繼續說道:“哦,早餐已經做好了。你先別吃呀,等等我們!”說完朝後對白哉喊道:“喂,早餐已經做好了,快起床吧。” 然後走到洗手間洗漱。不久就一臉幹淨地走到桌前坐下,愉快地問道:“我和白哉的早餐呢?”他的這一系列過程,雨龍都沒能說上半句話。
  雨龍一臉黑線地看著眼前笑盈盈的人,心裏無可奈何地想著自己為什麼自己會認識這麼難伺候的人,然後轉臉看到一臉睡眼惺忪的白哉走出房門,心裏更是感歎這個人也一樣!
  待三個人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時候,雨龍放在一邊的手機響起。拿起接過電話,“Hello, this is ishida uryuu! ”
  “是我!”電話裏傳來銀的聲音,口氣中有著不容商量地說道:“你現在來我的工作室來一趟,我通宵做好了兩套服裝,需要你過來試裝,就這樣,一會兒見!”說完就放了電話。
  雨龍盯著手機半天,皺著眉,微開著唇,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旁邊兩個人看著雨龍,藍染出聲問道:“怎麼了?”
  “銀先生讓我現在過去試裝,說是昨晚通宵趕了兩件服裝。”雨龍放下手機回答,同時也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現在就過去?”藍染看到雨龍吃早餐的速度,不相信的問道。
  “嗯!”
  “你不用那麼著急,我們和你一塊過去!”雨龍和藍染同時吃驚地看向慢條斯理地白哉,而後者卻態度悠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藍染開車載著三個人來到銀的工作室。銀打開門看到另外兩個人的時候,嘴角勾勒出一道趣味性的微笑,“哦,你們兩個也來啦!難得我的工作室那麼熱鬧。”
  “畢竟下屬的工作,我有必要進行監督,並且在觀摩的過程中,我可以得到些廣告靈感。”不待藍染回答,白哉先淡然地答道。
  銀點頭,側身讓他們進入工作室。然後從辦公桌上拿起兩套服裝,一件是職業西服,另一件則是晚禮服的樣式。
  “去試衣間換上吧,我想看看效果和需要修理的地方。”
  在雨龍拿起服裝進入試衣間後,剩下的三個人站在工作室裏,都沒有說話。白哉坐在沙發上,藍染則環顧周圍的環境,是不是地露出欣賞的微笑,銀則大膽直接地看著藍染每一個表情變化,這讓白哉極度不爽,但卻沒有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兒,雨龍從試衣間裏走出來,身上穿的先是那件職業西服。白色條紋窄身亮裝西服。白色條紋明顯,與深色的主調對比強烈,顯得身材修長,曆練搭配絲綢襯衫,一條酒紅色亮彩領帶更顯出了雨龍斯文俊秀的氣質。這樣的搭配方式糅合了英式傳統的古典優雅以及突破常規的元素。雨龍的這身服裝,讓現場的三個人眼睛都為之一亮。藍染那直白的眼神自然不用說,白哉則是一種好像被視覺震撼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回到了那個下雪的夜晚,只是這次是驚豔的感覺,第一面是調皮。
  正當雨龍被三個人赤裸的目光盯得想回到試衣間時,只見銀慢慢地走到他面側面,伸出一只手先撫上了雨龍的臉。雨龍一驚,稍微躲了一下,誰知銀的手去追了上來,這回是兩只手一起扶了上來,藍染沒有作聲,微合著眼皺著眉看著形勢的發展,而白哉在旁邊卻忽地站了起來,剛想開口說話,卻見銀雙手摘下雨龍的眼鏡。
  “石田先生,我可以提出一個要求麼?”臉上微笑的說道。
  “啊,請、請說!”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來,雨龍有些緊張地答道。
  “下次來我這裏的時候,可以不要戴著眼鏡麼?這樣會影響效果!”銀的要求,讓藍染和白哉這才注意到沒戴眼鏡的雨龍。
  原先激動的白哉靜了下來,發現不戴眼鏡的雨龍,竟然有著些許嫵媚,這種嫵媚和他們圈子裏的不一樣,是那種澄淨得讓人升起某種欲望的嫵媚。而旁邊的藍染卻覺得那不戴眼鏡後的紫藍色眼瞳,勾起了他某種原始欲望,讓他有種想要破壞它們的感覺。
  雨龍看著眼前的銀,雖然他表面仍然在微笑,可是眼神裏傳出的某種訊息,讓他害怕得想逃,而且銀的一只手又再次撫上了他的臉。雨龍一只手輕輕地試圖拿下銀的那雙手,可是對方卻沒有動靜,於是他加大了點力度,還是沒有,最後他用上了另一只手,才將銀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拿開。
  “那個,我、我去換上另一件好了。”轉身走進試衣間。
  當雨龍再次出來的時候,三個人再次受到視覺上的沖擊。對於銀來說,他應該是看到過很多模特穿過他所設計的服裝,所以他對此應該很有免疫力才對。更何況,雨龍的各方面並不在他擇選的範圍。可是眼前的石田雨龍真的讓他閃了神。
  雨龍的身上穿著質地良好、黑色條紋和服式的男士晚禮服,細致的質地配置以及精巧的工藝賦予著一種獨特的現代感,而雨龍那有些傳統的斯文氣質,讓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古典與現代的結合的效果。緊張羞澀的雙目中,不知覺間透出一種誘惑。
  藍染、白哉和銀也算是中上層社會的人,見過很多人,期間見到過不同的誘惑,卻第一次被雨龍這種青澀氣質所迷住。
  銀再次慢慢來到雨龍的身後,雙手環過雨龍的腰部,搭在那唯一系緊和服的腰帶,一邊曖昧地湊近雨龍的耳朵,說道:“你是從曰本來的吧,這套禮服是專門按照你的氣質所制,剛開始還怕我設計得太張揚,不能融合你身上的氣質。不過現在看來正好相反呢。”
  雨龍正聽著銀的話,突然感覺腰上突然一松。吃驚地往下看,卻看到銀將他的腰帶松開,雨龍趕緊下意識的一手攏著和服,一手抓著腰帶,緊張地稍微提高音量,“銀、銀先生,你這是做什麼?”
  “呵呵,腰帶不是像你這樣紮起來的,它必須是插進後背腰帶的縫隙。我只是幫你將它重新弄一下,不要緊張。”銀不緊不慢地說道。幫弄腰帶的手卻時不時的撫過雨龍腰部敏感部位。雨龍不知道銀的動作裏的意義,只是一陣怪異的感覺自腰部傳出,閉眼睛,呼吸緊張而急促起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肩膀被人用力一拉,整個人向前倒去,落入一個寬而實的懷裏。睜開眼睛抬頭一看,竟然是白哉!
  “已經試完了吧?有什麼問題你應該有個結論了,現在他應該去換上衣服了吧!”白哉的口氣中竟然有著怒意,雨龍不解,身後的銀卻笑如無辜。
  “你不用這麼生氣吧!我只是讓他試裝而已,並沒有做出任何舉動吧。”心裏卻開始疑惑白哉的舉動。他覺得白哉的怒意似乎是真的,不像是裝的。為什麼他要生氣?眼前的這個孩子不是一顆棋子而已麼?再看向跟白哉一同走上來的藍染,似乎臉上也出現了難得的正經,似乎又回到了那天在門口時的情景。
  “哼,你自己心裏清楚。”將雨龍扶正,有些怒氣地說道:“還站著做什麼?快把你原來的衣服換上,准備走了!”
  雨龍立刻點頭,回到試衣間,將原來的衣服換好。他只是有點不明白外面三個人的舉動。
  出門時,銀還跟雨龍打招呼說道:“下次還要再麻煩你過來試裝哦。不過最好一個人過來,不然很麻煩!”說的時候,眼神還故意看向白哉。
  回家的路上,三人都沒有說話。白哉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的舉動,這樣他已經打破了整個計劃,他必須想辦法調整一下自己。同時他又對自己剛才的忽然動心所迷惑。
  
  17
  這是雨龍第二次坐藍染的車。只是這次車上的氣氛很沈悶,好像有種低氣壓擠壓著這小小的空間。平時三個人的時候,都是藍染在中間調節氣氛,可是今天前面兩個人都不說話了,從剛才出來白哉就不知道在生什麼氣,眉頭皺著,嘴抿得很緊。而藍染也沒有了那不管發什麼事都保持著的微笑了。正當雨龍覺得氣氛詭異得壓迫神經的時候,他看到車子經過了他平時經常去的超市,終於他有借口下車了。
  “啊,藍染先生,可以在這附近停下車麼?”雨龍開口問道。
  “怎麼?你要去哪裏?”藍染從後視鏡裏看向雨龍,問道。
  “哦,家裏已經沒有菜了,我去買一些來,順便買點我的曰常用品。”
  “用我們跟你去麼?”藍染問道。
  “啊,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好。”其實雨龍還是想順便去看看一護,畢竟昨天本來答應了,卻又拒絕,讓他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好吧。”藍染答應後,找了個地方停車。雨龍下車後,直接往超市走去。白哉從後視鏡裏看著雨龍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在藍染准備發動車子的時候,突然說道:“等等,我們也去吧。”
  “嗯?為什麼?”藍染有些不解。但白哉卻沒有作任何解釋,而是解開系著的安全帶,跨下車門。藍染看到這種情形,沒辦法,也只能跟上去。只是,他覺得奇怪,既然說是跟雨龍一起進超市,為什麼不叫住雨龍呢?
  進入超市的雨龍,正在挑選要買的菜。卻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竟然是一護。心裏很吃驚,一護他竟然會來超市?!
  “一個人來買菜啊?”說著的時候看向雨龍手裏推的車,繼續說道:“這麼多菜,你一個人能拿得了麼?要不要幫忙?我可以用車送你。”
  “你有車了?”
  雨龍的問話,讓一護有些不悅。公司裏很多人都知道他買車了,而這個平時跟他最久最近的人卻不知道,讓他有種挫折感,感歎自己在眼前這個人的眼裏就那麼隱形?
  “幾乎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了,就你不知道而已。”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啊,抱歉啊。。。。。。”就算平時再怎麼冷漠,但是自己還是覺得有些失敗,畢竟他跟一護作了那麼久的室友,卻只是分開了幾天,就好像消息閉塞了般。他只有尷尬地道歉道。“啊,對了,你竟然會來超市,真難得啊!我記得你的牙膏平時還是我買的。”雨龍好奇地問道。
  “呃,我的牙膏恰巧用完了,而且你昨天不是有留條子讓我不要吃太多外賣麼?所以我出來買點菜而已。”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黑崎一護從來不進入超市,覺得那種事情女人做就好。但是雨龍不在,他沒有辦法,只能自己來了。不想卻碰到幾曰沒見的人,心情立馬好轉,覺得不枉此行。
  “買菜?!!”雨龍像是受到驚嚇般的瞪大眼睛重複了一遍。然後繼續說到:“我昨天給你買的,你真的全部吃完了?一點不剩?那冰箱裏不是還有別的菜麼?你可以用那些做吧?”不愧是雨龍,持家精精有道,不會浪費一點東西,也不隨便奢侈。只是一護的回答讓他有些無力。
  “。。。。。。不會做。所以出來買點現成的,可以隨便弄一下就能吃的。”說的時候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然後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興奮地說道:“要不你待會兒買好東西了,先到公寓裏幫我做了再回白哉那裏吧?”
  “這個。。。。。。好吧!反正剛才也想著要回去看看。”雨龍有些猶豫,後來想到現在離中午還有段時間,就答應道。旁邊卻傳來一個聲音讓雨龍突然心驚。
  “不介意捎上我們吧?”藍染的聲音。現在的藍染已經又恢複了平時,只是微笑變得有些玩味。旁邊跟著白哉,眼神在他和一護兩人間瞟移。他其實從剛才雨龍見到一護時,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在聽到雨龍說之前就有打算要回公寓的話時,白哉心裏升起一種莫名嫉火,想著雨龍之前是瞞著他們找借口回去,他就有種想把雨龍扯回去的沖動。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
  “你、你們怎麼來了?”不知道為什麼,雨龍覺得今天的這兩個人很奇怪,讓他心裏不停的驚慌,就像現在,驚慌得連敬語都忘了用。他的這副模樣,更是肯定了白哉心裏的想法。
  “哦,想著你可能會拿很多東西,所以不放心的就跟了過來。啊,黑崎君,你也不介意我們一起去你們的公寓吃的吧?”藍染話裏的表面意思是征詢,實際上卻有些強迫的意思。
  “啊,我倒是沒什麼,只是雨龍你的意見呢?”一護並不知道眼前的兩位上司在打什麼主意,於是很大方的答應了,轉頭看向雨龍。雨龍看到這種情形,沒辦法,也只能答應,心裏只是擔心家裏不要被一護弄得太亂了。
  出了超市,一護讓雨龍坐自己新買的車。雨龍剛想興奮地答應,卻聽到一直沒有開口的白哉說道:“不了,還是坐我們的吧。畢竟我們不認識路。”口氣中雖然冷漠,卻是很堅持。一護看向雨龍,雨龍為難的跟一護苦笑了一下,轉身上了藍染的車。
  幸好雨龍昨天回家整理了一下,公寓裏面還算是幹淨的,除了一護床上那恢複原狀的床。
  “收拾得挺不錯的嘛!不過看黑崎君的樣子,不像是會收拾屋子的人啊。那麼應該是石田君收拾的咯。”
  “呃,哈哈,是啊。多虧了他昨天回來收拾,不然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會是另一幅景象了。”一護並沒有察覺,在他說話時另外兩人的臉色有些變化。雨龍卻看到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不悅。
  雨龍懷著疑問沒再說話,只讓他們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一下,然後走向廚房開始做起午餐。
  旁邊雨龍的房間門是開著的。原來他並沒有將自己房門打開的習慣,只是跟一護住久後,他對一護有很高的信任感,所以不再關門了。而藍染看見雨龍開著門的房間後,便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雨龍的房間很簡單,也一塵不染。房間的空氣有些冷,原來窗戶是開著的,窗簾也是開著的,午間的陽光照射進來,空氣的微生物在白色的光線中飄浮著。只是,雨龍已經離開這公寓兩個星期了吧,竟然還能保持如此幹淨,莫不是他經常回來?
  “哈哈,我經常進來幫忙擦的。”一護爽朗的笑聲從門口傳來,打消了藍染的猜測。
  “哦,可是石田君昨天卻回來打掃衛生?”藍染有些不相信地問著靠在門邊上的一護。
  一護看了看廚房中忙碌的雨龍,轉頭繼續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哈,但是他房間一定要打掃的。。。。。。”說到這裏他突然低頭停了一下,然後抬頭又繼續傻笑地說道:“不然我會被罰睡大街的。”搔著腦袋,裝得滿不在乎,藍染卻從一護的表情裏察覺出一些東西。難道黑崎一護喜歡石田?!這是藍染的第一想法,而且很確定。
  一護說完話後,就轉身走到廚房,靠在門邊上問有沒需要幫忙的,得來的是雨龍趕他出門的下場。他只能又回到大廳。
  好容易做好了四人份的午餐。一護看著桌上的食物,臉上是那種誇張幸福的表情。“啊,又吃到你做的菜了,好想念。”
  吃午飯期間,白哉和藍染看到了雨龍平時很少見的樣子。淡淡的無可奈何的微笑,生氣的,不耐煩的,這些表情很生動,讓他們忘記了午餐,只是看著,這是因為跟黑崎一護在一起才會這樣麼。。。。。。白哉好想將碗筷就這麼放下,然後拉起雨龍就走,可是他忍住了,因為自尊還在,況且那個人還在身邊。
  吃過午餐且收拾好後,雨龍提出讓白哉他們先回去,他在公寓裏還有其他的事要做。可是這次白哉卻異常強硬地說道:“我們說過有東西要討論的吧。”一護在旁邊聽到白哉那不客氣的語氣後,皺眉看著雨龍。
  “我晚上會早點回去的。”其實雨龍每到周末都會單獨鎖在房間裏面打電話給他爺爺,這個習慣從一護剛認識他的時候就有了。一護曾經不知死活地問過雨龍,為什麼只打電話給爺爺,從來沒見過他打給父母之類的。雨龍每次不但不回答,還很生氣一護的多事。經過幾次的碰釘後,一護就再也沒問,只是總結了規律。
  “不行,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這個項目你以後可以不用參加了。”白哉這出人意料地堅持讓三個人吃驚。
  過了良久,雨龍咬牙說道:“十分抱歉!我必須留下。”雨龍的堅持,讓白哉的怒火更盛,於是白哉什麼也沒說,拿起大衣直接出門。藍染則拍拍雨龍的肩,安慰道:“沒關系,他只是說說。”然後也跟著出門了。
  看著消失在門口的兩人,一護關上門,扭頭擔心地問道:“真的不要緊麼?為什麼那麼堅持?”最後一句話,他不知道到底是問誰的,只是心中隱約地覺得今天白哉很不對勁。雖然平時他和白哉打交道不多,但是因為藍染是他上司,所以他也能多少接觸到。他覺得今天的白哉和平時那個沈著冷靜的白哉有很大的不同,而且竟然是雨龍引起的。一護看見過這種事情,而且他不似雨龍,他知道藍染和白哉是什麼人。
  “沒關系!”低頭說完這句話,他走到房間,掩上了房門。不久一護就從房間裏聽到雨龍時而溫柔,時而激憤的聲音。歎了口氣,一護躺回了自己的窗,打開了電腦,開始上網打遊戲。
  路上,白哉閉眼不說話,藍染卻能感覺到他的怒意。
  “你剛才為什麼那麼激動?他有權利自由的吧。”藍染明知故問地說道。他就是想知道一個肯定的答案。
  “。。。。。。沒什麼,不關你的事吧。”口氣恢複了,只是眼鏡沒有睜開。
  “難道你真的動了心?”藍染開車看著前方,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覺得呢?”似乎又恢複到了平時冷靜的白哉,藍染的微笑再次浮現。很好,他藍染又開始興奮了起來。
  “這我說不來。你按你的心思去做好了,同時,如你所說的,你也不要摻合進我的事情來。”像是下戰書般地說道,臉上竟是遊戲人間般的微笑。但是白哉沒有看到。

  18

  晚上9點,雨龍還沒回來。 
  白哉公寓內,除了電視機裏傳出的聲音在大廳裏回響外,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因為白哉住在公寓的高層,所以,連路上的車聲人聲都聽不到。在電視對面的沙發上,白哉似乎在認真地看著電視上閃爍的圖像,臉上嚴肅得毫無表情,但是如果仔細的看到他的眼神的話,就知道其實是純粹的浪費電費而已。電視上的圖像只是在視網膜上過慮了一會兒,完全沒有傳到腦裏,思想已經完全被另外的一件事情所占據。緊蹙的眉間,隱約地傳出那心煩意亂的心情。到底在真正的煩什麼,他不知道,腦子的想法不停的交替著,完全理不出頭緒。  
  從雨龍和一護的公寓出來後,藍染將白哉送回了公寓。藍染沒有如往常那樣留下來,而白哉也沒有繼續挽留。白哉看著藍染的車離開,想起剛才他們在車上的對話,他不知道當時到底對藍染下戰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想將雨龍交給藍染?還是故意刺激藍染?亂了,計劃全部亂了!    
  他本來是想利用雨龍吸引藍染的注意的,可是今天卻因為銀在雨龍身上的動作,讓自己完全失去了平時本有的冷靜。看銀的表情,似乎連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行動已經超出了範圍。這樣,豈不是將藍染成功的往他那邊推了?!他覺得他不甘心,可是現在的心煩意亂又代表什麼呢?而且,當他在超市聽到他和黑崎一護的對話時,好像雨龍像照顧他一樣照顧著一護,而且是在瞞著自己的情況下。心裏突然隱約的有種為自己不能在雨龍心中有被特別對待而生氣。所以在自己不允許雨龍提出晚點回來的要求時,他真的很想將他拖到車上!可是他後來還是沒做,卻變成了脫口而出的威脅。沒想到雨龍竟然反抗了,不似平時那個看到他和藍染就無可奈何的人。
  不自覺的看看時鍾,不知不覺地又過了一個小時。都已經10點了,他不會不回來了吧?因為自己今天說的那些話麼?第一次,白哉有了些許的內疚。
  看了看旁邊的電話,眼神中有些猶豫。就在他舉神不定的情況下,他聽到了門口開鎖的聲音。吃驚的轉頭盯著門口,眼神中有些不自覺的期盼!卻在雨龍看到他時,又將頭扭開了。
  雨龍進來看到昏暗燈光下白哉的身影,再看到幹淨的廚房和大廳,以為他和藍染已經在外面吃過了,於是在路過大廳白哉所坐的沙發時,腳步吃疑地停頓了一下,看到白哉沒有看向他,於是走進房間。卻在剛打開房間門的時候,白哉說話了。
  “我晚餐還沒有吃!“冷漠的聲音不大,卻將雨龍嚇了一跳。吃驚地回頭看著沙發上看著電視的白哉。
  不會吧?白哉他竟然等著他回來做飯!為什麼?他完全可以在外面解決或著訂外賣的啊。雨龍有些不確性地定在門口。
  “我說的話難道不夠清楚?”白哉回頭淡漠地看著他。
  “啊。。。。。。”雨龍皺眉,但是還是答應道:“明白了,請容許我先換上衣服。”走進房間換了件衣服。
  飯菜做好後,雨龍將菜放到餐桌上,但並沒有一起和白哉一起吃的動作。
  “你也一起吃吧!”坐在餐椅上,白哉抬頭邀請道。其實他知道雨龍一定吃過了,和那個黑崎一護一起吃的,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單純地想讓雨龍坐在他對面。
  “不了,我已經吃過了,請您慢用!”看不清雨龍眼鏡後面真實的眼神,而且雨龍在說完話後,馬上就將頭扭開,人走進了房間。
  不一會兒,拿著衣服出來,走進洗手間。
  看著雨龍那沒有精神的背影和想著剛才雨龍說話的口氣,似乎覺得雨龍今天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雨龍還在浴室裏沖洗的時候,他房間內的手機響了。白哉在外面聽到,本來不想理的。但是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每當這個時候,那個叫黑崎一護的總會打個電話過來。要是平時他肯定不接,但是今晚白哉卻離開餐桌,走進雨龍的房間,拿起手機看了一下電話號碼,然後冷笑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你好!”
  “呃!”一護在電話那邊愣了一下,沒想到是另外一個聲音接的電話,後來用了幾秒時間想到那可能是和雨龍同住的朽木白哉。
  “啊,朽木先生麼?請問石田在麼?”
  “在,但是在洗澡。都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情麼?”白哉可能沒有注意到,自己現在說話的口氣裏,摻雜著些許的不耐。
  “呃,我只是想讓他晚上睡前吃點東西。他從中午到剛才離開時,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如果可以的話,請您轉告他,讓他一定要吃點東西。”一護的口氣裏有著關心和焦急。
  “他沒吃東西?”白哉有些驚訝雨龍對自己撒謊。 同時又對一護關心雨龍的口氣不悅,說道:“知道了,可以挂了麼?”
  “啊、啊,好的,謝謝了。”說完後,放下了電話。一護看著電話,腦裏開始回想起白哉的反常表現,心裏猜測著白哉是不是看上了雨龍。畢竟一護知道白哉和藍染某些方面的事情,比如性取向。擔心著三個月後,雨龍會不會再次回到這個公寓。
  雨龍洗澡出來後,看到白哉坐在了沙發上。轉頭看向餐桌,食物一點沒有動。疑惑,也有些不滿,難道白哉耍自己?明明吃過東西了,卻還要自己做!
  “白哉先生,您吃過了麼?”明知故問地扭頭看向白哉。
  白哉站起來,走到雨龍的面前,拽著雨龍的胳膊,想將他拉向餐桌,卻造來雨龍的抵抗。對上雨龍困惑和不悅的眼神,白哉開口道:“下屬的工作情況,關系到上司的工作效率。你明明沒有吃過,為什麼說謊?”
  “哎,你怎麼知道的?”雨龍驚訝地看向白哉。
  “出了什麼事情麼?”沒有解釋,只是問雨龍原因。
  “沒什麼,只是沒胃口,也沒有感到餓。”雨龍沒有表情地回答道,語氣也很冷淡。
  白哉皺眉,突然跳躍性地問道:“你和黑崎一護是什麼關系?”
  “哎?”這個問題跳躍性太大,讓雨龍反應不過來。
  “你很關心他?”
  “沒、沒這會事。只是因為同住在一起,而稍微幫忙一下而已。”緊張和有點臉紅的行為,讓白哉更是誤會他們兩個的關系。心中的那股氣體逐漸膨脹,卻沒有表現出來。拽著雨龍胳膊的手,用力地緊了緊,隨後又放開了,徑自走向餐桌,自己吃了起來,把勸雨龍的事情忘記了。
  雨龍捂著自己剛才被拽疼的胳膊,覺得白哉的行為很不能理解,但卻什麼也沒問。

 楼主| 发表于 2011-5-25 09:23:47 | 显示全部楼层
19

自從那個晚上後,雨龍發現他周圍的這兩個人似乎有某些改變,尤其是白哉。
  這天下班後,雨龍如往常那樣走下樓徒步回到公寓,卻在離公司有一條街的距離時,聽到身後有人按喇吧。他無意地回頭看了一眼,覺得那輛車應該只是停在路口而已,跟他沒關系。於是想繼續往前走地時候,車又按了一下喇吧,這會是三聲。還引起路人的回頭。隨著路人的舉動,他又回頭看了一下,這時從車裏走出一個人。白哉!
  白哉朝他有些不耐煩地揮手示意他上車。看到路人都朝他看,於是不好意思地推著眼鏡,頭稍低地快步走了過去,上了車。剛坐好系上安全帶,白哉就開口道:“連自己上司的車什麼樣都不知道,都已經一起住了那麼一段時間了。”語氣中帶著些不耐與不悅。
  雨龍有些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心裏有些不悅地想著:[每天是他自己開車上班,從來沒有帶著自己上班或著下班,不知道是理所當然的。] 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是表情已經有些不悅。
  白哉稍側頭看到雨龍的這個樣子,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情稍好起來。因為他覺得這才應該是雨龍真正有的樣子吧,像和黑崎一護在一起時的樣子。突然想到一護,白哉的心情又開始惡劣起來。
  路上路過超市時,白哉在附近停了車。雨龍不解地問道:“哎?家裏還有菜的,今天不用買啊。”白哉聽到後,沒有回答,只是讓他下車。對於固執的白哉,雨龍不好說什麼,只能乖乖地下車,納悶著白哉的這一舉動。
  其實白哉內心很簡單,他突然心血來潮地想看看平時他錯過許多的日常生活中的雨龍。為什麼?他不知道。但是他也不想去深究,因為在他心裏隱約地不想知道答案,卻不由自主地喜歡這種行為。這是他第一次不去冷靜思考一件事。
  進了超市,白哉丟給雨龍一句話:“隨便你買什麼,反正要買就是了,你自己想吧。”然後就不說話地跟在雨龍後面,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裏,一看就知道不是經常來超市的人。
  雨龍只是歎了口氣,從門口旁邊推了一輛車在前面走著。
  白哉自從進入超市後,眼神就沒往旁邊看,只是集中在前面的雨龍的臉上。他發現雨龍其實是表情挺豐富的人,雖然他不會做鬼臉或著滑稽的表情,但是每個表情都很生動,只是平時用著一副冷漠的表情將自己包裝起來,顯得比較成熟。看著這些表情,白哉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那個雪夜。想到這裏,他突然有個想法,不知道雨龍記不記得那個夜晚呢?
  他走上前突然拉住雨龍的胳膊,認真地說道:“石田,你還記得平安夜的夜晚麼?在時代廣場的那個夜晚!”
  雨龍有些驚訝於白哉那認真的口吻和眼神,半天才說道:“平安夜那天我打工啊。哦,我公寓是路過時代廣場的,有什麼問題麼?”
  看著雨龍那無辜的樣子,白哉忽然有點失望,原來雨龍不記得啊。虧那個廣告還是眼前這個人給的呢!沒再說什麼,放開了雨龍的胳膊,說道:“選好了麼?我們可以走了麼?”
  “。。。。。。啊,好、好了,現在可以走了。”有時雨龍很受不了白哉那跳躍性的思維,經常可以從一個話題,很快地進入到另一個話題,旁邊的人根本跟不上他。不過,只有藍染能跟上吧!雨龍想起有好幾次跟他們一起討論問題的時候,都是藍染幫忙解釋的,要不然自己還不能跟上呢。他們兩人的默契真的很好啊。雨龍在心裏感歎到!
  回到公寓,雨龍開始准備晚餐。在忙活的時候,白哉說道:“從今天開始,只用准備兩人的飯菜。”
  聽到這話,雨龍不解地問道:“藍染先生不來麼?”
  “叫你不用就不用了,不要問那麼多!”說完後,走到沙發前坐下去,拿起桌上早上來不及看的報紙,一副不願多答的樣子。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每天在雨龍離開公司後,在同一地方,總是看到白哉在等他,跟他一起回公寓。雖然不解,雖然車裏的空氣總是很沈悶,白哉卻好像樂此不疲。而雨龍除了在工作時看到藍染外,其他時候都很少見到。而且在工作中,氣氛不似以前那般活躍了。藍染似乎很少來找白哉了。他們鬧不合麼?雨龍時常想道。但是這個想法卻在周五的早晨被打破了。
  周五早上10點,藍染在進入白哉辦公室之前,照例來到雨龍桌前,逗趣了一下雨龍,然後才走進辦公室。雨龍難得有些好奇地回頭,看到藍染竟然自覺地關上了辦公室的百葉窗。若是平時,都是開著的。
  辦公室內
  “我說,我們不用像敵人一樣見面就劍拔弩張的吧。”藍染如往常一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用著漫不經心地口氣說道。
  “哦,我們有這樣麼?不好意思,這我倒沒有注意。而且我平時就是如此,你不是一直知道的麼?”故意裝作不知道,神態自若地回看著藍染。眼神中滿是挑釁。
  聽了白哉的話,藍染那漫不經心的表情轉為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哉,說道:“你的這些改變,算是為了他麼?我是不是應該覺得高興呢?只是。。。。。。”停了一下,藍染站起來走到白哉的辦公桌前,隔著一張桌子,俯下身來,肯定地說道:“你愛的人,還是我吧!”嘴角的微笑裏帶著一絲自信。
  聽到後面的那句話,白哉的臉色從從容變得有些煞白,隨後轉為憤懣。看到這裏,藍染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畢竟他平時看到白哉總是將車開到離公司有一條街的距離,等著雨龍回家。雖然每天白哉接雨龍回家,在公司裏卻沒有和雨龍有過什麼親密的接觸。他記得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平時看似斯文冷漠的白哉為了他可是什麼也不顧的。
  “不過,既然你都開始行動了,我怎麼可以按奈不動呢。好了,我先出去了,記住,我的門隨時為你打開的,不論是什麼門!”說完這句一語雙關的話後,藍染從容不迫地走出辦公室門。
  而白哉臉色煞白眼神陰霾地看著藍染離開的背影,手上的筆被握得死緊。他心裏的心煩意亂,到底是為了誰呢?

20

其實,在藍染進入白哉辦公室之前,雨龍接到了銀打來的電話。
  “石田先生麼?今天下班後,可以約你出去一下麼?”銀開門見山的說道。
  “下班後?不是現在過去麼?”雨龍對於銀提出的要求感到很奇怪,因為銀不是讓他去試裝,而是要約他出去。說實話,雨龍不是很想和銀獨處,想起上次在銀的工作室裏他碰觸自己時的怪異感覺,總覺得銀這個人很危險。
  “我曾經說過吧,你要配和我們這邊的需要,而且不經過接觸的話,很難設計出符合模特的衣服,尤其是你這種的。”自從上次在工作室和雨龍接觸後,銀很清楚的觀察出雨龍其實是個不用強就不會聽話的人,所以在跟雨龍的對話裏,他每次都用很直接、很強硬的態度。
  “這個。。。。。。好吧,但是我。。。。。。”雨龍猶豫著措辭想要拒絕,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銀搶了去。
  “你可以和朽木先生打聲招呼,但不要讓他跟過來,不然我會很難做的。”口氣中卻帶著趣味般,一點為難的樣子都沒有。
  “好的,我明白了!”放下電話,嘴裏呼出一口氣。
  “怎麼,遇到什麼難辦的事情了?”藍染的聲音從身後無聲無息的飄來,驚得他猛然回頭。
  “怎麼?這麼害怕我啊?我會誤會的哦!”微笑著說出讓雨龍反感的話。
  暗瞪了藍染一眼,回答道:“剛才銀先生打電話過來,讓我今天晚上和他出去一下。”雨龍如實地說道。交代一下自己的去向也好,萬一失蹤了,也不會沒人知道。
  “這樣啊,那白哉的晚餐豈不是。。。。。。” 藍染做出可惜為難的樣子。
  “所以我現在正要進去跟他說一下,至於晚餐就麻煩他自己了。”說完,雨龍就想起身去辦公室。
  溫柔地按住雨龍要站起來的身子,藍染微笑說道:“我正好要進他的辦公室跟他說些事情,我幫你跟他說就好了。”
  雨龍想了一下,覺得也行,就又坐回了位置。只是他不知道,藍染其實什麼也沒和白哉說,除了他自己要說的話。
  離下班時間還有10分鍾的時候,銀又給雨龍打了個電話,說他已經到雨龍所在的公司樓下了。雨龍驚訝於銀的速度和催促的急迫,他想著好歹要回去換換衣服什麼的,不想人已經在樓下了。他匆忙的走出辦公室,在走道上又碰到了剛開完會的藍染,打了聲招呼說了一下內容,就走進了剛來的電梯。沒有看到藍染那若有所思的表情。
  白哉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就沒看到雨龍,在奇怪的同時,猜想也許他先回去了。想到雨龍或許是在躲著自己,心裏有些不悅。回到家,卻發現家裏一個人也沒有。
  [難道又到黑崎一護那裏去了?他就這麼放心不下那個人?就這麼害怕自己會阻止他去?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白哉自己都沒有發覺他的想法是如此的惡劣和煩燥。只是當他驚覺自己正在生氣的時候,他又安慰著自己,他是為了不讓自己身邊的一顆棋子就這麼離開,起碼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離開。他按耐不住的拿起旁邊的電話打雨龍的手機,卻一直沒有人接,白哉煩躁地將電話用力扣回座機上。其實他不知道,雨龍臨走的時候太匆忙,把手機忘在了公司,而且他也沒有想到別的可能性,只是固執的認為雨龍又回到了一護那裏。
  銀將車開到一家類似單身夜間俱樂部的地方。進去後,雨龍發現似乎每個人都認識銀,而且有些人還將眼神往自己的身上斜睨,嘴上打趣地說著,“銀,難得看到你帶這樣的貨色進來啊。怎麼,換口味了?”
  他們的語氣讓雨龍突然有些提心吊膽。自從接觸藍染後,他多少能感覺到一些關於同性間的曖昧關系,而且這家單身夜間俱樂部沒有女性,雖然大家打扮的衣冠楚楚,但從那些曖昧迷離的眼神裏面,再遲鈍如他也能察覺出周圍到底環繞著什麼樣的氣氛。
  “銀先生,我想這個地方不適合我,我們可不可以換一個地方?”畢竟他甚少出入這樣的地方。
  “不用害怕,有我在,不會有事的。我經常來這裏,覺得這裏的氣氛很適合談話,所以,請放輕松。”銀微笑著安慰雨龍,同時心裏越來越清楚雨龍的為人。雨龍能夠開口請求,就證明他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娃娃。就是這一點,在他們圈中絕對是個稀有品。單憑這一點,一定能吸引不少圈中人。不過他畢竟不是gay,而且雖然氣質清高,卻帶著想讓人親近的別扭的親切。
  雨龍沒說話,雖然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太好,但是也沒有開口拒絕。反正談完了話他就可以離開了,忍耐一下就好。
  銀點了一瓶MARTINI BIANCO(馬天尼甜白威末,度數可以調純淨到40-50度)。服務生先給銀倒了一杯,剛想給雨龍也倒上,雨龍就急忙阻止道:“不好意思,我就不用了!”雨龍不會喝酒,曾經在學校PARTY上喝醉過,後來是被一護背回宿舍的。第二天一護學他丟臉模樣的時候,他就決定以後再也不喝酒了,太丟人了!
  “不要緊的,只是一杯而已,而且喝酒也是一種交際。”銀微笑著勸道,口氣中卻有著強迫的意思,眼神中滿是玩味,同時示意服務生給雨龍倒酒。
  見推辭不了,雨龍只能以沈默應對,只是心情越來越壞。為了緩解心情,雨龍直接地問道:“請問銀先生今天約我出來有什麼事麼?”
  “想了解你,方方面面!”對方語出驚人,雨龍有被雷劈中地感覺,同時心裏更是不安。尷尬地將頭扭開,卻看到旁邊的同性情侶,雨龍的驚慌更是滿上眼內,只是拼命掩飾著不露任何表情。
  看著被自己的話嚇著的雨龍卻還拼命地在掩飾內心的驚慌,銀突然開心地想繼續逗逗他。
  “聽說你現在跟白哉住在一起呢!”滿意地看到雨龍吃驚的眼神,銀繼續說道:“那你應該知道他也是GAY了?”嘴角的微笑那麼肆無忌憚,毫不掩飾。
  雨龍吃驚於銀為什麼會知道他和白哉住在一起的事,公司裏面就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而已。而且,眼前這個人為什麼告訴自己白哉的事情?雖然自己曾經是覺得白哉某些方面有些怪,但是他並不真正知道白哉這方面的事情。
  雨龍提防的眼神,散發著澄澈生動的光輝,銀不自覺地被它們吸引。
  一護在這家俱樂部的吧台前跟著平時那些朋友一起喝酒,忽然聽到旁邊朋友議論著,“哎,銀今天帶了個不同口味的新鮮人來哦。看那樣子,還是個很嫩的角色啊!”一護無意地朝他們指點的方向看去,眼睛卻不由地瞪大了。雨龍?他怎麼來這種地方!而且還是跟銀?
  只見銀朝雨龍舉起杯子敬酒,雨龍心不甘情不願地也舉起了酒杯。剛准備喝的時候,銀突然提醒道:“這酒要一口氣喝下去才會覺得好喝的,試試看!”
  對酒沒研究的雨龍看了看手裏那一盎司的酒杯,覺得這麼一小杯酒,應該關系不大吧。於是皺著眉,仰頭一口氣就喝了下去。“噗!”酒精的辛辣味馬上串上喉嚨,雨龍忍不住短促的噴了一口氣。
  看著雨龍喝下去後的樣子,銀露出了一個計謀得逞地笑容。雨龍沒有注意到,但是不遠處的一護卻注意到了。他很著急,但是覺得現在上去應該不是時候。
  “怎麼樣?這個酒的味道不錯吧?”
  雨龍喉嚨裏的酒精味還沒散去,卻突然覺得頭開始暈了起來,眼前的視線變得有些晃動。他雙手按在桌子上,努力地想保持平橫,卻有些不受控制。
  銀看見雨龍那有些朦朧的眼眸,知道可以開始行動了。他,要摧毀雨龍身上幹淨的氣息,看看藍染還會不會要被汙染後的石田雨龍。想到這裏,他站起來,走到雨龍的旁邊,輕扶著雨龍的肩膀,用類似催眠的聲音問道:“怎麼了?醉了?要不要我帶你回家?”
  混沌中的雨龍答不出話,只是將一只手搭上了銀按在自己左邊肩膀的手上。銀邪笑著想將他扶起,卻在下一刻被一個人搶過。轉頭看到一個似乎染了一頭橘色發的人,帶著大大咧咧的笑容,“啊,我來送他回去就好。我是他ROOMATE外加同事,黑崎一護就是我。對了,他的酒錢我來幫忙給好了。”說著,一只手攬著雨龍的腰,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錢包准備付錢,卻被銀阻止了。
  “這酒就算我請了。沒想到他不勝酒力。”話是道歉,卻有些嘲諷的意思。一護也沒搭理,敷衍似的笑了一下,然後將雨龍搭在肩膀上走出了酒吧。

21

走出俱樂部門口,一護扶著醉醺醺的雨龍走到馬路對面自己新買的車面前,將雨龍塞進前坐,幫他系好安全帶後,自己則轉身鑽進了駕駛室。
  “真是的,不會喝酒就不要逞能,而且還在那種地方,被人吃幹淨了都不知道!”系好安全帶後,一護側著上半身看著旁邊的雨龍,似乎醉酒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緊皺著眉,一身癱軟的靠在座椅上。一護忍不住伸手撫上了雨龍的臉,將他散碎的劉海撥到一邊。歎了口氣,一護發動車子朝公寓駛去。
  一護是將雨龍背上公寓的,這讓他想起了在大學時那個PARTY結束後,也是自己將被人灌趴下的雨龍背回宿舍的,不過這次還好,雨龍沒吐。上次雨龍將他一件全新的休閑服給吐得一塌糊塗,事後雖然雨龍說要賠他一件,但是被他拒絕了,他不會讓雨龍賠他任何東西。誰知雨龍後來竟然親手將他的那套衣服給洗幹淨,而且弄得和新的一樣,當時他就想,雨龍是不是選錯了專業,他應該進服裝設計專業才對,不過,要是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相見了吧。
  將雨龍放到床上,幫他脫下外套和鞋子後,一護起身去拿水和濕毛巾。幫雨龍擦拭臉的時候,無意間劃過了他那透著粉色的薄唇,引來了雨龍一陣低吟。


  聽到雨龍的低吟,一護的手停在了雨龍的唇上,感覺到隔著一層毛巾所傳來的柔軟觸感。著魔一般,一護輕輕劃著雨龍的唇,讓之露出一條縫隙,看到了內部潔白的牙齒,紅中透白的強烈色彩,深深地誘惑著一護。
  將毛巾放到一邊,直接用手輕輕將雨龍的唇再次剝開一條縫,同時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舌尖輕松地撬開貝齒,鑽進了內部,吮吸品嘗著留在雨龍舌尖上那帶著些酒味的芳香。
  這,算是第二次吻他了吧。不過兩次都是偷偷摸摸的,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正大光明的呢?吻著的同時,一護在心裏暗自感歎到。
  正吻著的時候,他衣服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有些不悅於美好時刻被打斷,不耐煩地拿起手機,看到號碼後一護不禁一愣,他記得這個號碼是藍染的,這麼晚,他打電話給自己是為了什麼事情?
  “你好,藍染先生!我是黑崎。”一護疑惑的接了手機。
  “黑崎君,石田君在你那裏麼?”藍染開門見山地問道。
  “哎?藍染先生怎麼知道的?他的確在我這裏,剛才喝醉了,所以帶他回來。”一護很奇怪藍染能這麼迅速的知道雨龍的下落,但同時根據他獲得的情報和經驗,又覺得雨龍應該不是藍染出手的對象才對。
  “啊,因為朽木白哉剛才給我電話,說很晚沒看到石田君回去,想著上司要對下屬的安全著想,就讓我幫忙打聽一下。既然在你這裏,我現在過去接他吧。”藍染撒了個謊,其實白哉並沒有打電話給他,他是通過銀才知道雨龍的下落的。
  “我想,他今天晚上還是留在公寓裏的好,畢竟他已經醉得動彈不得,這麼搬來搬去很不方便,在這裏,我還能稍微照顧他。”一護想將雨龍留下,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雨龍生活在白哉和藍染所在的環境下會很不安全,尤其是喝醉後的雨龍,會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這個可能不是我說了算,他明天還要跟白哉到公司裏討論項目,況且,你這麼說的意思是我們上層不會照顧人,非常冷血,對麼?”故意將一護的話曲解,讓一護感到不安,果然從一護那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好吧。”一護極不情願地回答。
  “好的,那我15分鍾後到。”藍染收了線。
  “。。。。。。”一護盯著手機看了一下,然後轉頭看著仍有些囈語的雨龍,想著今晚是不是真的讓藍染把他接回白哉那裏呢?一護想如果對方是白哉的話,情況應該不會差。但是一護不知道,就是他的這一念頭,讓他和雨龍之見的情緣擦肩而過。
  20分鍾前的俱樂部內,也就是一護剛剛將雨龍弄走後的幾分鍾,藍染來到了銀的坐位前邊。
  “他呢?”看著眼前玩弄著杯中酒的人,藍染含著淡淡的微笑。
  “你怎麼知道我們約在這裏?”雖然是問話,卻一臉好像知道答案的樣子。
  “因為你知道我會想到這裏,而且之前讓我和白哉真正分手的地方也是這裏,不是麼?”藍染輕松地回答,隨手拿起雨龍剛才喝過的杯子,再次盛滿,然後輕酌了一下,有些皺眉地繼續問道:“你給他喝那麼高度的酒?”
  “沒想到你還記得當年你和他分手的場景啊。不過,沒想到我和他的最終結果都一樣。”答非所問說話的時候,將眼睛看向旁邊一陰暗角落裏一對可能喝高了正在‘做事’的兩個人,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事情般,銀的眼神有些遙遠,嘴角卻仍保持著高傲的笑容。
  藍染看著這樣的銀微笑不語,只是一口氣將杯子裏的酒喝完,問道:“可以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了麼?我很相信那個孩子並不會喝酒,他一個人是走不回家的。麻煩你告訴我他在哪裏,這樣我好把他接會白哉那裏。”拿起手機,自信的微笑顯示著一定能讓銀說出答案的架勢。
  “那個人說他是他室友,叫黑崎一護。看得出,那孩子對石田雨龍似乎有很強的保護欲哦!”添油加醋地說了後面那句話後,看到藍染只是微微一笑,撥起了一護的電話號碼。
  臨走前,銀問了藍染一句話,“你喜歡那個孩子,到底是玩玩而已,還是利用他?”銀覺得,讓藍染愛上一個人是不可能的,但如果說是重拾舊愛,那也不是不可能,畢竟他從原來那個跨國廣告公司跳到白哉那個明顯水平稍低的公司應該是有目的的,而唯一的目的,除了重拾舊愛,很難找出別的理由。但是以藍染的個性,他並不是喜歡吃回頭草的人,所以,即使精明如銀這樣的人,也猜不出藍染的心思。
  “只是不希望你傷害石田雨龍,就是這麼單純!”藍染從來不會做出正面的回答,他覺得一旦給出答覆,就意味著封鎖了自己所有的出路。
  15分鍾後,藍染准時地來到一護和雨龍所在的公寓。兩人合力將雨龍抬進藍染的車內。一護轉身對藍染認真地說道:“他就麻煩你們了,如果有什麼事情,請馬上給我來個電話。”
  藍染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坐上駕駛室,開車走了,只是方向並不是白哉的公寓。在後視鏡裏的藍染,帶著計謀得逞地笑容。
  再次回到公寓的一護,想了又想,覺得藍染實在是不大可靠,就抓起手機,給白哉去了一個電話,告訴白哉剛才藍染接走了雨龍,應該正在往他的公寓去。白哉那邊只說了三個字──知道了,就收線了。一護這才稍微安心一點,畢竟白哉不是個對下屬不負責的人。
  藍染剛將車開到一半的路程,就接到了白哉打來的電話。
  “他在你那裏吧,你是不是馬上就會開到我這邊了呢?”不客氣的語氣中,還帶著些不耐和不悅。
  “呵呵,你的速度還真快。是黑崎君給你打的電話嗎?他竟然如此的不相信自己的上司啊。”一點也沒有那種做壞事後被捉到的緊張,反而半調侃地回答到。
  “你現在離這裏應該只有10分鍾的車程。我會等著你。”白哉沒有接著他的話題,就規定了時間。藍染也沒在意,只是調了個頭加速往白哉家駛去。
  一進門,白哉只是接過靠在藍染身上的雨龍,然後將他攔在了門口。
  “今天已經晚了,請回吧。”毫無表情地說道。藍染聳聳肩,道了聲晚安就走了。白哉看著藍染那幹脆的背影,毫不眷戀的關上了門。
  扶雨龍來到雨龍自己的臥室,脫下了雨龍的外衣和鞋。剛想離開的時候,竟然被雨龍一個側翻身將全身的力量壓住了手。驚訝地看著雨龍,卻看到在有些散亂的發絲下,兩鰓微微透著紅暈,薄唇輕啟地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從腹部下邊一點一點地湧出了欲望。
22

一護雖然在給白哉打了一個電話後,心情只稍微安穩了一下,隨後又開始著急起來。據他的深度了解和親身體驗,他知道醉酒之後的雨龍讓人很難招架。要不是上次他因為保護欲太強的話,恐怕他也抵擋不住當時那讓人鼻血地誘惑場面。所以他誠懇地祈求著雨龍不要在白哉或著藍染面前表現出那個樣子。
  可是事情往往不從人願,神沒有聽到一護的祈求,雨龍也沒有辜負一護對自己的了解。
  酒精在身體裏發酵著,身體火燒般熱得發疼。眩暈中的眼睛看到朦朧的物體靠了過來,緊接著感覺到一陣冰涼觸感貼在自己的胸口,讓他火燙的肌膚一陣清涼。好舒服!潛意識裏發出的呻吟傳播到熱紅了的唇。忍不住伸手扯過那個冰涼物體,將之更貼近自己,唇也不自覺的貼上了那一小片冰涼,滿足的聲音溢出嘴角,伴隨著一點點慵懶的微笑。
  本來正是欲望上湧的白哉,在經過雨龍雙唇碰觸後,一陣閃電般的激烈沖上心房,隨之一陣抽氣。然後在聽到雨龍那滿足般的呻吟時,鼠蹊部的欲望像是開閥了般的湧上雙手和眼神。
  白哉不是禁欲的人,卻被雨龍這種無意的青澀的挑逗掀起了如初戀般的久違的激烈欲望。忍不住用有些顫抖卻仍然有力的另一只手將雨龍的身體扳開,讓他的唇離開自己的手臂,好讓自己冷靜一下。卻在看到雨龍因為失去了那片冰涼後,如孩子般不滿地微蹙眉頭時,終於忍不住,如著魔般地慢慢低下頭,吻上了那兩瓣微開的唇。
  當接觸到另一相對冰涼的唇時,雨龍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混沌中的他只是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捧著那如冰泉般冰涼的物體,如孩童般輕輕吮吸著。
  雖然知道這是酒精催化下的結果,但是如此主動直接的雨龍,白哉沒見過。更沒想到雨龍那醉中迷朦的模樣,對自己可以造成如此巨大的沖擊。在被雨龍主動捧著臉,並壓上自己的唇時,終於欲望控制了自己的雙手,將身下人身上唯一隔著雙方體溫的襯衫快速褪下,同時也將自己身上的衣飾脫下,讓彼此感覺著對方的體溫。
  白哉的如此舉動讓雨龍的身體更加自覺地貼近,並伴隨著一陣扭動,摩擦著,擁抱著。不滿足於雨龍的唇面親吻,白哉主動地將舌伸進了那散發火熱地唇腔內部。當冰與火靠近的時候,就如磁鐵相吸般纏繞在一起。只是一個帶著技巧,而另一個純粹的渴求冰涼的感覺。空氣中的酒精慢慢地彌漫開來,充滿了整個房間。昏黃的燈光更是助長了欲望的滋生。
  越纏越吸,越吸越深。雙手忍不住撫上那火熱的身軀。而在這種時候,白哉仍能不忘冷靜地將雨龍輕輕挑逗著,同時膝蓋抵上了雨龍那本已略開的雙腿,有意無意地碰觸著雨龍的欲望中心。
  “嗯。。。唔。。。”即使在混沌中,身體的本能還是讓雨龍忍不住那誘人的呻吟。
  離開了那迷惑人心的唇,將自己的唇慢慢吸索著由那跳動著的頸部動脈滑到那削瘦且有些急促起伏的胸前。含住了胸前其中的一顆紅櫻,吮吸中不時地拿舌尖時輕時重地擦舔著,另一只手也沒有停地揉捏輕按。
  “哈。。。。。。”頻繁傳來的急促呼吸聲,充分的顯示著受到白哉一系列刺激下,雨龍那有些激動的反應。
  從沒受過如此對待的身體,在酒精的加溫下,變得非常敏感。想大聲呻吟,卻因在長期的嚴格家教下養成了壓抑的性格,以至於迷糊中的呻吟到了嗓子,卻也只是擠在緊咬著的唇縫裏,最後只發出輕微的按奈不住的低吟。這讓白哉突然很不滿,他加重了手裏動作的力道,卻還是無法如願!最後,他危險地閉氣雙眼,將手滑緊了雨龍那已經半打開拉鏈的休閑長褲,手心蓋住了那欲望的中心,嘴角漾起了一摸自信的邪笑。
  “啊!”果然如白哉所料,緊咬的唇打開了,吐出了原先壓抑的聲音。同時雙膝不受控制般地想要彎曲起來,卻被白哉用雙腿按了下去。他想看雨龍不受控制地反應。果然雨龍連上身都扭動了起來,想釋放著自己身體內激烈碰撞著卻找不著出口的欲望。
  白哉笑著,眼中有著少見的溫柔,嘴上挂著少見的戲謔。這種表情,就是藍染,也已經很久很久沒見到了。他加快了手中的套弄,終於,雨龍將欲望釋放了。
  [他這樣的舉動,我算不算是第一個看到呢?] 白哉心裏這麼想著,有些滿足。同時他覺得現在還是到此為止。畢竟如果再做下去,第二天兩人見面都會尷尬。但他又想讓雨龍發現自己今晚對他的所作所為,所以,他給雨龍稍微擦拭了一下弄髒的地方,然後將他身上的褲子拉好。扯過輩子,將床頭燈關上,擁著他入眠了。迷糊中想著雨龍第二天將會出現的表情,嘴角漾起了一抹有趣的笑容。

23

冬天明媚的陽光亮得刺眼,早上10點,陽光透過白色窗簾照亮了整個房間,也打在了房間正中央的床上。經過一場宿醉的雨龍,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立刻被明晃晃的光線刺痛了太陽穴和前額。
  “唔。。。。。。”下意識的抬起手按著雙眼,發出了有些難受的呻吟,然後身體側翻,想抓過枕頭擋住刺目的光線,‘枕頭’卻紋絲不動。
  又扯了扯,卻聽到耳邊似乎有一個慵懶中略帶沙啞的回音,“如果是想要枕頭的話,你扯錯地方了。”
  “嗯?”那道聲音在混沌的意識中異常的刺耳,疑惑地慢慢睜開酸澀中還帶些疲倦地雙眼。迷朦中首先映入眼睛的是自己白色的床單,周圍是自己熟悉的環境───自己的房間。無知無覺地以為剛才是自己的幻聽,於是又將頭埋到‘枕頭’上蹭了蹭,更用力抱著的同時唇也在上面柔軟地來回摩擦著。卻突然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腦袋。
  “嗯。。。。。。”低聲地嘟囔了一下,不舒服地嘗試搖頭,頭卻被按著不讓移動。意識開始慢慢地清醒起來。
  稍抬起頭好奇地順著往上看,眼睛在一瞬間睜大。朽木白哉!為什麼他會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而且還是床上,自己的身邊!有些無法接受現實的雨龍,難得的呆愣了好久。
  剛才雨龍的唇在胸前那幾下輕揉的摩擦,讓白哉差點把持不住的想翻身將他壓在身下,卻被自己強壓下來。幸好如此,他才看到雨龍這難得看到的一面。
  白哉‘面無表情’地看著震驚中的雨龍,眼中那明顯的惡趣味卻非常濃厚。看著雨龍那呆呆的樣子,白哉清晨起床的心情第一次大好起來,突然有種想每天保持這種心情的‘錯覺’。保持著原來的姿勢,繼續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雨龍接下來的反應。
  雨龍吃驚地低頭看了一下現在兩人的姿勢。自己的上身幾乎全趴在白哉的胸前,一只手因為剛才想扯‘枕頭’的動作,而環過白哉的胸,在視覺上像是他主動抱著白哉纏綿了一晚上,而白哉的一只手則摟在雨龍的腰上。兩人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要是別人看到,一定會以為他們兩人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啊!對不起,我、我。。。。。。唔!”容易緊張的性格在這時候發揮更甚,結巴的話始終說不全。身子在一跳而起後,又跌進了白哉的胸前,發出一陣尷尬的呻吟。原因是白哉那摟著自己腰間的手仍緊緊地纏著。
  “你昨天很大膽啊。”摟著雨龍的腰,平靜無瀾地聲音說出了曖昧的話,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打趣。
  “啊,您這是什麼意思?”努力地裝得很平靜,不安地反問卻道出了此刻的心情。
  [還夠冷靜啊。不知接下來如何?] 好笑地想著。然後鎮定地說出一個讓雨龍覺得震驚且難以接受的事實,“你主動吻了我。”
  !!!
  五雷轟頂大概就是這種感覺了吧!在聽到白哉那不以為然的口氣說出那句話時,雨龍的腦子有些暈眩,眼神恍乎了一下。
  不相信,絕對不相信!自己怎麼可能這樣做?一定是白哉為了逗弄自己而編出的惡趣味的玩笑。
  “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雨龍緊張尷尬地怒聲反駁道。
  白哉嘴角上揚,突然一翻身,輕易地將他們兩個的位置顛倒過來,壓在了上面,一只手仍紮著雨龍的腰,另一只手則繞過雨龍的後背,將雨龍上身稍微抬起離開床面靠近自己的臉。看著眼前放大的臉,雨龍一陣緊張地驚呼,“你、你做什麼?”同時雙手扳著白哉的肩膀,想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遠些。
  “看你不想承認,所以想做些可以讓你回想起來的事。”白哉突然間變得有些惡劣起來,他真的被雨龍那一連串驚嚇的表情吸引住了,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欲望,慢慢地低下頭。
  “你、白哉先生,請你不要這樣,不然我。。。。。。”話還沒說完,就消失在唇與唇之間。幾秒鍾的震驚之後,隨之開始劇烈地反抗。
  本來只是想淺嘗輒止,卻因為雨龍的掙紮而被挑起了深層的欲望。下意識地抱緊了身下掙紮中的身體,同時用舌撬開了雨龍那試圖緊閉的唇,進入內腔,靈活地纏上了對方本想逃跑的舌,有些陶醉地吸吮著。
  濃烈地吻讓雨龍來不及呼吸。意識有些模糊,身體卻無意識地掙紮著,好不容易才將頭側開,躲開那讓人窒息的吻,卻在剛吸了一口氣後,又被白哉用一只手強勢的將臉扳正吻了下去。
  漸漸地,抵抗在白哉肩上的雙手改正無力地攀爬在白哉的背上。不知道是舒服了,還是適應了?舌尖也開始青澀地嘗試著碰觸著對方。
  得到雨龍回應的白哉反而冷靜了下來。[這就是區別!不能怪我。] 心裏想著,嘴角笑著。[到此為止了!目的達到了。只是還差點添加劑!]
  就在雨龍嘗試回應白哉的時候,白哉突然地結束了這個吻。雨龍慢慢地睜開眼睛,其中帶著疑惑,情迷,和。。。。。。不舍。
  “起來吧,想必你也精神了吧。起來做早餐吧。”理智的聲音,讓雨龍吃驚。沒想到白哉恢複得如此之快。而自己身上的欲火在剛剛被挑起的情況下,全身還在微微地顫抖、發熱。
  看著白哉穿著睡衣悠閑地下了床,出門走進自己的房間,雨龍才深呼吸試圖平靜自己那快速跳動的心。同時回想起來剛才的最後一個吻,吃驚發覺自己竟然不但不排斥了,反而主動地去接受了。為什麼會這樣?

24

良久以後,雨龍才走出臥室,身上是已經換好了的休閑家居服,臉色還帶著些許隱忍未褪的尷尬。他出來的時候,白哉正坐在沙發上遐意地喝著咖啡看報紙,似乎之前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背影,雨龍張口欲說些什麼,但話到了嘴邊就說不出口了,扭頭走到廚房做早餐,只是做早餐的過程中有些心不在焉。
  餐桌上,白哉坐在雨龍的對面,靜謐的餐桌只傳來餐具碰撞的聲音。雨龍低頭慢慢地將盤子裏的早餐送進嘴裏,表面看起來似乎沒有表情,心裏卻亂如麻。悄悄地抬眼看了一下正在優雅地吃著早餐的白哉,不想白哉突然一抬眼,兩人的眼神就這麼對上了。吃了一驚的雨龍在幾秒以後,臉色暈紅眼神尷尬地又低下了頭,食之無味地吃著眼前的早餐。白哉看到雨龍的這個樣子,嘴角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什麼也沒說的繼續吃著早餐。
  “請問。。。。。。”又過了一會兒,雨龍有些猶豫地開口道。
  白哉停下手中的刀叉,抬頭看著他,有些期待地等著他接下去的問題。
  “那個。。。我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來了?是銀先生送的麼?”說完這個問題後,雨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頭。
  “。。。。。。”這個問題空間跳躍得很大,也不是白哉所期望的。他以為雨龍會問出關於剛才自己對他的那些行為的問題,沒想到是這些,該說雨龍反應遲鈍呢,還是說太過於冷靜?而這個問題又會涉及到一個他不願意提及的人,所以白哉沒有馬上回答。
  雨龍沒聽到白哉的回答,有些疑惑地抬頭,卻看到白哉蹙眉鎖思地看著自己。犀利的眼神中似乎摻雜著猶豫不決。
  “白哉先生?”雨龍又小心翼翼地喊了一下白哉。
  只看到白哉又繼續動了手裏的刀叉,口氣漫不經心,表情卻有著少見的不悅,回答道:“黑崎一護讓藍染送你回來的。”不知道為什麼,白哉很不願意提起一護的名字,心中總是有某種隱隱的不安。到底在不安些什麼呢?他自己不知道。只是每次在雨龍面前提起一護,他就有些心亂。
  “黑崎他怎麼知道我。。。。。。”沒有說完,只是心裏有些疑惑為什麼一護會知道自己在那間俱樂部。不過還真得謝謝他,不然他不知道自己恐怕會麻煩到銀。只是,在他的記憶停留在喝完那杯酒之前,他似乎看到銀那笑得有些邪惡的面容,心裏有些疑惑和恐慌。
  吃過早餐後,雨龍收拾好廚房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當再次從房間出來時,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
  “回公寓去麼?”當雨龍正在穿鞋的時候,背後傳來白哉那平伏低沈的聲音。回過頭,不知道白哉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背後,靠著牆壁,兩手交叉在胸前,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嗯,回去看看公寓是不是保持無事。順便去謝謝黑崎昨天的照顧。”轉回頭,穿好鞋之後,起身走到門口。
  “我送你過去吧。”沒等回答,就在雨龍錯愕的視線中准備轉身回房換衣服。
  “啊,等等,白哉先生!不用麻煩您了,我自己可以去的。”反應過來後的雨龍連忙出聲阻止道。他不想讓上次在公寓裏的事情再次發生,更何況,經過早上發生的事情,他無法平靜的面對白哉,想單獨出去透一下新鮮空氣,理清腦子裏面那種怪異的感覺。
  “。。。。。。等我一下。”似乎沒有聽取雨龍的阻止,自顧自地繼續朝屋裏走去。
  雨龍只能傷腦筋地著靠在門上等著白哉,心裏困惑著白哉的堅持,同時又擔心一會兒在車上時兩人獨處的尷尬。心,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車上,兩人誰也沒先開口說話。白哉握著方向盤,表情一如既往的沈默,而雨龍的表情也差不多一樣,只是朝窗外看的眼神中多了點焦急,緊張,和擔心。今天的車速似乎有些不情願的慢。。。。。。
  好不容易到了公寓樓下。將車泊在公寓樓下的街道上,白哉稍側頭對雨龍說道:“你上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哎,白哉先生不上去嗎?我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來的。”雨龍吃驚於白哉的話,開口勸道。他不能讓自己的上司在樓下幹等吧。早就讓他別來了,這樣讓他即使上去了,也不能安心的做自己需要做的事。
  “不用了,我在這裏等好了。沒關系的!”說完後就將座椅降低,靠在上面閉目養神。雨龍看到這種情形,知道白哉不願繼續多話,只能轉身快速走上公寓樓道。
  一護穿著睡衣打開門看到雨龍的時候,露出一個不意外的讓雨龍熟悉的笑容。“哈哈,就知道你會不放心的一周過來一趟,不過我都那麼大的人了,不用不放心的。”
  看著眼前那毫不謙虛,燦爛的笑容,雨龍心情有些好了起來,用著那有些溫度的冷漠聲音塞道:“誰會不放心你?我只是不放心自己的公寓才回來看看的。不要為自己添花。”說完後進門,看到又是一地的髒亂,眉頭蹙起,但還是脫下外套很自然地開始收拾屋子。畢竟他已經沒有什麼語言去怒斥一護了,唯一有的就是自己動手,讓房子變得讓自己滿意的幹淨起來。
  “啊,是啊是啊。哦,又辛苦你了。”熟悉於雨龍的口是心非,沒被他那看似冷漠的話打擊到,仍就保持著微笑地看著開始忙碌的雨龍。昨晚的擔心在見到雨龍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時,全部煙消雲散了,悠哉地坐在床上欣賞著雨龍拾屋的樣子。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很喜歡看到雨龍為自己收拾髒亂豬窩的忙碌的樣子,心裏總是有種滿足的感覺。
  雨龍收拾屋子的速度比平時要來的快,不到二十分鍾,大廳已經很平常一樣,廚房是不怎麼用收拾的。畢竟一護除了那次說要在家裏做菜,之後,還是訂著外賣過日子。只需要將放在灶台上的那些盒子扔進垃圾筒裏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還沒吃過早餐?”雨龍忙完後,才注意到一護一身睡衣坐在床上。
  “嗯,你來之前我還在睡覺。”
  “用不用打電話叫外賣?”推了眼鏡,沒有看著一護而說出了提議。
  “哎?”一護有些驚訝雨龍會主動叫自己訂外賣,他想著雨龍會不忍心幫他做的,一直以來也是如此。這次竟然會主動提出來。
  “白哉先生在樓下等著我,實在不好意思讓他等太久了。所以,至於早餐的話,你先自己訂外賣吧。”雨龍沒有發現到自己口氣中帶有的些許抱歉之意,似乎幫忙做早餐已經成為了自己的習慣,突然間不做了,反而對不起別人一般。但是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為關心一護才帶有這種心情的。
  “白哉在樓底下?他送你來的?一會兒你們還有別的事情啊?”有些不悅的發問。
  “啊,啊,對!一會兒我們還要別的事情要做。他順路送我過來的。”不自然地推了推眼鏡,說話中有些結巴。這樣的表情動作,讓一護一眼就看出了他正在撒謊,畢竟兩人在一起不是一時半會兒。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煩,也為了確定白哉是不是真的在樓下,一護踱步走到大廳面朝路邊的窗,低頭往下看,果然看到白哉的車停在樓下。良久不說話。
  “一頓早餐不會需要太久的時間的,你平時做不是很快嘛。現在訂早餐的話,需要時間吧?我現在很餓了,你就順便一下吧。”當一護再次轉回頭的時候,臉上又是平時雨龍所熟悉的笑容。這個笑容讓雨龍不知如何拒絕。
  “這。。。好吧。”無可奈何地答應後,又迅速地在冰箱裏翻出了適合做早餐的食物,動作麻利的准備一護的早餐。要是平時,一護看到雨龍如此麻利的動作,一定會嘉予贊賞,可是現在的他覺得雨龍如此的速度,只是為了不讓樓下那個不知出於什麼目的而送雨龍過來的朽木白哉,心裏就覺得有些窩火。
  早餐做好後,一護沒有馬上去吃,而是坐在床上看著雨龍一句話不說地匆忙地穿著外套,臉色慢慢地變得有些陰鬱。終於在臨出門的時候,雨龍扶著門把,頓了一下腳步。一護抬眼看著雨龍。
  “關於昨天晚上,我要向你道謝。”雨龍稍側了下頭,說道。
  “不用了。只是。。。那種地方,你不適合去。”一護說的是實話,擔心的同時,他也不希望雨龍被那裏面的人作為目標。他記得昨天放在雨龍身上的視線,貪婪的,欲望的,玩味的。別看雨龍平時比人都冷靜,一護相信,要是真的有人在裏面用強的將雨龍玩兒一下,雨龍一定會不知所措的。他總是將自己不經意的放置到危險之中而不自知。在很久以前,一護就不知道幫他當過多少次‘危險’。
  雨龍聽到一護的話後,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開門走了出去。
  走到樓下,看到白哉已經因為等得不耐煩而下車靠在車門上。見到雨龍的時候,還是很有涵養地點了點頭,沒有責備地坐到了駕駛室。雨龍上車後,像白哉道了聲歉,白哉也還是只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就調轉車頭回家了。對於白哉的行為,雨龍很是迷惑,卻不知從何問起,心裏也隱隱地不敢問。
 楼主| 发表于 2011-5-25 09:24:48 | 显示全部楼层
25

到了家後,雨龍發現自己的擔心和尷尬完全是多余的。因為白哉由始至終都沒有再提起之前的事,也沒有再做出任何曖昧的舉動,平靜得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這讓雨龍覺得自己就像傻瓜一樣自作多情的擔心著害怕著。
  由於沒到午餐時間,兩人若是獨處於大廳的話,會被沈悶的氣氛壓迫。也許白哉沒所謂,但是雨龍再怎麼不好多言,也無法如白哉那般沈靜,所以他選擇了回屋工作。
  “可以不要關門工作麼?”在雨龍已經走進房間正准備關上房門的時候,白哉突然說道。
  “哎?”雨龍不解,這個要求太奇怪了吧。
  “如果工作上有需要討論的,開著門可以方便傳話吧。開著門吧!”理所當然地說著,語氣沒有商量。
  雨龍沒辦法拒絕,畢竟白哉說得有禮。只是雨龍一向喜歡將自己關在屬於自己的小空間裏工作,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對於白哉的要求,雖然嘴上不拒絕,心裏卻總是覺得怪怪的。
  看到雨龍沈默的以行動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白哉毫不掩飾地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這讓雨龍吃驚不小。他和白哉相處一個月了,一起工作也有兩個月了,卻從來沒有看到過白哉如此隨意的純粹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並沒有停留多久,白哉就將頭轉了回去,對著電腦開始了工作。雨龍為自己剛才的心跳感到不解,卻也沒有繼續多想,也轉身回屋了,而房間內放電腦的桌子正好斜對著房門。
  雨龍回身進房的時候,沒有看到白哉再次的回頭。而這一次,眼神中多了點深沈,也多了點他自己也沒發覺的眷戀。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提出那種要求,只是他突然很想在工作閑暇之余,能夠扭頭看到那個有些單薄倔強的背影,不想讓一層門板隔著那微妙的氣氛。開著的門,會讓自己莫名其妙的安心。
  只是這個氣氛在一個小時之後,被銀的一個來電給打破了
  “Hello, this is Ishida Uryuu. Speaking?”由於工作的投入,雨龍沒看來電就接起了電話,問話讓電話那頭的人有些不悅。
  “你一直沒將我的電話輸入到你的手機裏面麼?”
  “。。。。。。啊,是銀先生。不好意思,剛才沒看來電顯示。啊,昨天的我有些失禮了。”聽出是銀的聲音,雨龍一邊解釋一邊道歉。銀的電話讓他想起了前一晚上自己的失態。只是他的話讓在大廳的白哉皺眉。昨天找不到人,原來是因為去赴約啊,可是即使這樣,為什麼不和自己說一聲,有什麼事情用得著瞞著他麼?他以為自己真的很關心他麼?怒氣慢慢地在心底滋生。他知道自己犯不著生氣,可是卻無法控制它。
  “啊,沒什麼。反到是我有些大意了,不知道你喝不了酒。要不下次約你出來的時候,換另一家吧。”那邊銀的聲音很平常,且還透著笑聲。
  雨龍拿著手機沒有馬上回答,他想起昨天晚上銀對他說話時的神情。雖然銀似乎好心地提醒了他白哉的某些隱私,但是昨天的銀讓他感覺很危險,眼神如野獸捕獵般的閃著凶狠與興奮的光芒。只要想起來,心都會寒一下。要是平時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和這種人來往的。但是這次他卻無法拒絕,畢竟這是工作啊。
  “啊。。。好吧。”有些不幹脆地回答到。
  “哦,那麼勉強啊。果然你很在意昨天的事情呢。要不現在我們出來好好談談吧。消除誤會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吶。”雨龍那不出意料的回答,讓銀在心底笑了一下。然後故意裝出誠懇的樣子再次邀請雨龍。他還知道,雨龍這次也不會拒絕。
  “哎?今天?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實在是不好意思。”雨龍吃驚地提高了聲音想要拒絕。他的聲音同時也傳到了白哉的耳裏。
  “他也在旁邊吧?”銀突然地問道。
  “哎?”雨龍反應不過來。
  “呵呵,我說的是朽木先生。”銀又是一陣輕笑。雨龍的反應總是能讓他莫名地想笑,看到那一臉的單純,自己總是忍不住想要逗弄他一番。
  “為什麼突然提起朽木先生?”聽到銀的提問,雨龍壓低聲音,同時偷偷地往外面看去。不小心碰上了白哉正望進來眼神,那鎖定目光有些陰沈,讓雨龍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聽到雨龍的抽氣聲,銀不解地問道。
  “啊,沒、沒什麼!他大廳裏。您要跟他說話麼?”雨龍趕緊將頭扭回,掩飾般地問著銀。
  “呵,那就好。。。”似乎自語,又似乎是說給雨龍聽的。雨龍發出疑惑地聲音又引起了銀的注意,連忙又回答道:“哦,不用了,只是如果我想中午約你出來,不知道可不可以?”
  “中午?”疑惑地重複著,抬起手看了看表上的時間,時間已經來到12點半了,現在已經是中午的時間。可是又要和銀單獨出去。。。讓他有些猶豫。
  知道雨龍的猶豫,銀又補充道:“特意安排白天的時間見面,就是為了不讓您誤解的。怎麼?不賞臉麼?”
  “可是,因為我現在是和朽木先生住,所以。。。。。。”想找個理由回絕銀的邀請,卻被銀的下一句話打斷。
  “白哉他應該有照顧自己的能力吧?還是說您對我和你們之間的合作持有懷疑的態度?”語氣中突然充滿了不悅和威脅。畢竟除了藍染之外,銀就從來沒有這麼邀請過別人。雨龍的再三拒絕已經讓他有些生氣。口氣中充滿了些許的不耐和強迫。
  “。。。。。。好的,那麼幾點見面,地點在哪裏呢?”勉強地,雨龍慢慢地開口問道。
  “如昨天那樣,我來接你。一會兒到你那裏我給你電話。See you later!” 剛一說完,沒等雨龍發話,就將電話挂上了。
  收了線之後,雨龍原地站了十幾秒鍾,然後走到門前將門掩上。看著關上的房門,聯系著剛才雨龍跟銀在電話裏的對話,白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心中那種異常的翻騰感讓他差點按捺不住地想打開關上的門。但是良好的教養,還是讓他坐在沙發上,‘耐心’地等到了雨龍換好衣服走出房門的時候。
  “要出去?跟誰?”壓抑的聲音不像平時來得低沈。
  “銀先生。他說出去商量工作上的事情。”雨龍如實地回答。
  “不許!”一貫無波無瀾的聲音,此時透著威嚴。
  雨龍吃驚地看著白哉,半天說不出話。也許是被白哉那強制性的口氣震懾住了,也或許是因為心中突然激起的感動吧。他不知道在感動什麼,只是覺得當自己害怕和銀的外出的時候,白哉突然站出來不讓自己和銀見面。宛如幫他擺脫了某項棘手的事情。只是,不善表達的他在吃驚過後,說出的話還是那樣的平靜。
  “可是,這樣會影響兩家公司的工作配和吧。這樣公司會丟失一個大客戶的。同時。。。”
  “我說不許就不許,後果我來承擔!”還沒等雨龍說完,白哉就不讓他說下去了。對於雨龍那冷靜的反駁,白哉沒來由的火大,卻用著同樣冷漠的聲音繼續說道:“難道你還沒接受昨天的教訓?一個人單純也要有限度吧。”不知道為什麼,白哉一反常態地說出了這些刺人的話。
  “。。。。。。”
  “。。。。。。”
  突然間兩人就沒說話了。雨龍看著白哉,唇微微地張合著,卻什麼也沒說出,只是那從來都閃著倔強光芒的眼神中溢了些受傷,讓白哉有些後悔剛才說出的話。但是他是個比雨龍還倔強的人,所以只是將眼神轉開,仍然靠坐在沙發上,但只要稍微細心點的話,就會發現他臉上的一抹不自然的神情。
  就在兩人僵持的時候,雨龍的手機再次響起。響了很久,雨龍才在白哉地斜視目光中猶豫地拿起手機。
  “這麼慢!好了,我已經到你們公寓的樓下了。快下來吧。”銀催促道。
  “不好意思,銀先生。我想我還是不去了,發生了一點事情。”雨龍的口氣出奇的平靜。讓坐在沙發上的白哉有些驚訝。白哉沒想到雨龍真的會拒絕了銀的邀請,他以為雨龍會跟他硬到底的。
  “。。。。。。他不讓你去?”沈默了一下,銀緩緩地說道。
  “哎?啊,不是不是,是我突然有事,實在是對不起。”雨龍慌忙掩飾。
  “呵呵,不用幫他說話了。我明白了,那麼下次見吧。”銀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雨龍困惑,卻還沒來得及問,對方就挂了電話。
  “他說什麼?”當聽到雨龍拒絕銀的邀請時,一種微妙的滿足感慢慢滋生,白哉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問了銀在電話裏的態度。
  “他說他明白了。”說話的同時雨龍有著疑惑和擔心。“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沒有回答雨龍,取而代之的卻是心中的疑問。[他明白了?他明白什麼了?] 心裏推測著銀的想法,不知道銀心中的打算讓他感覺有些恐慌。這次的恐慌中,有著為雨龍少許的擔心。

26

放了電話後,銀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這時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拿起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嘴角微勾一抹笑容。
  “終於打電話來了啊。呵呵,我以為昨天那小家夥會在你那裏過夜呢。” 沒有嘲諷,卻是打趣的話語。
  “對於我的消息你還是那麼靈通。” 自信無害地反駁了銀,然後又接著說道: “我現在在你家門口,可以給我開下門麼?”
  “!”
  銀飛快地跑到門前,打開門,看到的是藍染那抹熟悉的微笑。
  銀那有些驚喜的表情轉瞬即逝,卻被藍染看在眼裏。故意裝做沒有看到,輕松地問道: “怎麼? 不打算請我進去?”
  進了門後,銀看著藍染走進大廳的背影,心情從驚喜變成了有些複雜, “沒想到你今天會來我這裏。”
  “我們不還是朋友麼? 什麼時候你變得有些多愁善感了? 很難得阿。” 藍染用著那無感情的微笑反問道。
  。。。。。。是啊,從以前開始,不管藍染跟多少人在一起,只要後來他來到自己身邊,自己總是表現得無所謂的。正因如此,他才能跟藍染維持了很長時間。可是。。。。。。
  “你說的沒錯。” 將那份突如其來的感情強制壓了下去,換了一副口氣說道。 “你今天來這裏有什麼事麼?”
  “如果我說我只是來你這裏坐一坐,你會介意麼? 介意的話,我可以離開的。” 坐在沙發上的藍染,回頭帶著微笑地問道
  “哎? 難得你客氣起來了阿。你想待多久都可以的! 要喝點什麼或者吃點什麼麼?” 銀有些吃驚於藍染突然間的客氣。
  “黑咖啡就好。”
  咖啡端了上來,放在藍染面前的茶幾上,自己則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靜靜地沒開口,只是看著藍染的側臉,目光中有著隱抑的溫柔,卻在藍染轉頭看他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你今天怎麼了? 是不是昨晚小情人被老情人奪走,心裏不舒服了?” 調侃地語氣。
  “呵呵。” 沒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我剛剛也被他拒絕了呢。” 突然說出的這句話引起了藍染的注意。
  “你找他了?”
  “嗯,不過,好像是因為白哉的反對,所以他拒絕了我今天的再次邀請。看來,白哉在他心裏還是有一定的份量阿。” 看著藍染每一個表情的變化,銀帶著微笑地說完這些話。
  藍染默不作聲,眼睛看著自己交疊的腿,沈思著。
  “你是喜歡白哉,還是那個石田雨龍?” 銀又突然說道。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分不清!” 銀看著茶幾上從咖啡杯裏冒出的熱氣,繼續說道, “你曾經說他們兩個有點像。”
  “。。。。。。” 藍染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閉上眼睛,躺靠在沙發背上。
  看著藍染這個樣子,銀微微蹙眉,卻沒有繼續問,站了起來,走進自己的小工作間,留下藍染獨自在大廳裏‘閉目養神’。
  良久,銀從工作室裏出來時,藍染已經離開了,銀還是沒有得到他想知道的答案。歎了口氣,走到茶幾前將用過的被子拿起到,放到廚房的水槽。

27

接下来,白哉一连串的举动,让雨龙很是迷惑和胆战心惊。经过周末的事件后,第二天白哉在雨龙错愕的眼神下和他一起吃早餐,之后又要求和雨龙一起上班,然后下班也是一起走。虽然车里的温度依旧和车外的冷空气一样,但是雨龙宁可走在外面让冷气扑面,也不愿意忍耐这种冰凉刺骨的感觉。可是,每当雨龙没有正当理由来拒绝白哉的‘好意’ 时,白哉总是不出声也不做任何动作的用冷漠的眼神盯着他,直到雨龙心里发毛,最后只能无奈的和白哉一起回家。
  雨龙不知道为什么白哉突然那么坚持。明明那天之后,他还能保持得跟无事人一样,为什么现在却突然让自己寸步不离的跟着他。雨龙迷惑着, 迷惑着白哉的举动,也迷惑着自己为什么对他的行为这么的无可奈何。
  “雨龙,今晚有没有空?” 这天下班后,蓝染走进了雨龙的工作间,有些愉快地问道。
  “啊,谢谢您的邀请, 只是今天不是周末,您还是别预我的份吧。” 如实地说出事实,冷漠的表情一如既往,却没能让对方死心。
  “上班了偶尔学会一下放松也是好的啊。况且这样的聚会能够扩大人际圈,加深彼此的感情。” 蓝染耐心地劝道,最后一句话带着些暧昧的成份,同时眼睛瞟向了某间办公室的门口。果然看到某人在出门后,看到自己和雨龙在一起时的突然躇足和小心防备。心底不由的一笑,脚步也向前踏出,将自己和雨龙之间缩短到可以让旁人觉得暧昧的距离。
  “呃。。。这个。。。”雨龙没有察觉到蓝染的举动,只想着自己应该如何拒绝蓝染的邀请。因为,以他的个性,实在不愿意接触太多的人,况且他也不大爱去蓝染所爱去的地方,然而他也从来不知道如何拒绝别人。于是忍不住朝后看向站在后面已久的白哉。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希望白哉能帮助自己目前的处境。
  “石田,我们可以走了。”果然,在白哉看到雨龙投来的求救目光后,白哉就很自然地走上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地向雨龙说道,同时也故意向蓝染礼貌性地点了头算是打招呼了。只是眼神中有着自信般的挑衅。
  蓝染的目光让人看不出半点其他的感情色彩,笑意依然地对白哉说道:“啊,我刚刚才邀请石田君晚上一起出去吃晚餐呢.”转过头看着雨龙, 眼神中有着意义不明,“难得跟他单独出去.”
  “是这样么? 雨龙.” 白哉问道.
  “哎?” 突然被白哉叫着自己的名字, 而不是姓, 雨龙有些吃惊,连蓝染也觉得有些出乎意外.
  “你答应他的邀请了?” 白哉故意忽视雨龙眼中的惊讶. 眼神中有着询问, 竟然也有着一点威胁, 然后一直专注于蓝染的每一个细微的面部变化. 不过很可惜,除了那一闪而过的讶异外,脸部依旧带着那如永恒般的的微笑表情.
  “啊,那个……”雨龙犹豫了一下快速地看了看了白哉一眼,马上就接着说道: “啊,我今天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想晚上回去接着做,所以……”说着,看向了蓝染.因为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如此直接的拒绝别人,眼神中有着歉意和不自然.
  “呵呵,石田君的理由有些老套了呢.不过,我并不是强人所难的人.”似乎知道答案似的依然露出满不在乎的笑容.看到雨龙不自在的微红了脸, 在雨龙准备开口想说什么之前, 将一只手搭在雨龙的一侧肩膀上, 头靠近雨龙的耳侧, 低声说道: “那么只有下次了, 是吧? 雨龙.” 声音不大, 却能故意地传到白哉的耳里. 抬起头果然看到白哉那紧蹙的双眉和微怒的眼神. 转身朝他们两个人挥挥手,离开了.
  经过雨龙的回答和白哉的反应,蓝染确定了两件事情,一件是雨龙喜欢上白哉了.因何而起他蓝染不大清楚.虽然雨龙自己目前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但从平时他的个性来看,能为了白哉的心情而拒绝自己,这是不可多得的了;第二件事就是,白哉也许也喜欢上了雨龙,但是,从他之前的反应看来,蓝染知道他还是会来找他的.
  看着蓝染离开后,白哉才转过头,朝雨龙说道: “走吧!” 在白哉回头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似乎看到了一丝失望的表情. 不知为何,当他看到白哉一瞬的失望时,心里似乎有些失落.
  将雨龙送到公寓下后,白哉就自己驾车走了.临走前什么也没交代, 只是让雨龙自己在家吃饭, 晚上不要工作太晚之类的话.
  看着白哉的车开远, 雨龙突然有些恼怒自己, 却没有后悔自己为了白哉而编了谎话.

28

晚上只是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后, 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他今晚有点奇怪, 他感觉自己很奇怪, 他需要工作来让自己尽量的忽视心里那份奇怪的失落和隐约的牵挂.
他和白哉应该不太熟悉的, 他们应该只存在上司和下属的关系, 他们的沟通只有在工作上, 除了现在住在一起外,他们的生活圈子根本无法交集. 可是, 自从上次在白哉怀里睡醒, 被白哉吻了之后, 好像一切都变得怪怪的. 不,正确来说, 是自己开始变得怪怪的. 每天看到白哉就表情不自然, 心跳加快, 双腿飘忽. 而白哉却仍然是那个冷漠外加冷静的人. 为什么每当自己看到白哉那无事的脸时,心里有那么点吃味.
[不对不对, 肯定是自己多心了] 甩甩头, 暗笑自己这种怪异的心情, [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还是好好工作吧.] 从自己平时上班时背的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 打开后开始埋首于工作. 慢慢地, 意识终于集中于工作中, 心情也得到了平扶.
当他感觉到双眼有些酸涩时, 眼睛下意识的看了下电脑屏幕的右下角. 1点10分了.
"已经这么晚了啊?" 自言自语道. 然后开始保存电脑内刚刚完成的工作程序. 就在他准备想关电脑时, 突然看到右下角处的msn. 平时就算打开它也鲜少聊天的他, 突然心血来潮的想看看上面有谁在线.
双击了下那个小图标, msn 就整个在电脑屏幕中央打开了. 这个时间点, 上面只有一, 两个人在线了. 这零丁的在线人数里,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用户名. Ichigo----waiting for you until you get to sleep.
"黑崎?" 雨龙突然想和一护聊会儿天, 只是不知道对面人是不是睡觉了. 因为他那里显示的是离开.
"你果然没有睡呢." 谁知对面马上打回了一句话.
"难得, 你竟然没睡." 就雨龙的观念, 这个时间一护不是在外面玩,那么就是在家里已经睡着了. "今晚没有出去?"
"我现在都很少出去. 你也太不关心你的室友了吧." 这句话的后面还打过来一个伤心的表情. 雨龙浅笑了一下. 果然, 在这样的夜里和一护聊聊天, 真的可以舒缓一下心情呢.
"倒是你,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拜托你不要那么勤劳啊. 你这样我会感觉很羞愧的. "还没等雨龙回信息, 一护又打过来一句话.
"只是想处理好当天的工作,不然明天会很忙的.不过马上就去睡觉了. "
"嗯, 那就好. 对了, 还有15天你就可以回来住了吧."
......
要是没有一护的提醒, 他都快忘记时间. 十五天啊......真得很快呢.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起了波动.
"怎么了? 石田. 累了么?" 看到雨龙半天没有打信息过来, 一护以为自己影响了雨龙的休息.
"啊, 是有点累了. 时间不早了. 你也快去休息吧." 回过神, 雨龙回了一句.
"嗯." ......
下了线, 关上电脑. 在经过大厅准备到洗手间洗漱时, 雨龙下意识地朝门口摆鞋处看了一下. 果然还没回来呢. 想起曾经在night club里见过白哉的另一面, 雨龙惆怅着.
洗漱过后, 正准备走进自己的房间时, 他听到大门处传来钥匙插孔的声音. 只是, 过了好一会儿, 门还是没能打开.
雨龙慢慢地靠近门口, 从猫眼处看到白哉. 急忙打开门, 白哉依在门栏边上, 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的醉意.
"怎么? 还没睡呢?" 抬头, 看到雨龙时, 仍然能清醒地问道. 看来还不是醉到不知时间地点.
雨龙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白哉扶进门. 在他刚刚关上门转过身的时候, 眼前的白哉突然靠上来,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雨龙的身上. 近在遥尺脸, 鼻尖之间只有一条缝的距离, 白哉那仍带有外面冷空气的呼吸喷在雨龙的唇上, 让雨龙的意识中一阵清冷. 全身移动不能地被迫靠在门上. 白哉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让他暂时忘记了呼吸, 眼神中吃惊, 迷惑.
"......" 白哉嘴边蠕动着什么话语, 尽管雨龙与他如此近的距离, 却无法听清. 而在黑夜中, 也无法读出他的唇语. 唯一剩下的, 只有感觉而已. 感觉到的,是嘴边传来的冰凉, 和随之而来空腔内的炙热. 震惊中的雨龙不知该做如何回应, 只是呆呆的, 张着眼睛看着眼前人闭着眼睛似乎陶醉其中的样子. 而雨龙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忘记了呼吸. 直到眼前闭着的眼睛再次睁开.
"你的吻...很生疏呢." 嘴角边却挂起一抹算是得意的笑容. "看来, 你的经验很少吧. 我应该算是第二个吻你的人吧." 脸上仍然挂着浅浅的自嘲般的的笑容, 而眼中却闪过隐隐的失神. 雨龙看在眼里.
"白哉先生喜欢蓝染先生么? " 看到白哉的眼神, 雨龙突然很想问这句话. 他虽然不是同性恋, 但他并不是不明白. 白哉和蓝染之间那么明显的暧昧, 雨龙不是没有察觉. 只是之前他不感兴趣. 而这几天开始, 他发现自己变得有些敏感了. 发觉自己对这个问题有些钻牛角尖了.
白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妩媚的一笑, 随后在雨龙没反应过来之前, 再次欺上他的唇.
"等...等一下," 雨龙奋力地想推开白哉, 挣扎地说道:" 请,请你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对你而言有什么意义么?"稍停下动作,玩味地问道.微眯着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和一丝确定.
"既然不回答,那就是您今晚喝醉了.请您放开我,回您房间里去休息吧."口气虽然恭敬,却因为自己已经上来的脾气,不自觉间有了命令的语气.
微笑着,转过身,脚步有些颠簸的走进房间.雨龙看着如此的白哉,心里开始慌乱了,生气了.十五天后,他一定要搬回去!

29

第二天早晨,当白哉从房间出来准备到洗手间洗漱时,看到桌上留下的早点,只有一人份.于是奇怪的看向雨龙房间所在的方向,房门紧锁. 他记得自从上次提出不让雨龙紧锁房门后,雨龙每次都会将房门打开的,无论什么时候.今天......然后,他在看向门口处,雨龙的鞋已经不在.
先是一愣,然后想起自己昨晚在究竟的熏迷下做出的行动. [他生气了?] 心里这样想着,随后一抹难得在清晨里见到的淡淡的笑容. [真有趣.]心情没有变的恶劣, 反而有些轻快起来
驱车来到办公楼,坐上电梯,然后来到策划部门的门口. 他打趣地心想着雨龙一会儿看到自己后的反应. 然而,在跨进门口后, 原本有些轻快的心情在看到一个拥有显眼的橘色头发的人挂在雨龙的办公间前面时, 骤然下沉.速度快得让他自己也吃惊. 冷静下来,满满地走到一护后背一定距离前,停下了脚步,这个距离正好能让他们不发觉自己的存在,而自己也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昨天难得看到你上线和我聊天阿. 只是如果我们早点聊天就好了." 是一护的声音.
"是你自己不早点打声招呼. 我工作也仔细看到你在线上." 冷漠的口气,却带着朋友交谈才有的随意.
"哈, 因为知道你是工作狂.所以,没敢打扰. 不过难得你主动打招呼啊. 以前就算是和你打主动打招呼,你也不理人." 一护似乎从来不在乎雨龙的口气有多么的冷漠,总是一如既往地以那种大咧咧的口气和雨龙搭腔.
"......以前一个屋檐下,有事不会直接进我房间说啊.硬是打个信息过来. 我不想浪费那么宝贵的时间." 不客气地回道.
"那么你昨天上线跟我打招呼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想我了? 想着和我一个屋檐下住的情景?" 好奇加期待地问道. 话中的暧昧却没让雨龙听出来.
"......" 听到一护的问话, 一时间, 雨龙回想昨天晚上的情景. 是啊. 他昨天怎么就主动打开msn, 还主动上线跟人打招呼了呢?是害怕那份闲下来时就会有那种莫名其妙的焦虑么?
"石田?"
"不是还有15天吗?用不着想吧. 况且你这话听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不要那么恶心吧?" 回过神, 依旧那个冷漠的口气,只是表情中有些不好意思.
一护看到雨龙这副表情,不由地一笑.
"你们部门那么闲?不用上班了么?" 身后,白哉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把正在聊天的两人吓了一跳.
"啊,不好意思. 想着还有15分钟才上班,所以就跑过来和他聊天了." 口气是随意的,话里却有着别的意思. 因为他看出白哉对雨龙的暧昧,这恐怕连白哉自己都没有察觉吧. 知道这些后, 一护不禁对白哉起了抵触的心理.
"我部门的人一般提前15分钟到场, 直接开始工作." 说着,然后看向雨龙. 后者却咬着下唇只是盯着桌子看, 脸上泛起些许尴尬的愠怒.
白哉看到他这个样子,就没再说什么直接走进办公室.
一护回头看向雨龙, 看到雨龙脸上的不自然和微微的愠怒. 一护皱眉, 就他对雨龙的了解, 雨龙是不会那么容易生气的, 虽然他的性格很直接.
"你们之间......"
"没发生什么事!" 还没等一护问完,雨龙就有些慌张地打断了他的话, 脸上染上了少有的晕红. 他这个样子让一护突然升起狂烈的不安. 一种预感油然而生,虽然他目前不确定. 但是......
"石田......"
"嗯?"
"还有15天,对吧?"
"你已经提醒很多次了."
"......"一护没有接着说下去,只是他眼中的担忧,和语气中的不安,让雨龙觉得迷惑,也有些担心.因为一护很少在他面前这样,从来都是一副没有解决不了的事的样子.
"那我先走了.迟些聊." 一护回身走出策划部.
办公室这边.
[15天吗?] 想起刚才一护那兴奋的脸,白哉才突然感觉到雨龙似乎要离开他身边了. 忽然心中就有一种冷清感.
虽然雨龙并不是个异常活泼的人,平时不多说话, 对人也不似黑崎一护那般热情. 可是他就是有种存在感.虽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存在感,可是一旦你知道他的存在,你就不自觉地想放心思在他身上,不想让他离开. 一旦他不在身边,就会觉得空气异常的冷.
白哉再回想到昨天晚上在黑暗大厅里, 雨龙那由震惊,到手足无措,最后直接生气的表情,心中一阵轻松.只是昨天在酒吧里面的小插曲,让白哉又有些烦躁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自己的思绪从来没有那么不清晰过.混乱,焦躁, 挣扎在是不是地小小地撞击着他, 虽然不疼,但是却让他心慌. 正当他一阵烦躁的时候, 抬头看到落地窗外雨龙刚接过电话,正准备拿起外套,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白哉立刻拿起电话,让秘书把雨龙叫进来.
"你去哪里?" 还没等雨龙开口问话,白哉就直接先问了. 只是口气的直接让雨龙有些困惑,但是马上又恢复了.
"市丸.银先生让我过去一趟,说是让我最后试装." 冷淡地答完, 眼睛却没看向白哉.
"不是说过离开前要和我报告一下么?" 一种比雨龙还有冷漠的口气.之中还有些微的怒意,不非常明显,却能让雨龙察觉到.
今天的白哉真的是奇怪,明明生气的人应该是雨龙他自己才对啊. 只是,没容许雨龙的多想, 他就错愕地看到白哉快速地站起身,走过他身边到门口旁边的衣架上取下外套, 一副也要出门的样子.
"我跟你一起去." 口气很是肯定,让雨龙慌忙上前阻止.
"那,那个, 不用了. 我自己去就好. 您还有别的事情一定很忙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要自己一去市丸.银那里,白哉就一定要和自己同去. 而且,不管怎么样,今天他是真的不想和白哉同路, 光是想象两人独处时的尴尬, 雨龙就觉得受不了.所以,他极力地阻止着 .然而却看到白哉在门口处无动于衷.
"请您不要这样,朽木先生. 这些事情本身就应该我一个人去处理. 若是因为陪同我一起去而耽误了您的工作,那就是我的失职了.所以,请您留下." 毕恭毕敬地陈述完理由后,这次眼睛是直直地看着白哉.
白哉听得出话里的坚持,因为雨龙连称呼都换了. 这让他紧蹙了一下眉头, 盯着雨龙那有些严肃的脸几秒,终于又将外套挂了回去. 不发一语地走回办公桌, 坐下之后,稍定一会儿, 又抬头对着雨龙说道,"那你去吧." 口气和表情又恢复到了原来那冷静的人.
"是, 那我先离开了."
两人之间默默地冷战着.只是目的和心情不同. 雨龙为了自己的那份自尊, 而白哉则是要取回自己的主动权. 只是这样的情形能坚持多久呢? 在他们已经察觉心里那份急骤变化的情愫后......而身边又会发生什么呢?

30

叩!叩!叩!
"进来."
"银先生,您约的人已经在来了." 女秘书优雅甜美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嗯, 让他进来."
雨龙走进门的时候,看到银正在办公桌前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绘画笔在纸上飞舞着. 一副忙碌的样子.
"请您先稍坐一下,马上就好." 抬头露出那个别人称得上是微笑,而雨龙却一直觉得不舒服的笑容. 为什么感觉不舒服? 因为在那笑容里, 雨龙总是感觉到些许意义不明, 却夹杂诡异的内容.

10分钟后,银终于把笔往桌上一扔, 然后拿起他刚才涂涂改改的作品, 推到雨龙的面前, 微笑道: "这些是以你为模特设计的作品."
雨龙有些好奇地拿起那么作品, 看到了和上次试装时完全不同风格的作品, 虽然看上去仍然能看出这次的作品是以上次的作品为基础, 却在程度上有了很大的改动.
"上次的时装是不错的,只是我就一直觉得某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却一直找不出来. 不过上次约你出去后,给了我一些灵感, 于是我又整体的进行了修改. 不过...似乎还是欠缺一些东西呢."
看着手中的作品, 虽然雨龙对于服装设计不是很在行, 却还是能看出整体设计上的流畅和突显. 只是, 他记得市丸.银曾经说过, 他的作品是要对这个人从内到外的了解,才能设计出精品. 可是, 作品中的服装真的适合自己吗?妩媚, 纤细而骨感, 现代却嵌有复古感, 隐涩的保守中拥有能让人渐渐着迷的性感. 这真的是以自己为模特而设计出来的作品? 自己是具有这种时尚的人么?
"不用怀疑,这就是我对你的诠释." 似乎看得出雨龙心底的怀疑, 银自信地说道, "你似乎不大善于发掘你内在的魅力吧. 不过我也不想多做解释. 这次叫你来, 是想让您再次穿上上次我做好的作品. 因为我仍然对现在你手上的作品存在不满, 还是欠缺了一部分东西,而这东西却非常的重要." 停了一下, 银直直地看着雨龙, 似乎在等着雨龙的反应. 而雨龙除了迷惑的眼神外什么也没说.
"请先试装吧." 轻笑了一声, 银再次要求道.
"请问, 我应该在哪里换装?" 左右环顾了一下, 似乎没有更衣室. 不会让他当着市丸.银的面换装吧.
"啊, 请跟我来." 银站起身. 带他一起走出办公室, 然后来到了工作室.
当雨龙再次换上他的试验作品后. 虽然不是惊艳, 却还是被雨龙身上某种清冷的气质给冲击了一下, 就如今天窗外充满阳光气息的冷空气扑面般的突然让人清醒. 雨龙的这种气质,跟他们完全不同......
走到雨龙面前, 仔细的将他现在穿的衣服调整位置, 看看是不是变动一下位置会好一些. 只是他这些看似随意的碰触, 却带着些许暧昧.
本来是自我感觉尴尬的站在那里接受银四面的审视, 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感觉让雨龙的上半身都震了一下. 银的手来到了他腰部两侧, 轻轻地放在那里, 像是调整衣服,却轻于该有的力度. 借着衣服滑软的布料,再加上银隔着布料传来的类似按摩的举动, 雨龙感觉呼吸随着心脏的收缩而轻抽了一下.
感觉到雨龙那青涩隐忍的动作, 在雨龙身后勾起一抹玩笑的笑容. 仍然不作声, 手却往前伸, 来到了腹部上面一点的地方,假装要把扣子解开,却在动作中有意无意地更靠近里面的衬衫. 隔着单薄的布料,除了感到雨龙身体传来的体温外,更能感觉到腹部部分的曲线. [这副身体果然能吸引住他们的视线啊.果然值得开发一下呢.] 这么想着的他,在细眸中闪过一丝残忍.
要是破坏了...要是破坏了, 他还会在乎吗? 还会眷恋? 也许这只是他想尝试新事物而已吧. 要是这东西不再具有吸引的价值了,是不是他会厌倦?这样想着的银, 手也开始无意识地加大了动作,直接滑进了外套,抚上隔了一层衬衫的身体.
"啊?市丸.银先生, 你这是?" 抽了口气, 吃惊,迷惑而又慌张地回头看向银, 手也开始慌乱地阻止着.
"呵呵,不要紧张,我只是测试一下.放松点吧." 说话的时候,连头也靠近了他的肩膀. 低低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由耳背滑进了耳里.
"测试? 什么测试?" 如果只是测试作品的效果的话,需要拿手如此丈量么? 雨龙仍然试图阻止银越来越伸进去的手, 心里着急慌乱着. 脸上泛起了因着急和尴尬而起的红晕.
"测试你潜在的气质和可开发性.这和作品不可分开. "
雨龙听到这句话后,侧头看到银的微笑中有着一丝残忍和一丝坚决. 他不明白银的话, 只是目前他只想摆脱这样让他不知所措的局面.
"上次你到我另一间工作室试装的时候,有那两个人在,我们没能好好的沟通. 而上次的单独见面,你又因不胜酒力而被你那个橘色头发的朋友带回了家. 这次......."
这时桌上的电话及时响起, 秘书那甜美的声音从免提处传来: "Hi, Mr.Ichimaru. There is a client waiting for you here. Do you want to see him?"
" Did the client make a appointment? I think i only have one appointment today." 银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仍然环着雨龙隔着一定距离对着电话问道.
"He is Byakuya Kuchiki from xxx advertising company."
朽木白哉?!两人听到这个名字后,都吃惊了一下.
"他怎么来了?" 侧头问着雨龙, "我好像只让你过来的吧. 好像没约他啊." 本该是问话的,雨龙却看到他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只是,雨龙看到的和银现在心里想的不一样. 银在想为什么来的人不是蓝染? 而且白哉似乎关心得有些过头了啊. 这会是另一种手段么?
"ok, let him wait in my office. I will be there soon."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面见一下那个人,见个面也许会知道他的其他情况.
雨龙现在有一种得救的感觉. 心里感激白哉的到来的同时,也和银一样迷惑他为什么会来?不是让他不要跟过来了么?
"真是可惜呢,石田先生.本来想借着这次的机会好好琢磨一下作品的. 看来只能下次了. 要不这个周末晚上10点, 我们可以在这里见面么?" 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笔和记事本,在上面写下一个地点, 然后递到雨龙的手上.
雨龙低头看了一下地点,又是一个club的名字. 经过刚才的事情后,他有些害怕和银的单独见面了,于是抬头,刚想说出拒绝的话. 银却先开口了.
" 你可以带上朋友去. 可以带上朽木白哉, 也可以带上你其他的朋友.为了作品的完成,希望你可以答应." 看得出雨龙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有些后怕的心理,银微笑地建议道.
不知道为什么银突然同意他可以带上朋友去,但是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为了作品的完成. 既然能带上朋友,那么......白哉么?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白哉. 一护!? 也许可以,他对那种场所也很熟悉. 嗯,就他了!
"好吧."
听到雨龙答应了,银的微笑又扩大了一个角度.只是雨龙看得有些心慌. 因为在那个笑容里, 好像有着某种算计的感觉. 错觉么?

当他们走进银的办公室时,白哉已经在里面的沙发上等候着了. 表情依旧冷漠.
"呀, 今天怎么主动来我这里了?有什么事么?" 明知故问地问道.
"这次的合作我有参与, 所以过来看下进展."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感情,然而回答却有些牵强.
"呵呵, 那你可以打电话过来问就好了,还亲自过来. 工作不忙么?"
"谢谢关心, 但是我们之间的合作也是工作之一. 与其打电话,我更喜欢亲自参与." 抬眼直看着银,继续说道:" 刚才听你秘书说你已经在工作室为他试装了. 怎么?试完了?"
"对,试完了. 还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银的口气像是特意提醒白哉.
白哉却没有说别的话, 只是站起身, " 这样的话,那我可以带他走了?"
"哦,来这里是带人离开而已吗? 不需要谈一下别的内容么? 难得来一次呢."故意挽留着,口气中有着玩味般的嘲讽. 嘲讽白哉的矛盾.
"刚才已经看了你桌子上摆放的作品了. 有意见的话可以跟你再约时间见面或者电话里谈." 然后指着手上银的作品, "这些我可以拿回去研究一下?我相信你应该有底稿的." 完全是不客气的口气.
"你可以拿走,经过刚才的试装, 这些已经不能再用了. 我正在考虑重新制作. 你需要的话,可以拿走." 没有介意白哉那不客气的要求, 心平气和地答应了白哉.
白哉转身走到门口, 在经过雨龙身边时, 只说了句:"我们走吧." 由始至终都没有看雨龙一眼. 让雨龙从之前的感激一下掉进了后悔自作多情的情绪中.
出了这栋办公楼后, 雨龙说他可以单独回公司. 白哉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会儿, 就点头答应了, 然后回身走向停车场.
看着白哉那冷静离开的背影, 雨龙心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白痴一样的被人耍. 一个人自作多情地以为白哉会考虑他的心情而觉得内疚, 更是不停地反省自己最近为什么总是注意着白哉的一举一动. 自己是个男人,怎么像个女的一样有那么多无聊的情绪? 再次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后, 跑到路边拦到一辆出租车回公司.
其实在之前白哉很后悔自己冲动跑来银工作的地方.虽然他一直想要通过银来让蓝染知道自己控制着雨龙. 刚才谈话中有的不自然的漏洞, 会让对方误会自己先喜欢上雨龙乐. 这样一来, 在计划中丧失了主动地位. 所以,在谈话中一直没有理会雨龙, 想要遮掩话中不自然的回答.
不过话又说回来, 为什么在雨龙离开后,他总是觉得不安呢? 总是回忆起上次试衣时银对雨龙所作的种种暧昧. 今天还单独约出去,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想着想着,身体就比大脑提前作出了行动, 拿下外套快速地离开办公室, 来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的办公楼. 迷惑着, 却又好像在压抑着什么.

31

回到公司后, 雨龙没有直接走到他所属的策划部, 而是难得的踏进了一护所在的营销部. 在进门之前,他很小心的观察了一下蓝染是不是也在里面. 幸好, 蓝染办公室的门是紧闭的,窗帘也关着.
敲开一护办公室的门,看到了一护那夸张的表情.
"石田?你竟然会在这时候找我. 真是难得啊." 放下手中的活, 只是用下巴示意雨龙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心里很高兴甚至是有点兴奋, 只是他和雨龙相处久了, 嘴上还是说出了很容易遭来雨龙反驳的话. 不过,很难得的, 良久没有听到雨龙那熟悉的冷言讽刺. 一护看到的, 只有雨龙脸上的尴尬和欲言又止.
"出什么事了么?" 迷惑且担心地开口问道.,
一护的问话拉回了他此刻陷入的尴尬. 手下意识地推了下眼镜, 这个动作只有在他紧张, 或者掩饰情绪的时候才会有的. 他并不知道一护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熟悉了他的这个动作. 他这么轻微地掩饰,只能换来一护更加的在意.
"呃...那个, 你, 你这个周五晚上有时间么?" 好不容易,终于说出了刚才不知如何开口的话. 毕竟他从来没有主动邀请过谁出去, 尤其是酒吧或者club这种地方. 他的性格就是和谁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哪怕对方是和他一起做了同学, 室友, 进而成为朋友的一护.

"啊?"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在一护的记忆里, 雨龙好像从来没有主动邀请他周末出去,一般都是他先主动,然后生拉硬扯才把他拉出去的啊.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提出和自己一起出去, 不能怪他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这个周末有空吗? " 音量提高了,情绪出来了.本来就觉得不好意思了,可是一护反应迟钝地样子,让他不得不重复一遍.
"啊, 有啊. 只是你怎么突然邀请我一起出去了?" 愉悦地马上答应了雨龙的要求. 只是高兴之余,还是期待地想问一下.
"啊, 市丸.银先生你应该认识的吧." 说到这里,稍 停下来看了眼一护, 看到一护点头后才继续说道:" 他说为了作品的最后完成,希望我这个周末能和他在SYN CLUB见面. 他说我可以带上朋友,所以问一下你这个周末有没有空." 并没有将心里真正担心的想法说出来, 他觉得这种混乱的事情还是不要倒给朋友的好.
而一护此时的脑子却敏感地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这是他们策划部和他上司一起合作的业务, 他是不可以也没有必要参与的. 为什么雨龙会叫上他一起去见那位市丸.银服装设计师? 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地合作?而且, 为什么不叫上白哉? 他不是他的顶头上司么? 前些时候白哉不是对他还接送么? 一想到白哉前些日子的举动,一护心里一阵吃味, 一阵焦躁. 不过, 既然雨龙提出邀请了,他还是决定一块去. 因为这次约会的人有市丸.银, 在圈子内他可是很出名的. 而且这次的约会地点竟然是SYN CLUB, 和上次的那个club一样,属于同性恋出入的场所. 每次都约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什么好事的. 不过在答应之前,他还是想证实一件事.
"嗯......你上司朽木白哉去吗?" 他还是想知道.
"......我没跟他提." 垂下眼, 不想让一护那直盯着自己的偶然露出锐利光芒的眼睛看出他此刻的情绪.
"好的, 那么这个周末晚上, 我来接你么?" 没再多问下去, 一护答应了雨龙的邀请.
"啊, 谢谢. 那我先回去上班了." 道谢后, 雨龙站起身离开了一护的办公室.
下班时, 雨龙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独自回家. 一道虽低沉却悦耳,然而雨龙不想听到的声音传来.
"准备回家了么? 那白哉还在里面啰? 我找他谈点事情, 恐怕得耽误一下你们的时间了." 微笑地边说边走进雨龙的办公间.
"没关系的. 你们可以谈,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告辞." 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后, 雨龙提着包就要从蓝染旁边走出办公间.
"咦?你们不一起回去么?" [这两人闹矛盾了?] 起初有些迷惑的蓝染, 在看到雨龙因为自己提出的问题而突然僵硬了一下脚步时, 心里有些看戏般地这么想着.
"他今天有事先回去. 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雨龙还没来得及回答, 白哉的声音就在他们背后响起. 雨龙吃惊地回头, 看到白哉那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尽是陌生的冷漠.
"......" 紧蹙着眉, 雨龙没能说出任何话. 表情虽然依旧挂着僵硬冷漠, 眼神却传出了怒意. 不强烈, 却足以让离他不远的蓝染看出端倪.
[这是......] 雨龙的表情蓝染很熟悉. 他以前见过太多了. 只是他仍然不敢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毕竟雨龙从来没有涉及过这方面的情感, 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出现这种表情了. 皱眉思索着.然而他却没有时间多想, 因为白哉说完话后, 径直走到他的面前, 目光中的平静让他觉得很反常, 心里却也道不出个头绪.
"有事我们到里面谈吧." 转身又走向办公室. 蓝染则转头看向雨龙. 这时雨龙也走向门口.
晚上8点钟, 白哉回到公寓. 进门后看到餐桌上还是一份晚餐. 再看向旁边, 雨龙的房门是锁着的. 试着敲门, 门果然开了.
"朽木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看到白哉的瞬间, 眼神强挤出冷漠, 却没能压住那因为情绪而变得冷漠的眼神.
对于雨龙的敬称, 白哉不以为意. 轻描淡写地说道:" 记得我说过不希望你在就寝前关着门工作."
"我还是比较习惯于在个人空间中工作. " 故意强势地说出这些话,只是说话的时候盯着手顶着的房门, 没能望着白哉的眼睛.
"哦......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开着门." 还是轻松地说出这种话, 让雨龙吃惊地抬头. 却没能看出任何表情.
白哉说完话后就走到餐桌前吃起雨龙做的晚餐. 雨龙看着白哉这个样子, 心中的已不知作哪种反应. 只是在返身回房的时候, 还是无可奈何的将门开着了. 同时也在心底咒骂自己那莫名其妙的矛盾.
他们之间就这样维持到了这个周末.
周五晚上9点半. 白哉在大厅的沙发上编辑自己的作品, 雨龙也在房间里面工作. 这时房间内和大厅里两部手机同时响起.
"石田, 我已经到你们楼下了. 你可以下来了. 对了, 记得穿得休闲些,不要太正式. 要比你平时穿的还要休闲些." 一护在电话里叮嘱道. 其实他也很想看雨龙在舞厅里穿休闲服的样子,应该是别有一番风味吧. 他心里轻松兴奋的幻想着.
待雨龙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时, 白哉也换好了衣服一副也要出门的样子.
"你也出去?" 白哉微蹙眉问道. 然后眼神盯着雨龙身上平时很少看到的休闲服装. 白色的休闲衬衣, 咔其色棉质长裤, 只是稍微有点点宽松, 脚上踏着一双咖啡色休闲鞋, 身上再罩着一件厚厚的却有点窄身的深咖啡色外套, 脖子上并没有围上平时经常戴的围巾. 这身打扮, 让平时有些早熟且有点死气沉沉的气质焕然, 终于回到了他应该有的年龄. 只是这身打扮如此休闲, 对方是谁呢? 能让他如此随性的在一起.
"嗯, 有人约出去有点事." 还是没跟白哉说银约自己出去的事情, 随便地应付道.
"用我送你去么?"
"啊,谢谢!不用了. 我朋友送我去."
白哉听到后,没再说什么. 两人坐电梯来到楼下. 在白哉准备从公寓旁边走到停车场时, 看到雨龙走向一辆红色的类似于跑车的车旁. 白哉顿了一下脚步, 仔细且有些吃惊地看到了坐在驾驶室上的一护.
雨龙要和他出去? 看着雨龙上了一护的车,然后车驶向市中心的方向, 白哉心里除了吃惊, 更多的是一种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浮躁. 只是, 他也必须应约, 事情等到两人一起在家的时候再说吧.

32

10点整, 一护载着雨龙一起来到SYN CLUB. 在进门口之前跟银打了电话,问了他所在地点后, 才推开club的门口. 一阵带着劲爆节奏的热气流呼啸而来, 心脏似乎也随着里面音乐的劲律震动.不大适应这种环境的雨龙顿时觉得呼吸有些沉重起来.
雨龙躇足, 带着吃惊和迷茫的神情转头看向一护, 而一护先是皱眉看了下雨龙迷茫困惑的表情,然后像是伤脑筋般的叹了口气, 接着挥手示意雨龙跟着他走.雨龙一边紧跟在一护的后面, 一边讶异于银选的地方,他以为银会像上次一样找个安静的地方,可是现在周围的环境似乎完全不如他所想.
"啊!!!"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勾住雨龙的左肩, 将他往后扯, 直到靠在一个物体上. 雨龙回头一看, 自己正靠在一个陌生人的怀里.
"Hey, boy. wanna dance?" 眼前这个棕发蓝眼的外国人正带着一丝蛊惑猥琐的笑容大声邀请他,, 一边还上下打量着雨龙. 手仍然锁在雨龙的肩膀上, 故意忽视雨龙那不情愿的挣扎.
"Sorry, i don't know how to dance, and my friend is there." 虽然很反感别人如此轻薄的碰触, 却还是耐于自己历来的教养而勉强礼貌地拒绝道.
这个应该可以说是美国人的人仍然想开口说些什么, 却突然被人用力推开,同时手中的雨龙脱离了他的锁控. 转头一看, 是一个有着黑长发, 长相俊秀, 双眼冷冽, 全身散发着和场内空气不同气质的亚洲男人, 而雨龙此刻正被这个男人锁住一只胳膊.
"Back off! He is not your man." 白哉冷漠地对着这个美国人吼道.
美国人吃惊地打量着白哉. 想不到在白哉那样斯文的身板下, 蓄积着这么大的力量. 刚才被他这么一推的时候, 美国人差点站不稳摔到一旁. 幸好借助后面人群的阻挡, 才没有出洋相. 再看到白哉身边跟着的蓝染也用同样冷峻的表情盯着他, 只能悻悻然离开.
"白哉先生, 你怎么......" 错愕中的雨龙不自觉地又叫回以前称呼白哉的方式.
在听到雨龙称呼自己为“白哉”的时候, 白哉原先冷冽的眼神出现了少见的柔和. 却停留不到几秒, 就又被怒意所替代, 只因看到旁边挤过来的一护.
"石田! 发生什么事了么? 怎么没跟上来.....啊, 朽木先生, 蓝染先生?" 在看到白哉后, 一护那大声地询问停了下来.
"晚上好! 没想到黑崎君也在呢.刚刚到吗?" 其实蓝染有些明知故问.
之前在门口和白哉在club对面马路停车的地方会合的时候, 白哉突然调头快速过马路, 迅速得让蓝染来不及细想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能快步跟上. 却在抬眼看到一护和雨龙出现在club门口的时候了解了白哉反常举止的原因. 然而在看到白哉刚才愤怒的神情和雨龙见到白哉时有些失神的样子后, 蓝染心中蔓延着一种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不知道是因为白哉还是因为雨龙. 只是, 在看到一护出现后, 他又快速地平复了自己那种莫名的心情, 抱着观戏的心情看着剧情的发展.
"啊, 有人约了石田, 石田叫上我和他一起来.你们呢? " 将自己那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提防与敌视的眼神从白哉身上移开, 转脸看向雨龙, 却在下一秒, 眉头皱得更紧了.
"啊, 你没事吧, 石田?" 一边说一边将雨龙从白哉手上'扶'过来, 然后继续对蓝染和白哉喊道:" 我现在陪他过去找人, 一会儿见吧." 说完就不由分说地将雨龙拉走. 这一次, 一护是紧紧地拉着雨龙的手腕.
"啊, 不好意思, 我先离开了......等等, 黑崎, 你慢点! 啊! 你可以放手了." 跟白哉他们告辞后, 雨龙被一护用力地拉扯着往前走, 一路上还撞开了几个人.
"没想到你能急成这样?" 看着一护和雨龙离开后, 蓝染收回了之前那副故意吸引人的微笑, 嘴角处只有一抹被扯起的弧度,原来招牌性含笑的目光也已也已被深邃所代. 问话的口气里带着几分明了和几分意义不明.
白哉没有回答蓝染的问话, 神情依旧和刚才一样冷漠, 只是此时并没有了刚才的怒意和霸道. 不过在看到雨龙他们前去的方向,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到底在哪?怎么还没找到?" 白哉问道.
"嗯,刚才他在电话里说他就在这里的一个包厢内. 应该在那边吧." 蓝染朝刚才一护走的方向指过去, 这时他的手也顿了一下, 看向白哉, 两人的神情这时是如此相似. 随后行动默契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
一护熟门熟路地带着雨龙来到一间包厢门口停了下来.
"你确定是这里么?" 雨龙怀疑地问道. 毕竟他从来没真正进过club, 只是在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一,两次在club举行的聚会. 当然,学生只能去一些比较普通大众化的舞厅, 所以在他印象里舞厅内应该只是跳舞喝酒的地方, 怎么还会有包厢?
"他应该算是这里的vip吧. 所以不用怀疑." 很了解雨龙的每个表情变化, 甚至可以根据这些变化而猜测他的心里活动. 叹了口气后,抬手敲门.
包厢的门开了, 银那怎么看就怎么让人心慌的笑容出现在门口.
"你们来了, 请坐吧." 关上门后,外面嘈杂的声音立刻绝寂于门外. 转身走到沙发坐下, 细长的单凤眼集中在雨龙旁边的一护的身上. 过了几秒, 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说道:"对了,一会儿还有人会来."
雨龙只是简单地答应了一下, 而一护在听到银这么说的时候, 想起了刚才碰到的蓝染和白哉. [该不会是......] 还没想完, 门再次被推开了, 震耳欲聋的音乐传了进来, 将包厢里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啊?" 雨龙看到白哉时,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是不知所措地将头转向银, 眼神满是询问的意味. 而一护则是怀疑地看向银.
白哉在看到雨龙和一护出现在这间包厢后, 也同样看向银. 只是目光中不似雨龙那般单纯的迷惑, 提防, 怀疑, 危险, 这三种目光汇集到一起有着一种威慑. 只是对方是银, 不能用正常的情绪去影响他.
"啊, 人终于到齐了啊." 看到蓝染将身后的门关上后, 坐在沙发上的银用着慵懒的语气侃侃开口, 语气和表情似乎在完全享受空气里飘荡的尴尬和怪异气氛.
白哉坐在雨龙对面的沙发上, 淡漠镇定的眼神在一护和雨龙之间游走, 心里却思绪翻腾.他不在意雨龙没有告诉他银今晚约了他, 他在意的是为什么雨龙会带一护一起来. 刚才在外面他和一护的视线曾经对上过, 从一护那敌对的眼神中, 他相信一护对雨龙的感情不简单. 那个看着雨龙的眼神他很熟悉, 其中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不似外面跳舞混夜的人那般玩世不恭. 当他敏感的从一护眼神中感觉到别的情愫时, 他心中竟然有些戾燥起来, 比他看见别人对雨龙的轻薄举止还要来的强烈. 这时, 眼神逐渐阴霾.
雨龙坐在白哉对面, 起初有些不知所措, 觉得之前瞒着白哉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后来想着都是一起合作的人, 也就抑回了那份不安, 但还是想转移气氛地开口问道:" 市丸.银先生, 关于......"
银似乎知道雨龙想要问的内容, 却没让他说完就悠闲地打断, " 我们先喝酒或者跳场舞吧.桌上的酒你们随便喝吧,如果想喝别的可以再叫." 说完后又将头转向雨龙, 微笑地调侃道:" 对了,好像石田先生不大善于喝酒呢.要不, 我带你去跳舞如何?" 听到银这句话, 其他三个人同时看向雨龙.
"啊?我? 那个,我不会......" 听到银的邀请, 雨龙不假思索地想要拒绝
"为了作品哦."
"咦? 我不明白跳舞和作品有什么关联?"
"希望您能接受我的邀请. 我有我的理由." 再三地打断雨龙的拒绝. 一方面的确为了作品的最后冲刺, 另一方面, 银不希望他今夜的计划失败, 好不容易凑齐了人. 今夜,他将离他想要看到的结果更进一步了, 他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观察能力.
"可是, 我不会跳舞......" 雨龙还是有些为难.
"这个不用担心, 你很快就会的." 说完后就站起身, 示意雨龙跟他一起出去. 雨龙只能勉强地站起来打算跟银出去, 只是起身的过程中,眼神如求救般的看向一护.
白哉没有错过雨龙的那个眼神, 然后呼吸开始缓慢沉重了起来. 然后在一护答应雨龙以前, 先行站起身, 朝蓝染说道:" 要不我们也去跳舞?"
蓝染听到白哉的邀请后,先是一愣, 却瞬间恢复. " 好啊, 难得你主动邀请. 好啊, 难得你主动邀请. 我也很久没有跟你跳舞了吧." 其实蓝染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冷静地分析状况. 眼神一直环视着其他人, 尤其是银的. 他潜意识里似乎预感到银今晚的计划, 却也说不上来银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说这次聚会只有他, 白哉, 雨龙和银的话,那么一切就容易分析到了, 可是一护的出现却是蓝染没有想到的意外. 再看向银嘴上笑容里的一丝隐现的诡异, 他匪夷着却选择沉默, 神情淡定地感觉着周围气氛中的变化. 如今白哉开口, 他正好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用自己的优势来看看银接下来的举动.
雨龙听到白哉邀请蓝染的话后, 抬头看向他们. 虽也是淡漠表情, 却紧蹙的双眉下面, 眼神堆满复杂, 此时心里那种被人玩弄的感觉越来越甚. .
舞池里, 劲歌艳舞, 空气中氤氲着的雄性体味刺激着人的五官, 热舞中的人因此变得迷乱, 从张开的带着暧昧的嘴里吐出的呼吸将整个舞群热化. 每个人前胸后背部紧密的贴着人, 表情在面对面和背靠背的摩擦里变成了一种带着欲望的饥渴.
有些拘束的雨龙因为人群的密度和流动而被冲散. 转脸看到旁边全是陌生的热舞者, 一护和银他们已经不见, 大声呼喊却在震撼的音乐中被化为无, 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想回到包间等待他们跳舞回来,可是刚一转身就感到腰间被一只手阻挡住了去路. 回头一看, 竟然是一陌生男子, 棕黑色头发, 个子比雨龙高半个头, 不是健壮却精瘦, 荧彩灯打在脸上,模糊看到典型北美人的五官轮廓.
"sorry, i am not gonna dance." 雨龙拒绝着想把横在腰上的手拿开, 奈何对方手劲不小,而且左右前后的时不时地碰撞, 让他没能掌握好平衡, 反而像是需要依靠对方的支撑般, 给予了错误的暧昧信息.
"how come? " 对方没有松手地问道.
"i can't dance. " 吃力将头往后转,大声地回答道.
"it's ok. i will lead you. come on." 说完后, 没有等雨龙拒绝, 手就滑上了雨龙的胸口, 将雨龙更按向他的怀里, 腹部顶在雨龙的臀部,就着背贴胸的姿势跟着音乐的节奏晃动起来. 挣扎不开, 他只能跟着背后传来的节奏动作被动舞动起来.
突然,雨龙感觉到颈部有热热痒痒的感觉, 稍侧头一看, 身后男人的脸不知何时凑近了他的颈部, 同时他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顶着. 再如何没经历过也知道那是什么, 雨龙无法适应这种感觉, 挣扎着要脱离后方人的掌控, 却被对方更用力的按压着, 同时一只手来到雨龙的下颔, 温柔地却坚固地将雨龙的头转向他脸部所在的位置.
瞪大的双眸眼看着那张脸就要欺上来了, 带着酒精味道的滚烫呼吸已经打在了唇上, 他却后退不得, 地理环境让这个男的几乎占到了便宜, 却在还剩下毫米距离的时候, 男人被人从后方用力固定住.

33

"hey, body. He doesn't want you. how about you go with me?" 一个不紧不慢, 不愠不火的调侃在男人耳边响起, 侧头看到一张邪魅的脸出现在侧面,一只胳膊攀在男人的颈部, 然后突然的收缩, 让男人感觉到那完全不属于这张俊魅脸下所拥有的力量,传来的疼痛提醒男人,要是再不放开拘束着雨龙行动的双手,他很有可能就这样被勒至窒息.
将雨龙往前推开,然后反肘朝后方击去, 却被后方的人轻易闪开, 但同时也放开了那勒住男人颈项的胳膊. 男人揉着脖子,低声诅咒着离开了.
"谢谢你, 市丸.银先生." 雨龙脸上尽是隐藏不住的尴尬, 刚才那被人轻薄的窘境一定让他看到了吧.
"呵呵, 没什么. 只是......" 银稍停一会儿, 然后动作优雅地勾下雨龙那副无框镜架.
"啊?" 被拿下眼镜的雨龙不适应的眯了下眼睛, 没有焦距般的看着眼前的事物, 这让他眼神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无助般的性感, 再加上那迷惑的目光, 让人很想上前拥住他,不让他逃走.
银带着些许认真些许玩味的表情似乎在仔细端详着眼前的雨龙, 然后凑近雨龙耳旁大声说:" 你这样的品种在这里很容易被袭击."
"......那我先回包厢, 你们请继续." 抢回眼镜,雨龙转身就要离开,却被银抓着胳膊. 回头看到银笑着摇头, 雨龙皱眉不解.
"我来带你跳舞吧. 你刚才跳得不错, 看不出你还挺有舞感. 也怪不得刚才发生那样的事情. " 银用着暧昧地口气对雨龙说到.
"啊?您的意思是刚才发生的事情还是我自己的错?" 不明白银的意思, 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里的环境本来就不是自己该来的, 这里人的行为更是他平常没接触过的.听到银这么说后,本来已经烦躁不安的心就更是冒火. 然而银只是难得的带着些无奈微笑地摇头, 然后就不由分说地拉着雨龙继续往人群中间挤. 然后,闪跃的三色荧彩登下雨龙看到了白哉和蓝染.
蓝染双臂环过白哉的胸口, 脸贴埋在白哉的颈部, 看不清表情.而白哉的背部紧贴着蓝染的怀抱, 就这么紧跟着彼此的节奏舞动着,冰眸里带着高傲与挑逗.
雨龙瞪大双眸定定地看着只隔着几个人距离的两人, ,突然, 白哉似乎看到了他和银, 将头稍微抬起朝他们这边看过来, 嘴角的弧度清楚地显现出挑衅和轻蔑. 不知道是针对银的还是给雨龙的.
"我们开始吧."
这句话将雨龙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雨龙侧头看向银, 看到银的表情难得的严肃. 突然, 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微笑, 只是转瞬既逝.
"我想我还是不用了, 这种场合不适合我. 我还是回去的好." 坚持着一定要离开, 雨龙不想就这样看着那两人如此的暧昧, 心里实在是憋得难受, 而且真正的原因却是银那让他心惊肉跳的笑容. 他刚转身想走, 却被身后一强大的力量扯回, 然后跌落在银的怀抱里, 随即被银的双手用力的锁着胸口.
"不能走! 这个时候绝对不放你走, 不然全部计划将会打乱.必须将你留下!" 就着让人暧昧的姿势,似亲昵般的俯在雨龙耳边, 说出与他那温柔表情不同的威胁.
"什么?" 雨龙惊愕地瞪大眼眸.欲挣扎却只是换来更紧地环抱. 而且银的头部不但没有离开雨龙的耳部, 更是顺着耳背喷着温热的呼吸滑下敏感的脖根处, 温干的唇亲碰着带着点细汗的颈子, 雨龙觉得异常的敏感.
"市丸.银先生, 你这是做什么?." 想挣扎着, 却被银用力翻转过身. 面对面里, 看到银的微笑里带着强制和认真,更是有着寒冷的恨意, 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恨意.
在不知所措中, 银的手突然按住雨龙的后脑勺, 唇强硬地欺了上去. 在雨龙的错愕中, 银那灵巧却带着强劲力量的舌轻易地撬开了毫无防备的软唇, 极富技巧地直接顶入他的喉咙深处, 让雨龙一时无法呼吸, 品尝到了窒息晕眩的感觉.
眩晕了几秒后雨龙终于反应过来, 激动地用力推搡着银, 却不知道银为什么抱得如此的紧, 让他几经挣扎还是不能将头移开. 在他的双腿渐渐发软的时候, 他感觉到紧紧锢制住自己的银似乎被谁用力拉开, 唇突然地失去了那滚烫的温度,紧接着是旁边人群里传出的惊呼. 抚着满是麻刺的唇,扭头看到银倒在舞厅地板上, 嘴角边隐隐留下红色液体, 嘴角却仍旧挂着邪妄的笑容.
"和预想中将出现的角色不一样呢." 银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擦了擦嘴角,抬眼看着刚才动手打他的人, 用着那不急不缓的悠哉口气说道.
雨龙惊愕地看着一护, 即使在这蓝黑的灯光下, 一护眼里的愤怒也能看清, 打过人的拳头也仍旧握得死紧. 周围的音乐停了下来., 让雨龙听到了一护那有些急促且粗重的呼吸.
"一护,你......" 雨龙犹豫地开口道. 因为目前眼前的一护看起来如此的......凶暴. 他不知道那个成天带着张狂不羁面孔的一护还有如此的一面.
"......石田., 你没事吧?" 一护扭过头低沉地问着雨龙.
"啊, 没事......" 雨龙回过神回答, 然后看向银, 意外地看到银带着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狡诈的笑容看向旁边. 顺着他眼睛看向的方向, 雨龙看到白哉离开了蓝染, 站在了离银不远地地方,眼神中布满了幽蓝色冰点.
"你的反应好像没有他快啊." 银带着调侃的语气对着不远处的白哉说道, 顺势还看了眼一护, 然后又再次集中到白哉的脸上. 这个时候,他可不想错过白哉任何一个表情. 今夜, 他一定要一个答案. 想到这里, 银透过白哉看向他身后的蓝染, 那个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发生事情的人.
白哉冷冷地盯着银, 他没想到银今晚如此的强势夺人. 虽然之前白哉已经猜到银今天晚上会有什么行动, 因为四个人的同时出现绝对不是偶然, 而召集的主要人就是银, 只是一护的出现让他的怀疑和判断一时失去了方向, 但他仍能冷静的应付着局势. 然而他竟没有想到银会亲自对雨龙下手. 当他看到银强吻雨龙的时候, 他的身体重重地顿了一下, 下一秒就离开蓝染向他们两个的方向走去, 却不想一护先他一步以重拳的方式强迫银离开雨龙. 当看到一护将雨龙护于身后, 满眼阴霾地紧锁住银时, 他忽然顿悟了银今晚的目的. 由于之前银的事事挑衅, 白哉忽略了一个更重要,更让他不安的存在, 黑崎一护.
"这就是你的目的了?" 白哉阴沉地开口. 而银只是笑而不答, 嘴角那抹计谋得逞的笑容分外的刺眼和张狂.
白哉没再继续问话, 转身走向雨龙所在的方向, 然后停下脚步, 皱眉看着雨龙说道:" 跟我回去!" 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耐和命令.
"......" 雨龙不知道白哉为何生气,但是之前看到白哉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了, 然而白哉一过来就以这种口气和他说话, 让他也怒由心升, 于是将头转向一护, '冷静'地说道: "今天我回自己的公寓, 一护, 我们走吧." 说完后没等一护回答, 就率先转身踏出脚步,一护看了一下其他三个人,随后也跟着离开。
出了门口,雨龙停下脚步朝后看去,只看到一护跟在身后,没有白哉, 有些失望的在心底嘲笑着自己的期待和愚蠢。 他和白哉根本就没有交集,尤其是自己应该或者根本不属于这种圈子的人。之前的几次意外性的接吻的次数也不超过一个手掌,而且每次发生的前提不是自己喝酒就是白哉喝醉的时候,这根本就不足以产生那些情愫,可是现在自己心里的沮丧到底是因为什么?那堵在喉咙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石田,你没事吧?”一护在旁边看到雨龙半晌没说话,脸上却带着失落和沉郁的表情,于是开口忧心地问道。
“啊? 啊,没,没什么。。。。。。”雨龙稍低头推了下眼镜,好让一护看不到自己此时的眼神。只是他不知道其实他的每一个表情和逃避的眼神都没能逃过一护的眼睛,只是平时一护不愿拆穿罢了。但是今晚不同了。
“石田,你喜欢白哉?”一护沉郁的声音传入雨龙的耳朵。雨龙扶着眼镜架的手僵硬地顿了一下,睁大双眼,却还是没正看着一护,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 我以为你很难接受并且排斥这种爱, 没想到你却能喜欢上朽木白哉。”一护的声音里有着不甘心。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朽木先生之间没有存在什么喜欢不喜欢。”否定的时候,雨龙没有发觉自己的话里满是勉强的遮掩。
看着雨龙不自然的否定,一护心底一团火冒了上来,激动了,双手用力的握着雨龙的双肩,让雨龙的眼神对上自己的,然后低吼道:“早知道有这样的结果,我就先一步表白,这样你先喜欢上的,会不会是我?”
“黑,黑崎,你说什么?你对我?不可能的,不要开这种玩笑。” 雨龙不敢相信和自己同住了四年的室友对自己有着这样的感情。然而一护认真痛苦的表情不是假的。 他有些害怕地想推开一护捏着自己双肩的手,却换来更大力的锢制。
“黑崎,你,你先放开。”雨龙被抓得有些疼,皱眉微微挣扎着开口道。
“我不放!”一护突然变得固执强势起来。
“你。。。。。。”欲开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护用力地将头固定住,然后冰冷的唇压向了自己的。
一护旁若无人的吻着雨龙,也不管雨龙的挣扎。舌激动地在雨龙的口腔里侵犯着,刺激着敏感纤细的口腔内壁,然后强硬地卷起雨龙欲挣扎逃脱的舌,一只手固定着雨龙挣扎的身子。完全无视街道行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良久,在雨龙被吻得双腿发软而几乎瘫在一护身上的时候,一护才放开了他。
“黑崎你......!" 获得呼吸后的雨龙,酒红着脸生气地想怒斥一护,却下一步被一护抓着胳膊拖扯到车旁,被塞进了车,然后一护坐到驾驶室。 车子启动的时候,雨龙听到因车子快速开启导致轮胎与地面传出尖锐的摩擦声。
“黑崎一护,你要带我去哪儿?” 因为车子转弯的速度太快,雨龙用力地抓着车门内的扶把,惊诧地看着一护问道。
“你给我坐好,系好安全带,我带你回我们住的地方。”火爆地吼完后,就不再多说一句话。
34
雨龙和一护离开舞厅后, 骚动渐渐平息下来, 音乐又开始震撼空间, 人们很快就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而又开始跳起舞来. 而留下的三个人却没有随流舞动.
"你可真能忍, 看来我低估了你. 没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银走到白哉的面前大声地喊道. 话的内容好像带着可惜的内容, 可银说话的语气却显示着他似乎已经意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然后带着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雨龙离开的方向.
"哼, 这就是你的目的了? 用他来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后你好吸引蓝染的? 这么多年,看来你的智商退化了不少, 还是当初那个处心积虑的你还稍微有点心计." 不客气地说出讽刺的话,难得的, 白哉说完这些话后,一丝冷笑的影子勾勒于嘴角.
"是这样啊." 银并没有在意白哉话里的嘲讽和挑衅,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然后说出一句话,“不过,他们两个看起来感情也不错呢,只是那层膜需要人去捅破它。”
什么?! 突然听到潜意识里传来闷响的一声,然后有意无意地扭头,看着雨龙的身影消失在内厅拐弯处,应该是已经走上了楼梯。 这时白哉突然醒悟到自己犯了一个低级的错误,太轻视对手了。 这不是他的风格,不属于他的个性,可是这一次他的确低估了银的手段。来不及到前台取出自己外套,他快速地追了出去。来到门口处,却看到了雨龙被一护强拉上车的镜头,他来不及跑过去,就看到一护迅速地钻进车内,然后就是轮胎发出的尖锐的声音,转眼间车迅速地驰远。没有时间多想,白哉跑向自己停车的地方,发动车子朝雨龙原来的公寓驶去。
。。。。。。
一路上,一护什么话也没说,坐在旁边附驾驶室上的雨龙却能感觉到一护身上散发出的怒戾。
“黑崎,不要开这么快。。。。。。啊!小心车!。。。。。。这边有行人,你慢点!会被警察抓的!”一护的车速快得让雨龙稳不住上身而后不停地撞在旁边的车门上,那发疯般的开法让雨龙心惊地看着他们的车就着缝隙般的擦过旁边的车,这种惊险动作让雨龙不禁大喊着警告开着车的一护,而一护却仍旧一句话也没说,脸绷得紧紧地看着前方。
公寓楼下,一护猛地刹车,然后将雨龙拖出车门,锁好车后,迅速地按开公寓大楼的门,坐上电梯。进了门后,砰的一声迅猛地关上门。在雨龙反应过来前,已经被背后一道力量抛在了一护在大厅的床垫上。
“你。。。。。。!”雨龙的神志被抛得暂时性眩晕,好不容易回过神想回头怒斥一护,却吃惊地看到一护一脸严肃却动作缓慢地脱下身上的外套,然后慢慢地踱步走向床沿。
外套脱掉后就是里面黑色的衬衣和围巾。
“路上我一直在想,是不是之前我太在乎你,太在乎你的感受,忍住不伤害你,却让你发现不了我对你的心意。”一护一反刚才在外面的火爆模样,一边慢慢地扯下白色围巾,揭开衬衣领口的扣子,一边压抑低沉地说道。而一条腿已经跨上了床边。感觉到床垫的塌陷,看着迫近的一护,雨龙觉得眼前带着认真表情的一护真的好陌生。挣扎着想从床的另一边爬下去,却被一护一只手抓住左脚的脚踝,猛地拖了回来,然后全身压了上去。
“黑,黑崎,你想做什么? 放开我!”雨龙卖力地挣扎着,奈何身上厚重的外套和一护压在背后的重量限制着他,他只能侧头吃力地吐出阻止的声音。
“为什么会喜欢朽木白哉?他应该是对你做了什么吧?”一护的唇靠进雨龙的耳朵,压郁低声地说着,语气里充满了隐忍的苦味。
“你胡说什么?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从我身上下。。。。。。去。。。。。。”雨龙的话还没说完,就突然猛地抽了口气,因为一护的一只手伸进了他腹部和床垫之间,进入抚摸着雨龙那个地方的敏感处。不算薄的外裤却无法阻挡一护手掌传来的热度,敏感的部位经过这么一碰触,陌生的感觉迅速的窜上胸口,心室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缩,而挣扎的动作更甚了。
可身后的一护却一直没放手,反而更加体重实实地压了上去,而唇贴在了雨龙的耳背轻轻磨擦着,吐露出来的呼吸似乎在喃喃地诉说着他的后悔。
一护是了解雨龙的。平时的雨龙虽然一脸的冷漠清高,看上去好强精明聪明,可是,在某些特质上,迟钝得让人无奈。尤其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别人投来的好感从来不是后知后觉,就是冷若冰霜的排斥在外。一护也许是这么多人中唯一能保留下来当雨龙朋友的人了。这也完全是靠一护那死缠烂打,百拒不屈,厚脸皮的性格和精神,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每当一护看到雨龙独来独往的背影和拒绝别人帮忙的那份固执时,一护就忍不住上前想帮他,即使遭到冷眼讽刺他也退缩。一护最喜欢看到的是事后雨龙那不自然的道谢,因为这些,一护慢慢地喜欢上了这个倔犟别扭的人。 顺带一提,其实一护从很久以前就发现自己的性取向了,他身边的人都知道,除了那个看似聪明却在某些方面异常迟钝的雨龙。
“我不放,就是因为之前放开你,才让现在的情形变成这样。既然朽木白哉用了那种方法来得到你,我也可以!”越说越激动的一护, 将雨龙翻了个身面对自己. 然后雨龙看到一护那褐色的闪着野兽般光芒的双瞳,危险从这对眸子散发出来,冷彻雨龙本就心跳加速的心脏.
"黑崎一护,放开我. 不,不要让我......恨你......" 雨龙很不想说出最后两个字,一护是他唯一认可的朋友,唯一四年来一直在身边陪着自己的朋友,他不想失去,可是此时他却有些恐慌了,一护的力量让他逃脱不了.
"我知道这么做会伤害你,可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 说完这句话, 一护再也顾不得其他, 任凭雨龙如何的阻止挣扎,他仍是用力且顺手地快速地剥除了雨龙的外套.
"住手!住手!黑崎!" 惊恐暗哑的喝斥和乞求,只是换来一护心疼的一眼和没有停止的动作.
这时,控制着公寓大门开关的电话在门口响起, 雨龙挣扎着,扭头看向门口那不停响着的电话,露出求救的眼神,却无法挣扎出一护有力控制的怀抱. 电话声仍然响着,然后突然断了.

35
三个人都离开了,剩下银和蓝染. 银来到从一开始就一直没有发言的蓝染的面前,扬起一抹诡媚般的笑容,凑近到与蓝染之间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大声说道:" 其实我最想看到的是你的反应!"
蓝染听到后,嘴角自然的勾起那处变不惊的笑容,里面还多了点似有似无的暧昧,手扶上了银的腰,将他拉向自己,脸侧过银的耳背,对着那里提高声量回答道:“ 我喜欢看到你为我做这么多事情。”然后时轻时重的在银的腰侧和背脊来回摩挲。
蓝染的回答却让银迷惑也有些不甘心,一直以来最难懂的人就是蓝染。蓝染从来不从正面回答对方想知道的答案,一直说些让人有些欢喜却有些遗憾,更是充满了期待却看不到希望的话。像刚才蓝染的回答,他喜欢看到银为他付出,可是他心里到底是出自什么样的感激?还是觉得理所当然别人应该为他付出?不过银没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了,因为腰间传来的熟悉的刺麻感让他逐渐丧失了理智,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前靠去,最后在颓废堕落的舞曲中沉淀于氤氲而起的激情。他沉淀得太快,没有看到蓝染刹那间变得有些残戾的眼神和阴霾的微笑。他不能原谅那两个人,朽木白哉,还有石田雨龙。他蓝染还从来没有被人像今夜这样无视过。不过还好,他知道以后将要如何去做了,这还多亏了现在在他怀里的银!
。。。。。。
一护和雨龙的公寓内。
雨龙拼命地挣扎,一拳一肘顽命地抵在一护的胸口上。 纵然如此,却还是无法阻止一护那即使失去理智却仍极富技巧的动作。雨龙胸口以下部分基本上被一护全身的体重和力量厚实的压制着,一护的双腿横在雨龙的双腿之间,让雨龙即使花费全身力气也合不拢腿,也无法因为挣扎而把一护踢开。而双手后来也被一护单手用力的抓按于头顶,另一只手钳着雨龙颔骨低头带着狂乱和霸气吻了上去。
“住。。。手,不。。。。。。”拼命想摇头撇开一护在自己唇上和口腔内灼热的侵略,隔着一护撕咬自己唇瓣的空隙,艰难地吐出阻止的碎语。然而一护却不让他有机会说完,就又将贪婪之舌深入填满他的口腔,燃烧着内部所有的敏感地带。
在一护猛烈的攻势下,雨龙的喘息逐渐变成低低的不自然的呻吟,抵抗的动作也逐渐的安静下来,胸口的呼吸逐渐的急而深重起来。一丝在灯光照射下闪着晶莹光芒的唾丝从四瓣紧紧贴在一起的唇缝中,顺着雨龙白皙的侧脸颊慢慢地滑了下来,更是染重了本是淡淡的暧昧的气氛。
被吻得缺少呼吸而导致眼前一片白茫茫充满眩晕感的雨龙,不知一护是何时离开自己的唇的。在肺部自动强迫呼吸的时候,雨龙终于逐渐清醒过来,眼神内带着涣散却愠怒的光芒,两颊不知是因为刚才缺少呼吸,还是因为愤怒或者不好意思,而变得绯红。雨龙有些生气自己竟然真的沉迷在一护的吻之中,却没生气多久就惊讶地感觉到脖颈处有着一护那温热潮湿的亲舔。
“不!你,你给我走开。”雨龙惊喘着,着急地嘶喊道,“黑崎一护,你要是再继续进行下去,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这样的威胁,成功地让一护的吻停止于胸前。
“我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和你做最好的朋友,可是到头来我什么也没得到,还眼睁睁地看着你喜欢别人。与其如此,我宁可遵从自己的本能得到你,即使你会恨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一护说得深情,说得痛苦, 眼神中满是后悔和深深的痛苦的欲望。这样的眼神震得雨龙的心脏紧缩着,难以呼吸。
“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挣扎,不要推拒我排斥我。明明是我。。。。。。只有我一直在你身边啊。”一护继续说着,眼神已近似哀求,拧结的双眉堆满不舍得伤害雨龙的无奈和疼惜,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在和雨龙做得进一步深入时,是在没有抵触心理的情况下。
看着痛苦中的一护,雨龙突然开始矛盾了。雨龙承认自己对白哉感情上的萌芽,承认自己不排斥白哉吻他,更是刚刚了解到自己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的连续那么多天来不理白哉。然而白哉对雨龙从一开始的挑逗,到后来若远若近地保持关系,让他实在猜不透白哉那样的言行举止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他却猜到了白哉对蓝染的感情。既然如此白哉为什么招惹自己,自己为什么还放那么多心思在他身上。眼前的一护,明明那么的。。。。。。那么的爱着他,他却无视了将近四年。他是不是应该试着接受一护?可是他害怕最后的结果会不会伤害一护?
“。。。。。。黑崎,你害怕结果么?”雨龙看向床边,犹豫地开口,说出一句不完整的问话。
“不!”一护仿佛知道雨龙的想法,快速而坚定地回答。“哪怕最后的结果是你不能爱上我,那么,请不要拒绝我守护在你身边。”一护说完这句话,眼神满是决心。这份决心似乎感染了雨龙,一护看到雨龙转回头看向他,然后感觉到雨龙的双手攀上他的背部。一护惊喜地看向雨龙,而雨龙的眼中满是复杂和不确定。
“雨龙。。。。。。”喃喃低语轻轻地从一护唇里呼出。 雨龙有些吃惊地抬眼看着一护,毕竟他从来没听到一护这么叫过他,从来也只有他祖父和父亲这么叫过他。
“我想这样叫你,可以么?”一护紧蹙的眉头夹挤着温柔和乞求,让雨龙不忍心拒绝,沉默着又低下了眼,算是认可了吧。然后感觉到一护放开了他那被压制于头顶的双手,再度埋首于他的颈部。
一护将雨龙身上的最后一层衣饰拨开,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往下舔啃着,这样的速度巧妙的配合着雨龙身体内部慢慢被燎起的欲望。这种感觉和上次白哉对他做的完全不同,他现在的感觉是即陌生却又狂烈。被一护吻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极其敏感的刺激着每一条内部的神经,几乎每次都让他冲口而出却因为性格的矜持而压抑于喉咙。当一护含咬着他胸前的敏感时,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 一护听到雨龙的这声呻吟后没有停下唇手的动作,只是抬眼深深地看着雨龙的表情,含着雨龙胸前那颗敏感的唇角却露出了调皮的邪气。他知道雨龙的性格,所以他知道雨龙在隐忍着,可是他想听到雨龙更多的声音,想看到雨龙更陶醉的表情。一护想到这里,愉悦地逐渐的加大加宽范围的搜寻着雨龙更多的敏感点。
舌轻舔着雨龙平坦纤滑的小腹,两手抚摸着他纤细的腰侧,温热的手指时轻时重的按捏着,满意地听到雨龙一次又一次的低声呻吟。突然,他对着雨龙的左边腰侧咬了一口,力道不大,却成功地将雨龙喉咙深处压抑的呻吟大大地呼出。
“啊。” 闭着眼睛,雨龙一声颤抖的声音,仍带着浅浅的隐忍,更多的却是对陌生感觉的愉悦和害怕。
雨龙此刻的表情,让一护忍不住再次俯身吻上了他那因呻吟而微开的薄唇。一护的侧脸感觉到雨龙有些急促粗重的呼吸,耳畔听到那呼吸里的吟哦。乘着雨龙仍然沉淀于陌生的激情的时候,手滑到了雨龙的双腿之间,在那里技巧性地揉捏着,然后身体感觉到雨龙全身惊跳的反应,心里又是一阵兴奋高兴。
“啊!那里。。。不要。。。。。。”惊喘着,雨龙撇开一护仍然吻着自己的唇,双手开始了象征性的阻止,可是却阻止不了。 那里的敏感度前所未有,雨龙感觉到一护握着他那里的手中的温度此时是如此的烫,让他挣扎扭动地想逃离,却发现那个温度始终是越缠越紧,雨龙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终于在一护执意的技巧下攀上了高潮,在释放的一刹那,雨龙眼前一片刺眼的白,眩晕的意识是高潮过后的疲惫,他以为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却听到一护的低语在耳边想起。
“放心的把你交给我,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一护的话中有着浓浓的安慰。
正当雨龙疑惑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后方那个地方有东西抵着。惊恐地抬头看着上方的一护拼命摇头。不知为何?雨龙对于后面传来的感觉异常恐惧,拼命地挣扎着想爬开,却被一护定定地锁着。
“不,不要!黑崎,不要!那里不行的,一定不行。”雨龙慌乱地阻止着。
“我会小心的,我会慢慢来的,不要害怕,好么?”一护忍耐着平抚着雨龙。
可是雨龙就是不肯,挣扎的时候,后庭总是不小心摩擦过一护那早已高涨得不经刺激的欲望。终于一护突然收紧扎在雨龙腰部的手,一狠心忘记了之前自己如何安慰雨龙的话,将自己的炙热硬生生地挺进了雨龙的身体内部。
“啊!!!”一声从心底传出的撕喊响彻大厅,那是雨龙因不堪忍受那彻骨的疼痛的痛呼。
“别,别动!停,停下,下来!”雨龙的声音因为一瞬间传来的剧烈疼痛而说不出完整的话。
真的好疼!这违背生理的行为,让雨龙感觉到身体内部仿佛被人用锯子活生生地锯裂疼痛横穿过脊椎来到神经末梢,随后扩散于全身。雨龙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颤着,双手更是毫无意识地用力抵在一护的胸前,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想调缓这种剧痛。
进入了!得到了!他得到了雨龙,也感觉到了他的内部炎热的包围着自己的欲望中心。可是当一护低头看到了雨龙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时,他极力地忍耐着那想马上抽动起来的欲望,俯身亲着雨龙的眼睑,脸部,亲啄着雨龙因疼痛而微微颤动的双唇,手也没有停歇地揉抚着雨龙刚才被他开发到的敏感,逐渐地缓解着雨龙集中于疼痛的意识。直到听见雨龙的呼吸逐渐平缓,痛呼又再度回到呻吟时,一护才缓慢地小心地动了起来。伴随着一护那有节奏的抽动,雨龙渐渐的适应了这种疼痛,然后感觉到了疼痛中传来的阵阵快感。
良久,两人终于来到了高潮。在释放了自己的欲望之后,一护压上了他身下的雨龙,心中是一片满足。他隐忍的四年,终于在今天有了结果,哪怕结局有着无法预测的改变,一护可以不后悔了。


36
雨龙慢慢地睁开眼睛,疲惫的双眼四周围打量了一下。现在大厅已经被落地窗外的阳光给照亮了。[什么时候了?] 这是依然困倦的大脑在起床后第一想法。
“啊......" 雨龙轻促地痛呼出声。他刚才想换一个姿势,才发现全身的肌肉即使是那么一点点地扯动,也会酸疼不己,尤其是腰部以下。身体的疼痛让雨龙原本还有些涣散的脑袋蓦地清醒过来,脑中飞快地回放着昨天夜里和一护一起做这种事的情景。
“你醒了。身体不舒服么?”一护从厨房里面出来,看到雨龙醒后,忙走到床边观察着雨龙的情况。
雨龙看着露出上身那经过一定锻炼后才拥有的完美曲线体格的一护,脸上泛起一阵热潮,想起昨晚自己就是被压在这个身躯下发出羞耻的呻吟。他将眼睛微微闭上,隐藏着他眼里的尴尬,说道:“嗯,很酸很疼,全身完全没有力气。”
半晌,雨龙没听到一护的继续问话,他刚想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唇上传来干干温温的重量,在他刚想推来那个吻着自己的脑袋之前,一护已经放开了他。
“嗯?。。。。。。你,你这是做什么?”雨龙红着脸底气不足地问道。
“你闭上眼睛的样子像是在邀请我这么做。”看着雨龙窘红的样子,一护大咧咧地回答道,随后没等雨龙发飚就又问道:“肚子饿么?我弄了点麦片粥。”
“啊?你弄的?”雨龙有些吃惊,一护竟然会自己弄东西吃。
“啊,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偶尔自己弄点东西吃很奇怪么?当然,我,我也只会弄那么简单的了。你到底要不要吃?”一护像是自尊受到伤害般的大声说道,然后站起身离开床铺走进厨房。不多久就端出一碗麦片粥。雨龙在一护的帮忙下,勉强地靠着墙壁坐着,慢慢地喝着粥。
“雨龙。。。。。。”一护的一声轻唤,让雨龙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一护对自己的称呼唤得陌生,唤得亲切,只是雨龙还是没法完全适应。看出雨龙的反应,一护在心里叹气,却装作无事一般地继续说道:“今天在这里住下么?你的身体今天需要休息。”
最后一句话一护说得有些不自然,眼睛也看向了别处。相对之下,雨龙反而显得平静了,将手上的碗轻捧于手枕在腿上,低头不语。一护看着雨龙这样,心里后悔着之前是不是太急于得到他了,只是他没法控制自己。
“嗯,我今天不回去了。”过了良久,雨龙才开口回答,语气很没精神。
“你需要打个电话么?”一护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勉强地建议道。 “不用了,没这个必要。”雨龙抬头看到一护那有些嫉妒却还是要忍耐的模样,突然心情平静了下来。他对于白哉来说,什么也不是吧,只是在无聊时间里面可以打发时间的人吧。而眼前的人,却如此的关心自己,也许自己以后能慢慢地适应呢?世界上很难得有一个人如此的关心自己,爱。。。。。。着自己的。至于白哉,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通气,可是他必须认清楚事实不是?
一护以为自己的眼花了,他似乎看到雨龙的嘴角似乎含着隐隐的微笑,心情突然快乐起来,又恢复了平时那张狂不羁却又有点搞笑的笑容,愉快地问道:“今天晚上想吃什么?我去订外卖。”
“随便吧。”雨龙淡淡地回答。
一护没有在意,然后突然扭头,支支吾吾地说道:“雨龙,以后,你,你可以叫我,叫我。。。。。。一护么?”这次说话的时候,一护没敢看向雨龙,脸上有着和他发色很配地红色。
“啊。。。。。。”雨龙有些惊讶地开了开唇。
“啊,没关系!你需要时间适应的,不用勉强。我先去打电话订东西。”看到雨龙有些犹豫的模样,一护急忙打断道,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和碗准备走进厨房。
“一护。”雨龙一声轻唤,在宁静的空间里听起来异常的清楚。一护惊讶地回头,几秒之后大大的笑容又展露了出来,回身走进厨房。雨龙听到一护打电话的声音。
就这样,一个周末过去了。雨龙没有回到白哉的公寓,没有打电话跟白哉解释,而白哉也没有打电话过来。然而,经过了一个周末的思量,雨龙做出了决定,平静地等待周一的到来。
。。。。。。
周一早上9点,白哉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摆着文件,而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对策划部的百叶窗外,冷漠如常的表情里夹杂着一丝不耐烦,原因是他目前盯着的位置仍旧是空的,要是平常,那个位置早就坐着那个人了吧。这么想着,心里更是一片烦躁。两天没有打电话询问雨龙的下落,是因为他觉得雨龙应该会自己回来的,像往常那样,毕竟他看得出雨龙已经开始喜欢上自己了. 只是这次雨龙的表情竟然让白哉失算了.他没想到雨龙不但没有回来,更是一个电话也没打. 雨龙反常的行为让白哉有些焦躁不安. 让他想起了一护拖着雨龙走的那天晚上.他跑到他们的公寓楼下,拼命按了按键,却没有人回答给他开门,而他没有钥匙是无法进入的. 无奈之下他望了雨龙的房间,黑灯瞎火,没有人回到家的迹象,想着一护是不是将雨龙带到了别处. 可是他不能打电话给一护,不然这就意味着game over, 而他没想到雨龙也没打电话.
终于在上班前的5分钟看到了刚刚走进策划部的雨龙。然后吃惊的看到雨龙没有走向自己的工作间,而是直接走过来敲他办公室的门。
“进来!”听到雨龙的敲门后,白哉快速地抚平了自己的心情,脸上挂回了那冰点般的冷漠。
关上门,雨龙走进了白哉的办公桌。白哉点头示意他坐下,可是雨龙仍旧站着。白哉有些疑惑地看着雨龙,然后看到他将一封信从背包里取了出来,放在白哉面前的桌子上,信封上写着'resignation' (辞职信)的字样.白哉的冷漠迅速退去,吃惊地抬头盯着眼前的雨龙,后者平静地回望着他.
"我需要理由." 白哉阴沉地开口道.
"理由全部写在信里,至于那项作品,如果您同意我留在作品杀青的最后一天,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可以遵从您和公司的决定,在上级同意后马上离开." 雨龙的话里谦虚地表达着自己仍然想参与作品的完成,也坚定地表达了自己一定要离开公司的决心. 毕竟,他无法在面对白哉时仍然能保留平常心,当一切被逾越后,周围将会变得不一样的.
"为什么这么突然?" 白哉仍旧装得冷漠,却在心理质疑着这个周末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因为被别人愚弄利用的滋味很不好受." 雨龙说道.
"什么意思?" 白哉故意地又问道.心里惊讶着雨龙原来不是他眼里那种单纯的刚步入社会的青年,原来有些东西他还是敏感地感觉到了.
"没什么意思.请你稍后考虑一下我信里的内容,批准我......" 雨龙不想解释那么多,匆忙地想结束话题.
"不允许!" 白哉低沉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愤怒,脸色也变得有些阴暗. 他的这声拒绝,让雨龙吃惊.
"首先,作品没有完成,你不可以走. 其次, 你合同里面有着一年的规定时间.要是突然辞职,必须先付违约金,你知道的,违约金是你每个月的工资再加上以外补偿." 说完后,看到雨龙惊讶的神情,满意地在嘴角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
"请您务必同意我的请求,至于违约金我会想办法,临走前一定交上." 雨龙坚持道, "那么,我先出去了." 说完,雨龙转身准备离开.
雨龙的强硬和倔犟的程度出乎白哉的意料. 到底上个周末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只是因为舞厅内发生的事情,是不足以让雨龙如此的.
" 慢着!" 当雨龙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出去时, 听到身后白哉的声音.
雨龙停躇于门前却没有回头. 然后他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然后听到白哉的脚步踱于身后, 一只手横过他的脸侧,压在门上, 白哉的声音低低地响于耳畔,引得雨龙心里一阵颤栗.
"那天晚上之后,你和他在哪里?" 白哉终于忍不住问出了之前的疑惑.
"我在自己的公寓里." 稳住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地避重就轻地回答白哉的问题.
"为什么不给我电话?" 看着雨龙还能这么平静,白哉没来由的想生气,语气逐渐地加强了.一只手也按向了雨龙的腰部.,力道足以让雨龙抽气.
"有必要么?我和朽木先生之间似乎还没有到我去哪里都要向您通报的份上吧,这会让我感觉好像是我自己一头热。”雨龙回答着,口气中有着自嘲,而手也拨着白哉固定在他腰上的手,因为身体在白哉强硬的楼抱下竟然有些发热了。这该死的感觉让雨龙想马上离开这个办公室,不让自己好不容易勉强平复的心情暴露在白哉面前。可是不管怎么挣扎,只是换来白哉更紧地按楼。
“那个黑崎一护对你做了什么么?一个周末后你就如此的固执要辞职?”此刻的白哉渐渐地失去了往常的冷静,心里早就原先的计划抛开,目前他只想知道雨龙和一护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白哉了解雨龙平时对情爱的迟钝,一直没有想到一护和雨龙就在那一晚发生了关系。可是现在他心里强烈的感觉到雨龙身上散发着别的味道,让他很不安很生气,于是无视雨龙的挣扎,固执的追问下去。
“一护没有对我怎么样!他对我很好。请您放开手,这里是办公室。”雨龙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白哉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挣扎的动作也就加大了。
“一护?这么快就改称呼了?果然是发生了什么吧?”白哉贴近雨龙的脸颊,语气中带着危险,喷出的呼吸也因愤怒而变得发热。
“朽木先生,请您放开,这里是办公室!”雨龙挣扎着,眼睛慌张地看向百叶窗外面,幸运的是,外面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没人注意到这里。突然百叶窗合了起来,雨龙终于回头,看到了白哉那幽黑的双眸弥漫着阴霾。在雨龙错愕的空隙间,白哉将他按向门面,擒住那欲开口阻止的唇。
白哉的力气很大也很强势,让雨龙感到腰间因扎紧而传来的疼痛。因为身体贴得太紧,雨龙所有的挣扎化为无效,只能任凭白哉对他唇舌的啃咬。
良久,在雨龙几乎瘫软的时候,白哉突然放开了雨龙的唇。看着雨龙晕红的双颊和被自己啃咬得涨红的薄唇,还有那涣散的半合的双眼,白哉有种很想在这里就要了他的欲望。只是,他必须忍耐着。
“如果你那么坚持,那么我考虑一下,也请你今晚务必来我公寓一躺。”白哉仍搂着有些瘫软的雨龙说道。
“不,不用了。”好不容易站稳了脚,雨龙有些象征性地推拒,呼吸有些急促地继续说道,“请您在这里说吧,我留在你家里的东西,我会在您和公司同意我辞职的那天让一护和我一起去拿的。”
“不可以,今天晚上你必须过来一躺。有事情和你商量。”白哉强硬的坚持着。然后没等雨龙回答,就挪开了压在门上的手,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37
晚上下班时,雨龙动作缓慢地收拾桌上的东西,漫不经心的动作让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有心事。时不时地,眼神看向白哉的办公室。透过开着百叶窗的玻璃窗看到开着灯的办公室里,白哉仍埋首于办公桌。雨龙在想要不要一会儿直接先到白哉公寓拿回自己的东西?省去碰面时后的尴尬。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白哉不知是心灵感应到雨龙的这种想法,还是纯粹碰巧而已,猝地抬头,眼神撞上了雨龙那若有所思看着他的眼神。看到白哉那直接的冷漠的眼神,雨龙慌忙地低下头加速手上的动作。白哉看到他的这个举动后,嘴角意外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
出了策划部门口,雨龙的手机正好响起,来电显示是一护的。
“雨龙,今天我送你吧,我现在在楼下。”一护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愉快霸气的声音让雨龙的心情暂时好了起来。
“我现在就下去,请等等。”雨龙回答道。收起手机,雨龙加快了脚步。
一走出大楼门口,就看到一护的车毫不掩饰的停在公司门口。
“今天我回公寓住。”上了车后,雨龙边系安全带边和旁边随意看着他的一护说道。
“哎?真的么?”一护吃惊地问道。
“嗯。我已经和朽木先生说过了。”雨龙那淡然随意的口气,让旁人看不出他和白哉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事。然而他的这一系列举动和决定却没能隐瞒过一护,只是一护选择不问。某些东西最好不要问,问了没有意义,反而造成两人之间的尴尬。这是一护的想法。
“好吧。那么路上要买些什么东西么?”一护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着旁边的雨龙。
“嗯,去超市买点菜,昨天看到公寓里什么也没有了。真不知道你这人靠着那些fast food还能长成这样!”雨龙说话的同时,眼睛斜睨着一护的上半身。褐色棉质的厚外套里面,包裹着的是一副精壮有力的身躯。这让雨龙又想起了那天晚上,脸上传来微热的感觉让他将脸转向右边车窗处。
“啊,半个月前我的饮食生活可是非常正常的,营养也被某人调配得很好。吃速食品只是这半个月的事情。”一护的口气中隐约地透着郁闷。雨龙听得出一护话里的意思,然后看着窗外扬起一抹微笑。
“。。。。。。”雨龙的小动作被一护看见,一护却只是在心底轻呼了口气,没说什么。
晚上两人吃晚餐时,雨龙对一护说了他晚点会去白哉那里的事情。一护听到后先是皱眉不作声看着雨龙,而后者却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
“需要我和你一起过去么?”看到雨龙的反应,一护不放心地问道。从那天开始,一护对雨龙的保护欲不自觉地增加了。他害怕雨龙时不时地犹豫,更害怕他和白哉的单独相处。
“如果可以的话?我正好有东西要拿回来,需要借用你的车子。”雨龙回答道。其实之前他就一直在想要不要一护和自己一起去,倒不是专门拿东西,而是可以减少和白哉单独相处的时间。毕竟,他不知道白哉为什么那么坚决的要自己今晚一定见面。
“啊?你真的要我一起去?”对于雨龙的直接回答,一护反而有些吃惊。
“原来刚才你只是跟我客气而已。那算了!”雨龙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眼前有些惊讶的一护,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啊,不,不是,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去了。”说完后一护也低下头,却听到雨龙那边传来轻笑。难以置信地又抬头看向雨龙,发现雨龙的嘴角真的含有笑容。一护没想到雨龙竟然也会开玩笑了,在以前除了对他以冷嘲热讽的关心外,似乎很少有开玩笑的时候,难道是因为不久前他们之间关系的转变?
。。。。。。
大约九点的时候,一护开车和雨龙来到了白哉所居住的公寓楼下。
“不要我和你一起上去么?”停下车后,一护侧过身子看着准备下车的雨龙。
“不用了,我一个人上去就好,我的东西不多。”雨龙说完后就关上了车门。
。。。。。。
来到门口,雨龙掏出钥匙,却没有马上开门,而是犹豫地站在门口,因为他想起今天在办公室里白哉的样子。他是第一次看到白哉强硬的态度,他不知道为什么白哉一定要见他,他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也不是么?在深呼吸了几口后雨龙终于还是打开了门。
大厅内的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只有一盏壁灯昏昏烁烁的亮着。雨龙皱了下眉头,想着白哉是不是还没有回来?
打开他平日住的房间的门,开了灯,环视了一下房间后,就开始着手整理自己的东西。正当他收拾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声音,回头一看,白哉依在门栏边上交叉着手,看着正在收拾中的雨龙。
“朽木先生?我不知道你在家。”白哉突然出现在背后,让雨龙吓了一跳。看到白哉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还打量了一下他的摆在地上的行李箱子。“打扰您,真是过意不去。我只是回来收拾东西,马上就可以离开。”雨龙毕恭毕敬地说完后继续动手收拾。
雨龙那生疏的恭敬态度让白哉突然觉得一阵烦躁。
“我说过要考虑一下的,为什么你那么着急地要搬回去?你在怕什么吗?”沉下嗓子,白哉边说边离开门栏,慢慢地走近看似忙碌中的雨龙,“还是说你发觉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后,在离雨龙还有两步之内停了下来。
“。。。。。。我并不是怕什么,”顿下手中的忙碌,雨龙只是侧过脸,朝身后的白哉回答道,“只是我有自知之明。在了解到某些不该自己涉及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应该及时抽身,不是么?”
“你涉及到什么事情了么?为什么要抽身?”听到雨龙的回答,白哉漾起一抹自信明了的微笑,随后明知故问地问道,同时走向前贴近雨龙的背,双手环上了雨龙。
重顿了一下身子,雨龙低头惊愕地看到白哉从后环上来的双手。没有挣脱,拼命地压下心中强烈地慌乱,却在恢复表情后开口说道:“朽木先生,请您放开,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白哉皱眉,觉得这样理智冷静的雨龙和平时很不一样。要是以前,他应该会挣扎开自己的动作吧?而现在。。。。。。突然,白哉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而阴沉着声调开口,“今天你一个人来么?”
“嗯?”没想到白哉的问话突然转了一个大弯,雨龙反应不过来而疑惑地发出了单音节。然后用力侧过头看向身后的白哉,在看到白哉那突然变得凌厉的双眸后,心脏收缩了一下。
“今天黑崎一护配你来了吧?”白哉重复道。
“是的,一护就在楼下等着我。所以请你放开我,我必须快些收拾东西。”虽然某种不安冉冉升起于心底,但是雨龙实话实说,而且白哉的话提醒了他一护仍然在楼下等着自己。
“你和他果然发生了什么!第一次听到你如此亲密地叫着别人。”由于莫名的怒火,白哉说话时喷出的呼吸也变得热了起来。感觉到喷在脸上的热气后,雨龙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许多,雨龙刚刚要闪躲开,就被白哉用一只手用力地擒住了下颔,唇被迫贴上了白哉那温冷的双唇。雨龙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突然生气的白哉,挣扎中困惑着白哉的怒气。

38
“唔,唔。。。放,放开。。。。。。”因为被人从背后用力拥着,且头被迫抬起接吻,雨龙的挣扎有些力不从心。
白哉的吻和一护的不同。不霸气却带着极强烈的占有,雨龙口中充斥着的白哉的灵舌没有半点温柔,却非常技巧地划过他腔内的敏感柔软地带,翻弄搅卷着雨龙拼命逃避的舌,肆意地吸吮着。
口腔内传来的刺麻感让雨龙难受得难以呼吸,双腿发软,而他的手却还在做着疲软地挣扎,想挣脱被禁锢的上身,换来的却是白哉更紧的环搂。终于在雨龙差点支撑不住的时候,白哉放开了唇。
只见雨龙白皙的双颊在室内橘黄色的灯光下铺上了一层绯红,因呼吸急促而微开的双唇轻促地开合着,眼神迷蒙且煽情。白哉心中有些感叹着之前几次吻雨龙时,都是在黑暗的灯光下进行的,没想到雨龙还有如此吸引人的一面,忍不住又在那被吻得变成深粉色的唇上小嘬了一下。只是当他想到雨龙跟一护之间可能发生的事情后,心情又沉了下去,环着雨龙的手臂继续加大力量。
“唔---”身上传来的痛楚让雨龙轻吟出声,也同时拉回了他的理智。
“您这是什么意思?”雨龙用力地挣扎着,这次却意外地挣开了, 用力地抹着自己的唇,似乎想将之前留在唇上的触觉全部抹干净,然后朝白哉正词道,“朽木先生您既然喜欢着蓝染先生,就不应该现在对我做这种事情吧?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抽身得挺早呢?”眼睛用力地瞪了眼前的白哉,随后再次转过身快速的收拾着床上仅剩的东西,想尽快地离开白哉的公寓,却被身后的白哉推倒在床上,随后被翻转过来,面朝压在他身上的白哉。
“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问的问题. 你是不是接受了黑崎一护?你们之间是不是已经做过了?”白哉话中的怒意来得比刚才更明显了,压在雨龙胸前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让雨龙感觉到胸前的疼痛和压迫感。
“哼,”一声冷哼,雨龙虽然心中慌乱,却仍旧倔犟地说出让白哉更加愤怒的话,“接受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人,是最正确,最理智的选择,不是么?既然你喜欢蓝染先生,就应该跟他说明白,而不是利用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用力地说完话后,雨龙急促地呼吸着,挣扎着要起身,白哉却没有允许。
他的感情竟然让眼前的一个没有经历过世事的小鬼剖析训斥,这让他愤怒,而当他听到雨龙承认了和一护的关系后,更是莫名其妙地怒火中烧,手中的动作加大,翻扯着雨龙的外套和里面的棉制厚衬衣。白哉的这一行动终于让雨龙完全慌乱了,他没想到白哉能这么生气,而且完全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他拼命地想阻止白哉的动作,却被白哉的下一个动作吓住。白哉竟然隔着裤料,抚上了他下半身的敏感触,然后突然紧收了手掌,这个动作让雨龙痛呼出声。
“啊,痛!放手!”雨龙拼命地想绻身退避,却被白哉压制得无法动弹。
“我想看看你和他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白哉说着,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冰冷的口气中有着坚决霸道。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而且,而且一护没有你那么粗暴!”雨龙一边阻止一边大声地喊道,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如何更加激怒白哉。
白哉听到后,更是用力地扯崩开雨龙衬衣领口处的扣子,低头就啃吸着雨龙那细嫩的颈部,而放在下边的手也没有停歇,时不时轻重地揉捏着雨龙的那个部位,惹得雨龙剧烈地倒抽着呼吸,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双手拼命地推拒于白哉的双肩。就在这时,雨龙的手机响了。雨龙拼命地抗拒着白哉想将手机接起,双手却被白哉按于头顶。在这种情况下,雨龙矛盾地希望一护能够上来,却又不希望一护上来后看到他这副丢人的样子。
一直在公寓楼下等着雨龙的一护渐渐地有些焦躁,抬手看了手腕处的表,雨龙上楼已经超过半个小时了,他到底有多少东西要收拾?怎么的也可以下来了吧。一护试探地打了雨龙的手机,想问雨龙要不要他上去帮忙,却一直没人接听,一护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然后他走下车来到公寓大楼前。正当他不知道应该按哪个号才是白哉所住公寓时,旁边正好有人要进去,于是他尾随了那个人走进了公寓楼。
他隐约地记得雨龙曾经说过白哉住在第几层楼,却不知道是哪间房。他坐着电梯来到那层楼后,随便的敲了一扇门,里面的人打开门后,一护就问那个人认不认识朽木白哉?在那个人说他认识后,一护谎称说自己是白哉的朋友,有事请要找他商量,上来后却迷路了。那个人也没多想就告诉了一护白哉的房门号。一护来到了白哉所住的那间公寓门前,按响了门铃。

39
白哉将雨龙响着的手机扔在一旁,另一只手则一意孤行地继续肆走于雨龙的全身。最后,白哉放弃了撕扯雨龙拼命护住的棉质衬衣,转而将手从下摆处滑入,手掌终于接触到了内部温热滑腻的肌肤。
感觉白哉的手紧贴着自己的腰侧和腹部,来回游走摩挲,雨龙惊喘着用手阻止,奈何身上衬衣的纤滑而不得力,弯起膝盖想借助膝盖的力气向后退去,却被白哉先一步的用力箍着腰两侧,身子更是挤入雨龙的双腿之间,让他双腿无法闭合。
“朽木白哉,你放手!”由于之前和一护发生过关系,对于白哉的这些动作有着熟悉和恐怖感,熟悉于白哉和一护相似的动作,恐怖于自己除了一护之外,在别的男人手里也能挑起鼠蹊处的一阵敏感之流的窜动。雨龙禁不住终于放弃了之前仅存的恭敬态度,又惊又怒地朝白哉愤怒地喊着,同时右手握拳使力朝白哉的肩头砸去。
雨龙毕竟是男人,拥有的力量也不容小觑,砸在肩头的力道让白哉微蹙秀眉,暂时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雨龙依然紧紧握着拳,而另一只手肘微微撑起上半身,粗重地喘着气,眼神戒备地盯着白哉,脸上加深了的红晕氤氲在昏黄的灯光中。
“哼,挣扎得挺厉害,是为了黑崎一护么?”白哉没有放开对雨龙的桎梏,冷哼出声。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今天晚上一直追着雨龙和一护之间关系的话题不放,但他能隐约地感觉到,今天晚上他所有的怒气都是因为身下的雨龙而被挑起。
“我和他的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妨碍到你吧。还是说被你利用的人没了,会让你的计划失去。。。啊!”方向二字雨龙还没说出来,下身的一阵疼痛让他痛呼出声,白哉用力地抓住了雨龙那脆弱的敏感处。
白哉此时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头一次,他的理智丧失到如此地步。扯开雨龙腰间的皮带,粗暴地要扯下雨龙身上的外裤。雨龙越是出言相讽,白哉就越是狂怒,雨龙越是挣扎,白哉就越是停不下手中的动作,这些已经是超出白哉控制的范围之外了。
雨龙想起了第一次做时那让他撕心裂肺的疼痛,恐怖的感觉油然而生,挣扎的动作更加剧烈了。
“不,不要,不要这样,不应该这样。”一边大力挣扎着往后,一边带着惊恐的神情恍惚的拒绝。
白哉听到雨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宛如哀求,表情中的害怕看起来有些反常。他踌躇了一下自己的行动,却在几秒之后反应过来为什么雨龙害怕自己下一步的举动。[已经做到这程度了?!]心情的暴怒只需一秒的时间,就贯穿了全身。恰巧这时候门铃响了。
[哼,他都追上来了?] 白哉抬眼看向大厅处,在心底愤懑地想着。
“一定是一护,他上来了!”放下心来,雨龙的话中有着焦急和惊喜,然后看向白哉,焦急却坚决地说道:“请您放开我!”说完后,他却看到白哉的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股凉意慢慢地爬升于背脊。突然,白哉双手用力地扯开雨龙已被解开了的外裤。
“啊?住手,一护就在外面,住手啊!”雨龙低吼着,惊恐地阻止白哉,却吃惊地发现白哉的力道比之前又大了很多,雨龙阻止的手没能比上白哉的速度。门口的门铃停止了,随后听到了用力地敲门声。
“雨龙!你在里面对不对?快开门!”门外传来了一护着急的喊声。这么久不开门,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一护边这么想着,边用力砸门。
“一,唔。。。。。。”刚想开口发出声音,就被白哉用唇狠狠地堵住了发声源。随后,一阵熟悉得让他灭顶的疼痛由下身传来,白哉毫不留情地进入了他的体内。
“唔唔唔---”雨龙拼命地想发出声音,好让这非常人能忍受的疼痛得到发泄,嘴却被封得死紧,激烈的疼痛让他推拒白哉肩膀的手改成紧紧地抓握。而身上的人却不顾雨龙所忍受着的疼痛,放开了他的双唇,顾自地律动起来。而雨龙却只是死紧地咬着自己的唇,不让呻吟流出唇外。
“怎么?害怕他听到你的声音而忍着不叫?”白哉一边抽埋着雨龙的体内,一边冷言讽刺道。他故意忽视身下因为疼痛而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的雨龙,因为雨龙忍耐的行为,让他不得不感觉到此时门外的黑崎一护,这更是让他火大。只是,想到一会儿将会到来的画面,他又升起一股兴奋和快感。
大概过了10分钟,白哉终于离开了雨龙的身体,穿好裤子后,慢慢地来到门口,将门打开,看到了一护因焦急和愤怒而变得凶暴的神情。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一护,白哉只是冷漠无言地往旁边一靠。
“雨龙呢?”压低嗓子,阴霾地问着眼前看似随意地白哉。此刻,一护不想让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因为此刻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邻居,因为一护的拍门声将他们吸引了出来。
白哉没有回答,只是侧了侧脸,示意雨龙所在的方向。一护怒视了一眼白哉,然后快步地走进了亮着灯的有着雨龙的卧室,而白哉则无视外面围观的人,从容地将门关上。
当一护看到卧室里面的情形后,瞪大了双眼,随后褐色的双眸里面似乎有什么点燃了。
眼前的雨龙,全身都是被施暴后的痕迹。上身的衬衣被扯得凌乱不堪,而下身却不着寸褛,不能闭合的双腿间床单上,隐隐地能见到一点红黑色的东西,而他本人因为之前残暴的对待,而陷入了短暂的眩晕。
“雨龙!雨龙!你醒醒!”即使在暴怒中,一护还是不忘上前查看晕眩中的人。
“嗯。。。。。”轻声地呻吟由雨龙的鼻内发出,一护担心焦急的声音依稀地响于耳侧,意识慢慢地被这道声音拉了回来,眼神依旧朦胧地看着眼前模糊中的一护。
“你,你竟然对雨龙。。。。。。”一护此刻被气得不知道如果将话表达出来,强暴这两个字他是万万说不出来的。可是,雨龙眼前的情况和现在斜靠在门口的人是分不开的。气急了地一护不再说话,站起来朝白哉快速地走过去,一记带着一定力量的拳头如光速般的砸在白哉的脸上。
白哉被这道力量砸得倒退了两步,然而,当他抬起头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挨打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样,然后一道和一护一样力道速度的拳打回了一护,两个男人就这样无声地在大厅打了起来。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一护,回头一看,是不知什么时候穿好了衣服的雨龙,虽然上身的衬衣和外套仍然有点凌乱。
“雨龙?”一护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雨龙,疑惑地开口道。
“住手,别打了,一护!我们回去吧。”雨龙淡漠地开口道。雨龙一反常态的平静让眼前的两个男人吃惊,疑惑。
“可是他。。。。。。”一护还是有些不解气地想开口说到,却被雨龙阻止了。
“我说我们可以走了!”雨龙低沉下声音,如警告般地说道。
“为,为什么?他这么对待你,你就这么离开么?”一护愤懑地看着白哉说道,而后者只是微蹙着眉头,疑惑地看着反常的雨龙。
“我是男人,不会因为被人强上了一次就去要死要活。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这里,听到了么?”雨龙的声音依旧低沉,只是有些急促的呼吸告诉一护,雨龙目前的身体处于疲惫的状态。
“。。。。。。好的,我去帮你拿东西。”咬了咬牙,一护还是决定起身帮雨龙拿放在卧室里的东西。而雨龙则一手扶着腰侧,努力地想站稳身子,眼神飘过白哉。白哉读不懂雨龙看着他的眼神,却心里渐渐升起了后悔。
看着一护一手搀扶着雨龙,另外一手提着雨龙的行李箱子,走出了门口,门被雨龙有礼貌地轻轻地关上了,大厅恢复了寂静。
白哉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昏暗中的地板,脑子里面回想着之前那丧失理智的行为,心里突然强烈地后悔起来,也许,也许。。。。。。也许他有些喜欢上了那个石田雨龙了吧,也许。。。。。。只是有点吧,可这强烈的后悔和不安又是怎么回事?

40
路上,开着车的一护时不时的担心地转头看着靠着车窗闭着眼的雨龙,却不敢开口问雨龙的此刻的状况,更不能表达自己的愤怒,因为他觉得雨龙此刻应该比自己更愤怒,于是,只能让雨龙休息。
回到公寓后,雨龙直接就瘫软在了一护的床上。虽然一护不忍心,却觉得他应该去洗澡,而且热水可以缓解一下雨龙疲惫透支的身体,减轻施暴后的下半身的痛楚。
“雨龙。”一护用着轻轻的温柔的声音唤着疲倦的雨龙。
“嗯?”雨龙只是发出了呻吟般的声音,却没有睁开眼,一护的声音让他更想就这样睡去。
“去洗个澡,这样会舒服些的。”一护说道,然后看到不想动弹的雨龙,又补充地说道:“还是说,你要我帮你洗?”语气中有着些微的不应该在这时候出现的玩笑。
“。。。。。。”无声的,雨龙吃力地撑起了身子,走进自己的房间,从壁橱里拿出了睡觉的衣服,然后动作有些缓慢地走进浴室。
看着雨龙走进浴室后,一护才叹了口气。从在白哉家到现在回到自己公寓,雨龙出奇的安静,这反常的平静让一护很是不安。毕竟,雨龙的态度不是一个被施虐后的人所应该有的反应,这代表着什么呢?也许此刻他不应该有这着一种想法,但是他却无法控制的想着这会不会是因为雨龙喜欢白哉的缘故?可是之前他看到的情形,显示着雨龙是因为没有顺从白哉,而遭到残酷的对待啊。
一护一直觉得自己很了解雨龙的很多方面,唯独有一个地方,他总是无法把握,那就是雨龙的情感方面。他不知道雨龙有过什么经历,所以对自己的感情总是收得很紧,从来不表示特别喜欢什么,特别讨厌什么。可就算如此,一护还是控制不了的想守护他,他曾经认为自己并不想主动地去打开雨龙的内心,只要守护他就好,那颗心想什么时候打开就打开吧。可是现在,他真的很想知道雨龙的感情世界,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白哉?
[呵呵,这难道就是人们所说的‘贪得无厌’?关系近了,就更想了解他,是这样吧?]一护这么想着,却突然听到浴室传来砰的响声,声音大得吓了一护一跳。
“雨龙,发生什么事了?”一护敲着门,担心地在浴室门外询问道,却没想到门一敲就开,原来雨龙进去的时候忘记锁门了。
哗哗地水声在浴池内响着,只是没有雨龙的回答。一护心感不妙地快速走近浴盘,掀开浴帘,看到雨龙坐倒在浴盆里,水不住地打在他纤白的身躯上。
“雨龙。Oh, shit!竟然是冷水!”没顾得在意雨龙赤裸的纤体,一护伸手想把雨龙从浴盆里抱出,碰到的水温竟然是冰的,看来雨龙是没来得及调水温就晕倒了。唉,就是他这种爱逞强的性格,才让一护放心不下啊。
一护将雨龙放到他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到厨房里倒了杯水,随后又从旁边的床头柜里翻倒出几粒药片,将药片顺着水送下了雨龙的喉道,这是为了防止雨龙隔天感冒发烧。然后一护自己也洗了个澡,就在雨龙的旁边躺下了,手很自然的环住雨龙,他相信自己那高于旁人的体温能将雨龙有些冰冷的身体温暖起来,至于白哉,明天看看他在办公室里会有什么反应。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护搂着雨龙进入了梦乡。下半夜,雨龙果然发烧了。
。。。。。。
第二天一早,白哉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脸阴郁地表情,手中把玩着雨龙昨天落在他公寓里的手机,眼神却阴沉地望着外面雨龙平时的办公间,此时那个座位却空着。不久,办公室的门开了,蓝染走了进来,白哉看到后,不着痕迹地将旁边的抽屉拉开,将雨龙的手机放进去,然后关上抽屉。
“你来做什么?”白哉低沉的声音,充分显示了他今天的气压明显的比平时高了许多,蓝染敏感地察觉了。
“哦,今天我的一属下,黑崎一护请假,理由是他的室友石田雨龙生病了,他必须在家照看,顺便让我帮石田君向您也请个假。”蓝染说完这几句话后,稍停了一下,看到白哉的眼睛有着一瞬间的瞪大,却又马上恢复了,表情依旧不变,然后蓝染就又打趣地问道,“怎么?石田君已经不在你那里住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后半句明显的明知故问。
“那么你的传话已经带到,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么?”白哉的口气一如既往的淡漠,只是今天的语气里带着难得的火药味,这让敏感的蓝染察觉到,白哉今天的情绪会不会和雨龙的请假有关?
“今天晚上我想约你出去,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蓝染精明地没有问白哉,也没有在意他的自己的态度,转移话题地征询道。
“没有!你约别人吧。”难得地,白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蓝染的邀请,这让蓝染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但是,我今天只想约你,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说。”蓝染压下了心中的吃惊和疑惑,恢复神色地继续征求道,这一次成功的换来白哉的正目。
“公事还是私事?很重要的么?”白哉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猜疑和提防,对待蓝染,他从来没有放下过戒备,虽然他一直想重新得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只是这次的猜疑和提防中掺杂了别的成分,一切只因为昨晚的变故。
“都有,很重要。”蓝染狡猾地回答道,而且还特意加强了重要二字,他知道白哉会因为感兴趣而答应自己的,毕竟他了解白哉从来没放弃过猜测他的心思和掌握主动权,这个看似冷静的男人。
“好吧,几点?地点呢?”果然,白哉答应了。蓝染的微笑里,划过一丝自信和狡猾。

41
蓝染晚上约定的地点,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竟然约在雨龙以前打工的地方,也就是他们第一次见到雨龙的地方。
“这个地方还是没变呢,唯一变得,就是服务生不是原来的人了。”坐在之前预定了的餐桌前面,而这张台也是第一次看到雨龙时,他和白哉坐的那张桌子,蓝染故意感叹道,并且装作四处环视的样子,却其实从他们一进门开始,就一直留神着白哉的所有举动。
“I would like to hava a NewYork steak, medium please, and a glass of Cru du Beaujolais. thank you.”白哉没有接过蓝染的话,向旁边走过来帮忙点单的侍者随意地说道. 他的这一举动没有惹得蓝染生气,反而引起了蓝染的兴趣,此时蓝染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眼神,而那种眼神是只有当一个人受到某种挑战时才有的.
“What would you like to order, sir?” 记好了白哉要点的东西后,侍者转身问向蓝染。
“House special steak, please, and rare done. Also a glass of Saint-Emilion Grand Cru,thank you!”蓝染向侍者点道。吃牛排他从来喜欢吃半生的,他喜欢这种原始的吃法,口齿中品尝着滑腻柔软的肉感,新鲜却伴着血腥,让他有种兴奋的感觉。
“你今晚约我谈什么事情?”侍者收回菜单离开后,白哉直接奔入主题,而不是像平常那样冷静沉默着先听蓝染说开场白。这多少和他这两天的心情有关,再加上他今晚触景生情,更是心中一阵烦躁,他也在奇怪为什么自己在这种不很冷静的情况下,还能答应蓝染的邀请。
“呵呵,菜还没上来,就开始这么严肃的直奔主题啊,这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而且,”说到这里,他将眼神从餐桌上抬起来,打趣般的看着白哉,“你这两天的心情,真是难得的差呢。”说完后,拿起之前侍者端来的水喝了一口。
“难道你是因为我心情差,才约我出来的?那么,还真是应该感谢你的细心和体贴了,这算不算是你情商上的突破?”白哉靠在椅背上,装作舒适且随意的样子,淡漠地嘲讽道。
“对待特别的人,我的情商一向很好。”蓝染的话中充满了让人暧昧地猜测,只是意义不明。
“说得也是,因此身边常常聚集着一些‘无家可归’却又依赖性特别强的鸟儿。”白哉冷漠地说出这些讥讽的话。这也是头一次,他讽刺着蓝染身边的情人。
“那么,你找到‘家’了?”蓝染直言不讳地问道,嘴角和眼里都充满着诡异。
白哉没有马上反驳回去,而是先冷漠地盯着眼前的蓝染,思考着为什么蓝染今天的话那么直白,不再和以前那样拐弯抹角了,良久,白哉才回答道,“迟早吧。”这时候,白哉的脑中又闪过了昨天雨龙反常的样子,和他跟一护离开的情形,心中一阵烦闷,眉头皱了一下。看着白哉有些闪神的样子,蓝染心里猜测着,合计着。


牛排上来了,两人默默地吃着。白哉是因为心里想着别的事情,而没有再问蓝染所谓的重要的事情是什么?蓝染则是观察着白哉飘忽的神情,思量着应该如何继续话题。就在这时,蓝染看到门口进来了两个人。
“真难得看到他们两个同时出来啊。”蓝染看着门口处走进的两人如对白哉,又如自言自语说道,只是脸上的笑容像是看到什么让他有趣的事情般。白哉看到蓝染的表情后,疑惑地回身看去,在看到一护和雨龙进来的时候瞪大了双眸,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绪。而雨龙和一护没留意看到白哉一桌,就在不远处的位置坐下了。
“雨龙,你想吃些什么?”坐下后,一护问着旁边的雨龙。
“都说可以在家里吃了,你不是可以点外卖的吗?为什么非得出来吃啊?”雨龙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无奈,面色也有些苍白憔悴,显然是生过一场病后的样子。
“外卖的不新鲜,而且保温不足,出来吃比较新鲜,顺便透透气,这样细菌不会堆积在家里。”一护回答道,一边还翻着菜单准备点菜,“你对菜单比较熟悉,看看想吃些什么?”
“呼--”雨龙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着办吧,我虽然熟悉这里的菜单,却没吃过,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吧。”雨龙有些困倦地靠在椅子上,一手撑着下巴。
“那我随便帮你点了啊。”一护说完后就招手叫侍者过来。点完单后,一护转头看向雨龙,却看到雨龙的眼睛有要合上的趋势。于是伸手温柔地轻轻地拍拍雨龙的脸,“喂,雨龙!不要睡觉啊,你都快睡了一天了,再睡,半夜就睡不着了,这样对养病不好,快,醒醒。”
雨龙被一护拍醒,突然快速地看了一下周围,然后难为情地压低声音说:“喂,不要在外面这样。”
一护听完雨龙的话,神情有些受伤,但是他知道雨龙的性格就是如此紧张,于是就极力地想将心情自我排解开。而雨龙却看到了一护那有些黯然的神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一护,我。。。。。。”雨龙低声唤着一护,声音里有着歉意。
一护抬头,脸上满是惊喜。这几天,除了那天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外,雨龙鲜少称呼自己为一护,现在难得地听到雨龙唤自己为一护,之前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没事,我下次注意好了,哈哈--”一护愉快的声音,让雨龙微微露出笑容,笑容出现在不怎么有血色的虚弱的脸上,有着另一种妩媚,让一护瞬间呆愣了一下,也让不远处的两人错愕。
看着一护和雨龙之间的暧昧‘缠绵’,白哉不自觉地紧握手中的刀叉,冷漠的眉头此刻攒上了深深的皱褶。随后,在蓝染的错愕中,白哉站起身,走向了一护和雨龙所在的位置。
 楼主| 发表于 2011-5-25 09:25:23 | 显示全部楼层
42
“晚上好,石田雨龙先生!”白哉冷然的声音在雨龙的上方响起,雨龙吃惊地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白哉,看到白哉眼里黑色的烈焰。
“看来你的气色恢复得不错?是身体好,还是习惯了?”白哉明明知道雨龙还在生病,明明心里有些疼惜,说出来的话却是充满嘲讽,眼神里也是鄙睨,心中更是愤怒占据了对雨龙仅有的怜惜。这一语双关的话,让雨龙气急咬牙,更是让一护从位置上跳起来。
“朽木白哉,有话我们出去说!”无法忍受白哉在外面,这么多人的面前如此侮辱雨龙,更是不忍心看到雨龙因白哉的这些话,让他那因生病而没有血色的脸上更是添上一层惨白的雾气,于是一护瞪着眼前的白哉,愤怒地压低声音说道。
“正好,我也有话跟他说,我们到外面去吧。”说这话的时候,白哉没有看向一护,而是大力地理所当然地将雨龙从座位上扯起来,半扶半拽地拉着雨龙走出餐厅门口。
“喂,等等!”一护看到这种情况后,赶紧也跟着出去。
门口外,白哉冷漠地看了一眼跟出来的一护后,就将头转向手中拽着的雨龙。
“。。。。。。”雨龙忍着胳膊骨头里传来的疼痛,用力地甩开白哉的手,一句话也没说,眼神中可以看到强烈的愤怒。
“明天回来上班!”白哉冷冷地说道,口气中有着强迫,命令,更是有着如孩子般的任性。
“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要求雨龙?他之所以发烧也是因为你的关系!”一护在旁边看不惯白哉那冷傲的态度,忍不住怒声吼道,却被雨龙阻止了他的继续发言。
“一护,别说了!”雨龙喊道。一护因为愤怒而说出的事实,让他有些难堪。在看到一护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敏感的话而有些后悔后,他轻叹了口气,然后转头认真地问道,“我的辞职信你打算如何处理?”雨龙没有接过白哉的话,直接转移到自己的问题上,“您批准还是不批准?”眼神和口气都很坚决,没有迟疑犹豫,秀气的眉间却夹挤着一点悲伤,一点失望。
“。。。。。。第一,你已经和公司签约三年,如果中间提出辞职,要赔偿合同中的损失。第二,你目前正在跟进的项目还没正式宣布完成,你必须继续跟进。第三。。。。。。”白哉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发出声音,雨龙迷惑地看着白哉,等着他说下文,而白哉半天也没说出第三是什么。
“我会继续跟进目前的项目,”雨龙看到白哉没有继续往下讲的趋势,他缓慢地回答道,“至于赔偿金,我想知道一共是多少?”他的眼神低垂着没有看向白哉。
“这个要问会计部。但是,什么时候你能离开公司,还是得我说了算。”白哉听到雨龙的回答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嘲讽。他显然地认为,以雨龙目前的经济能力,暂时无法偿还那笔毁约金的,于是他自信的认为雨龙到最后还是不得不留下。
旁边的一护激动地刚想上前说什么,又再次被雨龙用力拉住,一护这次有些生气雨龙的阻止,回头想吼回雨龙时,却在看到雨龙因隐忍怒气而苍白的脸后,吞回了想要吼出的话。
“我明白了。”雨龙说道,声音不大,然后转头对一护说:“我们的东西可以打包回去么?”言下之意就是他不打算继续在里面吃了。
“我们进去等,然后打包回去好了。”一护这次眼神只集中在雨龙身上,眼神中有着关心与疑惑。
雨龙的口也却让白哉觉得困惑,白哉觉得雨龙的话中,似乎含有别的意味,他不知道,但是他听出了一些东西,那就是雨龙要走的决心,不过白哉还是愿意看看结果。
在他们再次进门时,看到了站靠在门口的蓝染,看样子,蓝染从一开始就站在了那里了。雨龙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而蓝染则是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雨龙转身看着白哉,眼神里有着讥讽,然后跟在一护后面进了门。
“呵,从来没看见你这么强迫过一个人,看来他对你来说很特别。”看着一护和雨龙进门后,蓝染若有所思的调侃白哉。
“今天我先欠你钱,我先回去了。”白哉说完后,就想转身离开。
“要不今晚上我那去?”蓝染对着白哉的背后说道。
“今天不必了。”白哉坚持道。
“我那里可比你公寓暖和。”
“可惜不只是属于我一个人。”
蓝染的再三挽留换来白哉坚持地离开。在白哉离开后,蓝染脸上的微笑慢慢隐退了,剩下的只有眼中散发的危险,然后拿起电话打给了银,在说完一些话后挂上了手机,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进了餐馆的门。
回到公寓后,一护强压着之前堆积的火气,沉着声音问雨龙:“之前为什么阻止我?如果你真的想辞职却又担心违约金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之前我也这么想跟朽木白哉说的啊.”
“我知道你想这么说,所以我才阻止你。”相比之下,雨龙显得很冷静,淡淡地劝着一护。
“那为什么阻止我?”一护不明白。
“这些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你不要为了我和朽木先生之间将矛盾更加激化了。”淡淡地说着。
“你自己解决?你怎么解决?你有那么多钱么?我可以借给你的,真的!”一护觉得奇怪,为什么雨龙到现在还能那么平静?反而他自己焦急地想让雨龙能够离开这个公司,不用再面对伤害他的人。一护前一天晚上就已经想好,如果雨龙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想在公司里面做了的话,他也一定不会继续留在那个公司的。不过之前雨龙和白哉的对话,他似乎觉得雨龙在更早以前,就已经向白哉提出辞职了。雨龙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和他说,而自己擅自行动呢?想着这一点,他就心中一阵闷堵加无奈。
“我说了能自己解决就是能自己解决,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雨龙回答道,然后拿起打包回来的食物到厨房,准备加工一下再吃,留下一护独自困惑叹气。


43
第二天一早,一护站在雨龙房间的门口,看着雨龙穿戴上班的衣服。
“雨龙,你真的可以上班么?你身体还没康复啊。”一护忧心地问道,口气中有着劝阻,因为他看到雨龙的脸色仍有些苍白,动作也有些勉强,让他这样去上班,难免担心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晕倒。
“黑崎,唔,一护”雨龙刚开口,就看到一护突然沉下的双眉,在他改口后一护才又缓和了面部表情,“不要把我当成女人,我身体素质没那么弱,况且早将这次的项目任务做完,我就可以正式辞职了。”雨龙弄好身上的衣服后,转身看向一护,对上了一护仍旧担心的橘瞳。
“呼,”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一护扯起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搔着后脑勺说道,“我明白了,只是希望你不要勉强,需要的时候,请一定跟我说,我真的很想帮上你。”
“一护。。。。。。”雨龙又轻喊了声一护,一护抬眼看向他,他半低着头说道,“谢谢你。还有,你并没有欠我什么,真的。”这是雨龙的心里话,他觉得自己反而欠了一护很多东西,让他有种罪恶感。
相反的,一护听了却觉得雨龙似乎故意和他拉远距离,让他心里很是一阵烦郁。于是他走上前拥搂着雨龙,下巴顶在雨龙的左肩上,鼻息呼在雨龙的颈侧。
“在我们之间不要用欠这个字,这样让我觉得离你好远。”一护埋在雨龙的肩颈部,说道。他这从心底说出的话,让雨龙觉得自己的呼吸有些不通畅,心口堵得太紧,于是他挣脱了一护的怀抱。
“时间不早了,准备出门吧。”雨龙掩饰般地走到门口,停下,没有回头,而举动却如在等一护一同出门般,手扶在门锁处却没有开门。之前因为雨龙挣开自己而有些沮丧的一护,在看到雨龙的这一举动后又漾溢开了他那霸气而温柔的笑容。赶紧穿了外套,然后跟上雨龙的步伐。
。。。。。。
雨龙走进策划部,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办公间,刚一坐下就看到白哉走了进来,这时,雨龙坐在办公椅上,尽量表现得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慌乱,然而白哉只是斜睨了雨龙一眼,就走进了办公室。
白哉的眼神让雨龙在心里一阵翻腾地后悔。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继续在意白哉的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这样会让他对一护更加愧疚。可是自己就是在意,怎么办?他真的很想快点离开这个公司,趁着自己还没有陷入得太深离开这里,也许一切就会结束了。雨龙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桌上的电话响了。
“早上好,石田先生。”一口轻佻的口气,银的声音。
“啊,早上好,市丸银先生。”雨龙礼貌地回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您今天过来为作品拍照。”
“拍照?您的意思是,作品已经完成了?只是让我过去做最后的封面拍照?”银的话让雨龙吃惊不小,他没想到最后会那么快,心中一片茫然。
“对,这部作品其实在你上次试装之后的两三天我就已经完成,只是一直在做些最后修补。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请过来一趟,然后对大家来说,一切都结束了。”银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而最后那句话有点意有所指。
“好的,那么我什么时候过去您比较方便?”雨龙虽然有些敏感银的最后那句话,却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问道。
“中午1点过来吧,我会叫上你的上司和蓝染的。”
“好的,我会在1点的时候过去。”
“谢谢,那么迟些见面。”说完后,银收了线。
雨龙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思量着这一切怎么突然来的那么快,刚刚想着做完这个项目就马上辞职,怎么这个项目就真的那么快就杀青了? 匪夷所思的后面,更是心中一片空慌,雨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这一切都是自己想要的,不是吗?就这样,他心神不宁地度过了一个上午,时间快来到了和银约定的时间。在雨龙准备拿起工作包,打算一个人先去银那里的时候,身后响起了白哉的声音。
“一起走吧,现在我们去找蓝染。”白哉淡漠地说道,“还有,这是你那天落在我那的手机。”将手机交给雨龙后,就转过身离开。
“。。。。。。”雨龙没有发出声响,只是简单地拿起自己的东西跟在白哉的身后,他的这些动作惹来了白哉微微地蹙眉,眉间夹满了迷惑和猜测。
。。。。。。
路上,白哉开着车,蓝染坐在副驾驶座上,而雨龙坐在车的后面。白哉从后视镜看到了雨龙有些恍惚憔悴的面容,苍白的面孔上,浅浅的黑眼圈逐渐明显,微蹙的双眉隐现着身体的不适,看来,还是没有恢复元气呢,刚才强制他跟他们一起坐车来是对的,虽然现在车内有些尴尬。蓝染坐在白哉的旁边不知道在想什么,难得的没有出来打圆场,不过蓝染的这种反应却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他心中却没有得胜的喜悦,这有点让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三人来到银的办公室,秘书却告诉他们银已经在摄影棚等着他们了,于是三人又到了摄影棚。刚一进去,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就是他了,快给他化妆。”然后雨龙在脑子一片朦胧困惑的情况下,被一大帮人架进了更衣室。
“真是凑巧得很啊,这种时候突然杀青。”白哉看着雨龙被送进了更衣室后,开门见山地当着两人的面说道。
“那天晚上过后,就已经完成了,后来只是做些修尾工作,我的速度你应该知道的。”银狡猾地回答道,“不过,他那天的表现,加快了我完成作品的速度。”说完后,他看了看白哉的反应,后者冷冷的睨了银一眼,并没有接着话题。反观一旁的蓝染,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却一副思量打算的样子。
当雨龙换上了银最新完成的衣饰走进摄影棚的时候,三个男人的表情变了,不同的表情却带着同样的心理,为雨龙突然改变的造型惊艳了,也许不应该拿惊艳两个字来形容,但是此时他们想不到另一个词语去形容他们眼前所看到的雨龙,银更是为了他的作品而感到满意。
一共五套服装。两套晚礼服,两套休闲服,最后一套和服是银突如其来更改的。银的服装以深色缎绸料为主,款式的设计有着外露的夸张却内带着禁欲般的颓废和保守。雨龙有些惨白颓废的面容配上这些贵族般的奢华色调,有着一种让人怜惜却同时想残忍破坏的兴奋感觉,缎绸料衬衣适当的包裹出雨龙那纤细匀称的身体曲线,敞开的领口展现出强烈的色彩对比---深蓝,灰,黑和唯一的自然色彩,白。
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白哉强烈的感觉到身下那股兴奋之流也随之在腹内强烈的碰撞着。该死,在这种场合下。。。。。。幸好他一向冷漠的面容掩饰了他内心兴奋的浮躁,而手上拿着的外套也隐藏了他的尴尬,胸口的呼吸尽量缓慢均匀,拼命地想尽快恢复常态。
“我的眼光和嗅觉果然没错,这孩子真的很适合这种设计,让我真的有些忍不住就这么。。。。。。”稍微停顿一下,看向白哉,狡猾精明的眼神扫向旁边被惊艳了的两人,得意地继续说道,“就这么的要了他呢。”此话一说出口,引来了两人的侧目和白哉瞬间变得阴冷的目光。只是,无论什么样的眼神对于银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杀伤力,有着只是心里得胜后的快感。
终于,雨龙完成了拍摄,到更衣室里换上了他自己的服装后,来到白哉他们的面前,“请问,我还有什么需要做的么?”
“要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出去庆祝一下?”银提议道。
“啊,我。。。。。。”雨龙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意见,却很快的就被银接口了,一旁的白哉却还来不及反应。
“我们一起,这是规矩,作品完成后必须庆祝一下的,不许拒绝。”然后银低下头凑到雨龙耳边轻声说道,“还有事情和你商量一下。”
雨龙抬头,疑惑中还是答应了银的邀请,白哉的担心隐藏在冷漠的眼眸深处,却还是没有逃过蓝染的眼睛。

44
他们的晚餐是在一家club里面进行的,简单的牛排红酒为主,没有拥挤的舞群和大声的喧哗,有的是昏黄柔和的灯光和从别的桌子传来的细细低语声,这种环境让雨龙安心适应了很多。
当菜上来了之后,银先朝中间举杯,说是为了庆祝项目合作的顺利完成。干杯完后,雨龙一边吃着碟里的牛排一边有些纳闷,为什么他们之间明明总是有着蓄势待发的心计,却总是能做出看似融洽的表面功夫,难道这样的见面不让他们难受?要不是因为工作上的客套,雨龙是万万不想来的,毕竟,银也没对自己好过,那天在club里面的那个强吻,让他一直介怀于脑于心,总是觉得再次见面时会很尴尬。可是旁边的三人,一个冷漠无声,一个微笑‘热情’地跟蓝染低语,完全无视白哉那冷漠的表情,而最后一个总是面带微笑的倾听银的谈笑风声,却不发表任何评论。真是奇怪的三个人!这是雨龙此时对三人的评价。
“啊,石田君,我有事和你说一下。”在雨龙专心地分析着眼前三个奇怪的人时,银突然转向他,微笑地和他说话,这让雨龙在心底吓了一跳,要知道,银的笑容对于雨龙来说,总是有种摸不着底的害怕。
“啊?啊,请说!”雨龙回答道,礼貌地停下手中的刀叉,尽量平静地看着银。
“听说你要辞职了?”银直接地问道。
银的这一问话让雨龙和白哉非常吃惊,白哉转头看向蓝染,后者则在一旁继续优雅地切着盘里的牛排,一点也不在乎银的话可能带来的难堪。
“是的,目前正在处理辞职后可能出现的状况。”雨龙压下心中的吃惊,简单实在地回答道。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个消息是蓝染告诉银的。只是心中有些自嘲,原来他们是两情相悦的,所以蓝染也迫不及待地想让自己离开这个公司吧。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边做?”银继续放出惊人的话,让雨龙有些疑惑了。
“啊?银先生的公司?可是我的专业不符合。。。。。。”雨龙疑惑犹豫地开口道。不确定银为什么提出工作邀请,难道是蓝染的安排?可是为什么安排到银工作的地方。
“我曾听说了,石田君曾经对服装设计感兴趣,而且还拿过一些课程,更是在学校服装设计比赛上拿过奖。对于一个业余的人来说,这种成绩已经非常难得了,算是一种天份吧。所以,如果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招收你到我们公司来,发展您的潜质,如何?”银大概地说出了雨龙一些连白哉都不知道的背景,让雨龙更是大吃一惊。
雨龙不知道银是如何得知自己在学校的事情,他在任何一份简历上都没有填写自己喜爱服装设计这一项兴趣的,可是银却能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雨龙吃惊得不知道怎么继续下文的时候,白哉开口了。
“市丸银,我还没有同意他能不能辞职,你在这里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和某些人商量好的?”白哉说完后,意有所指地望向蓝染,后者抬头,却只是微笑地看着银。只是那个笑容有些刺眼,突然让白哉特别窝火。
“我问的是石田君,至于你同意不同意,那到后来再说。不过,”银将头再次从白哉身上转移到雨龙这,“如果石田君执意要辞职的话,我们可以帮助他完成后期工作。怎么样,石田君?”银的意思就是他们公司将会帮助雨龙付清所有违约金,让雨龙没有后顾之忧。
“嗯。。。。。。那个,请问是在银先生的手下做吗?”雨龙突然单纯直接地提出这个问题。这回倒是让其他三个人吃惊了。
蓝染没想到雨龙竟然这么快就会考虑了银提供的工作机会,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在银手下干,以后他们三个人还是有接触的时候,目前看来雨龙还是喜欢白哉多一点,不然也不会有这种小心计了。蓝染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观察力和分析力。
而白哉则一脸的吃惊,眸中蓄积着愤怒。他本来以为雨龙会按着他的布局走的,没想到银竟然进来搅局。这次,雨龙真的有机会离开了,真的要跟那个黑崎一护离开了。这时,他心中突然失去了整个计划的方向。
“您不希望在我手下工作么?”银问道。他突然对眼前这个平静的雨龙产生了好奇。
“如果是在市丸银先生手下工作的话,我将不能静心工作的,我并不在意自己的兴趣得到发挥。” 雨龙没有隐晦地说出自己的心情和意图,也不怕对方是否难堪,他话中的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希望掺合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
“呵呵,这话可真不客气呢。”银还是那副自在的微笑,只是心里感叹着雨龙几天不见,似乎在他身体内部,某些东西在成长呢,“不过,您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如果您过来的话,将在另一部门工作,这样可以了吗?”银说完后,征求道。他突然觉得,如果雨龙在他们公司的话,也挺有趣的。
“我会考虑的。谢谢您提供的工作机会。”难得的,银都已经退了很多步,而雨龙还是这种回答。让他们三个人疑惑了,连蓝染也不知道雨龙的打算了。
就这样,四个人一聊一搭地完成了他们的晚餐,在门口‘愉快’的分了手。雨龙站在路边刚准备打电话给出租车公司叫车,白哉快速地来到他的身边,抓住了雨龙的手,扣下他的电话,雨龙有些吃惊于白哉那不算温柔的举动,抬头,看到了白哉那有些不耐烦的神色。
“今天我送你回去。”白哉简单地说道,语气中有着命令。
“不,不用了,朽木先生,我叫车来就好。”雨龙退缩着想抽回手。自从那天晚上后,他再也不敢单独和白哉在一起了,他很害怕也很尴尬,他没想到白哉也有那么粗暴的时候。
“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跟我来!”白哉自顾自地说道,手中的力量却不容许雨龙的反抗,拽着就走,任凭他在身后做无畏的挣扎。

45
一路上,白哉和雨龙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氛很压抑,很沉闷,让原本就感觉有些尴尬外加忐忑不安的雨龙有些受不了地按低了车窗,窗外的空气灌了进来,冰冰冷冷地扑在面上,让他心中的闷慌顿时缓解了几分,而一路的沉默让他也渐渐地放松了对白哉的警惕,于是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享受着这冷冷的风。
“到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缓慢低沉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狭小空间内突兀而清冷。
“嗯?”雨龙睁开眼,迷糊地应道。然后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公寓楼,“啊,谢谢您送我回来。那么,我先走了,路上请小心。”雨龙道了谢后,正准备开车门下去,突然左边胳膊被白哉抓住,雨龙吃惊地回头疑惑地看着白哉,而手上下意识地蓄积挣脱的力量以防万一。
“你真有打算去银那里?”白哉问道。淡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口气就如问一件家常事,可是手中的力量却让雨龙感觉到了威胁或者警告。
“目前看来,除了接受银先生提供的机会外,我似乎别无选择。公司会计跟我报出的违约金的数额不小。”尽量忽视胳膊上白哉的力量,雨龙如实地说道,“资金的筹措本来需要一段时间,只是没想到这次的工作结束得那么快,而我却不想等下一个工作项目的到来,所以,也许我会去。”说话的时候,雨龙看着已经被打开的车门,一只腿已经伸出车子踩在铺着薄雪的地上,而身子则被白哉抓着胳膊而固定着。
“。。。。。。”白哉没再说什么,他也不会说什么。沉默了一阵后,无声地放开了雨龙的胳膊,然后回身坐正于方向盘前,不再看向雨龙。雨龙回头再看了一眼白哉后,就起身下了车,关上车门走向公寓楼。直到雨龙消失于公寓楼里,白哉才开车离开。
。。。。。。
打开房门,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一护不在? 雨龙在心里简单地想了一下一护可能去的地方后,就径直走向房间换上简易保暖的居家服,然后打开电脑上他的网络银行,盘算着自己的银行储蓄,并且时不时地在网络上寻找着一些信息。
“我回来了。”一个小时后,一护的声音在大厅响起,有点疲倦的声音。雨龙将电脑上的窗口关小,站起来走出房间。
“喝那么多酒?你自己开车回来的?”一走近一护的身边就闻到了一阵酒精的味道,雨龙皱眉问道。
“啊,今天参加了几个朋友的聚会,不过还好,理智还在。”一护答道,并从外套里面拿出包烟和打火机后,就将外套脱下放在床对面的沙发上,然后坐在床边上,随手打燃了火机。
“一护!”雨龙警告的声音传来。
“啊,忘记了!不好意思。”一护反应道,低下头将烟和火机收好。
“。。。。。。”雨龙没再说什么,他觉得今天的一护有点怪,以前一护从来不在他面前或者住所抽烟的,今天竟然差点抽起烟来,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过雨龙没问,他从来不主动过问别人的事情,哪怕是和他关系如此好的一护,虽然他承认他是有些担心。
“雨龙,我今晚能跟你睡么?”一护抬头看向雨龙,请求道。虽然之前跟雨龙躺过一个床铺,可是都是事出有因。现在的他实在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雨龙没有明确,而一护自己也没敢继续追问,因为他觉得能突破一层关系已经很不容易,他必须要掌握好程度。
“哎?这个。。。。。。”听到一护突然的请求,雨龙有些尴尬且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当他看到一护那带着隐隐血丝且有些请求的眼眸时,雨龙漾起淡淡的微笑,说道,“今晚我睡你床。不过麻烦你先去冲洗一下你身上的味道。”一护听到后,心中突然高兴了一下,随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替换衣服,走向卫生间。
黑暗中,两人躺在床上。突然雨龙感觉到一护伸过来的手,将他拉向一个散发着高温的怀里,背后传来的热度让雨龙既感到心慌也同时感到莫名其妙的感动。
“一护?”黑暗中,雨龙还是发出了疑问。
“我今天向蓝染先生提出辞职了。”仿佛知道雨龙想问什么,一护突然回答道,胳膊下意识的搂紧了怀里的身躯。
“你!你不用也这么做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也牵扯进来。”雨龙有些激动地想转过身面对一护,却被一护用力搂着固定住了。雨龙侧头,却看不到一护,耳侧只听到和感觉到一护呼出的呼吸。
“别激动,雨龙。只是一个公司没有你的话,我会不安的。”一护闷闷地说道,“还有,我并没有逼你,只是你可以走你的路,我也要选择我自己的路。你不要觉得有压力就好。”
雨龙说不出话了,内疚和感动一起冲上了喉咙,手同时抚上了搂在自己胸前和腰上的另一双手,得到的回应是一护更加有力的搂抱。
。。。。。。
“今天你做得很好,谢谢了.”蓝染对着电话的那头说道。整个视野看向窗外的华灯初上,反光的玻璃窗上反映着蓝染那淡淡的却自信的微笑。
“呵呵,不用谢,我只是帮了一点小忙而以,况且我也愿意让他进来我这里帮忙。”银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随意地摆弄自己认为舒服的姿势。
“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答应了我的请求。”蓝染说道,话中意有所指。
“啊,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也挺有趣的,不是吗?这次的作品,他的表现真的很让人吃惊。而且,他的气质让我想起一个人。”银悠悠地回答道。
“原来你也是有目的的啊,看来我太容易心存感激了。不过,还是要感谢你。还有,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对石田雨龙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你能答应么?”蓝染的最后一句话没有请求,却像是隐藏的威胁。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对这个孩子感兴趣?他应该不属于你狩猎的范围。”银带着好奇却又随意地问出了他很久以来的疑惑。
“我以为你会想要自己去发掘呢,银。另一个人可做的比你好!”蓝染并没有正面的回答,反而稍微刺激了一下电话那头的人。
“因为你主动提出让他过来,所以让我好奇了。”银说道,语气的平缓显示着他并没有被蓝染刺激道。这让蓝染在那头又不禁地欣赏起来,也许是因为这样的银,才让他一直没离开他。
“那么问题问完了?那我收线了,下次聊。”
“下次聊。”
两人将电话收了线后,都各有所思。

46
连续三天,雨龙都没有上班,这天早上10点,雨龙一个人在家坐在电脑面前查资料,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公司来的电话,他接了起来。
“这是石田雨龙,请讲。”雨龙礼貌地对着电话说道,口中喷出了白白的朦朦胧胧的气体,现在虽然已经2月底了,可是天气依旧是很冷。
“石田先生,请问您这几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老板很想知道您为什么不来上班.”电话那边的声音,是雨龙所熟悉的白哉的秘书,声音温冷礼貌。
“啊,我已经和白哉先生递交了辞呈,而且所处理的项目也已经结束,所以根据公司的规定,我可以这段时间不用上班的。”雨龙回答道。心里却有些奇怪,难道白哉和会计部都没有传出他要辞职的消息么?这时候应该知道了的。
“是这样吗?那我会转告朽木先生您的话的,谢谢您,再见。”秘书回答道,语气平和。真的是有什么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呃,那自己呢? 雨龙突然这么想着,然后在心里叹气。
放了电话,大概过了十分钟,电话再次响起,一看,这次是白哉打来的。犹豫了几秒,雨龙还是接起了电话。
“。。。。。。朽木先生。”雨龙开口道,犹豫思量着下面应该说什么。
“你真的要去银那里?”白哉没有问雨龙辞职的原因,而是问雨龙是否决定去银那里工作。
“我。。。还在考虑中,目前也在找别的工作。”雨龙的脸紧紧地贴着电话,声音不大地回答着。
“那么你辞职的一切手续都准备好了?”白哉的意思是关于那笔大数额的违约金,他不相信雨龙真的拿得出那么多钱,而且雨龙的话中也没有明确说去银那里。
“那笔金额在你同意我辞职那天,我会如数交上的,请不用担心。”雨龙的口气还是低沉平缓,没有一点犹豫和担心。
“是这样么?那好吧,你明天就可以到会计部了。那么希望你一切顺利。”说完后,白哉冷静地收了线。
雨龙放下手机,眼神愣愣地看着电脑屏幕,手无意识地滑动着鼠标,整个思绪却停留在刚才和白哉电话里的对话。他不懂,不懂白哉为什么打电话来?就为了那几句话么?没必要的啊。这些不用白哉说,他自己也会处理的。而且直接要秘书通知一声就可以了的。这样想着,雨龙心中本来心底压抑着的某些东西突然又浮升起来,然后又被压了下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工作,没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况且,还有一护。。。。。。对,还有一护!雨龙在心中用力地肯定着。
[也许他真的会去银那里。。。。。。] 这边,白哉收了线后,将右手上的一些图纸拿摆在桌面上,双手随意地翻看着。
桌面上摆放着的,是雨龙在大学时的服装设计的作品。里面的风格虽然不算是非常成熟,却也有他独特的风格。而且以白哉多年的广告工作经验,他觉得雨龙的作品应该是以某个固定的抽象的模特来设计的。因为设计的风格虽然多变,却气质单一,应该是只有一个模特而已。为什么说抽象呢?因为如果模特是在雨龙设计作品时就在身边的话,那么他的风格就不会那么多变。毕竟白哉以前也经常看见过银的作品,帮助一个人设计作品,风格不会太多,因为人物的气质不一定每种风格都适合。
不过不管怎么说。看得出雨龙曾经对服装设计的热情高于广告制作很多。所以,银提出的要求应该能很吸引雨龙的吧?不过不知道银到底想做什么?他不是应该留着雨龙在这个公司比较好么?他就这么放任蓝染和自己一个公司?他不担心么?
还有蓝染。那天谈话中,看得出是蓝染事先向银提出的建议,可是为什么呢?以蓝染的个性,他不会做的那么明显才对。可这次,别说白哉自己了,甚至连雨龙都看出来了。想到这里,白哉有些伤神地站了起来,走向办公椅后面那扇大大的落地窗,看着外面阴灰的纽约市,心情也如外面的天气一般。很久没有这样了。他承认,雨龙进入他的生活后,打乱了一些他原来强制维护的东西。
。。。。。。
晚上,一护和雨龙的公寓里面
“我回来了!”似乎怕房间里面的人听不到,一护那爽朗的大嗓门在厅里响彻。
“。。。。。。”雨龙的房间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竟然如此忽视我!”一护看向雨龙没有关门的房间,看到雨龙仍然在电脑上运作。于是他皱着眉头,撇了撇嘴,还没脱下外套就走进房间,从雨龙的背后环了上去,下巴压在雨龙的发上,哀怨无奈地再次重复。“我回来了啦!”
“哦,我马上去弄晚餐。”后者平静地回答道,然后合上了电脑。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仍然被一护按住。“你不想吃晚餐了?”雨龙抬不起头,只能保持着被按压的姿势询问着,然后感觉到身后的人放开了他。
“小气,抱一下又不会怎么样。”一护抱怨地说道。
雨龙发现一护这几天对自己又随便了起来,似乎少了之前的那份尴尬,这反倒让雨龙觉得自然些。这几天一护也没再要求和雨龙同床睡了,但是偶尔的亲昵还是少不了,雨龙也逐渐有些习惯了,同时心里在每次的亲昵之后,就会压下了心中的某些不安因素。
“今天找工作如何?”晚餐的时候,雨龙难得的主动开口询问着一护。他始终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让一护又失业的,心里一直内疚着。
“已经找到了,只是公司辞职手续和一些项目需要继续完成。你呢?”一护边大口地吃着桌上的菜,没有抬头地反问雨龙。
“公司的手续处理还好,工作目前还在考虑中。”雨龙回答道。心里还是吃惊一护找到工作的速度,不过他没问一护如何找到的,毕竟以一护的实力,早前已经有好几家公司要猎取他了。
“雨龙。。。。。。”一护听到雨龙的回答后,突然停下他的动作,看样子似乎有些犹豫下面要说的话。
“怎么了? ”看到一护犹豫的表情,雨龙问道。
“辞职的违约金。。。。。。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一护还是说了出来,他很希望雨龙尽快离开那间公司,却又担心雨龙为了违约金的事情而抽身不了。
“不用担心我,我已经解决了。”雨龙言简意赅地回答。
“什么?那么大笔的金额,你解决了?”[你去哪里弄到的钱]这句话一护及时地收了回去。只是他吃惊,雨龙在大学可以说只是打工而已,实习经验很少,挣来的钱也几乎用在了生活费和学费,不像一护那样曾经还被大公司聘请过。他去哪里来的钱?
“你的表情太夸张了。”雨龙微蹙着眉,不满地看着一护的表情,“我一直没动过那些钱,也不想动,不过,现在看来,只能如此了。”雨龙的口气有些无奈。
“那笔钱?”一护听得有些迷糊,不过雨龙说得好像那笔钱的数额不小,而且好像他很不情愿用那笔钱,这让一护更是觉得好奇。
“嗯,我父亲给的。”雨龙的声音有些低了下来。
一护没继续问,因为他看得出雨龙不愿意往下提。不过他还是有些感叹自己对雨龙了解得不够深。因为他从来没听到雨龙提到过自己的家人,偶尔提起的,只是爷爷而已,而且还是每次电话完后,才有些兴致地说是爷爷打来的电话。
由于一护吃饭的速度带动了雨龙也加快了速度,这顿晚餐很快就结束了。一护没告诉雨龙他新上班的地方,而雨龙也没再问。
不过第二天,银给雨龙来了个电话,鼓励雨龙到他公司上班的同时,说是要为雨龙引见一个人。


47
和银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地点是在他们办公楼下的咖啡厅。
此刻,雨龙的正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银,另一个是之前早已见过几次面的浦原喜助,一个顶级服装设计师,银公司的主力。雨龙大学时候,曾经为了丰富自己服装设计的理论和提高审美能力而查过很多服装设计师的资料,浦原喜助的名字每次都会出现在权威时尚杂志上,排名更是前十名,只是关于他的资料非常少,似乎是个不大张扬的隐匿的服装设计师,可设计出来的作品却总是以一抵十,服装发表会很少,因为他是以私人设计为主,客户量之大,出镜率之广早已赛过发表会。
“您好,石田雨龙先生,我是浦原喜助,我们之前见过面的,欢迎您能来到我们公司。”似乎是银之前跟浦原提起了雨龙要过来工作的事情,所以在做了自我介绍后,直接就说了欢迎辞,也没管事情是不是已经定了下来,然后眼睛就一直看着雨龙。
“您好,浦原先生。”雨龙回答后就不知如何继续往下说,因为他还没决定是否到这个公司来工作,同时心被浦原的眼睛盯得有些发毛。他觉得浦原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仿佛在感叹什么,欣赏什么,但是这些好像又不是完全给他的。
“石田君,你来这里上班后,就到浦原先生那里报道,职位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你就跟着他做。”银知道雨龙心里的犹豫,却自顾自地说道。
“谢谢您的安排,市丸银先生。只是。。。。。。”雨龙似乎还想说什么,却马上被银抢白了。
“至于后面的工作,公司会有安排的,你不用担心。”银的意思就是那笔违约金。
“啊,不用了,后期手续我已经全部弄好了,谢谢关心。”雨龙连忙说道。
这次却换来银的暗自吃惊,他不知道雨龙是如何做到的,更是感觉到雨龙离开那家公司的决心。[到底白哉对他做了什么?他如此坚决!]
“那就好,那么你决定来我们公司了么?”银没有将心里想的表现出来,却终于让雨龙有了表达自己想法的机会。
“谢谢您为我提供的机会,只是,请容许我再考虑一下。也许这么说很失礼,但是我真的需要时间考虑。”雨龙诚恳地说道,眼神也带着歉意地看向浦原。后者似乎知道雨龙眼神里传达的意思,于是随和地笑了一下。
“没关系,我会继续期待您的答复的。你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吧?可以随时通知我。”银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心里却有些疑惑和欣赏起雨龙了。毕竟,能在大公司里面工作是很多人希望的,而一个喜欢服装设计的人能跟随浦源喜助工作,更是梦寐以求。可是,雨龙竟然会犹豫,似乎并没有被这难得的条件给迷惑倒,这让银很奇怪,却同时欣赏雨龙那有些高傲的单纯和淡漠,这反而让银更想要雨龙过来身边共事了。石田雨龙,真是一个让人感兴趣的孩子。
“我也非常期待和石田君的合作,希望您能好好考虑一下。”分别的时候,浦原再次握住雨龙的手说道。
一名顶级服装设计师如此‘殷切’地对自己提出合作邀请,让雨龙有些兴奋也有些受宠若惊,只是,他看到银就会想到另外两个人,雨龙不知道自己的底线是多少?然而服装设计这个工作是一个十分诱惑的条件,毕竟,他对服装设计的热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之前之所以没有选择这门专业也是迫不得已,谁让自己的个性就是如此呢。
。。。。。。
晚餐时候
“雨龙,今天找工作如何?”吃饭的时候,一护问及了雨龙一天的情况。
“有公司同意收我,不过是服装设计的,和我的专业不一样。我正在考虑。”雨龙回答道。
“。。。。。。”一护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记得你曾经很热衷服装设计的,应该可以胜任这个工作的吧。”
“热衷和专业是两回事,虽然我有在考虑。”不知觉中,雨龙说出了后面那句话,也是他心里正想的。
“你可以去试看看,你有那份热情,那份天赋,可以跟着专业人士学习到更多的东西。”一护知道雨龙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停顿了一下,一护盛了一碗汤,继续说道,“不要压抑自己的才华。”喝了一口汤后,直嚷着汤的美味。
听了一护的话后,雨龙有些安心。也许他真的可以考虑去银的公司工作,毕竟,他将会在浦原的手下工作,而不是银。同时他也发现,他对一护渐渐有了某种意义上的依赖。对于雨龙来说,一护的话,一护的微笑,一护的眼神,都有着安抚他的作用,能让他暂时忘了那个人。
。。。。。。
一护在卫生间冲浴的时候,雨龙拨了银的电话。
“你好,这是市丸银,请说。”
“市丸银先生,是我,石田雨龙。晚上好!”雨龙听到银那边的环境有些吵杂,显然是在外面,应该还和别的人一起,于是补充道,“我现在打电话给您,是不是不大方便?”
“不会!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的想法?”银直接进入主题。
“是的,我愿意在您公司上班。”
“啊,太好了,我等会儿可以直接通知浦原先生。那么明天早上9点半,您可以直接到他那里上班。至于他的办公室,你可以直接问一楼前台小姐,他们会告诉你的。”银愉悦地说道,并没有问雨龙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谢谢您,打扰了!”说完后,雨龙和银同时收了线。
。。。。。。
“他同意过来了。”挂了电话后,银对旁边的蓝染说道。他们此时在一家他们常去的pub里面喝酒。
“呵呵,谢谢了。”嘬了一口酒后,放下杯子,对着银报以一抹微笑。
“不用!只是我突然也对他感兴趣了。”银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蛊魅地看着蓝染,说道。
“你答应过我的!”蓝染并没有因此动怒,反而贴近了银,俯视着银的双眼,嘴角的微笑不减,然而银却看到了蓝染眼睛深处的寒光。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对那个孩子感情趣,所以,唯有我自己去发掘了。”银伸手按上蓝染的肩膀,使得之间的距离更是进一步的贴近。
“你对我的事情,一直那么密切地关注,让我有些感动呢。”蓝染的唇几乎贴上了银的,热热的呼吸洒在银的唇上,让银的呼吸变得有些重起来,然而,他却不打算马上吻上银的唇。
“你打算如何告诉那个人?”银被蓝染那蛊惑的动作感染,在下面微微扭动着身子。
“你的话太多了,银。”终于,蓝染吻上了银,同时也结束了话题。

48
是夜,浦原喜助的私人公寓内灯光晕黄,室内摆设简简单单却体现出个性时尚,没有白哉和银公寓内的奢华,却也能看出寓主的不凡品位和超凡的审美观。大厅正中央的落地窗敞着窗帘,沙发正好摆在落地窗前面,坐在沙发上可以欣赏到窗外的景色,此时浦原就坐在沙发上,一边遐意地欣赏着窗外的夜色,一边手拿着手机悠闲地说着话。
“喂,是我。好久没有联系了!”浦原的口气有些放松也有些吊儿郎当,似乎和对方是老朋友了,“他明天将会来我这里上班了哦。”口气中又添加了一丝玩味。
“没想到他最后还是选了这个行业,更没想到他竟然会做你的下属。”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话语中却有着明显的不屑和讽刺。
“喔呀,言不由衷的习惯你还保留着啊。”浦原并没有被对方的话语惹得不高兴,反而打趣着对方。“不过没想到他最后将那边辞了。对了,你是不是每半年汇款给他?”
“。。。。。。”对方没有回答,电话那头一阵沉寂。
“呵呵,”浦原了然地笑了一下,“你们父子真的很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像的一对父子,长相,个性,还有气质。只是。。。。。。他的单纯谨慎恐怕是你刻意造就的吧。”
“我只要你跟我说关于他的消息,没让你分析我们,收回你那份作为设计师的分析鉴赏能力。”龙弦有些不耐地说道。
“啊,谢谢你的赞赏。关于他的消息,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与其在遥远的地方担心着他,为什么你不亲自过来一躺呢?这样你就会更了解他的生活和工作情况了。”依旧是那份轻松自在的口气,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适应了龙弦的冷漠,嘴里不怕死的建议道。但这一次似乎有人改变了。
“这些不用你操心了。今天就到这里,改天联系。”刚说完,龙弦就不客气地收了线,也不等浦原来得及说声再见。
盯着电话几秒,懒散地叹了口气后,将电话搁置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顺便拿起了上面的酒杯,一边细品着酒里殷红的液体,一边看似全身放松的欣赏着外面的夜色,实际上心中期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
第二天早上9点半,雨龙准时来到了办公大楼。
“早上好!我是石田雨龙,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公司上班。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浦原喜助先生的办公室怎么走吗?”雨龙礼貌地问着前台小姐。
“请等等。”前台小姐说道,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你好,这里有位石田雨龙先生。。。。。。”还没等这位小姐说完,就听到浦原的秘书在电话那头说让她带雨龙上去。放了电话后,小姐微笑地让雨龙跟着她上电梯,来到浦原的办公室前,然后将他交给了办公室前的秘书。
“你好,我是浦原先生的秘书。浦原先生正在开会,所以事先交待我带您到您的办公室,顺便参观一下公司。请跟我来。”秘书温和地对雨龙说完后,就领着雨龙先到他的办公室。其实他的办公室离浦原的办公室不远,只要浦原开门便可以看到雨龙的办公室了。放下了身上的东西后,秘书就继续带着他参观了各个部门,也顺便作了简易的部门介绍。逛了一圈后,他发现原来浦原的办公室离银的其实很近,基本上可以说是隔壁,可是之前来的几次都没有看到浦原,雨龙觉得很奇怪,后来想想更是奇怪明明之前那个项目有浦原参与的,后来他竟然都不出现了,主要的设计师换成了银。带着疑惑,他们完成了参观。
终于,雨龙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心中一片兴奋与迷茫,甚至有些紧张。他觉得这一切来得太快太顺利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之前他看了银为自己设计的服装样品,觉得那些设计已经处于顶尖的了,自己这个业余者恐怕要花上好几年的时间才能追上吧。这种想法让他恐慌,却还是无法抵挡住参与服装设计的诱惑。
将自己带来的电脑摆在桌子上,打开,从电脑里面调出了他以前设计的作品,一张张仔细地翻赏着,突然脑中印起了那个人,那个人的冷漠,那个人的冷眼,那个人的冷言,然后心中的恐慌此刻被冲淡了一半。既然已经来了,那么就安心地接受将要面对且不得不接受的挑战,让那个人看看自己是不是真如他说的一事无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当雨龙还在办公室里专心的翻看着秘书后来拿给他的文件和作品样品时,有人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请进!”雨龙回应道。
“不好意思,刚才开会去了。怎么样,石田君?一切还适应吧?”浦原推开门进来,愉悦地声音跑进了雨龙的耳朵,响彻了整间办公室。
“啊,你好,浦原先生,”雨龙站了起来,“才来了一个小时,一切还好,我会尽快适应工作环境的。”雨龙如实地说道,语气礼貌平淡。
“呵呵,那就好,以后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的秘书,或者直接来找我也可以。”浦原在心里感叹着雨龙的单纯直接,“也许你刚来我不应该提出这种要求,但是我希望以后我接受的作品,你都来协助我。也就是说,你必须参与,这个要求你能做到么?” 浦原带着温和且认真的表情,对着雨龙要求道。
“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还是那简简单单地回答。不知为何,他对眼前的浦原有种亲切感,也许是因为他谈话的语气,或者方式吧,所以对话的态度也不自觉的轻松起来。
“太好了, 我还以为你会胆怯呢。看来你比我估计的要好得多了,再次欢迎你的到来,石田君。”浦原的声音突然又变回了之前那热情怪异的强调,然后伸手抓住了雨龙的手。这让雨龙僵硬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和身体动作,他无法适应浦原那么快的转变。
“那么,今天我将分配给你第一个工作,一会儿我会让秘书将资料拿给你。我们可以明天再来探讨,你先自己研究一下,因为今天我的工作已经满了。记得好好研究啊,这个客户可是我的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呐,他目前不在美国,不过很快你就会见到他的。”浦原说完后,不顾雨龙吃惊的模样,就自顾自地踏出了办公室。
雨龙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关上的门。不是吧,这么快就将他重要的客户介绍给自己?还要帮忙设计?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49
当雨龙下班回到家时,一护早已定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腿搭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而手提电脑就放于双腿上。看到雨龙回来,一护抬起头朝他大咧咧地笑起来,同时停下手中的活儿,却没有将电脑放于旁边,只是将双手伸展于两边。
“你回来了,”停顿了一下,因为看到雨龙手中拿的资料,和明显比早上出门时还要涨鼓的挎包,“呃,第一天就那么多事情要做?”
“嗯,还好。”雨龙有些疲倦地说出逞强的话,然后看了看昏暗中干净的厨房,欲言又止道,“你。。。。。。”
“嗯?”一护很自然地看着雨龙,疑惑地发出声音。
“。。。。。。没什么了。”雨龙放弃了后面要说的话。他知道即使说出来也没用,一护是不可能在外面吃过东西的,也不可能会到厨房去弄东西,即使他有心帮忙,雨龙相信厨房一定会爆炸的,所以,还是他自己去好了,与其废劲朝一护抱怨,还不如省下力气去做晚餐的好。
看着雨龙走进房间换了衣服,然后走进厨房,疲倦单薄地背影让一护心疼,可是更多的却是心底那冉冉而升的幸福感。于是他放下手提电脑,人来到了厨房门口。
不过他们却没有对话,雨龙是有些疲惫得不想说话,而一护则是看出了雨龙的疲惫而不敢说话打扰,只是看着雨龙熟练简单的动作。
。。。。。。
“今天我已经正式办好辞职手续。”两人吃着东西的时候,一护突然开口说道。
“是么?”雨龙停顿了一下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抬头看向一护。
“别担心,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可以上班。”知道雨龙目前的想法,一护又说道。
“这么快?那么恭喜了。”雨龙这次抬起头看着一护,“什么工作?”
“营销部,老本行。 不过这次的工作比较好,所有项目的合作我都必须有我的陪同。”一护回答道。
“这样不是比原来更累?这有什么好的?”雨龙不知道一护为什么那么高兴这份新工作?明明工作量比原来大那么多。
“因为这份工作。。。。。。我喜欢啊。”一护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吞了回去,然后吐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随便你了,你自己喜欢就好,还是再恭喜你一下吧。”对于一护的答案,雨龙无奈无语,不过他早已习惯了一护时而不按牌理出章的做事方法和回答思维,也就没再继续问下去了。
工作至午夜时分,疲倦的雨龙关上电脑,爬上自己的床铺准备入眠之时,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好像没一护在哪里上班。不过算了,什么时候问不一样呢?在想完这最后的一个疑问后,雨龙进入了睡眠。
。。。。。。
第二天,当雨龙还在办公室里认真的查看资料时,有人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来的是浦原的那位女秘书。
“浦原先生说让您跟他参加一个在11点钟的会议,会议将在楼上的小型会议室举行。”秘书不紧不慢地说清楚后,就立于桌前等待雨龙的答复。
“好的,谢谢您的转告,我会准时到场的。”雨龙回答道。
“那么,我先出去了。”说完后,秘书退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
会议室里面坐了七、八个人。
“呀,昨天因为太忙,没来得及去看你,真不好意思。”银看到雨龙后,就倾过身子和雨龙寒暄起来。
“啊,没什么。我还要感谢您和浦原先生昨天的安排。”雨龙淡淡地却不失礼貌地回答道。
“一切还习惯么?他是不是丢了很多工作给你?”银一边微笑着说着,一边看向雨龙身旁的浦原,而后者也以微笑回应,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没有太多,他只是让我有机会更快的适应这份新的工作。”雨龙委婉却如实地回答,引得旁边两人先是一愣,然后都同时笑得更深了。
“呀,第一次有一个那么诚实的人在你身边工作,感觉如何啊?浦原先生。”银调侃着浦原。
“很有趣!”浦原简单地回答道,嘴角满是玩味的微笑。
雨龙不明白眼前这两个人话中的意思,只是默默地看着听着他们的对话。好不容易,会议终于开始了。
“在开会之前,我想先介绍一下我们公司刚刚收进的两名新员工,”银指着雨龙介绍道,“这位是石田雨龙先生,他昨天已经进入我们这家公司,以后他将会跟着浦原先生,协助他工作上的事情。还有另一位,一会儿马上就到。”银刚刚说完话,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啊!”雨龙太过于吃惊而差点叫出声。
“啊,你来了。”银微笑着对着门口进来的人说道,一点也没有愠怒的表情,然后对着大家介绍道,“这位是黑崎一护先生,新来的营销部门经理助理,以后各个项目的制作和推出,他都会参与。好了,介绍完毕,请大家欢迎他们两位。”说完后,就率先鼓掌起来。
雨龙吃惊地看着一护,而一护只是朝雨龙看了一眼,向大家点了个头后就坐在椅子上,倾听会议的内容。满心惊奇的雨龙拼命地压下心中那份不解,也投入了会议之中。
相较于雨龙的吃惊,浦原先是狐疑地看向了银,然后在十几秒之后,他脑中得出了结论,脸上再次出现了那明了的笑容,心中佩服银的那份胆量和手段。

50
“这次的会议主要是讨论我们春季的男士服装发表会,针对的年龄层大约在30至40岁之间。本来季度性的服装发表会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这一次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也将在同一时间举行服装发表会。制作成本之高,规模之大,似乎要将我们公司压下去。所以这一次,我们公司将委任浦原喜助先生为总设计师,我和这位石田先生负责参与和协助。营销部负责寻找广告赞助商和联系合作伙伴,至于模特,浦原先生。。。。。。”银做了大体的介绍后,看向浦原。因为在这里最难的就是寻找模特,同样作为设计师,银希望浦原能够分享建议。
“这个嘛,模特我已经有人选了,而且我相信他也会答应,这个大家不用担心。”浦原说完后就没有继续往下说,显然的不愿意透露消息。银看出了他这一点,所以也没有继续往下问。
“那么,内容已经介绍完毕,距离服装发表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而公司也将投以大量的资金和人力进去,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努力互相配合一下。就这样,散会!”银说道。
大家收拾好桌上的材料后,很快地都离开了会议室。当雨龙走出会议室时,看到一护左边胳膊夹着一些资料,左手插进裤带里,站在门口等着他。
“为什么之前没告诉我?”雨龙的声调由于激动而不自觉地大声起来,语气还有些隐隐地责备。
“你又没问我啊。”一护耸肩,语气自然且带着趣味,脸上却掩饰不住笑意。因为他看到了雨龙吃惊的模样,激动的模样,还有那试图掩饰的责备,这些都能让一护在心底高兴。
“。。。。。。其实你不用特意这样的。”雨龙叹了口气,眼神有些低垂地说道。
“这是我的选择。没有你的地方,我热情不起来,反而更加担心你。”一护心底的话就这么自然地说了出来。
“担心什么?在那边那样的环境你不是应该更担心?来这里总好一些吧?”一护的话让雨龙感动,却也认为一护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其实。。。。。。你在这边我反而更担心。。。。。。”一护边搔了下脑袋,边不确定地说道。
“为什么?”雨龙不明白一护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问道。
“我现在说不出来,不过,反正我已经过来了,以后我们还是同事,所以,多多指教了。”一护决定暂时把问题丢到一边,又开始和雨龙假谦虚起来。 “走了。”雨龙斜睨了一护一眼,就径直走向楼梯准备下楼,一护看到后赶忙跟了上去。
。。。。。。
[呵呵,这孩子比外表看起来还要来得单纯啊!这样下去可不妙哦。这点跟那个男人比起来,可真是大相径庭啊。不过,这个黑崎一护看起来,似乎很喜欢石田君。] 看着一护和雨龙离开后,浦原才从会议室门口走了出来,看着那两个离开的背影心中感叹道。
“浦原先生!”在浦原即将离开会议室门口的时候,银叫住了他,“你心中的模特人选是谁?可以告诉我么?”银来到浦原的身后,询问道。
“啊,现在还不能说,因为还不知道那个人乐不乐意来帮助我们呐。”浦原侧头,微笑着说道,他那不在乎的口气让银稍微皱了下眉。
“这样不大好哦,浦原先生。我们两个同是发表会的设计师,而且这涉及到我公司的利益,所以请你告诉我。”听似商量的话语,口气却带着命令,而银的脸上仍然带着微笑。
“啊,这个嘛,那个人因为某种原因而早早退出舞台,而且脾气个性迥异于人,所以仍然需要联系一下,等到联系好了,就可以告诉你了。”浦原悠悠地说道。
“那么麻烦你了。”银听了浦原的概述后,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所以他不需要再问,只用说声谢谢就好。不过他还是有个疑问,下一秒他就问出了口,“对了,浦原先生,以你跟他的交情,你知道他有个儿子么?”
“哦?为什么这么问?”浦原没有马上回答银的问题,反问道。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很像而已。不过那个人对于私生活是非常保密的吧?这也是为什么他早早退出模特界的原因。”银说道。
“呵呵,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应该会帮忙的。”浦原将手中的文件夹往胳膊肘里一塞,临离开前朝银点头,微笑道,“那么,我先告辞了。”看着浦原离开后,银也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
“今天怎么那么闲?头一次看到你在办公室里走神。”没让秘书通知,蓝染推开了白哉办公室的门,一进来就看到白哉坐在椅子上恍神。
“你也很闲么?营销部放假了?”看到蓝染带着笑意地走进办公室后,利眉微蹙,嘴里反讥道。
“呵呵,还好。不过,想过来告诉你一下。”蓝染自顾自地坐到沙发上。
“什么?”白哉的眉褶更深,他突然觉得,蓝染每次给他带来的消息,都能让他隐隐地不安,尤其是这次。
“听说雨龙已经正式在银的公司上班了,目前是浦原喜助的属下。”蓝染稍做停顿,看着白哉,只看到白哉依旧是冷漠着神情,然后他笑着继续说道,“还有,我们部门的黑崎一护昨天也辞职了。”
“你的意思是?”白哉听到后面那句话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今天就在银的公司上班,营销部经理助理。”蓝染看到了白哉沉下的脸色后,也渐渐收敛了些许笑容,仍然挂在嘴边的笑意变得深不可测。
“是你的安排吗?”白哉的话中有着询问,更多的是危险的警告。
“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不是么?”蓝染没有直接回答,坐直身子,右腿搭在左腿上,而手则放在了右膝上,眼睛毫不畏惧反而还带着恶趣味地反看着白哉。
“你做的这些事情,是不让他和我一起,还是不让我和他一起?竟然还会去请求银帮你做这些。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白哉嘴角升起了淡淡的却刺眼的冷笑。
“好了,我的消息带到了。”蓝染站起身,走到门口处,在开门前,侧头朝白哉说道,“银可是自愿且非常乐意帮我忙的。”然后离开了办公室,没有回答白哉前半句的问题。
[雨龙他。。。。。。难道不知道银比谁都危险么?]站起身,白哉走到落地窗前,深深地沉思着。不过白哉更在意的是,为什么银也把一护招收过去?先是将雨龙收了过去,也许还能理解为银想分别监督他和雨龙吧。可是一护过去是为什么呢?他明明知道一护也喜欢雨龙的啊,这样不是给了自己和蓝染更多的单独相处的时间?银做了那么多,到底是为什么?雨龙不会有危险吧?白哉此时真的担心起雨龙来。

51
会议后,雨龙的首要工作就是将以往这个公司,尤其是浦原的在春季的服装发表会的所有资料全部找出来,作为一定程度上的参考与认识所以,在公司里面的工作时间是完全不够用的,况且,浦原这个人虽然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说话不着边际,不过,这也是在休息时间或者下班时间才会这样。一般工作时候的浦原是个非常严厉,眼光极度挑剔的服装设计师。说话虽然不是那么苛刻,却能让你在听到后非常地在意。所以,雨龙丝毫也不敢怠。
夜晚11点半,雨龙因为对着电脑太久,眼睛和脑子需要适当的休息一下,便走出了房间,看到了大厅中同样抱着电脑工作的一护,他身边还放着厚厚一叠资料。
“在看资料?”雨龙一边随便地问着,一边走向厨房,准备接一杯水来喝。
“嗯。毕竟只有一个月的期限,而我们部门却要负责两个工作。而我的上司更是不管我是不是第一天来公司上班,直接就将一摞材料丢给我。”一护的口子有些无奈,却是一脸轻松。
“真辛苦,真的是你原来工作量的两倍呢。”雨龙端着水站在房门口看着一护说道,口气中有着些许内疚。
“但是,我做着挺高兴的。工作量越大,意味着挑战性越大,我喜欢这种感觉。真的!”深怕雨龙不信,一护加了‘真的’这两个字,然后低下头继续在电脑上打着什么。
雨龙在心底感谢着一护。在进屋前他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一护工作的样子。之前他似乎还没仔细地看过一护工作过的样子,原来平时那随随便便,对什么事情都表现出吊儿郎当的一护,工作时候竟然能这么投入,一脸的认真,时不时的皱眉。雨龙突然心中感叹着,其实,有时候一护认真的样子,让雨龙既感动又害怕。
当他再次回到屋子,刚坐上椅子,手机就响了。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号码时,雨龙有些吃惊,毕竟他没想到这个人也会主动打电话给他。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雨龙接了电话,却没有马上吭声,而是听着电话那边的声响。
“石田,是我。”白哉的那有些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晚上好,朽木先生。”雨龙所能说的,就是简单的晚间问候。
“听说你在银的公司,浦原喜助的手下工作,是么?”白哉有些在意雨龙的生疏感,但是他还是继续往下说道。
“嗯。。。。。。”
“第一天工作如何?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工作量是不是很大?”没有感情起伏的语气,却有着难得的关心问候。
“很忙,工作很多,所以一直在工作。”雨龙诚实地说道。
“浦原先生手下工作,很难得的培训。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听到雨龙的答复后,白哉没有在意雨龙那冷漠的诚实,反而觉得那样的雨龙有些可爱,真是不可思议的感觉啊。不过他也没有说多,只是说了那和雨龙口气没两样的别扭的鼓励后,就收了线。然后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吹着冷冷的风,此时他的身上只穿着一层厚棉质衬衣和黑色家居休闲长裤。
纽约,也算是个不夜的城市了。白哉此刻终于发现,在这样不夜的夜晚,他开始思念一个人了,而且感觉上有些轻松,也有些寂寞。
放下手机好一阵了,眼睛却还盯着那安静趟着的手机,心里的疑问和不安也在不断地扩散。
为什么他会打电话过来?而且还说了那些话。算是鼓励?关心?还是挖苦?不过,后者的成分应该多一些吧。想看他撑不下去的样子么?为什么现在还不放过他?他们已经是单独两人在那个公司了吧,那么应该忘记他才是,不要再这时候再打电话来了。
“雨龙。”门口处突然传来一护的声音。让雨龙吓了一跳,猛然回到,看到一护交叉着手靠在了门边。啊!他刚才忘记关门了。。。。。。其实是从他在白哉那里养成的习惯,搬回这里的后都没有注意改回去。刚才的电话,一护都听见了吧!?
“一护!”雨龙没注意到此时他的呼吸都已经变得轻微起来。
“。。。。。。呼”一护突然间低下头,吐了口气,“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工作得太晚了,这样明天无法集中精力。那么,晚安了。”说完后,一护就离开门口,顺势还帮雨龙关上了房门。
突然间,雨龙感到很矛盾,一种让他窒息的压迫感堵在喉咙,这种情绪让他无法继续集中于后面的工作。深呼吸了几口后还是得不到缓解,于是索性关上电脑,爬上了自己的床铺。可是,辗转反侧,疲倦的大脑,眼睛却精神的合不上。看向门的底部,没有一丝光线传进来。
[门外的一护睡了吧?] 雨龙爬起来,走到门前,轻轻地打开了门,却看到黑着灯的大厅里,一护抱着电脑在打着东西,幽蓝的光线从电脑屏幕照射传出,照射在一护的脸上。
“啊!”轻呼了一声,雨龙定在了门口处。
“哟,你还没睡呢?”一护抬头说道,然后朝雨龙身后望了一下,“啊,原来已经睡过了啊,那么爬起来是?”一护问道。表情看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或许是灯线太暗的缘故?
“没,没什么。突然有些口渴了,出来喝点水而已。”雨龙惊慌地掩饰,幸好阴暗的大厅掩盖了他尴尬的神情。
“噢。”一护没在说什么,就又低头集中于电脑前。
“这么黑,不开灯么?”雨龙在喝完水后,进房门之前回头对一护问道。
“开灯了反而不能专心,黑暗中的寂静能让我更集中于工作。”一护回答道,但没有抬头看向雨龙。
“原来如此,那么不要太晚休息。”雨龙没再继续问,走进了房门。这次他没把房门关上,就爬进被窝躺下了。
一护抬头看了眼雨龙那黑漆漆的房间,满是深思,也带着点点无奈。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喜欢雨龙。所以,刚才的电话他听见了,从雨龙说话的口气也知道是谁打来的,可是他无法作出偏激的质问,所以他选择了忍耐吧,无奈的选择,却意外的凑效呢。
。。。。。。
CHARM CLUB里面的VIP区内,白哉坐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此刻,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整个人随意地靠在皮质软沙发上,右手拿着一杯151搭在翘着的腿的膝盖上,眼神盯着酒杯出神地想着什么,昏暗靡暧的光线下,颓美落寞的神情依旧吸引着有心人士的目光,只是那冷漠的俊美五官让别人不敢轻易靠近这张桌子。
要是以往的白哉,绝对不会一个人坐在club里面,也不会独自一个人来这些地方,不过今天晚上,他谁也没有邀请,就这么一个人坐着。刚才给雨龙打了个电话后,他突然很想一个人安静,可是家里的冷寂让他那浮躁的心安静不下来,所以他选择了外面喧闹的喝酒的地方。真难得啊!他明明是喜欢安静的人,却需要跑到这种地方来寻找那份能让他调节心情的气氛。
“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么?”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熟悉的声音飘来,抬头一看,竟然是蓝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白哉并没有因为蓝染的出现而感到吃惊,淡漠地问道。
“为什么不叫我陪你?我可是有很多时间的,你只要给我一个电话,我就随时奉陪。”蓝染没有接过白哉的话,径自在白哉的身边坐下,然后招手叫了服务生过来并点了一杯酒。
“你的时间很多,地点和人物却不定,所以不好意思打扰。”习惯了蓝染的不定时转移话题,白哉只是斜睨了蓝染一眼,淡淡地回答。
“怎么?有心事呢今晚?关于什么的?”蓝染微笑地问着,他听出了白哉语气中那一点点的涣散恍惚。
“。。。。。。突然觉得自己的公寓冷清了。。。。。。”白哉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第一次,他没将眼神中的落寞隐藏,尤其是在蓝染面前。
“因为他的离开么?”蓝染敛起了脸上的微笑,看向外场中的人影。
“。。。。。。”白哉没有回答,无声却代表了某种意义上的默认。
“他的确是个即使安静却让人不得不去在意的人呢。”这时服务生端上了酒给蓝染,跟服务生道谢后,蓝染继续道,“你喜欢上他了吧?”这句话蓝染从来没问过任何人,因为他自信地认为他没必要对喜欢他的人说这些,这些人,从来都会为他伤心,牵心,依恋,却没想过放开他。然而,今天却破天荒地问了眼前这个之前仍然喜欢着他的人。
“跟你玩儿累了,因为时间太久了,所以我累了。而他在我身边时,我却有种满足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但是我想试一下,体会一下。”然后白哉将酒一口气喝完,站起来,“不介意的话,我先回去了,时间太晚,我有些困了。”说完,就要离开位置。
“用我送你么?”蓝染问道,却没有起身。
“不用了,我不想阻止你的时间了。”说完后,离开了,临走之前给了蓝染一个微笑,不再是淡漠的,而是一抹看似放松了或者是得到释放后的微笑。
。。。。。。
第二天下午3点。
“石田君,现在有空么?”浦原打电话至雨龙的办公室。
“好的,我马上就过去。”雨龙放下电话后,很快的来到了浦原的办公室。
“啊,请坐。”用眼睛示意雨龙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然后从桌上抽出一份材料,递到雨龙的面前,“这个是我某个时候来的灵感,你先拿去研究。这算是机密的哦,请不要让别人看到。”浦原一脸神秘地说道。
“啊,好的。”拿过材料,雨龙看到材料上面其实是几件类似春季服饰的样品。画风看得出是出自浦原之手,篇幅看上去有些零乱,像是灵感突来而随意画上去的素描,却还是大致看出了衣服的另类样式。不过似乎有种熟悉感。
“啊,还有,下个星期五晚上,将你的时间移给我,可以么?”看到雨龙似乎露出一种疑惑却又像试图寻找某些记忆的样子,浦原及时地打断道。
“啊?下个星期五。。。晚上?那是要去做什么”雨龙吃惊地问道。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定要将时间移给我哦,就这么定了!时间地点到时候再说。好了,你可以回去继续工作了。有事我会继续叫你过来的。”一脸微笑。但是在雨龙的眼里,觉得那个微笑异常的诡异,让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办公室。

52
一整天过去了,雨龙目前的进展是除了翻阅着手头浦原给的设计图外,还有一些他从网络上、公司内部里查到的设计评析资料。只是越是翻阅资料和设计图,雨龙就越是不知道浦原服装设计风格的走向。因为每份设计图里的服装风格都彼此迥异,没有特定的风格。就连浦原刚才给的设计图里面的几套衣服也风格不甚相同。
不过,盯着这份图纸里面的设计久了,那份熟悉感又回来了,雨龙试图沿着那份熟悉感去寻找某些灵感或者印象,可总是在即将突破的关卡上,某种东西转瞬即逝,让雨龙感到异常疲倦,却又对这种让他心中抽紧的熟悉感欲罢不能。
时间就在这种既紧张又疲倦中飞逝,很快的就是下班的时间了。浦原在离开之前,看到雨龙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们真是一样的个性啊!不过看样子似乎儿子的症状比父亲更严重些。] 看着雨龙还明亮着的办公室,浦原微笑着在心里感叹,然后准备离开,却在即将走出门口时,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一护。
“哟,黑崎君,这么晚了,来我们部门有什么事么?”浦原故意调高音调,有些玩笑地调侃道。
“你好,浦原先生,我来找人的。”一护回答,一点也没想多答的意思,径直就要从浦原身边经过。
“噢,对了,黑崎君!”就在一护往设计部里面踏的时候,浦原突然叫住了一护。
“嗯?什么?”一护转过头,应道。
“你和石田君住在一起的吧?”
“哎?哦,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一护自然地回答了浦原的问题,心中却狐疑着,同时警惕心条件反射地快速升起,表于皱起的双眉间。
“啊,没什么。那么要好好照顾他哦,他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孩子呢。”浦原看出一护那明显地警惕神情,微笑道,话中意义不明。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有些吃惊的一护。
“真是奇怪的人!”一护看着浦原离开的背景,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在看向雨龙亮着灯光的办公室后,他在心里的确赞同浦原刚才说的话。
推开门,看到办公桌前的雨龙,仍然紧蹙着那秀丽的俊眉,一只手轻握着撑捂于唇前,另一只手拿着一份设计图,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连一护进来都没发现。
一护轻轻地叹了口气,走上前突然抽走了雨龙手中的图纸。雨龙吓了一跳,抬起头吃惊地看着突然出现于面前的一护。
“哎?你做什么?还给我!”雨龙似乎还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有些愠怒于一护打断他思考的行为。可是一护只是沉默地站着,没有任何要还回图纸的意思,雨龙看着这样的一护,原本微蹙的眉挤得更深了,却还是耐着脾气问道,“你怎么来了?有事么?”
“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我们走吧!”一护的口气似乎不容许拒绝,紧抓着图纸的手没有松开,眼睛看着雨龙,似乎在等待他收拾东西然后一起离开。
“呃,已经这么晚了?”听到一护的话后,雨龙才醒悟般地看向旁边的时钟,时间已经是五点过五分。“不是才刚刚下班而已?再等一下,要不行的话,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雨龙如是说道,然后伸手将图纸拿回。
皱着眉看着雨龙将图纸拿了回去,一护没有离开,而是坐到门口旁边的沙发上,不作声响地看着雨龙工作的样子,只是眼中有些无奈也有些焦躁。
也许是因为一护那道紧迫的眼光,或者是一护的存在感太明显,又或者是雨龙那有些良心不安的情绪,总之,雨龙无法再次集中于工作中了。轻叹了口气,他抬起了头,湛蓝的眸子正好对上了一护那双有些褐色的眼睛,后者挑了下眉。
“我们走吧。”雨龙一边说着,一边收拾着台上的图纸和资料。一护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沙发上站起来等着雨龙。
。。。。。。
“刚才看你的样子,思绪上是不是遇到阻塞了?”车上,一护看了眼雨龙,后者却看着车窗外已经热闹的街道,似乎陷入了沉思。一护知道雨龙的这种表情,于是问道。
“啊? 啊,我正在想着服装设计风格的走向问题,浦原先生似乎没打算让我跟模特见面,这对于服装设计的灵感有很大的阻碍。”雨龙继续望着窗外说道。
“那浦原先生有没有给你资料?比如口述设计风格的走向,或者直接拿点样品给你?”一护问道。
“有!他给了我一些草图,说那也许就是这次服装发表会要走的风格路线,要我自己再研究一下。可是这些根本就不够我去开发灵感。银先生曾经说过的,服装是要看人的各方面,才能设计出好的服装作品。”雨龙有些疲倦地阐述着他的想法。
“既然现在想不出来,那就先放松一下大脑,不然就算你绞尽脑汁,也不会得出什么好的灵感。”一护开着车,平淡地建议道。
“也许你说得对!只是时间剩下不多了,难免情绪有些焦躁。”雨龙说道。
“其实,这几天我也大概地接触了一下浦原先生以前的作品。他设计的风格。。。。。。怎么说呢?就是乍看之下,似乎风格迥异非常,但如果仔细看一下,似乎每件服装设计后面的影子有些相似。就是那种能让人。。。。。。从心底兴奋的风格。”一护的话说得有些犹豫。雨龙听完一护的分析后,吃惊地看向他,因为他不理解一护最后的那句话,尤其是“兴奋”那两个字。
“为什么说是从心底兴奋?”雨龙疑惑地问道。
“他的设计风格中带着若隐若现却也张狂的性感,让人深深地被服装所吸引,更是想探窥服装里面的。。。。。。”一护说到这里的时候,不敢继续往下说了,因为他眼角的余光斜睨到雨龙有些窘怒的表情。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这是你对服装设计的欣赏方式?”雨龙的口气中已经明显地带着愠怒了,要不是车内的光线比较黑,也许一护还能看到雨龙脸上的绯红。
“那,那个,我只是给你提出我的意见,设计师不是要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一护赶忙解释道,同时看向坐在旁边的雨龙。
“你!啊,你小心开车,看前面!”刚想开口反驳一护,却看到一护看向自己,没注意前面突然拐进来的车,他大声地喊起来。幸好一护反应够快,避开了。然后谁也不敢继续开口了。
。。。。。。
冬季,纽约夜晚的天空依旧是灰蓝中带点淡淡的橘红,那是被都市的灯光渲染红的,这样的夜晚让人亢奋得睡不着。
此刻是午夜一点,这家坐落于纽约繁华地段的豪华酒店,拥有着特殊的地域优势和独特的设计风格,让客人能够将纽约的喧闹夜景尽收于视线内。然而,龙弦只是靠在窗口旁边的墙上,沉默地看着外面的五光十色。不久后,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拉回了思绪。
“这么晚还打过来?”龙弦的话中没有不满,淡淡的口气似乎只是陈述着事实。
“因为知道刚到纽约的你白天不会开机,而晚上12点以前需要时间考虑别的事情,只有这时候你才最有时间,所以,我打过来问好一下。”电话中,是浦原那总是带着玩笑和调侃的声音。
“你还算是了解我。”龙弦依旧是那淡漠的声音。
“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聚一下如何?”浦原愉快地提出邀请。
“有时间我会给你电话的。”龙弦简单地说道,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是他知道电话中的这个人有的是方法见到他。
“这个周末如何?星期五晚上。”果然,浦原没有将龙弦的话听进耳里,自顾自地安排道,引得龙弦轻蹙眉头,却没有出声拒绝。没听到龙弦的回答,浦原了然地继续说道,“就这么定了!你要是不方便来,我可以去接你。”言下之意就是龙弦必须得去,不然直接上门找人。
“哼。”龙弦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了浦原的话。
“|这几天不打算去看看他?或者来我们公司也行。”浦原突然换了另一个敏感的话题。
“。。。。。。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要说的话,我挂了。”龙弦说着就要收线,却听到浦原突然喊了一句话后,又将手机拿到耳边。
“下个星期五,我约了他出来,你要不要也参加?”
“不用了。”龙弦没有犹豫,简洁地拒绝道,只是心里嗤鼻浦原的多事。
“这样啊。那天可能人很多,应酬应该也多吧。啊,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们是在club里面玩的哦。不知道他的酒量如何?”浦原说完这些后,就在电话那头装模作样地叹着气。
“。。。。。。时间和地点。”龙弦态度转变之快,让浦原忍不住笑出了声,却也马上识趣地回答了龙弦的问话。
“那么星期五见了,晚安。”浦原轻声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53
多久没见到他了?为什么思念没有减少,反而渐渐堆积于心?相处不过十几天而已,对自己的影响就有如此之大么?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记得以前蓝染离开他的时候,他只会天天跑出去,到那些歌舞喧哗,人潮鼎沸的地方,另类的寂寞着堕落着。然而,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了,寂寞的感觉淡淡的,却深刻的,一点一点的堆积,却又无法转移。
这些天,白哉只要一回到公寓,在刚进门时总有一瞬间的幻觉,似乎雨龙原先住的房间传出昏黄的灯光,然后黑暗中,脑海自然地浮现着雨龙那沉默的淡淡的却挥之不去的身影。正因如此,一开始,他总是不愿意待在公寓里,而出门到他以前经常光顾的酒吧或者club,可是,到了那些地方后,却又总想回到那个寂寞的公寓,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后来,他终于不再出门,晚上喜欢待在公寓里,偶尔在阳台看看夜景,偶尔打开了电视,偶尔。。。。。。拿起了手机,只是将雨龙的手机号码调出,却没有拨出,白哉难得地胆怯起来。
星期五的夜晚,九点,白哉依旧待在家里,慵懒地坐卧于黑色硬式皮质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机。正无聊地转换台时,突然被一个画面所吸引,让他回想起了那个被深埋于潜意识的画面,那个曾经让他拥有一瞬间感动的画面。
现在仍然是冬季,然而广告却步于季节之前,他之前在那个下雪的平安夜夜晚获得灵感而制作出来的冰激凌的广告,目前已经在各电视台播出了。熟悉的画面,深刻的情节,可是,不同!真的有些地方不同。白哉在沙发上坐直身子盯着画面,内心强烈地感觉不同。为什么当初最后审查画面和内容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就在他内心有着强烈碰撞之时,沙发前的茶几上手机响了。
“这么久才接电话,我还觉得奇怪你什么时候不将手机放身边了呢。”良久,白哉才注意到电话响了,接起来还没说话,就听到蓝染从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充满了难得地调侃。
“有什么事么?”白哉没理蓝染的调侃,淡淡地转移话题,问道。
“今天周末,出来和我们喝一杯怎么样?”蓝染的声音有些暧昧低沉。
“也好,我正好有事想问你,什么时候见?地点?”白哉因为脑子目前被刚才的画面所冲击,并没有注意到蓝染的话中有个“们”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入卧室准备换上大衣,他此时心中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别人来确定,他认为蓝染应该能告诉或者分析出一定的结果。
“我已经在你公寓的下边了。”蓝染心中似乎有些惊讶白哉的干脆,却不露于声地回答道。
听到蓝染的回答,白哉停顿了一下动作,他没想到蓝染会直接开车到他公寓下面才打电话给他,这么急么?不过,没有时间多想,他还是回答了一句“我马上就下来。”后,就披上大衣穿好鞋出门了。当他来到楼下蓝染的车前看到了副驾驶室上的银的时候,愣了一下,紧皱着眉看向蓝染,后者只是报以一个微笑,没有半点内疚。白哉上了车后,没有半天要解释的意思,只是踩了油门,向他们要去的地方驶去。
“很久不见了呢,白哉。”白哉一上车,银就转过身和白哉打招呼,惹来白哉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睨,却没有做任何的回应。而银也没觉得尴尬,只是笑了一下,又转了回去,不再发出第二句话。
“其实今天晚上是浦原先生约了银,然后银提出要带上我们一起,说是这次的广告,还是我们公司负责。”蓝染一边驾驶车一边说道。不过还是没听到车后座上白哉的回应。他好奇地看了眼后视镜,看到白哉似乎一副心里有事的样子,恍神地看着车窗外,蓝染虽然心中狐疑,却决定到了club再问。
“你们点些什么?”进club之后,三人坐在了六人座的沙发上,银坐到了蓝染的对面,而蓝染则坐在了白哉的外边。蓝染坐下后就率先征求眼前两位的意见。
“一杯white colternel。”银悠悠地回答道。
“一瓶CORONA就好。”白哉淡淡地回答,这更加深了蓝染的疑惑,但是却还是照样点了。
“今天怎么只喝啤酒了?”点完单后,蓝染还是忍不住以调侃般的口气问了白哉,因为他知道白哉从来不点这种只出现在VIP包厢之外的他们认为价格便宜味道廉价的啤酒。
“没什么,只是以前的那些酒都喝遍了,今天想换换口味。”白哉的答案听起来像是为了不想回答问题而找了借口,可是蓝染却敏感地感觉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思量了一秒后自然地将头转向银,看到后者回予一种诡异的暧昧的笑容,蓝染明白那个笑容的意思,因为自己也早已心知肚明了的。只是这次他没有笑,而是转移话题地问了另外的问题。
“浦原先生他们还不来么?”蓝染向周围望了一下,问道。这时服务生端上了他们点的酒。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是到了的。也许路上耽搁了一下也说不定。”银一边回答一边拿起酒微嘬了一口。
“浦原先生今晚会带模特来吧?我很想看看,能让浦原先生指定不准更改也无人可替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呢?”蓝染说道。
“如果是我心里想着的那个人的话,那么他的确无可替代,可惜我的面子还不够大,似乎从来只有浦原先生能请到他呢。”银有些自嘲地说道,口气中却也有些向往,这让蓝染更期待见到那个模特了,同时看向了旁边闷头喝酒没有加入话题的白哉。
“今晚你异常的沉默呢。”银也注意到白哉的沉默,虽然大致地知道白哉目前的情绪因何而来,却还是故意问道。
“才发现我以前错了,其实这种啤酒口感也不错,还有着自然的麦芽糖味道,液体滑下喉咙之后,还能细细回味那有些甜苦的味道。看来以前的我太执著品位时尚的追求了。”白哉没有接过银的话,却突然评价起了手中酒瓶里那发酵着泡沫的金黄色的透明液体,有些自言自语又有些话有所指地说道。蓝染的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思考白哉的自语,而银在听完白哉的话后,就一直盯着蓝染的每一个表情变换。
“请让一下,我出去打个电话。”白哉突然转身朝蓝染说道,这让蓝染和银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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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你不洗澡的话那我先去洗好了。”说完后,雨龙从衣柜里面拿出自己要洗澡后换上衣服,走入洗手间。一护则是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后,继续盯着电脑打游戏。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听到雨龙放在房间内的手机响了。抬头看了下大厅的始终,已经晚上10点了,这么晚来的电话。。。。。。一护看了下洗手间的方向,然后将搁在腿上的电脑放到旁边,站起来,走进了雨龙的卧室,拿起手机。电话里面没有名字显示,而是一长串的电话号码,但是一护熟悉这个号码,是朽木白哉的。皱着眉,一护打开了盖子,按了接听的键。

54
“朽木白哉!”一护那变得冰冷的声音由手机内传出突破了白哉的耳膜。
“他呢?”虽然心中有些吃惊于电话是一护接的,可是白哉声音依旧冷漠平稳地问道。
“雨龙在浴室洗澡,有什么事吗?”一护的声音也如白哉的一般平静。
“没事,打扰了。”说完后,白哉就将电话放了,然后靠在门口处外围的栏杆上,点燃了一支烟,低着头深吸了几口,然后随着烟雾的吐出,他的心也开始敲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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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好了?”一护站在雨龙卧室的门口,看到从浴室里走出来的雨龙,问道。
“嗯。”雨龙简单地回答道,边用着白厚的毛巾擦着湿露的头发。
“刚才白哉给你来了个电话。”一护淡淡地说道,然后看到了雨龙忙碌的双手一顿。
“他有什么事么?”雨龙没想到一护竟然接了别人给他打的电话,但是,两秒钟的时间,让他决定压下心中想要指责一护的激动,他觉得一护现在有权利怀疑自己。于是,雨龙就又继续了擦头的动作,只是这次雨龙的动作有些大,让一护看不到他的表情。
“没说什么,很快就放电话了。”一护还是用那淡淡地口气回答道,然后走到雨龙的面前,抚上雨龙的双手,固定住,然后滑到毛巾上,“可以让我帮你擦么?”他问道,声音淡而柔。其实一护知道雨龙心中会怪他接了电话,可是,有些时候,行为往往不受大脑控制,而且,这次他决定不要顾及雨龙太多的心情,不然,雨龙就会被那个人先一步抢走了。
“谢谢。”雨龙轻声说道,然后放开双手,让一护将自己拉到一护的床边,坐下,默默地感受一护那轻柔的动作。时间就在这暧昧却有些隐约不安中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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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慢呢。”蓝染看了下表,说道,“要不我先去逛一下,手机联络。”说完后,蓝染没等银发出言语就走开了。
“看来他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好呢。”银看着蓝染离开的背影,终于将脸上的微笑敛了下来。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也离开了座位,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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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染靠在吧台上,手里拿着一瓶和之前白哉点的一样的啤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也想尝试白哉之前所说的味道?不过,品尝过后,他觉得那从麦芽糖里面榨出的自然苦味,的确有种平淡中却让人回味的味道。突然间明白了白哉所说的话,也突然间在心底涌现出一种虽然不甘心却又觉得难以掌握事态发展的。。。。。。不安。
思量之时,蓝染百无聊赖地用他慵懒却带着无情的眼扫着场内的人影憧憧,就如在看着黑白电影般。突然,他的双眼定在了不远处靠在围栏上的一个人,然后他眼前的画面就如突然上了色彩般的眩幻。
只见那个人也是带着慵懒的眼神,环视着周围,一身简单休闲的黑白服饰衬托着他清傲冷冽的贵族气质,让人望而怯步,却又放不开视线般的被吸引着。不过还是有了胆大的人上前邀请那个人,只见那个人高傲的扫了邀请的人一眼,就将头移开转向场内,当旁边的人完全不存在似的,然后邀请者悻然离开。
蓝染微笑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然后那个人似乎也发现了一直盯着他看的蓝染,然后眼神迷离却无情地也看向他。蓝染似乎看到了那个人本似无任何弧度的唇,好象有了点点幻觉般的上扬,似乎发出了邀请的信息。于是蓝染将手中的啤酒放在了吧台上,然后向酒保要了两杯酒走了过去。
“可以请你喝一杯么?”蓝染来到这个人的面前,微笑地递出手上的一杯酒到他的面前。而眼前人只是接过酒,一点冷魅的微笑含于唇角,没有说任何话,看着蓝染的冷色紫眸里有着一种深邃的感觉。
“蓝染惣佑介!能否知道如何称呼您吗?”蓝染没有在意这个人的清高,不介意地自我介绍后,又向他问了姓名。当这个人听到蓝染的自我介绍时,突然转头看了眼他,一瞬间蓝染似乎看到那紫色的眼眸里,散发着冷冽之气,让他心底突然发寒。
“龙弦!”这一次,龙弦开了口,然后眼神转移开来,打量着别处。
“姓呢?”蓝染问道。在他交“朋友”的守则里,一定不能第一次就叫别人的名,虽然这次他被眼前这个男人所吸引,但是理智尚在。不过,龙弦似乎不愿意多说,然后品了一口刚才蓝染递给他的酒,转移话题道。
“flirty martini!酒感不错,滑于舌,涩于喉,酒精度数四十,能让人一口气喝完后,出现短暂的迷神。而且,名字也非常不错,看了你很会为人选酒。”龙弦难得地一口气说了那么长一句话,话题地转移也让蓝染愣神,而对酒的分析,更是让蓝染吃惊。
“看来,你也是懂酒之人。不过这酒的颜色更适合你,深红的颜色,纯白之内,带着让人沉迷的血腥。”蓝染将吃惊掩盖,露出欣赞的表情,同时身子更是向龙弦贴近了一层。
“会选酒的人,代表着这个人很会很会讨人欢心。”龙弦晃着酒杯,看着里面随之起伏的深红的液体,说道。
蓝染没有继续接着话,而是侧头有些沉默地仔细地看着旁边的龙弦,心里感叹着此人的孤傲和理智,他似乎比白哉更冷,说的话比银的更拐弯抹角。不过,这个人的长相,似乎很熟悉。
“哟,已经互相认识了啦,还聊上天了啊。”在蓝染还在疑惑的时候,浦原的声音突然从后边传来,愉快调侃的声音,似乎之前看到了什么好戏的样子。
“浦原先生,你来了。怎么?你和他认识?”蓝染看到浦原后,又露出了脸上招牌的微笑打着招呼道。
“他就是我找来的模特。Ken,和蓝染先生聊得如何?”浦原调头问着龙弦,而龙弦却看到浦原有些笑眯着的眼睛内闪过一抹趣味的精光。
“原来你就是?!”蓝染露出吃惊的神色。心里暗叹着浦原的眼光,这么一个极品模特,怪不得只是一眼,就吸引了他全部的视线。
“对了,市丸银先生呢?还有那位朽木先生呢?他们应该也来了的吧?”浦原问道。
“他们到别处逛去了,应该就在这里面,一会儿就能碰到的。”蓝染刚说完,就看到白哉拿着外套走过来。
“怎么?要走了?我们才和浦原先生碰头。”蓝染看到白哉的这架势,似乎要离开的样子。
“哎呀,朽木先生,你来了。”浦原似乎是故意地大声招呼道,这个声音也的确引得龙弦看向白哉。
白哉听到浦原的招呼后,转头向浦原点头表示招呼,却突然被浦原身边的人吸引,同时心中有种强烈的震撼。好像!而龙弦也不示弱地冷冷地盯着白哉。
“这位是KEN,我请的模特,今后的合作请多多指教。”看到龙弦和白哉互相对视的惊讶和敌意,浦原只是笑于心里,仍旧微笑礼貌的说着敬语。
“请多指教。。。。。。”白哉说道,心里仍然将眼前这个人和雨龙联想在一起,于是脱口而出的问道,“请教您的全名是?”听到白哉的问题,蓝染也盯着龙弦,等着他的答复。
“我不知道这份合作还要用到我那很隐私的名字,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我的决定。”斜睨了浦原一眼,拿起手中的酒小啜了一口,淡漠地看向别处。
“啊,那个,因为KEN不想让别人影响到他的私人生活,所以一般用英文名,不方便告诉他真实姓名的,请大家以后叫他KEN就好。”浦原听到龙弦的威胁后,赶紧打圆场,说道。
纵然心中有疑惑,可是龙弦的态度,让谁也不好开口问下一句。同时,白哉和蓝染想着这世界应该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吧?只是相像而已,是他们自己太多心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离开,至于合作的事情,今后还会经常见面的,今天晚上蓝染先生和市丸银先生可以很好的接待两位,失礼了。”说完后,白哉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蓝染皱着眉看着白哉离开的背影,龙弦只是撇了白哉的背影一眼,然后扫了眼蓝染的表情,就自顾自的走到一个六人座的沙发前,坐了下去,蓝染和浦原跟在其后,也坐了下去。
“市丸银先生,我们已经到了,您在哪?请过来吧。”坐下后,浦原拿出手机给银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地点后,收了线,招手叫了服务生再点了一些酒。

55
“今晚觉得如何?收获不小吧?”浦原开着车,问着旁边沉默不语、闭目养神的龙弦。
听到浦原有意的问话,龙弦只是懒懒地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霓虹闪烁,并没有回答浦原的问话。然而浦原也并没有在意,微笑着继续开车。寂静沉闷的气氛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不自在,很早以前他就适应了这个人,而且适应能力非常惊人。
不久后,终于来到了龙弦住进的宾馆的大门前。
“辛苦了。”说了一声不算是道谢的道谢后,龙弦就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被浦原叫住,龙弦回身看向浦原,看到他解开安全带,转身朝后座上翻弄着东西,然后在一片文档中抽出其中一份用黄色信封套好了的文件,递交到龙弦手上。
“这是什么?”履行公事般的口气,问道。
“回去看看吧,这是他以前的作品,里面隐约有着适合你的风格。”
“雨龙的?”龙弦有些吃惊,掂着文件袋的手不禁地紧了紧。
“也许这些东西能让少睡眠的你打发点时间。”浦原笑了笑,跟龙弦说了晚安后,就自己关上车门,驶车离开了。
回到房间后的龙弦,并没有马上拆开文件袋,而是先到浴室里冲洗一阵后,才穿着浴衣坐在了窗台前的单人沙发上,从文件袋里面抽出一叠十几张的图纸,慢慢地一张一张仔细地看着。
“哼,果然还是应证了我那句话,你没有那份天赋,雨龙。”龙弦在心里嘲笑道,却同时升起了一股无法控制的暖流,手中的动作却与心里的嘲讽相反,在看完后,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图纸再次装回了文件袋。
图纸里面的设计风格,和龙弦曾经在浦原帮自己设计服装的手稿里看到的有些相似,虽然画风有些生涩粗糙,但是大体能看出如果执手人经过一定训练的话,应该有能被培养的才能。
不过龙弦一直认为,自己当初使劲任何威胁让雨龙改换专业的做法没有错,只是儿子毕竟还是传承了父亲的脾性,没有去读金融专业,而是读了和设计相关的专业---广告专业。但是,这总还是好过服装设计,毕竟在这一行里面,竞争率和淘汰率之大不是雨龙这么单纯的人所能经历得起的。
“不但没有服装设计的天赋,就连应付人的能力都没有,当初果然不该让你出来。”龙弦想起了晚上在club里面见到的那几个人,闭目养神中蹙紧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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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中午12点半,忙碌于思考、绘图、思考的雨龙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维。
“请进!”
然后,雨龙的眼睛定在了出现在门口的人的身上。朽木白哉!?
“好久不见,石田雨龙!”和雨龙惊讶的表情相比,白哉可谓平淡很多,声音还似以前那般淡漠。
“你。。。你为什么。。。。。。”雨龙有些吃惊这不打声招呼,不请自来的人,然后朝白哉身后望去,看到浦原站在那边办公室门口,斜靠在秘书桌边望着他这边,唯一有的表情就是微笑,却并没有走过来帮忙解释的意思。然后雨龙又转回头,盯着眼前的白哉,眼神中有着不安的警惕,手中的笔握得死紧。
“今天早上过来这边协商广告方面的事情,会议刚刚结束。介意一起出去吃顿午餐么?”白哉难得地提出邀请,雨龙有些受宠若惊的心理一下子全表露于脸上,他,一直不知道隐藏自己的情绪。
“我。。。我手上的图稿还没弄好,还,还不想。。。”雨龙知道现在不应该让自己和白哉单独相处,他不能,也不敢。
“午餐的时候顺便问你一些事情,这里不方便问。”白哉仍然自然地要求道。
“。。。。。好吧,但是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雨龙说完后站了起来,径直先走出了办公室,白哉跟在其后。
。。。。。。
他们午餐的地点就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随便的点了咖啡加三明治。
“您要问的事是关于什么的?”雨龙问道,他想早问了早结束对话。到目前为止,如果没见到白哉的人而只是接到电话的话,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忍受,但是现在白哉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那种紧张而窒息的感觉那么强烈,他不知道为什么那堵在自己喉咙的东西就是咽不下去,一直提在那里,为了掩饰,他唯有故作镇定地将咖啡不停地小口地往喉咙里送,三明治被可怜的忽视在一旁。
白哉看出了雨龙的紧张,却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来戳穿他,反而在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雨龙的紧张,是不是代表着他还在意着他?
“工作很忙吧?”难得的,白哉的开场白有些蹩脚。
“嗯,很忙,这样反而适合我。”雨龙吃了口三明治,没有味道,放下,拿起了咖啡。
“你的午餐呢?我记得你都自己带的。”
“一护拿去吃了。”其实他不知道一护到底拿去吃了没有,他只知道今天早上一护起得晚了,忘记拿了自己的那份午饭,雨龙到了公司后,有交待一护把他自己带的那份吃了,一护只是含糊答应了。
雨龙的这个回答,让白哉眉头紧了一下,心里某种情绪慢慢地开始酝酿,他拼命的压抑着,所以没有继续说话。雨龙抬起头,疑惑地看向白哉。
“朽木先生,您要问的到底是什么事?”雨龙这次询问没有催促的意思,他只是开始猜疑白哉要问他的事情。
“嗯,我忘了!”白哉的话题突然就这么干脆地停止了,让雨龙吃惊。而白哉说完后,却没有起身,只是在咖啡桌对面看着吃着东西的雨龙。
雨龙吃完午餐后,看了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他心里犹豫着是直接告诉白哉自己要上楼了,还是就这么坐到时间到了为止。而白哉也如以前那般少言,雨龙也不是善于交谈的人,这让他们这桌台的气氛很奇怪。
“好了,我也该走了。”看出了雨龙的不自在,白哉终于主动地开口道。站起来,拿起了挂在椅子后的外套,同时,雨龙也站了起来。
分开之际,白哉再次开口。
“晚上我来接你。”淡漠的口气里,有着要求。
“为什么?”雨龙困惑的声音,疑惑的眼神。
“最近营养失调!就这么定了,我来接你!”白哉给了一个他从来没有找过的理由回答了雨龙的问题。
“晚上我和一护走,您要是愿意,可以到我们那里一起吃。”雨龙狠心拒绝了白哉难得的要求,为的是不愿意看到一护那让他难受的冷漠表情。后面那一句话,雨龙只是客套一下,并不是出于真心的。
“那我先走了。”白哉沉默了几秒,最后终于走出了咖啡厅。
雨龙看着白哉的背影,有些困惑。为什么到了现在,白哉依旧不肯放过他?而自己在看到白哉时那种紧张的悸动里,伴着一种牵扯不清的内疚,那是对一护的。然而,说是内疚,却在看到一护淡漠的表情后,有着一种深深的抽疼。
雨龙开始乱了,他觉得自己很自私,却无法理出自己的心思。

56
白哉走后,雨龙仍然坐于桌前,手中的咖啡仍然冒着暖气,他却只盯着冉冉暖气陷入了沉思,蹙紧的眉间传播着内心的矛盾。
“你已经先吃上了啊。”雨龙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护的声音。他回头看去,一护带着微笑迎面走来,却在靠近桌子的时候,眉间和眼神突然闪过一道疑惑。桌上有两杯咖啡,都是七分满冒着热气的,之前有谁和雨龙一起吃午餐么?
看到一护眼中的疑惑,雨龙觉得奇怪,开口却问道:“我给你的午餐呢?”问这个,是因为他看到一护空着手下来的,一般他们从来都很少到楼下买东西吃,就算没带午餐,公司的职工休息室也会有食物提供。
“公司的冰箱里。本来是去你办公室想叫你一起出来吃的,不过浦原先生的秘书说你下楼吃午餐了,所以就下来了。”坐到白哉刚才坐的位置,一护一边回答着雨龙的问题,一边不着痕迹地挪开了另外一杯咖啡,没问什么。

“要、要吃点什么吗?虽然只剩下20分钟。”看到一护细微的动作,敏感的雨龙知道一护刚才迷惑什么了,然后,声音不自觉地吐露出紧张后的语调。
没有马上接话,而是伸手将雨龙手中的咖啡拿到手里,举起到嘴边,对着雨龙刚才碰过的杯沿喝了起来。雨龙有些吃惊地看着一护的举动,微微张开的嘴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什么,直到一护喝完了他的咖啡,他还是保持着那副吃惊的表情。
“喝了这杯咖啡才发觉原来坐在办公室久了,连肚子变冷了都不知道,现在暖和了。”舔过贴在嘴边的咖啡沫,一护微笑地说道,顺便将被子放到了中间。
“一护。。。。。。”雨龙刚想开口问什么,却马上被一护打断。
“还剩下一点时间了,我们上楼吧。”一护说完后,就率先站了起来,走到雨龙的旁边,抓起了雨龙的胳膊,将他从座位上拉起,带走。雨龙有些踉跄地跟在一护的身后,却没有发出阻止的声音。
电梯内,就他们两个人,一护仍然扯着雨龙的手,而雨龙只是低着头任着一护抓着自己的手,谁也没有说话。后来在诺静的电梯内听到一护肚子传来的声响后,雨龙终于开口了。
“你不吃点东西的话,会影响工作的。一会儿去把午餐吃了吧。”雨龙低侧着脸,劝道。突然间感觉到一护的手放开了他的手,然后,肩膀被人抓住,同时自己被用力地压在了电梯内的镜壁上,嘴唇上被压上了一道紧窒地力量。
“嗯?唔。。。”呻吟声被对方吞进了嘴里,雨龙的眼前是一护有些哀愁的褐眸,哀伤得让雨龙闭上了眼睛,体会着这有些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吻,任凭苦涩的咖啡味弥漫着口腔。
片刻之后,一护放开了梏桎着雨龙双肩的手,头却枕在雨龙的肩窝处喘息了一会儿后,才挪开了自己的身体。雨龙睁开双眼,慢慢聚焦后的眼瞳看到一护蹙紧的双眉。
“下班后等我,我们一起回去。”一护低沉地说道,其实可以说是要求道。说完后,电梯门就打开了,一护走出了电梯,然后门又合上了,留下雨龙一个人在电梯内,指尖划过有些肿胀的唇,回品着刚才那个浓烈苦涩的吻,心突然一抽。
出了电梯后,雨龙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于桌前,却怎么的也集中不起来,后来索性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眼睛,任凭脑内杂乱的思绪横飞,想着今天晚上也许会出现的情况。心里无奈着为什么那两个人都是如此的自我。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让雨龙不得不睁开眼睛。拿过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蓝染!原来自己忘了将这个人的号码删除啊。犹豫了一下,雨龙还是接听了这个电话。
“蓝染先生,你好!”除了敬语,雨龙没有别的话。
“很久没见了,来问候一下,刚才看到你了,精神不错呢,工作看来适应得很快嘛。”蓝染似乎带着微笑的声音从手机内传来,让雨龙不禁警惕起来。
“。。。。。。谢谢”听到蓝染的话,雨龙只能说出谢谢两个字,心中揣摩着蓝染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而且他说刚才看到他了,是在什么时候?和白哉一起的时候?还是和一护一起的时候?还是。。。。。。
“请问你能不能挤出一点时间,我想约你见个面,可以么?”蓝染还是那悠悠的口气,一点也不介意雨龙那警惕生疏的口气。
“请问您有什么事么?可以在电话里面说。”雨龙委婉地问道,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要拒绝。
“难道必须让我以公事为由约你出去么?”蓝染的语调还是平缓,语气却有些低沉。
“如果是关于这次两家公司合作的项目,我相信将来会有更多的接触。”雨龙仍然没有松口,他有些害怕和蓝染的接触,因为自从自己转工作的事情后,他隐约觉得,蓝染才是那个掌控形势的人。雨龙再如何不经世事,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和蓝染那样的人接触太多。
“很重要的公事,一定要和你单独面谈一次。”蓝染强调道。他的坚持和迫切让雨龙吃惊。
“那么蓝染先生想约在什么时候?”雨龙问道。蓝染逼迫的语气让雨龙无法更进一步的拒绝,唯有答应。
“今天晚上?”蓝染征求道。
“不、不可以!今晚不行,别的时间吧?”雨龙急忙否决道。今天他不想一下就遇到他们两个人,刚才一护出电梯时“下班后等我,我们一起回去。”的话,雨龙仍放于心上。
“那么明天中午,你休息的那一个小时如何?地点就在你们楼下的咖啡厅。”蓝染问道。
“好的。。。。。。”在心底重重的叹气,无奈地答应了。
收线后,蓝染对着手机微笑着,然后笑容渐渐敛去,眼神深邃起来,似乎在思考着计划着什么。
。。。。。。

57
时钟上的数字正好显示到五点半时,雨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听到门内传来了声音后,一护推门进去,正好对上了雨龙澄紫色的双眸,眼神不禁一怔。从来没有过的,一直以来雨龙的视线从来没有主动和他的对上过,突然这么一下,让一护反而有些措不急防,僵在了门口处。
“等、等久了么?”很迟钝地,一护问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很蠢的问题,但是除了这句话,他一时想不出别的了。
“没有。那么,我们走吧。”将眼神移开,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然后雨龙的眼神又落回了一护的身上。大约几秒钟后,他起身拿起了似乎早已收拾好的随身包,路过一护的身侧时,雨龙顿了一下脚步,侧头看向一护,一护看到雨龙眼中的示意,这才回过神来,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到了办公楼下,一护跑去拿车,让雨龙在门口处等着他。当一护离开后,雨龙脸上的平淡隐约染上些紧张,眼神扫了眼周围的环境。幸好,似乎没有发现白哉的车子,也没有看到白哉的人。估计这个时候,刚刚下班的白哉应该没来得及赶过来才对。那就好,只要他不要正面出现在他和一护的面前就好。他,真的很想将足从白哉那沼泽地带拔出来。沼泽。。。。。。对,白哉就是沼泽,不是自愿踏下去,却一旦踏下去后,就很难拔起,只能越陷越深。如今好不容易被一护拖到了岸边,也许,这是一种解救。
其实在刚才一护进入他办公室之前,他的心并不如表面那样平静,也许从跟白哉见面后,或者说是一护在电梯里面的那个无言之吻后,雨龙就一直无法集中精神于手上的工作中。脑子里面满是猜测,满是矛盾,心中的慌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谁?或许是为了自己?到最后,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两个人之前同时说过的话“晚上我来接你。”“今天下班后等我,我们一起回去。”雨龙慌忙抬头,时钟是五点,他急忙的收拾好桌前的东西,然后就压抑自己做在桌前等待着下班时刻的到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的视线能对上的缘故。
嘀!嘀!嘀!三声车鸣拉回了雨龙的思绪,转身看到一护的车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了,雨龙快步走了过去,然后低侧着身子坐入了车内。在一护的车子准备拐出公司门口处的时候,雨龙看到了浦原的车从他们侧前方开了出来,本是无意的一瞥,却突然轻蹙眉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身子也突然有些坐直且倾向前方。
“嗯?怎么了?”旁边的一护看到后,问了一句。
雨龙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想更仔细地看向浦原车内,浦原身旁坐着的那个人。那个人,怎么那么像一个人,一个他四年没有见过并且没有说过话的人,待他想更仔细地看清楚时,前方的车子已经拐弯进入了另一个路口。
“没、没什么。只是认错了而已。”这时雨龙才回答了一护的问题。因为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看错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美国,更不会出现在他所在的公司。
“。。。。。。”一护没有说话,紧皱着眉再次担心的看了雨龙一眼后,还是将视线放到了前方,专心地开着车。
路上,他们顺便开车到超市买了一些新的食物,大概花了一个小时左右。两人手中提着满满的塑料袋,一护打开了公寓的门。进到公寓后,暖暖的室内空气暖含住了两人冰冻的脸。一护走进厨房,将东西放到冰箱前,然后转身看到雨龙还在门口处提着东西慢慢地脱鞋,当雨龙抬起头的时候,一护笑了,因为他看到了雨龙眼镜上厚厚的一层白雾,再加上白雾下皱着眉头。感觉上,很滑稽,很好玩,不小心,放肆的笑声肆口而出。
听到一护的笑声,不满的双眉更是挤在一起。摘下眼镜,半眯着眼却无声无表情地提着东西走到一护旁边的冰箱前面,打开冰箱门,蹲下,沉默地将东西整齐地摆入冰箱内。而旁边的一护却在一瞬间闪了神,更确切的说,在雨龙摘下眼镜的瞬间,就陷入了吃惊的状态。
正当雨龙计划着东西的摆放位置时,突然身后环上了一双结实稳厚的胳膊,同时雨龙那已经摘下了围巾的颈项,感觉到一护身上衣服仍旧带着的寒气。缩了一下脖子,疑惑的回头,却看到一护贴近的脸,还有感觉到喷在脸上的暖暖的呼吸。睁大眼睛的雨龙忘记了后退也无法后退,有些模糊的视焦随着眼前凑近的物体而集中起来,他的呼吸瞬间自动闭息了。然而,却在唇还剩下两毫米的时候,外衣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惊醒了两个陷入迷情的人,马上分开了对方。
“你好,这是石田雨龙,请说。”由于气氛的突然打破,雨龙没来得及看电话号码,就马上接听了。
“到家了?”电话那边的声音,有着不似平时的冷漠,却也还是平淡。
“啊?。。。。。。嗯。”听到白哉的声音,雨龙先是吃了一惊,却马上反应了过来,然而回复的声音中还是带着些掩饰。眼神快速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一护,后者则一只手因紧张而不停的摩挲着肩膀,看向别处。然后,雨龙就站起来离开原地,走进了房间。一护回头看到后,就主动地继续冰箱的整理工作。
“不知道你买的东西里面,有没有准备我的?”白哉听出了雨龙掩饰的口气,知道他身边有人,却还是平淡的问道。
“你真要来?”白哉的问话,让雨龙反应有些紧张,声音有些不收控制的激动起来。
“如果你准备了,那我现在也可以过去。”
雨龙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似乎听到了白哉话中隐约带着点笑意,然后口气却有些失落,从电话里雨龙感到了这样的矛盾的感情,却让他无法说出什么。
“我。。。。。。”半天只能说出一个字,却马上又说不出来了。
“开玩笑的。不耽误你了,那么有空再聊。”鼻息中喷出了有些无可奈何的笑意,说完后,就主动地先收了线。
房间内,只剩下雨龙一个人静静地盯着仍闪亮着屏幕的手机.突然他想起了刚才白哉话中奇怪的地方,为什么他知道我和一护买了东西?快速地冲向房间的面朝楼下街区的窗口,快速的拉开窗帘,探出身子搜寻着街面上来往或者停在路边的车,却没看到那辆印象中熟悉的车影。过了一会儿,他缩回身子,静了一下,便将手机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换下了外套,走出了房间。然后看到一护已经将今晚要做的菜摆在了厨台上,都是一护想要吃的,而他人已经换下衣服,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其实,白哉打电话的地方,就在他们公寓楼下街道旁一个不显眼的,却能看到公寓门口的位置。他本想在雨龙下班时候截住他的,可是他不想再次吓着雨龙了。然而,下班后,车却不知觉地开到了这个地方,从车内却看到雨龙的公寓内还没亮灯。然后,不知为何?他却没有马上离开,只是坐在车内似乎在等待着。终于,一辆即熟悉也陌生的车停在了离公寓楼大门几步远的地方。车内走出的两人手上提着很多东西,而一护却不嫌手上的东西多,反而还想帮雨龙分担一些东西,雨龙推让着不给。
看到这里,白哉突然有些向往起来,这样简单平淡的生活,他非常想要,想要拿份安心感。向往之后,是波澜般的不甘心。他很想走出车内,上前将雨龙扯住,然后带走。可是这样不行吧?这样只能让雨龙更加的拉开与自己的距离。白哉愿意放慢脚步,放轻手段来再次夺回雨龙曾经对他的情感。
很奇怪的是,虽然中午和雨龙一起午餐的时候,两个人的话不多,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说上几句话,而且雨龙有意无意地拼命以冷漠来拉长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可是白哉还是没感觉到那份距离感。雨龙也许还没发现吧,他给人的感觉是那种默默的存在感,安心感,让人觉得即使他在身边不说话不做事,也能让感到舒服,很不舍得放他离开。所以白哉这一次决定重新追回雨龙,他不愿意再去争取蓝染那种飘忽不定的情感。虽然说得不到的是最好的,可是得到了,却未必是心里期待的那份相爱感。这是白哉在雨龙离开公寓后突然醒悟到的总结。
突然,似乎看到了一个身影出现在白哉一直看着的窗口里面,探出的上半身似乎在搜寻着什么,原来雨龙即单纯却又敏感。白哉笑了。
待那身子缩回了窗内,白哉才启动了车子,离开了。

58
早上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快到午餐的时候,聚精会神投入工作状态的雨龙突然听到一阵模糊且熟悉的音乐声,纳闷地将头从电脑屏幕前移开,仔细地听了一下声音来源,却发现声音是从身后挂在椅子上的外套口袋内传来,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响啊,看来他真的是太专注于这次的工作了。不过话说回来,毕竟时间所省不多,他毕竟刚刚来到这家公司,第一次参与服装设计,而且又是那么大的项目,他的工作状态比之前在广告公司的时候还要投入。
拿起手机看了电话显示后,才突然想起了昨天他答应蓝染今天中午的应邀。快速的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惊觉地发现距离午餐时间还有5分钟而已。电话一直在响,雨龙三秒钟的犹豫,雨龙还是接听了电话。
“蓝染先生,你好!”雨龙直接问候道。
“雨龙君,”蓝染那似乎带着微笑的声音愉快地从电话那边传过来,亲昵地称呼让雨龙有些不舒服地皱眉。蓝染继续道,“还有5分钟,我在楼下等你。”
“好的,请您稍等,我很快就到。”雨龙回答后,收了线。然后将电脑屏幕关掉,离开了办公室。
。。。。。。
到了楼下咖啡厅,只是稍微扫寻了一下环境,马上就发现了目标。雨龙没有马上走过去,而是先去买了杯黑咖啡后,才走到蓝染所在的位置,坐下后没有马上说话。看着杯子安静着,脑子却在狐疑为什么蓝染一定要约他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为什么非要今天见面不可?难得一向做事慢条斯理的人,竟然会有那么冲动的行为。
“你不吃午餐么?”相对于猜疑中的雨龙,蓝染没有马上道明来意,而是先看着雨龙手中仅有的咖啡,有些吃惊地问道。
“我的午餐在楼上的冰柜里面,”轻轻蹙眉,雨龙实在的回答道,“还有,蓝染先生约我到底有什么事?”虽然语气平静,问题中却道出了不安。
“雨龙君,你知道你的性格真的很单纯么?这样,会让人轻易把你骗走的,我真替你担心啊。”答非所问地,蓝染悠悠地说着。
喝着咖啡雨龙突然被呛了一下,然后赶紧放下咖啡杯,从桌上拿起纸巾擦着污渍。“。。。。。。不知道最危险的人就是你么?”,在心里边无奈的想着,当然没有言于声。
又是安静了一会儿,雨龙终于有些忍耐不住,抬头正视着蓝染道,“蓝染先生,你约我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如果没有的话,我上楼了。”他觉得白哉和蓝染很奇怪,来了,坐在面前却什么也不说。而且,蓝染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很专注。
“好,我正好也要上去。对了,你知道浦原先生的设计室在哪里么?”蓝染微笑着说道。他的态度和要求,让雨龙很是吃惊。
“知、知道。可是您不是有事约我的么?”怎么突然又要去浦原先生那里了?后面这句话雨龙没有问,这是他的习惯,即使奇怪吃惊于任何事情,却从来不主动去打听。
“那好,请您给我带个路好么?我相信浦原先生现在一定在他的设计室里。”蓝染率先站了起来,话语肯定,眼神中带着笑意,还有一闪而过的兴奋。
“可是,您预约了么?不然我很为难。”雨龙讶异于蓝染那肯定的语气。为什么蓝染就那么确定浦原在设计室里而不是办公室里?虽然浦原确实不在办公室里面,雨龙下楼的时候看到浦原办公室的玻璃窗内,百叶窗大开着,里面亮堂的日光照射下,浦原没有在办公室内。
“事态有些紧急,没有来得及通知他,这是关于这次合作项目的一个很重大的工作环节。之前打电话到他的办公室,没有人接听,所以想着他应该在设计室,所以,麻烦你带我去一趟。”蓝染说着一个很明显的借口,却还是让雨龙拒绝不得。
想要猜测着蓝染的心思,却发现这个男人怎么也看不透,实在是不知道他想什么,将要做什么,却总是不由自主地也像是被威胁般地被他拖着走。
雨龙没有办法,只能站起身来,带着蓝染走到了电梯前,上到了浦原设计室的那层楼后,在走廊的最后一间门前停了下来,举手敲响了那扇门。
。。。。。。
“来了这么久了,竟然还能忍耐着不去见面啊。”浦原设计室内,一个有些慵懒随便的声音打趣着另外一个人。
“你这是属于关心,还是属于看好戏?”另一道冷漠且有些严厉地声音回道。
“呵,没有,只是顺便一提。”浦原站在设计桌前,手上拿着画笔在面前的白纸上画着,眼睛时不时地抬起打量着坐于桌子另一边的龙弦,随便道,“上次给你看的他的设计品,你觉得如何?”
“哼,真无聊,你要是想开除他,请随便,不然到时候发表会失败了,不要说是因为我面子才让他参与设计。”龙弦说道,冷漠的口气。
“果然是这样么?唉呀呀,那个孩子还真可怜。”浦原没有抬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中有着无所谓的打趣。“那么,你这次答应我的邀请,是因为什么呢?我可没觉得我的面子有那么大。”
“。。。。。。”龙弦没有反驳也没有回答,只是将头侧到一边,看似百无聊赖的眼神没有目的地盯着一处地方,但只要仔细地观察,便不难发现那眉头是微微皱起的。
浦原没有再问,继续埋首忙碌于图纸上的构思。然后,设计室内的气氛,又是一片压抑的安静,然而浦原却是早已熟悉且习惯了的。
只是突然的敲门声,让两个人 再次有了反应,龙弦迅速地站起来,看向浦原。。
“谁?”浦原没有马上开门,因为反应灵敏的他觉得,如果是秘书的话,之前会先打电话通知,那么门外的,应该是别人,他的设计室向来很少人来。所以他开口问道。
“浦原先生,我是蓝染,可以进来么?”门外,蓝染的声音传入。门内,两人对视着。
“需要回避一下么?”浦原压低声音建议道,眼神示意着屋内设计建立的内阁门口。
“不需要,之前打过照面的。”龙弦回答道。
浦原没再说什么,走到门前。打开了门后,却惊讶地看到蓝染身旁,那个带着有些为难表情的雨龙。
 楼主| 发表于 2011-5-25 09:27:05 | 显示全部楼层
59
  “雨龍君?”愕然的表情,浦原脫口低呼道。
  “浦原先生。。。。。。藍染先生說找您有急事,所以讓我帶路過來,打擾了。”雨龍說完後,就要轉身離開,卻被藍染叫住。
  “等等,雨龍,”藍染叫住雨龍,然後回頭對浦原說道,“突然造訪,有些唐突,不過我想跟您討論一下這次模特的事情。”停頓了一會兒,眼睛看向設計室,繼續道,“請問我可以進去麼?還是我們在門口討論?”語畢,嘴角隱現著一絲期待並著計謀的微笑。浦原看在眼裏,表面卻依舊挂上了那幅無所謂的表情,側身一旁,讓藍染他們進入設計室。
  “我也要留下麼?”雨龍有些猶豫,且有些疑惑。按理說,討論作品方面的事情,一般由浦原來處理,自己只是接下浦原分配的設計項目並要完成而已,不過,心底也對那個未來的模特有些好奇。畢竟只有真正見到模特後,才能更好的結合模特的氣質來設計作品。只是,他覺得浦原最近似乎沒有打算給他見到模特,而他的性格也不會主動要求,因為他考慮到浦原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才作出的決定,所以沒有問出來。

    “請您務必跟我們一起討論,因為你也有參與。”藍染和聲微笑道,然後回頭問向浦原,“對吧 ,浦原先生。”浦原看到藍染眼中閃過的一絲精明。
  “當然可以了。雨龍君也一起留下吧。”浦原作了一個請的姿勢,讓藍染他們進入。藍染進入設計室後,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腦袋快速地掃過設計室,然後眉間隱隱皺了一下,卻馬上又恢複了,徑直走向設計室內的沙發坐了下去。
  “請說吧。要討論關於模特的什麼事情?”浦原按下設計室內的電話,通知秘書端茶水過來後,回來坐到藍染對面的沙發上,雨龍則默默地坐下兩人的中間。
  “我在想,我們合作的過程中,沒有能和模特很好的溝通討論過,是不是找哪天打大家一起討論一下,畢竟,我們的廣告制作,也需要和模特很好的配合,才能制造出效果。而且,”藍染停頓下來,看了雨龍幾秒鍾後,繼續道,“雨龍君應該沒有見過模特吧,是否讓他見一下模特?這樣才能讓他更好的發揮才能。”
  “前面我能理解,我們之間的合作,的確需要和模特很好的互相溝通。雨龍君的確也是有才能的,我給他的任務也有我的理由,不過,我很好奇,為什麼藍染先生如此關心我屬下的工作問題,如果是朽木先生問的話,我還能夠理解。”浦原很直接地問道,表情中依舊帶著微笑,然而長長的劉海擋住了那深不可測的目光
  “因為我和他有一定的交情。”藍染一語驚人道。讓坐於中間的雨龍吃驚地將頭轉向他,眉頭深深地皺著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警惕。浦原也微微皺眉看向雨龍,然後在看到雨龍的表情後,猜測到也許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在他們之間,卻並沒有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所以,請務必一定讓雨龍見上一面。”藍染微笑著,語氣卻很堅決。
  “嗯,會的,這個星期五他會出現。”浦原轉頭對雨龍說道,“上次跟你說的,這個星期五的邀請務必要到,你還記得?”
  “啊?嗯,記得。”被浦原這麼一提醒,雨龍才從剛才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答應道。
  “很好,那麼,這件事情就這麼敲定了。請問藍染先生,還有什麼事情麼?”浦原問道。
  “沒有了,謝謝,打擾了。”說完後,藍染站了起來,果然,和聰明人打交道很省心。
  。。。。。。
  看著藍染和雨龍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後,浦原才關上了門,然後對著裏間的暗門喚著,“可以出來了!”然後一抹身影出現在打開的暗門後邊。
  “沒想到你的速度挺快!”浦原扯動著嘴角,露出好笑的神情。
  龍弦只是撇了浦原一眼,懶得計較他那個表情。然後走到之前他坐的位置,點上煙,眉頭深蹙著,似乎在回想他剛才聽到他們的對話。
  “看來雨龍君和藍染的確發生過什麼啊。”浦原也坐在龍弦身邊的沙發上,故意強調雨龍的昵稱,然後微微抬眼看著龍弦的表情。果然如他所願的,看到了想看到的神情,只是附加了一計冷冽的眼神。
  “雨龍這個稱呼是你叫的麼?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冷冷地威脅著。
  這是所謂的父愛麼?難怪石田君會想逃離啊,這麼強烈的占有欲!不過,既然那麼在乎,為什麼又不在兒子面前表露出來?不過,剛才藍染似乎也這麼稱呼的吧。估計他在裏面抓狂很久了吧。浦原心裏即覺好笑同時又感歎著,卻沒敢言於嘴,只是稍微轉移了話題。
  “估計他應該是察覺到你和石田君之間的關系了吧,所以才那麼想見證一下。剛才估計也是特意想跑來撞機會的。”浦原陳述道。
  “哼,這是遲早會知道的事情。不過,我希望這次發表會後,你可以再雇用雨龍。”龍弦靠在沙發背上,抽著煙,低頭看著單調的地板。
  “這個到時候再說。”浦原敷衍地答道。
  “你必須答應。當然,到時候也由不得你和他做決定。”龍弦堅決地強調著。
  “那麼石田君呢?這樣做的話,他肯定知道是你做的決定,你們之間的關系不會更僵硬?”浦原對龍弦的堅決並沒有感到吃驚,只是難得的充滿擔憂。
  “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別人的家務事了?浦原喜助先生。”龍弦斜眼冷冷地嘲諷道。
  “你的事情,我一直都很關心呀。只是你不願意接受罷了。”表情恢複了一臉吊兒郎當,同時也拿起龍弦的一只煙抽了起來。
  “星期五,你都約了誰?”半晌,龍弦才又開口問道,打破了沈靜的室內環境。
  “該約的都約了,以工作合作的名義。”浦原悠閑地回答道。
  龍弦又沈默了。只是心裏已暗暗地部置了計劃。沒辦法,有個愚蠢的兒子,那麼作為父親的他就應該多操點心吧。
  
  60
  星期五晚上十點,一護和雨龍的公寓內。
  “一護,你准備好了?”看著大廳內換著衣飾的一護,雨龍在房間裏朝外隨便問道,同時他自己也在臥室內更換衣飾。
  “啊,馬上就好。”一護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他想著今晚將要面對的人,心中便是一陣的焦躁。估計雨龍並不知道今天晚上的約會會有著什麼樣的情況吧。一護之前沒有跟雨龍說出自己猜測今晚將會碰到的人,只是提到自己也被邀請了。
  唉,真的不想去。不過,剛進公司就這麼違逆上司,會直接被開除的吧,他還不想就這麼留雨龍一個人在那個公司裏面,況且銀說了今天晚上的約會很重要。不過,幾個中年男人聚在club裏面,會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啊。想歸想,一護還是無可奈何地換好裝束,然後在轉身看到從臥室走出來的雨龍後,眉頭皺得更深了。
  雨龍身上的服飾很簡單。上身是素黑色窄身長袖,襯衣領口處的扣子開到鎖骨下邊一點,隱約看到有著突出的精瘦曲線的鎖骨,下身是黑色的休閑牛仔褲,外加黑色休閑綁帶皮鞋。清一色黑色的裝扮襯在雨龍白皙的皮膚外,顯得素淨卻帶著不知覺間隱露出來的嫵媚,纖細的卻具有男性氣息的身軀此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至少對一護來說就是這種欲望。
  “你、你、你這是什麼打扮?”一護脫口而出道,聲量的提高顯示著此刻他內心中的突然慌亂,和夾雜的欲望壓抑。天知道他現在真的不想出門了。
  “?”聽到一護的話,停下本想套上棉厚外套的動作,下意識的看著自己的穿著,疑惑的問道,“我這身衣服有什麼問題麼?”
  “外面這麼冷,多加件衣服吧,難道不知道你很容易發燒麼?你這個低溫體質。”一護說完後,不等雨龍做出回答,就顧自地走入房間內,到雨龍挂衣服的壁櫥裏面翻倒著。壓根沒注意到,其實他自己也穿得很少。
  “啊!你不要弄亂那裏!”雨龍上去大聲阻止道,“去那裏面穿那麼多做什麼?很熱的,你自己應該知道。”然後將一護搗騰出來的一件羊毛衫扔到床上。
  “可是。。。。。。”一護這時候真的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了,雨龍的確說得沒錯。
  “快出門吧!”雨龍沒再理會一護,披上外套後就往大廳走,准備出門。過一會兒,一護也只能一個人傷神地跟著出了門。
  。。。。。。
  CLUB裏面的VIP舞廳內,浦原和龍弦早已坐在幾人坐的沙發上。
  雖然是VIP舞廳,大多數卻是年輕的富家子弟在裏面放縱著平時鮮少為人知的另外一面,群擁舞貼,燈彩糜亂,帶著酒精的體息填斥著悶熱的舞廳。
  “我還真不知道你浦原喜助什麼時候轉換了口味,喜歡到這種熱鬧的場所打發時間了。”優雅地拿起酒杯送到嘴邊,然後吐露出帶著百無聊賴般語氣的語句。
  “偶而換個地方也不錯,這也算是為了尋找靈感吧。”浦原敷衍地回答著,然後將身體大剌剌地伸展在沙發靠背上,搭著腿,悠閑地看著舞池內緊貼的熱舞者。
  “只怕目的不會如此單一吧。”就龍弦對浦原的了解,浦原每 作一個決定都會有不單純的目的,以此來滿足他那非同常人的個性。
  “看來你對我不是沒有了解吶,我感到很欣慰啊。”浦原傾身向前,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
  “他們什麼時候到?”拿出手機後,看了下時間,龍弦覺得奇怪為什麼其他的人都沒到,尤其是他最想見到的人。不知道如果他看到自己出現在這種場合,會作如何的表現。總覺得那個人的表情,都讓他覺得那麼新鮮,屢試不爽。當然,他從來沒有在他或者任何人面前表現出心中的這種幼稚想法。
  “應該很快到了。只是另外兩位可能晚點。”浦原說完後,眼裏閃過一絲算計,嘴角勾起促狹的笑意。
  “哼,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龍弦冷哼道。不用問就知道誰會來得晚了。只是他不知道,浦原對他的心理,其實就和他自己對雨龍的是一樣的。 
  “還好。”浦原故作謙虛的樣子,引得龍弦的側目,然後不再搭理他了。
  。。。。。。
  浦原的手機突然在口袋裏面震動,拿出手機一看號碼顯示,銀的電話。
  “他們到了。”在拿起電話之前浦原跟龍弦說道。而龍弦只是興趣索然的樣子。浦原只是笑著,站起身走出門去領人進來
  浦原來到門口外時,藍染,銀,白哉三人等著。銀開車接的另外兩個人,然而下了車後,白哉很自覺的站在了一旁,藍染看到他那些動作,微微蹙眉卻沒有說什麼,很快心思又轉移到一會兒將要見到的人身上,不,其實是兩個人。也許,經過今天晚上的事情後,他會達到他的目的,也說不定。
  “晚上好,各位!請跟我來。”浦原招呼道三人尾隨著浦原進入。
  隨著位置的靠近,藍染看到龍弦靠坐在沙發上,沒有看向他們。只是看著舞池。藍染嘴角的微笑加深了。
  來到桌前,互相點頭表示招呼後都各就各位。跟服務生點好酒後,藍染四下看了一下,問道。
  “黑崎和雨龍沒有來啊。”在藍染說出這句話後,同時引來了兩人的側目。白哉,還有龍弦。而藍染在看到龍弦的眼神後,心中的肯定加大了。
  “他們一會兒就到了。我特意讓他們10點才過來的。”浦原解釋道。
  “為什麼要分開時間?浦原先生。”輪到藍染疑惑了。然後,幾個人同時看向浦原。
  “這樣不是挺好麼?先讓你們和ken再次互相認識溝通一下。另外兩個人的介紹不用那麼麻煩的。”浦原微笑著說道。
  從一開始見面到談話聊天,龍弦的目光就落在了對面和他一樣沒開口的白哉身上。據浦原給的消息,應該就是他了。只是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情,雨龍提前搬回了公寓,而且馬上轉了公司。不過不管如何,看著白哉,龍弦覺得雨龍離開那個公司是對的,畢竟他覺得白哉城府太深。在這個圈子裏面,想必也是經曆過事情的吧。這樣的人看上雨龍,應該目的不純。龍弦在心裏暗暗計較著,卻仍舊沒開口說任何一句話。
  而對座的白哉其實也一直沒有回避龍弦直閃過來的凜冽眼神,只是,對視的時間越是久,眼前似乎就會重影似的看到另外一張相似的卻更顯年輕的臉,這種感覺和上次第一次見面時候一樣,只是來得更是強烈些,心中雖然疑惑著,卻無法取得交橫點。
  “上次雖然見過面,卻沒能仔細的介紹。這位是朽木白哉,我們公司的廣告策劃總監。”藍染的注意力果然驚人,很自然的注意到龍弦和白哉的互視,然後故意重新做了一次介紹。成功的將兩人的視線震開。
  一旁的銀,雖然看在眼裏,卻心升疑惑,不知道藍染目前心裏到底是因為那兩個人中的誰而下心思。同時,心底出現了難得的茫然,是因為龍弦的出現?還是因為藍染的心越來越難猜測了。
  大概閑聊了半個多小時,龍弦隱隱地抬手看了一下表,這個動作卻看在浦原的眼裏,卻沒作解釋,其實心中已經大概的算著雨龍他們此刻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
  沒過多久,銀的手機在桌子上震動,屏幕在昏暗光線中的閃爍有些刺眼,讓旁邊的藍染看到了來電顯示,隨後,端起了酒杯送到大展微笑的唇邊,不說一語。而銀接了手機讓一護他們在外面等後,自己就站起來離開了。
  不多久,銀再次出現於VIP門口,身後跟著一護和雨龍。藍染側頭看到了後,馬上又轉了回頭,目光和余光在龍弦和白哉兩人身上遊離。只見白哉只是沒有表情的看向銀他們走來的方向,目光卻深沈得跟黑暗得光線融合在一起,除了幽光之外,藍染竟然看不到那隱藏於深霾的 眼神。而龍弦,更是沒有動作沒有表情。
  “就是這裏,不好意思,Mr.Ken,請往裏面挪一下。”銀向龍弦邊示意邊說道。龍弦照做了,只是頭還是依舊的看著他正前方。
  一護讓雨龍先進去,雨龍道謝後跨進沙發,卻在坐下的時候,無意看向身邊的‘陌生’男人後,動作僵住了。
  感覺到即將坐下的人兒僵於動作的一半。龍弦本是面無表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魅的微笑,轉頭看向震呆的雨龍,伸手稍微用力一帶,雨龍硬生生地坐了下去。
  “這麼狼狽的樣子,好久沒見了,雨龍。”龍弦目光炯亮直接地看著雨龍,聲音低緩地說道。
  兩人貼近的臉,讓對面旁邊的白哉也不禁震驚,之前怎麼也無法取得的交橫點此刻是如此清晰的展現於眼前。只是對面的兩張臉,一張有著冷謔,而另外一張年輕的臉上除了震驚外,滿是憤怒。
  
  61
  “怎麼?見到我吃驚到說不出話了?”晦暗的光線中,龍弦嘴角的冷魅淺笑在雨龍眼裏是那麼刺眼。
  “你為什麼。。。”在這裏,這三個字雨龍還沒說出來,就被龍弦冷不防地打斷。
  “人都已經到齊了,浦原,你可以說一下我們今天晚上的安排了。”龍弦的音量稍微提高,語氣中難得地流露出一點興奮。浦原看著龍弦旁邊想離開,卻奈何人太多不好意思太過顯露自己怒氣的雨龍,心裏一陣好笑。
  他浦原喜助從來不是特別愛搞事的人,只是偶而為之,“不傷大雅,而且能助他人感情交流”,以此還能加進氣氛的熱烈,這也算是一種“功德”吧。
  看著浦原臉上促狹的笑容,龍弦這次沒有冷眼相對,而只是慵懶地挑了一下眉,以作表示,卻更含鼓勵的意思。看到龍弦有了反應,浦原的笑容更是張揚了。浦原剛想開口,卻被一護的聲音打斷。
  “怎麼了,雨龍?不要挪了,外面已經沒有位置了,進去點。”一護不知雨龍為何總往他那邊擠,出聲阻止道,由於環境有些喧雜,他的音量一時沒有控制好,讓旁邊的人聽到了。
  雨龍先是難以置信且帶點怒意地看了一眼一護,然後窘迫地定在原坐,也沒有挪回去,龍弦和他之間留著明顯的間隙。這時一護明顯的感覺到雨龍身上的不對勁,於是他噤聲不語了,卻好奇地傾身向前,側頭往龍弦的方向看去。慢慢地,眼睛瞪大,然後誇張地在龍弦和雨龍之間來回張看。
  “啊!?他。。。唔。。。”剛想說點什麼的一護,突然悶哼一下住了嘴,低著頭,全身繃緊著似乎在忍耐什麼。而旁邊的銀和藍染掃了一護一眼後,只是好笑地搖了搖頭。雨龍冷撇了一護一眼,眼神回到了正前方,卻看到白哉的眼睛緊緊地鎖在自己身上,認真深邃的目光讓雨龍不知所錯,幸好服務員及時的到來,解決了他心中的尷尬。
  一護點完自己的酒後,服務員剛問雨龍喝什麼的時候,旁邊的龍弦將自己仍舊有半杯酒的酒杯挪到雨龍的面前,對服務員說,“來被冰水就好。”服務員愣了一下,卻馬上反應過來離開了。剩下雨龍怒目看向龍弦。
  “我不習慣喝別人的東西,我喝冰水就好,謝謝您的好意。”雨龍客套中夾雜著忍不住的明顯的脾氣。
  “那就對了,未成年是不易喝酒的。”聽到雨龍那生疏的口氣,龍弦只是微笑著靠近雨龍的耳邊,輕聲呼出了這句只有雨龍能聽到的話。
  龍弦的突然靠近,讓雨龍身子一寒,然後在聽到龍弦的這句話後,怒氣再也忍不住,良好的教養卻讓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發不出任何一句反駁的話,然後突然拿起了龍弦的杯子猛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舔過唇上的殘汁,眼神挑釁地看著龍弦。龍弦看著雨龍的挑釁,眼神微眯了一下,卻沒再發出一句話,動作卻悄然地拿走了擺在雨龍面前的自己的酒杯,握於手上,沒再放下。
  “啊,今天晚上來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大家放松一下。互相增加一下溝通,方便以後的合作。接下來的活動,請大家自便,聊天也好,跳舞也罷,就這樣吧。”為了緩和氣氛,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浦原開口說了這句有用的“廢話”。誰知話聲剛落,雨龍馬上起身了。
  “哎?你要去跳舞?”一護吃驚地抬頭看向雨龍,白癡地問了一句,果然遭到雨龍面目表情地反擊。
  “。。。。。。我什麼時候來舞廳是跳舞的?我是去洗手間一下”冷淡地說完後,雨龍用眼神示意一護快些起身讓位。
  “哦。。。哦”一護反應過來後,忙起身讓雨龍出去。
  “石田君,不許離開哦,這是工作的項目之一。”雨龍離開之際,浦原故意多嘴一句,話裏的暗示讓桌前所有的人暗自嗤鼻。卻讓雨龍有些尷尬,卻也在心裏反應過來,今晚的見面也是浦原故意安排的吧。雨龍回身淡淡地點頭,然後離開了。
  雨龍離開後,其他四個人都默契般的選擇不開口。一護喝著酒四處張望著環境,白哉依舊不發一言的保持冷漠,藍染和銀兩人似乎在竊竊著什麼話語。
  “他跟你真的很像,不是麼?”看著雨龍的離開,浦原臉上帶著意猶未盡地微笑。龍弦沒有回應,只是看著酒杯皺眉思索著什麼,看著龍弦不搭話,浦原繼續道,“怎麼樣?今晚和兒子的見面?”
  “有你這麼為我操心,真不知道是福是禍。”龍弦抬眼回道。
  “沒辦法,你的事情我操心比較多一點。”浦原低笑著調侃,然後繼續道,“要不要在裏面轉轉。”浦原提議道。
  龍弦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本是興趣索然的神情在看到藍染悄然投過來的專注目光後,扯上了一抹微笑,側頭跟浦原說道,“嗯,提議不錯,不過分頭行動。”說完後,就起身。一護看到龍弦要出去,就起身讓位,當龍弦從他身邊擦過時,那相似的臉和神情再次讓一護吃驚,同時看向了浦原,後者只是微笑的朝他了然地點了頭,就繼續喝著酒。
  藍染看到龍弦在經過他身邊時給他投來的一瞥後,會意地一笑,將杯中的酒一口氣喝完後,朝銀點頭招呼了一下,也離開了座位。銀的目光尾隨了藍染的背影幾秒後,仍舊留在座位上。
  “我離開一下。”白哉朝仍留在作為的三個人點了點頭,也起身離開。他的舉動讓銀瞬間蹙了下眉。
  “黑崎君不去轉轉麼?”銀轉頭對著一護微笑道,話中似乎意有所指。
  一護看了看銀,再看了看浦原,最後視線落在白哉離開了的座位幾秒,將杯中的酒喝完後,起身對銀和浦原欠身說道,“我去轉轉。”然後將休閑西服外套脫下,只穿著黑色窄身體恤走入了舞池,不一會兒身影便被埋於人湧。
  “怎麼你不去轉轉?”浦原傾身向前,稍微大聲地問道。
  “不用了,這種場合來多了,基本內容都一樣。坐著不錯。”銀委婉地回答了浦原的提議。浦原不再說話,只是向銀舉杯,然後獨自先喝了一口,隨後銀也跟著喝了,兩人便默契般的不再說話,視線投向了外場,欣賞著。
  。。。。。。
  白哉離開座位,目的是去找去洗手間已久的雨龍,卻在尋找中看到了坐於吧台的雨龍,一個人一手拿了一瓶金黃色的啤酒,KELONA,另一只手則撐著臉,神情似乎在專注地苦惱著什麼,並沒有發現悄然接近的白哉,直到聲音在耳邊響起。
  “請來一瓶kelono。”於雨龍的身邊,白哉向bartender點了和雨龍一樣的啤酒。他的聲音成功的引起雨龍的注意。
  “啊,白。。。朽木先生。。。”雨龍反應及時的糾正了自己對白哉的稱呼,神情有些尷尬。而白哉聽到雨龍糾正了對自己的稱呼後,並沒有在意。
  “第一次看到你主動點酒。”白哉沒有問雨龍為什麼獨自坐在這裏,也沒有說讓他不要一個人坐在這裏,而是選擇了一個無意義卻隨意的問題來打開話題。
  “呃。。。嗯。。。”雨龍不知道如何應付白哉,畢竟他不像白哉那樣表現自然,尷尬總是在心裏去不掉。
  “他是你的父親?從來沒聽你提起過。”白哉將頭轉向雨龍,眼睛盯著雨龍的一舉一動。後者卻只是盯著手中的啤酒。
  “因為我不知道他和我在這裏的生活有交集。”雨龍說完後,驚覺自己在白哉面前吐露了心中的想法,慌忙看向白哉,“啊,不好意思,失禮了。”說完後,吃驚地看到白哉露出了一個純粹的笑容,他是第一次看到白哉這樣的笑容。
  “你不適合喝酒,還是別喝了。回去吧?”白哉將話題突然一轉,然後將雨龍手中的啤酒和他自己的推向了吧台內讓bartender收走,然後看著雨龍等待他的動作。雨龍看到白哉其實意思有些堅決,於是點頭站起身。
  由於人太多,雨龍總是時不時的被擠得放慢腳步。突然白哉從前方伸出手用力地扯了雨龍,才讓他從人群中掙紮到白哉的面前。感覺到白哉握著自己手腕出的溫度,雨龍心裏一抽,忙想把手縮回去,卻發覺白哉握著自己的手是如此的緊,如此的堅決,沒有放開之意,抬頭看到白哉不悅的眼神後,雨龍沒再繼續掙紮。
  突然前面的白哉停住了腳步。雨龍有些奇怪的順著白哉眼神的方向看去,震驚的景象讓他不知該駐足還是離開,而大腦已經因為震驚和憤怒失去了思考。
  為什麼?為什麼龍弦會在藍染的懷裏?那兩人那樣浮糜的神情,那樣親密的姿勢。讓雨龍覺得無地自容,更無法抬頭迎接白哉那看向自己帶著同樣有些驚訝的目光
  
  62
  “可以知道你和雨龍君之間的關系麼?”藍染微笑地問著。然而卻心中佩服著龍弦的鎮定力。因為他幾次說話時掠過龍弦耳邊的呼吸,似乎沒有引起他身體的任何反應,一如始初的自然。而且,他在幾次隨意地看向龍弦的眼睛時,發現龍弦的眼神似乎在悄然地瞥向一個方向。順著他眼睛看去時候,心中郝然,這時卻聽到龍弦的聲音響起。
  “既然藍染先生知道我和他之間的關系了,那麼我想告訴您,我不希望聽到雨龍二字從你口中再次說出。”冷魅的笑容,銀屬色的光澤在晦暗的光線中顯得既魅也危險,然而這道光澤卻隨著眼神的轉移而變得剎那溫柔。
  “不好意思,失禮了。只是覺得石田君給人的感覺很親切,所以不由自主地改了稱呼。而且之前他本人也沒有拒絕過。”藍染說完最後那句話後,果然看到龍弦的眉間一凝。
  “就是這一點,讓他很容易被人利用。作為父親,為他感到羞恥的同時,必須幫他做些義務工作。您說是吧?”龍弦說話的同時,眼睛仍然沒有看著藍染,只是嘴角一抹挑釁的微笑揚起。
  。。。。。。
  這邊,雨龍一臉驚憤的表情,想馬上離開腳卻生根般的前後移動不了。明明不想看那個方向,眼睛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狠瞪著那兩個人。
  “雨龍?”白哉看了那個方向,回頭皺眉地看著雨龍。安慰人不是白哉的強項,而他也不知道是該扯著雨龍走麼?雨龍的自尊那麼強,如果他拉著雨龍走了是不是會更尷尬?在猶豫中看到雨龍終於移動了腳步,白哉往藍染和龍弦兩人的方向再次看去,卻看到龍弦往他們這邊看過來,眼神沒有似乎沒有看向雨龍,而是直接的與他的目光交鋒。白哉迷惑了一下,卻突然反應了過來。
  “雨龍,難得見到你,不如我們也跳一場吧?”白哉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動作卻強勢地不容雨龍拒絕,直接將雨龍翻轉過身,將他摟進了懷抱,隨著節奏舞動起來。
  “哎?朽,朽木先生,你。。。”雨龍從一個吃驚跳入另一個吃驚,有些不知道如何掙紮。
  “可以叫我白哉麼?就今晚。以後隨便你。”俯在雨龍耳邊提高音量說著。說完後頭卻沒有離開,而是貼上了雨龍耳背的柔軟處。然後感覺到懷裏的身體明顯的僵了幾秒。白哉緊貼著雨龍輕呼出笑聲。雖說他的這動作是有意的,卻第一次覺得心中少了那種時時暗鬥的提防。自己是不是對雨龍。。。。。。真的麼?
  “白。。。”急呼出一個字後,卻喊不出後面那個字。因為生疏麼?還是心中的內疚?或者是那份芥蒂?也許也是那份提防?
  “喊不出還是不願意再喊了?”白哉埋在雨龍的發間,低沈的聲音此時有些悶,模糊地聽不出感情,卻讓雨龍平靜了下來。
  “您的名諱應該不是我稱呼的吧。我們之間只有合作的關系。工作項目結束後,應該什麼關系也沒了的。。。除了業務上的。。。”雨龍淡淡回答。期間感覺到發絲間擠進的溫熱呼吸,不由地側縮了一下,動作間傳達的生疏讓白哉第一次有了那份後悔的感覺。
  “對不起。。。”白哉抬手固定住了雨龍側開的腦袋 下巴抵在雨龍的頭頂,壓抑著生澀地說出了他很久前一直沒說出的話,這樣的語句,這樣的口氣,讓雨龍錯愕,想要抬頭,卻抬不起,因為白哉的動作。“可是我沒有後悔,到現在也是如此。我依然覺得那天對你做的事情,是我一直以來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只是,之前錯太多。”白哉繼續說著。這次他放開了按住雨龍的手,而雨龍卻沒敢抬頭。不要抬頭,不然會後悔的!這是雨龍的猶豫和膽怯。
  “雨龍?”白哉再次喚著,等待著雨龍的回應。
  “一護他。。。”雨龍皺眉喃出一護的名字,聲音不大,讓白哉不得不低頭看著他再次確認他說出的話語,卻在這時雨龍突然快速地離開了他的懷抱。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讓白哉心中一空。抬頭一看,龍弦已經貼上了雨龍的背。
  “啊?怎麼?啊?放開!”一開始,雨龍沒反應過來,穩住了腳步側頭看到身後的人後,馬上開始掙紮。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注意力轉移太快了。就是這樣才會被人生生的利用卻不自知。既單純又愚蠢至極。”龍弦放輕了手臂的力量,卻沒放開梏桎著雨龍腰部的手。雨龍的姿勢沒看到身後龍弦冷瞪著白哉的眼神,而只顧著掙紮的他也沒看到白哉那毫不示弱的回瞪。
  “雨龍,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單純。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又開始相信別人了。”龍弦低頭將自己的聲音灌入雨龍的耳內,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白哉。
  “我的事情,不要你來操心。你先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掙紮中,雨龍余光瞥到了旁邊的藍染。想起了剛才看到的一幕後,不怒反而變得冷淡地提醒著龍弦,嘴角噙著冷笑。
  “這次發表會我可以配合你,可是代價是你必須離開這個公司,跟我回日本。”龍弦旁若無人地,也沒有應接著雨龍地話題,提出了一個讓雨龍憤怒的提議。
  “你,你放開!”猶豫怒氣太大,雨龍突然用力,掙脫了龍弦的懷抱,轉過身怒視著龍弦,眼裏還帶著難以置信,“憑什麼?憑什麼都是你說的算?”突然,雨龍頓住,然後回頭虛看向之前他們所在座位的方向,然後一副恍然的模樣,“原來如此。就算我辭職了,也不回去。”雨龍對著龍弦喊了出來。什麼場合,什麼禮儀舉止,在龍弦的面前,全部蕩然無存了,也只有在龍弦面前,他才會如此。藍染和白哉第一次看到如此暴怒的雨龍,不禁另眼相看,吃驚之下,竟然覺得雨龍的性格更生動了。
  聽到雨龍的話,龍弦的眼神只是保持著冷淡,眼神卻一閃而過的堅決。氣氛尷尬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沈重。
  “啊!原來你在這裏,我還說你是不是找不到回去的位置了。啊,大家都在啊?”一護好不容易穿過周圍的擁擠,找到了雨龍。卻發現所有的人都在,而且氣氛似乎有些僵化,和周圍散發的氤氳熱氣完全相反。一愣,卻馬上將注意力轉移到了雨龍的身後,白哉。眼神一沈,卻沒說什麼,只身走到雨龍身邊。
  “回去再坐一會兒吧。”一護沒說太多,只是朝龍弦他們點頭招呼過後,拉起了雨龍的一只胳膊離開了,只留下後面的三個人。
  看著雨龍勉強的被帶離了他們,龍弦走上前到白哉的面前,正視著白哉的眼睛,道,“雨龍他不是你該利用的對象。不要向他出手。”
  “我沒有利用他,而且,我一定要得到他。”白哉如宣誓般的對著龍弦一字一句地說道。龍弦聽了之後,不相信地冷笑,笑容裏面更多的是嘲諷,眼光側向一旁,正好是藍染所處的位置。而身後的藍染只是目光一沈,卻道不出心中所想。
  
63

“我没有利用他,而且,我一定要得到他。”
  这是白哉的决心,却同时也是他对龙弦的宣战,也是自己对蓝染感情的最后收尾。他的这句话遭来龙弦带着不相信且讽刺的神情。
  一旁蓝染平静的表情下,一颗心没来由的沉淀了一下,然后还原不到原来的位置了。真是讽刺啊!蓝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无聊的失落感。对,只是失落感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白哉的决心对蓝染来说没什么大不了,而且此时的人和因素算是有利于自己好好看看白哉那难得的决心如何破落于众人之前。而龙弦,也是一个诱人分散精力的角色,对谁都是。心底冷漠的笑容只让他的面部带动了一个平静的微笑而已,然后朝龙弦的身后贴近。
  “不如回去再坐会儿吧?你们要点什么酒,我请客。”他故意侧到龙弦的耳背低语了一阵,然后抬起头问向白哉,平静且暧昧的问话让龙弦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钦佩冷笑,却转瞬即逝。白哉却只是转身走到吧台,自己点了一杯white crantini后就朝座位匆匆走去。
  白哉的举动让龙弦陷入了浅浅的沉思,蓝染没有介意白哉的行为,反观龙弦沉思状后,浅浅地无感情的笑容弯于嘴角,然后出声打破了龙弦的沉思。

  “那么你需要喝点什么吗?”
  “冰水就好!”说完后,头也不回地朝座位走去。
  “啊?”难得地,蓝染终于露出了吃惊地表情,却来不及再次询问。
  。。。。。。
  “回来了?不再玩会儿?”浦原看到龙弦回来后,暇逸地招呼道。而龙弦只是轻轻摇了下头,坐下,眼睛却扫了一下座位上的空位后,又转向了外场,眼神看似不着意地扫视着。看得旁边的浦原想笑却不敢表露得太明显,只能略带随意地说道。
  “他还没回来,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过,我相信他要是想离开的话,也会回来打招呼的。这点和你不像。”末了的那句话果然遭来龙弦地横视,而挑事者却不以为然地为自己再次满上冷酒。
  “你也回来了?要喝什么?”一旁的银淡淡地问着回来的蓝染。
  “不用了,谢谢。”蓝染淡淡地回答道,却突然若有所思地看着银。
  蓝染的这举动引得银又露出微笑,打趣地向蓝染说道,“干嘛这么看着我,会让我以为你对我感兴趣。”
  然后,第一次,蓝染没有讽刺回去,几秒之后,蓝染恢复了轻松状地靠回沙发。这让银轻蹙了下眉,却没有继续刚才的打趣,只是稍微侧头看向了一手晃动杯中酒的白哉,疑惑一闪而过,没再深究。
  四个人侧头有一搭没一搭地低语着。终于,一护和雨龙回来了。在准备坐上位置的时候,雨龙驻足不前,且一发不语。一护有些迷惑地刚想问雨龙怎么回事,却马上遭来雨龙皱眉下的目光示意。一护愣了一下后,有些为难地看向空座,却不得不跨前一步,然而龙弦却突然跨出位置。
  “你进去。”龙弦冷漠如命令般的低沉声音,让一护和雨龙吃惊。然后两人愣神来回看了半天,才发现龙弦的目光是对着一护的。一护左右看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先踏进座位,不管身后雨龙目光中带着多少怒意地盯着自己。毕竟是父子间的事情,他黑崎一护实在没法插入。
  看着一护挪入位置后,龙弦再挑眼看向雨龙,后者的表情明显地有些犹豫和厌恶,站着就是不动。
  “进去。”龙弦加重了那命令般的口气对着雨龙说道。
  雨龙终于抬脚挤进了座位,然后龙弦才悠闲地坐在了最外边。这样雨龙不能随便跑了,龙弦心里满意地想着。然而这样愉悦的心情却维持不到三十秒,马上就注意到了雨龙有些不一样的举止神情。
  只见雨龙的眼睛有些搭拉,似乎很疲累的样子,却在桌子上扫寻着什么。龙弦皱眉看着。突然雨龙抓起了白哉面前放的酒杯,还没等白哉来得及阻止,就在众人吃惊地表情中对着杯子猛喝了一口,然后马上又紧紧皱眉地吐出了一小口,剩下的大部分没来得及吐出,全咽了下去,被呛得拼命地咳嗽。
  “雨龙。。。”一护还没喊完,就见龙弦一把夺过了雨龙仍然捧在手中的杯子,嘴里发出一声听不清的低骂。
  “你让他喝酒了?”龙弦质问着一护,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威摄力地盯着一护。
  “他刚才自己买的,我后来才知道的。”一护边说着边有些担心地看着正咳嗽的雨龙。刚才他拽雨龙回座位的途中看到一位熟人,只是稍微转身招呼了一下,雨龙就跟旁边一个端着酒盘的waiter要了一杯不知名的白酒,在一护回过头的时候,雨龙酒杯中的液体只剩下一小口了。一护抢过杯子吻了吻,很重的酒精味道,似乎是杯烈酒。他不知道为什么雨龙今晚如此主动的自己点酒,明明就是不能喝酒的人,却已经灌下了一瓶啤酒和刚才的一杯烈酒,是因为看到了龙弦么?后来不到几分钟,雨龙的步伐明显的有些踉跄。一护赶紧扯着雨龙回了座位。
  “先生,这是您要的冰水。”一名服务生端着冰水放到蓝染的面前,却在下一秒就被龙弦拿走。
  “喝了它,可以醒会儿神。”龙弦将杯子放在雨龙的面前,皱眉说道。这次雨龙没有拒绝,端着水就猛地灌了下去,才终于顺了气,眼神也果然被冰水冰醒了一点。
  “浦原先生,请问今晚还有什么重要事情需要商量么?”一护问旁边的浦原,言下之意就是他想带着雨龙早点离开。
  “啊,没什么了?要是你们有什么别的事情,现在可以先离开。”浦原听出了一护的意思,回答道,眼神却瞟向了坐在外边的龙弦。
  “我也想早些回去了。”站起来,龙弦交代道,“还有,今天晚上雨龙去我那里。”
  “不要!”龙弦话刚说完,雨龙突然就来了精神,大声地拒绝道,他那样的态度,让龙弦不悦地微微眯了眼睛,雨龙却不管,对着一护说道,“我们回去吧。各位,先告辞了。”说完顺着龙弦和桌边的距离硬是挤了出去。一护看到后,站起来跟坐在位置上的四个人打了招呼,在经过龙弦的身边时,也朝龙弦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跟上了走路踉跄的雨龙。
  。。。。。。
  车上,龙弦半开着车窗抽着烟。平时多话的浦原今晚难得的没话,车内安静如夜,只有时不时射入车内的路边灯光加入了些躁动。
  车今夜开得有些慢,龙弦一只烟已经慢慢抽完,却还有大半的路程要走。
  “呼!”抽完烟后的龙弦有些沉重地吐出呼吸。
  “很累?”浦原简单地问道。
  “有点。”同样简单地回答。
  “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或者是担心?”浦原的三个提问,每个都是正中红心。
  “谁知道呢?”龙弦毕竟还是龙弦,永远不愿意回答被人的问题,至少不是正面地回答。
  “在发表会结束之前,我一定不会让他辞职的,你放心吧。”浦原的话,永远是龙弦心底最想听到,却最不愿意承认的话。
  “随便你。”
  然后又是寂静无声,只是后半路程的车速不再是那么慢了。
  。。。。。。
  公寓内,一护将雨龙放躺在雨龙自己的床上后,就出了大厅换上准备睡觉的衣服,然后再次来到雨龙的床边,将一身瘫软的雨龙拉靠在自己怀里,帮着脱掉身上的外套。这时,却听到雨龙似乎发出闷闷的呢喃。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护自己地听着。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出现在这里?。。。我不要回去,我。。。我自己可以。。。可以生活,我。。不。。。是没用。。。”靠在一护的肩膀上,雨龙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一护感觉到肩膀上有些湿湿的,心底吃惊地同时将雨龙的脸从他的肩膀上抬起。哈,原来是雨龙额头出的冷汗啊。松口气后,却看到了雨龙深琐的眉头。
  
  tbc......

  當冬季末的陽光灑進了靜謐的臥室內時,雨龍仍然埋躺於被窩內,陽光的到來只能通過眼皮的光感刺疼了太陽穴,不得已,雨龍撐起了身子,捂著頭坐在床上緩神,然後聽到了從大廳傳來的一護的聲音。
  “頭疼的話,喝點咖啡也許會好點,可以醒神。”一護邊說著邊將置於雙腿上的手提電腦拿開,站起來走進廚房,燒了咖啡,然後又走了出來,來到雨龍臥室的門口,依在門邊,雙手交叉於胸口,臉上挂著淡淡的笑容。
  “今天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逛逛,看看冬季最後的海也不錯。”一護提議道。
  “唔。。。”雨龍抬頭看向依在臥室門口的一護,“這個建議也不錯。”說完後,掀開被褥打算下床,卻發現身上的衣服是昨天晚上穿著的襯衣,褲子倒是換了睡褲,然後啊的一聲發出疑惑。
  “呃,那個,因為太困了,沒來得及換完。”一聽就知道是明顯的謊話。其實明明是一護在幫雨龍換睡褲的時候,差點把持不住,才匆忙地扔雨龍躺在床上離開了臥室。
  雨龍知道自己的睡褲是一護換的後,冰冷的臉傳出了一些熱氣,然後邊說謝謝邊下了床。
  “換了衣服後出來喝咖啡,早餐。。。午餐在外面解決吧。不然的話,再晚點陽光就下去了。”一護看到雨龍換衣服後,交代了兩句就出了臥室門,走到廚房看咖啡好了沒。
  。。。。。。
  當兩人喝完咖啡,正著裝准備出門時,門邊的公寓電話響了,說明公寓大門有人按門鈴。一護接起了電話。
  “雨龍在麼?”龍弦的聲音
  “你是?”一護對龍弦的聲音只是昨晚第一次聽到,還沒能熟悉,於是提出了疑問。
  “我是他父親。”
  “啊,請上來吧。”一護連忙說道。
  “不用了,請跟他說,我在樓下等他。”說完這話後,就沒再傳出聲音,從電話裏面聽腳步聲似乎是離開了公寓大門。
  “誰啊?”雨龍看到剛才一護有些緊張地看了自己一眼後,又對著電話客氣,心中狐疑。
  “本來想今天跟你出去逛,看來我只能找別人了。你父親在樓下等你。”一護有些泄氣地說道。
  “!。。。”雨龍定在原位,神情猶豫,沒有出聲。
  “不知道你們父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還是去一趟吧,讓他在樓下等,不大好吧。”一護有些傷腦筋地勸著,“走吧,我們下樓。”然後打開了門,側在門邊等著雨龍。不得已,雨龍只能一起出門。
  剛出了公寓大門,馬路對面的眸輛車就響起了三聲鳴笛。雨龍順聲望去,一輛銀白色的BMW Z4, 龍弦坐在裏面。
  “那我先走了,have a good day.”說完後,一護走向自己車停的地方。
  看著一護離開後,雨龍才慢慢踱到龍弦的車前。沒有打開副駕駛室,而是跨進了後座。龍弦從後視鏡看到雨龍不耐煩加狐疑的神色。
  “去哪?”雨龍的聲音帶著點提防。
  “吃午餐。”兩父子問答的方式一模一樣。龍弦答完後,就一腳踩了油門離開。
  一路上對城市路線的熟悉,讓雨龍猜疑著龍弦來美國的次數。不過也是,畢竟常年在外,對其他城市搞不好都比對自己家熟悉,這讓雨龍在心底嗤鼻。
   Milestone,城市外圍的海邊的其中一家有名的餐館。龍弦自己只點了點Salad,還有一盤NEWYORK牛排配紅酒,之後,沒讓雨龍拿菜單,而是直接幫雨龍叫了東西---SALAD和熏三紋魚竟然都是雨龍所喜歡的和不排斥的食物。
  “本想去日本餐館,不過畢竟國外的沒有本地的好,所以來這裏了。”龍弦淡淡地說道,這使得雨龍抬頭皺眉打量著眼前的人,眼裏閃爍著一絲難以置信。
  “你約我出來到底是什麼事?純粹午餐而已?”心中有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情緒---狐疑,更多的是一種自己都不相信的感動,可是雨龍還是言不由衷地冷聲問道。
  “正如你所說的,純粹午餐。況且今天天氣不錯”龍弦說著,看向旁邊不遠處的海灘。海灘上的人並不因為冷濕的海風而顯得少,反而興高采烈的帶著家人海邊散步,或者觀光照相,這就是西方人的世界吧,永遠的戶外活動生物。
  雨龍覺得這個台詞很熟悉,才想起來似乎之前一護說過。側著腦袋也看向了陽光下的海灘,感覺著這難得的氣氛,似乎從來沒有和龍弦在如此靜謐的氣氛下相處過,有的只是死一般的靜寂和尷尬的冷戰,而今天的龍弦很奇怪。
  “先生,這是你們點的東西。”服務生端上了兩人的東西。
  “謝謝!”朝服務生點了點頭,龍弦指著雨龍繼續道,“剛才忘了,請給他來杯白幹葡萄酒。”
  “好的,請稍後。”服務生說完後,離開了。
  “哎?我不喝酒的。”雨龍吃驚著龍弦今天竟然讓他喝酒。
  “酒喝多了傷身,但是你不會喝酒只能讓人傷神。”龍弦淡淡道。
  “傷神?為什麼?”雨龍不明白。
  “如果在大庭廣眾下被一兩杯酒就灌倒的人,讓人不得不上傷神。”龍弦有些意有所指地說道,一邊優雅地割著盤裏的牛排。
  雨龍聽出了龍弦話裏的諷刺,同時也模糊地想起了昨天晚上的糗事,心中尷尬。
  “以後喝酒可以在家自己喝點,當作提高酒品,出去就不要喝太多了。”龍弦說著算是囑咐的話,然後停了一下手中的動作,卻沒有抬頭,問道,“昨天晚上為什麼喝酒了?”他的問話,讓雨龍也頓了頓手中的動作。
  “沒什麼,只是隨便點了杯酒,如你說的,看看自己的酒量。”沈默了數秒後,雨龍繼續了手中的動作,敷衍地答了龍弦得話。不一會兒,服務生拿了一杯白葡萄酒放置在雨龍的面前,雨龍的表情有些複雜。
  “你有多久沒回日本了?”龍弦突然跳到了另外一個話題,讓雨龍又敏感地怔了一下。
  “爺爺有來美國看過我兩次。”雨龍斟酌著語句的回避道。
  “你爺爺年紀大了,你打算讓他這麼長久地來回跑?”龍弦似乎不放過雨龍,繼續著這個敏感的話題。
  “我會留在北美,也會盡快接爺爺過來的,這邊的環境。。。。。。”雨龍也頑固地避開正面回答,卻馬上被龍弦給打斷了。
  “你難道沒想過他年紀大了,適應了他所在的地方?這麼勉強把他接過來,是讓他適應你麼?”龍弦地語氣顯得有些激動,讓雨龍吃驚地抬頭看向他。龍弦發現自己的態度後,馬上整理了一下情緒,低頭繼續手中的動作。
  “如果是陪爺爺,我會找時間回去的。只是,你為什麼會在意我回不回去。常年不在那間宅子待的你,不是更有義務陪爺爺麼?”雨龍淡淡的語氣中,有些隱忍的不平。
  “這是我現在正在做的。”龍弦再次停下手中的刀叉,抬頭道。
  “也沒差吧,每天帶回去的人沒影響到爺爺的休息吧?沒給他添麻煩?”不知道為什麼?雨龍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語氣和語句,低著頭說話的他一點也沒注意到龍弦眼中隱發出的怒意,不過馬上有釋然了。
  “如果是為了昨晚的事情,我道歉。”龍弦說道。
  “哼,我為什麼要為了昨天的事情生氣?這不是你一直的作風麼?母親不在的半年後,你就已經如此了,不是麼?早已習慣的事情不用再擺出來。”這麼多年了,雨龍難得的提起了逝去的母親。想到這裏,雨龍更是心中怒意速生,冷哼地諷刺道。
  龍弦再次抬頭,冷眼看著有些激動的雨龍,心中覺得應該為雨龍現在的表現而滿意,因為越是激動表明著雨龍仍然在意著他這個父親,可是雨龍的話卻又讓他發覺他們父子間那已經越裂越大的鴻溝。
  後半截午餐是在兩人的沈默中度過的,可喜的是兩人誰也沒主動要求離開。午餐結束後,龍弦將雨龍送回來了公寓,因為他看到雨龍臉上不大有精神。
  “我從下個星期一開始,會每天到你們公司,希望我們合作愉快。”龍弦說著。說話的口氣有些公事化,卻也似乎在交代著什麼。
  “我明白了。還有,謝謝你送我回來。”同樣淡漠的口氣,雨龍不想在龍弦面前再多的表現自己。
  龍弦點點頭,就駛車離開了。直到車子消失於拐彎處,雨龍才走向了公寓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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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一的早晨,雨龙坐在一护的车里一言不发。平时的雨龙也是如此沉默,只是今天沉默的气氛里加了一点点浮躁和不安,一护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微妙的波动。
  “怎么了?”寂静的车厢内突兀地响起一护低沉的声音,将雨龙轻轻地震回神。
  “嗯?什么?”雨龙问道。
  “我问你怎么了?有些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今天浦原先生有什么重要的任务布置给你?”一护边开车边解释道,眼神注视着前方,没有看向雨龙,故意留给雨龙掩饰自己的机会。
  “没什么。只是想着一些事情而已。”果然,雨龙的余光瞥见一护没有看过他那边后,稍微定了定神,将脸部的一丝紧张隐了起来。
  “。。。。。。”一护没再接话。这次轮到雨龙注意一护了。
  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在他身边的一护似乎越来越沉默了。热闹的声音,开朗的性格似乎只存在记忆里了。虽然一护变得少言了,那份让人感觉到的独特的安心感依然存在。只是,这样的变化,是因为跟在自己的身边么?这样是好还是不好?这几个月,雨龙时不时地冒出这种想法,内疚感随着这种想法迸出的频率而增加了。
  “一护。。。。。。”突然地,雨龙很想问一护的想法,于是忍不住的发出了声响。
  “嗯?”一护随便地应声道,头依旧没有转过去看向雨龙,专著地看着前方。
  “。。。没什么。。。”突然地,雨龙不知道怎么继续往下问,或者说是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往下问,又或者说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往下问。毕竟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问了别人是不是很残忍?
  “等会儿要不要买杯咖啡再上楼么?”一护并没继续追问雨龙的吞吐,只是随意地将话题转移了。
  “这个主意也不错。”听到一护给的台阶,雨龙的心也放轻松了些。在他低头微笑的时候,错过了一护投过来的意味深长的一瞥。
  。。。。。。
  买了咖啡后,两人来到电梯门前。当电梯门打开时,雨龙踌躇了脚步,因为里面站着浦原和自己的父亲,石田龙弦。犹豫的下一秒,他就被身后的一护悄悄地推了一下。雨龙只得跨步走进了电梯。还好有浦原和一护在,电梯内的气氛不算尴尬,他们两人的互相招呼算是热闹了一下气氛。
  一护提前两层下了电梯,幸好后面三人待在电梯里的时间不长。只是,出了电梯后的龙弦并没有走向浦原的办公室,而是跟在雨龙的身后。
  “你确定你没有走错地方?”在打开办公室门之前,雨龙转身。冷漠地问着身后的龙弦,微蹙的眉尖透露着不耐。
  “我想先看看你设计的成果,是不是够资格让我穿?”龙弦不慌不忙地答道,同时眼神看向雨龙的办公室,抬了下下巴,示意雨龙不应该浪费时间在这里抬杠。
  雨龙打开办公室门,走进去,招呼也没有就自己坐向了办公椅,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提电脑翻调着设计图。而龙弦也不客气的自己招呼自己,优雅地坐在了雨龙办公桌前的旋转椅,然后眼睛一直看着雨龙忙碌的样子。
  “这是所有的设计图,你自己看吧。”调出设计图后,雨龙将电脑往龙弦面前一摆,然后就打开了公司配置的台式电脑,忙了其他的事情,不再理会龙弦,更没让龙弦给他任何意见。而龙弦也只是接过电脑,自顾自地翻阅着,出了鼠标的点击声外,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办公室里一片静谧。
  电脑上的草图并不能看出任何的效果,龙弦其实早早地就已经看完了那些图片,只是在关闭档案时,无意地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贮存的似乎是照片,时间显示着是好些年前的照片。龙弦本不是爱翻阅他人个人隐私的人,只是这些照片里似乎有着雨龙没出国之前照的。
  龙弦快速地抬眼看了看眼前因忙碌着其他工作,而没注意到他这边地的雨龙,然后不着声色地点开了时间最早的相片。
  一页页地看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弯曲成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神刹那温柔。
  “还没看完吗?”忙碌了一段时间后,雨龙突然惊觉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转头看向龙弦的时候,看到了龙弦嘴角那个算得上是微笑的弧度,心中惊奇,却冷着嗓子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看完了。”不着痕迹地摁了屏幕右上方的按键,关闭了装着相片的文件夹,本能地收敛了脸上唯一的温度。
  “那么,还有其他的事情么?”明显地送客语气。
  “浦原说今天十一点有会议。”龙弦站起来边整理衣服边对雨龙交代道。
  “谢谢提醒。”说完后,雨龙将脸转向了桌上的电脑屏幕。龙弦走出办公室,静静地带上了门。
  。。。。。。
  会议在十二点后结束了。出会议室后,一护叫住了雨龙。
  “雨龙,今天我就不一起午餐了。我们部门的人全部得出去联系商家。”一护一只手将文件袋顶在一边肩膀上,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有些慵懒地说道。
  “这样啊。还回公司么?”雨龙问道。
  “也许晚上会在外面用餐,那么便当就麻烦你了。”
  “好吧。”
  “那我先走了。对了,晚上不要太晚回去了!”刚抬脚走出一步的一护又回头交代道。
  “呃,嗯,希望你一切顺利。”雨龙应道。
  “那么晚上见!”一护说完后快步的走向办公室准备材料。
  雨龙跟一护打了招呼后,转身便看到龙弦和浦原刚从会议室里出来。龙弦在经过他的身边时,并没有朝他看一眼,而是边低声地和浦原商量着什么,边走出会议室。在心底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约地觉得有什么事情会发生。看来自己最近是越来越神经敏感了!雨龙在心里有些嘲笑着自己。
  。。。。。。
  下班后,雨龙走出办公室,发现浦原的办公室早已漆黑了,秘书正在桌前整理东西,准备离开的样子。看来今天真的没发生什么呢。本来以为龙弦会如何的刁难自己,没想到却是如此平静的度过了一天。
  出了办公楼,雨龙一个人坐BUS回公寓。下车后走到公寓,却发现一辆属于搬家公司的很大的卡车停在了公寓大门旁边的街道上,几个类似搬家工的人在公寓门口忙碌地出入。
  电梯内,雨龙旁边站着两个搬运工,然后是一张四方的皮革质低背双人沙发。雨龙突然觉得这沙发是那么的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而且潜意识里似乎在隐隐不安地否定着什么。
  搬运工和雨龙在同一层楼出了电梯。然后搬着沙发朝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雨龙定在门口没有马上开门,眼睛一直盯着那张沙发,直到搬运工消失在拐角处,雨龙才掏出了钥匙。
  。。。。。。
  当雨龙做好自己的晚餐后,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了,正准备自己开动晚餐时,听到有人敲门。
  抬头看了看时钟。这个点了,会是谁啊?邻居么?边想着边起身走到门口开门。然而门外的人,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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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先生?你怎么。。。。。。”打开门,雨龙吃惊地看着眼前随意立于门口的白哉,心里惊疑着白哉是如何上来的?
“按照日本人的习俗,搬到新住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自己的新邻居。”白哉不徐不缓地说着。虽然面部仍是无表情,可稍微仔细看一下,便会发现那薄薄地有些眼里地双唇浅不易见地勾着一抹弧度。而雨龙便是那细心的人,发现了白哉不同以往的地方,只是嘴上不说却心中诧异着。
“您将习俗说反了。”吃惊归吃惊,可是雨龙还是如平常般的,本能地出于善意地纠正别人地错处,白哉浅笑于心底。
“那就是说,你应该到我那里去了?我们可以重新来一遍。”白哉低眼看着雨龙,话语中一语双关。
雨龙皱紧眉头看着白哉。他不是没有听出白哉话中地意思,却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不请我进去么?”白哉会意雨龙的沉默,不逼他,然后再次开口,同时朝门内的大厅扫了一眼,“我知道他今天不在。”不然那个人早堵出来了。
“啊?啊,请,请进。”雨龙这才醒悟过来,自觉失礼,却还是先犹豫了一下,才将身子侧在一旁,让出道来让白哉进门。
站于大厅,白哉环视了一下环境。虽然大厅因为一护的家具的摆放而显得空间有些窄小,但基本上还算干净整齐。然而,在看到一护摆放于大厅的床后,白哉眼中闪过一抹了然,心中有了肯定。
”我这里除了啤酒外就是冰水,您想来点什么?“雨龙一向不沾酒精,因此也严厉地要求一护遵守这项规定,只是后来在一护地强烈地要求下,只允许啤酒进了家门。
“冰水,多加点冰。”白哉答道。他不想喝啤酒,因为那是“别人”的。
“不要紧吗?毕竟天还。。。”突然雨龙住了口,因为他看到白哉忽然扭过头,双眼紧锁着他,似乎想看穿什么,“我去倒水,您可以坐在沙发上。”雨龙赶紧换了话,而后忙进了厨房。
“朽木先生,可以问你个问题吗?”将水递给白哉后,雨龙坐于餐桌前的椅子上,半晌才犹豫着开口问了眼前这个看似悠闲的人。
“什么?”白哉将打量着大厅的眼神转到雨龙身上,问道。
“您。。。”雨龙停顿了一下,“您搬过来的原因是什么?”终于,雨龙决定问个明白,长期积压在心里的感觉和内疚,让他无法继续沉默。但他又同时知道,太过直白的问题,只能让他在知道答案后无地是从,所以,他只能从最简单却也是最重点的问题下手。
“。。。。。。”一时之间,白哉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也许是因为他没想到雨龙会问这个问题,又也许是第一次他必须面临回答如此直白的问题。这和他以前跟蓝染一起时完全不同。毕竟那时蓝染的主动完全让他无法隐藏自己感情,争强好斗且高傲的他从来不乏追求者,他不需要主动去说一下他所认为的煽情的话或者做一些主动的暧昧的行为。还有就是这次在雨龙的面前,他不知道如何表达才能让雨龙相信自己。
雨龙只问了一遍,双手放在餐桌上,眼睛看着桌面,等待着白哉的回答。白哉没说话,雨龙就一直没有吭声,空气中的寂静散发着紧张。
“如果我说搬过来是为了你,你会相信我么?”白哉缓缓地说着。
雨龙原本以为白哉会拿别的理由来搪塞他,却没想到白哉说出这些话。他吃惊地抬起头来,碰上了白哉那平时就显得严厉却无情的眼神,只是这次,多了点期待和执着,还有一点炙热。
“可是,你和蓝染先。。。。。。”
“跟他没关系了。”白哉突然提高音量打断道,然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杯子,自嘲却肯定地继续说,“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其实在很早以前已经不可能存在了,这是在你的出现后,我才真正意识到的。你愿意再给我机会么?”低沉地声音,却没有请求的语气,只是,再次抬眼看向雨龙的眼神,有着坚定,仿佛告诉着不管雨龙的回答如何,已经不能改变他将来要作出的举动。
“是吗?”雨龙淡淡地叹道,同时将眼神移回了桌面。
这次轮到白哉惊讶了。雨龙的态度太平淡了,这是为什么?难道他还不相信自己吗?白哉心中猜度着。
“你吃过晚餐了么?”过了几秒,雨龙继续开口道,却问了个完全和刚才不同的话题。
“。。。没有。。。”白哉答道。
“我刚才做了晚餐,却还没吃,介意一起吃吗?虽然只有单人的分量。”雨龙征求道。白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头了,表面波澜平静,心中却不知道雨龙这样到底什么意思?
雨龙从厨房内端出了晚餐,将碗筷分放了两份。然后就自己先坐下,静静地先吃起来。白哉也动了筷子,时不时地夹了几口,却索然无味。终于,白哉站了起来,走到雨龙座位的旁边,将雨龙手上的筷子抽掉,用力地将雨龙拉站了起来。在雨龙错愕的眼神下,白哉将手固定在雨龙的后脑,然后将自己的唇紧帖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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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雨龙错愕的眼神下,白哉将手固定在雨龙的后脑,然后将自己的唇紧帖上去。惊愣中的雨龙没有推拒白哉,而白哉的吻越来越热烈粗暴.
雨龙全身僵硬着一时忘记了该怎么动作,到反应过来时,发觉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从后软软地攀抚上白哉的双肩。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后,雨龙轻促地将头往后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睛看着眼前的白哉几秒钟,仔细地深刻地想看出白哉是否有着轻蔑或者戏谑,然而,白哉只是将原本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后,就又继续贴了上去,不愿意分开任何一秒似的继续吸吮着雨龙已经变得朱红的双唇。那瞬间,雨龙只看到了白哉认真却带着欲望的表情,快速的消失于视线的聚焦范围之内,而是就是炙热的双唇再次覆盖上来,滚烫得连呼吸都无法自然地进行。
心情使然还是欲望纵然?雨龙不知道了。他唯一剩下的就是感觉,他能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贴上了白哉,双手已经从攀附白哉的双肩改成了环搂过白哉的颈项,而白哉的双手也不知什么已经不再按压着雨龙的脑袋,而是支撑着雨龙发烫且渐软地身躯,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衣感受着雨龙散发的温度。最后,白哉只用左手将雨龙的腰部按压向自己,右手则毫不费劲却小心翼翼地滑进松紧带裤头的家居裤,立刻感到雨龙身体的一颤,而雨龙也离开了白哉的唇,发出了一声惊喘。
“对不起。。。。。。我会小心的。”白哉听到雨龙的喘息声和感觉到变得有些僵硬的身体后,心中有些内疚地安抚道。对不起是为了第一次强迫雨龙与他发生关系而说的,后面则是让雨龙不要紧张而说的。
“我、我们、我不能。。。”雨龙压抑着急促的喘息,阻止道,也放开了圈住白哉颈项的手,来到自己的身后,试图将白哉的手拉出,不让他继续往下动作。
“为什么?”动作突然被打住,白哉的表情依旧淡漠着,然而比以往还要低沉缓慢地声音却道出了心中欲望的压抑。
“。。。。。。”雨龙将头调开,无语。
“因为黑崎一护吗?”白哉的声音含着愠意。他不解,明明刚才的短暂激情是那么的明显,明明刚才雨龙已经变得主动,明明感觉到雨龙在那个吻里对自己是那么索求,可是为什么现在又变回去了?难道真的爱上了那个黑崎一护了吗?
雨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将头压低了,让白哉看不到雨龙的眼睛。
果然是这样吗?白哉暗叹道。“那好吧。今晚承蒙款待,希望有时间你也去我那里玩,我住的门号是315,离你的不远。那么,我先回去了。”放开了雨龙,白哉理了理衣服,转身走到门关处穿鞋。突然,门边的电话铃响起。
“who is this?”雨龙走到门边拿起电话问道。
“晚上好,雨龙君~”蓝染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出来,声音带着愉悦。
“呃?蓝染先生?”雨龙有些吃惊地出了声,惹得旁边穿鞋的白哉侧头紧皱眉头,提防地听着雨龙和电话里面那个人的对话。
“刚才按了白哉房门的门铃,可是没有人回答,打手机也没人接,一般他出门是不会忘记带手机的,所以我想他是不是在做别的事情。”蓝染解释道,“所以希望你能帮忙按开公寓的大门,现在外面有些冷。”请求的语气轻松得让雨龙识破不出蓝染别的目的,也没有多想蓝染的行为,然后雨龙按了电话上的9字键,让蓝染进入公寓。
“是蓝染?他来做什么?”语气中难得的表现不耐,且有些审讯般的问着雨龙,蓝染来是不会安好心的,而雨龙却没有拒绝就让别人上来了,白哉在犹豫着自己是不是该留下。
“他是来找您的。只是按你房门的门铃没人接听,就按到我这里帮他开门。”雨龙放下电话后,没有回头地说道,平淡的口气听不出别的语气,“您快回屋吧,他马上就能上来了,他并不知道您在我这。”雨龙淡淡地催促道。
而此时的白哉因为蓝染的举动而没有注意到雨龙话中别的含义,而是快速地打开了门离去。这让雨龙的心情复杂起来。然而,心里想得更多的就是一护。他,是不是该和一护说清楚什么了,对于一护,雨龙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很自私,非常的自私,所以他决定不要继续自私下去了,作为男人,不应该有像女人那样的优柔寡断不是吗?而且犹豫从来不是自己的强项不是吗?雨龙心中反复地暗示着自己,脑子也在回音着一护的名字。一护。。。。。。

有时候,有一种感觉让你不知道自己是爱着对方,还是眷恋着对方的好,对方的温暖,对方的守护。真的让人舍不得离开那人总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道清自己感觉的同时却又害怕着对方真正的离开。这是世俗中所谓的贪心吗?应该是的吧。而一护就是让他种下贪心的果子在心里,让他不舍得取下。然而太好了,却让人不忍心伤害,糟蹋。一护就是这样的双刃剑,让雨龙不舍却又要舍。
晚上十点左右,一护回来了。此时的雨龙在房间里用着电脑,似乎在工作。
“我回来了!”对着雨龙敞开的卧室门,一护随意地招呼了一声后,就将外套挂进了门边的壁橱里,翻倒着将要换上的衣服。
“辛苦了!今晚的进展如何?”雨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双腕交叉于胸前,半边身子依在门栏上,看着一护的动作,问道。
“OK吧。反正只是商谈而已,已经尽力了,至于结果如何?那就得等两天以后了。”一护答道。
“你一般不是挺自信的吗?这次回答怎么这么保守?”雨龙故意这么问道,其实他知道,虽然一护平时很自信,但是从来不将狂妄的保证运用到工作上,只是今天雨龙突然想找话题谈,然后突然发现,一护的声音总是能让人不知不觉的心情好起来,哪怕是以前的互相挑衅。突然雨龙陷入了轻微的沉思里。
“我现在也很自信啊。不过这次事关重大,必须要更仔细罢了。喂,我的那套衣服怎么找不着?”一护回头问着雨龙。
“啊?哪套?”雨龙缓神后,走过去来到一护旁边的位置,动手帮忙找起来。
“就是那套黑色的运动系家居服。”一护站直身子看着雨龙的动作,一只手搔着后脑勺。
“啊,找到了。拿去!”雨龙翻腾了一阵,找到了一护要找的套服后,丢给他。
“哈哈。”一护率直地笑了两声后,一手捧着衣服,一手抚上了雨龙的右颊轻滑摩挲着,眼神带着温柔的笑意,道,“谢谢,平时真是麻烦你了。”一护说完后,雨龙就看到眼前的脸逐渐地靠了过来。就在距离仅有两公分地时候,雨龙将双手抵上了一护的肩,身子同时向后微微退去,一护微愣。
“先去洗澡吧,一会儿有事要和你说。”语毕,雨龙将视线移至一护的胸前,眼神若有所思地含着犹豫。
“。。。。。。好吧,那这里再次麻烦你了。”一护没有追问,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刚才被翻乱的壁橱,微笑道。
“嗯。”雨龙轻答道。然后看到一护继续找了些换洗的衣服,转身走向洗手间。

tbc。。。。。。

继续怨念下的产物。让你一护不跟雨龙,让你总想着别人~~我拆拆拆~哼
离白雨不远了,哈哈哈哈哈哈,非常快的到来了。让雨龙爱上白哉好了~~
各位喜欢一雨的粉丝们。。。。我的新文一定回事一雨,啊不,是白崎雨,没有一护了~怨念中,8过,我的文,将来好像还是一雨的多点。。。继续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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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以后,一护穿着一身黑色休闲家居服,脖子上套着擦头的毛巾,走到大厅,看到雨龙竟然盘腿坐在他的床上,本是低着想什么的脑袋在听到一护的动静后抬了起来。看到雨龙的这种反常的举动,一护的眉头不禁轻皱。
“刚才你说有事要和我说,是什么事?”一护走到床边,在雨龙的身侧坐了下去,一边擦头一边问道,雨龙这时只能看到一护的后背,毛巾覆盖在脑袋上。
“黑崎。。。。。。”良久,雨龙才犹豫地出声,只是这声称呼让一护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接而继续擦拭着头发,雨龙半低着头,没注意道一护的这点,继续强迫自己将后面的话说下去,“我下个月找别的住所。。。一个人。。。。。。”
“。。。。。。”一护沉默着,手中的动作缓慢却没有停止。大概过了差不多一分多钟,一护将毛巾拿了下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再过了几秒,一护才转回头,双腿也上了床,面对着雨龙盘坐着,胳肘撑于膝盖,脸上有种明了的表情,只是眉头间的皱纹更深了。
“果然呐。虽然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可是还是有点不甘心,毕竟对方是那家伙。”一护继续说道,口气中有点自嘲,有点不甘,有点不舍。
雨龙没有作声,沉默让一护更正视了自己的想法。一护将身子改成仰躺在床上,眼神盯着天花板,继续说道。
“有时你固执得真可怕,不愿意给自己另一个机会。让别人怎么想也踏不入你防守的领域。”停了一会儿,一护侧头看向雨龙,“我不放心将你交给他,也不想就这么认输了。我曾经说过的,你不用给我任何回报,我也不害怕结果如何,只是这个决定权已经不在你的手上了。如果你坚持要搬出去,那么我一定会离你不远,直到最后的答案揭晓。这样,你还坚持搬出去吗?”一护的语气是肯定的,最后的话中有着强势和挑衅。让雨龙已经不知道是感动还是为难了,最后,雨龙决定告诉一护某件事。
“其实,对于朽木先生,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走哪一步了。搬出去,只是因为。。。因为。。。因为我实在不该占据你的这份感情。。。”突然他的话被一护打断,双肩被用力的按着,他吃惊的抬头,看到一护有些不耐也有些生气的脸。
“刚才我的话你是没听到么?那样的话我不想重复了。”一护嗓门有些大,面部表情和说话的方式让雨龙突然想起刚和一护接触的时候。
“。。。。。。”沉默了几秒,对望了几秒,雨龙叹了口气,却换了个话题继续道,“其实,朽木先生他。。。。。。”刚想继续说下去,就听到门口外有人说话,紧接着就是敲门声。

一护纳闷地看向门口,而雨龙似乎知道门外敲门的人是谁,吃惊和紧张中没有移动自己的身子,仍旧坐于床上,眼睛却紧锁着一护。
一护纳闷地回头,却看到雨龙瞪着他的眼神,眉头只是一皱,却不得不站起来开门。雨龙微微张开唇,却发出无声,只能看着门在一护手中渐开,然后看到一护愣住的侧面。
“哟,是黑崎君啊。晚上好!”门外,是蓝染那熟悉地愉快语调,只是这次多了些别的意味。
“蓝染。。。先生。你怎么会?啊,朽木白哉,怎么回事?”一护吃惊地看着门外的两人,蓝染身后的白哉似乎一脸不耐,一只手扯着蓝染的另一胳膊,然后一护回头看向雨龙,疑惑着。
“啊?石田君没有告诉你白哉今天搬进这所公寓了吗?这不,我过来拜访白哉的新邻居。”蓝染不动声色地拿开了白哉拽住自己胳膊的手,好整以遐地站正身子,“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以后希望你们好好相处,我们先告辞了。”点了点头,微笑地离开了,这次是蓝染扯着白哉的胳膊走的。
一护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后,才慢慢地关了门。再次坐回床边,沉默着,空气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然后突然一护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和打火机,将钥匙从柜台上拿起,又从凳子上抄起外套,走到门口,换上了鞋子。
“黑。。。一护!”雨龙喊道。
“只是出去抽根烟。”简单地交待着,然后一护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雨龙站在房间的窗台边,半边身子被窗帘当着,室内没有开灯。从窗台可以望到楼下,看到了靠在公寓门口墙边的一护。黑暗中,只看到了一护那明显的橘色头发,还有嘴边烟头的亮点一闪一灭。
不知站了多久,当一护再次回到公寓时,室内一片漆黑,雨龙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也是一片漆黑。没开灯,一护换了鞋,蟋蟋嗦嗦地将衣服换好,准备爬上自己的床。却听到朦胧的声音从雨龙卧室传来。
“一护。。。对不起。。。。。”雨龙在房间里说道。一护回头,借助透过窗台射进的光线,似乎看到雨龙撑起的身影。一护下床,走到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之前你提出搬家的原因吧?”一护问道,语气平常,没有质问,也没有催促。黑暗中,一护没有听到回答,继续道,“这个时候,我没权利,也不愿意鼓励你搬家。现在对大家来说,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你不应该逃避,我也不想放弃,而朽木白哉是什么心态我不清楚,但是起码他也住在了这栋公寓。我之前说的话还没收回,也不愿收回。在结果出来之前,我们只能等待和努力。到时候再分开也不迟。”一护温柔却坚定地说道
“一护,你比我还固执,不是吗?”雨龙说道。黑暗中,仿佛感到雨龙的语气变得轻松,隐约着有着无可奈何笑意。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一护说着,准备转身。
“一护,今晚可以在我旁边睡下吗?”雨龙突然出声,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一护的背影一顿。
“。。。。。。好。”一护简单了然地应声道。黑暗中,一护爬上了床,挨着雨龙的旁边躺下。在盖上被子的时候,一阵凉风让雨龙闻到了一护身上的烟味,淡淡的,似乎刚被风吹散。
“谢谢你,一护。”待一护躺下后,雨龙轻声说道。
“傻瓜,快睡吧。”一护低沉地说道,一手轻压上了雨龙的一边肩膀上。他知道,今晚只是普通的睡在一起而已,将不会发生任何事情,而雨龙的邀请,也让一护心里清楚雨龙下了什么决心。
『明天后,应该不再犹豫了。顺其自然,不再逃避,这样也许会让大家轻松很多。』雨龙心想着,然后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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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的时代结束了~看了277后,我那个怨念啊。。。。。。后边进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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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电梯前的三人。
“早。”安静的电梯前,白哉站在雨龙的右侧,点头打了声招呼,双眼顺便瞟向了一护,注意到了一护眼中没有了往常的敌意却仍然保留着那提防的眼神,只是一护眼中并没有传来任何看到他后惊讶的波动,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虽然能猜到也许雨龙告诉了一护自己搬进来住的事实,可是,一护竟然没有任何敌意的举动,这让他不解。
“早。”在打量了白哉几眼后,一护简单地回道,收回眼神,将视线落在了电梯门前,并没有看向雨龙。
“早上好,朽木先生。”雨龙自然地打着招呼,语气里没有了以往的拘谨,却还是有些客气。面容中看不出因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而该有的窘迫。白哉不动声色地暗暗诧异着,猜度着。
出了电梯后,雨龙朝白哉点了下头,就跟着一护来到了车前。白哉的车停在一护车的斜对面。白哉没有着急启动车子,而是坐在车里,看着对面车里的两人貌似和谐的对话。
为什么那么自然的清晨相遇,心里会觉得怪怪的呢?多了点什么?还是少了点什么?白哉心里这么想着,对面的车子已经发动离开了。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可是办公室内的人没反应。但是蓝染知道门内一定有人,于是对着秘书扬起了灿烂的温柔微笑,秘书晕红双颊,会意地点了点头后调开了脸,继续了手头的工作。蓝染于是推开了门,看到白哉面对着拉起了百叶窗的窗户沉思。
“难得你上班会来这套啊。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了?”当关上门后,蓝染的微笑敛去了一些,调侃地声音里没有笑意。
听到蓝染的声音,白哉有些不悦地轻蹙眉头。
“怎么不敲门?”简单地问话中表达了心中的不悦。
“敲了,只是你太专注脑海中的事情。”坐在办公桌对面的沙发椅上,轻闲地搭着腿,眼神有些慵懒却专注地看着白哉,这样的眼神让白哉心里一阵焦躁,于是将眼神放在了桌上的文件。
“有什么事么?”白哉漫心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问道。
“浦原喜助似乎希望服装展的作品由石田君来设计呢。不知道是他希望培养新人,还是别的私人关系呢?我觉得似乎不大好呢。”蓝染轻松地吐出自己的意见,却引得白哉抬头瞪向了他。
蓝染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蓝染看到了白哉此时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敌意和提防。突然觉得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不是因为尴尬,只是情绪使然。
“石田君不管怎么说也是新人,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实力和名誉都没有达到让大客户认同的层次。如果这次冒然地打出广告,似乎收效不大。毕竟名模本身是靠设计师捧出来的,大家首先看的就是设计师,”停顿了一下,蓝染突然扯出了一抹狡诈地笑容,继续道,“所以,我打算向浦原询问清楚,不然我们营销部门会向上级反应,不打算接这次的任务。”说完后,果然看到白哉脸上相对明显的错愕的表情。『这次他可真动了情了。。。。。。』这样想着的蓝染更是止不住心里计谋得逞的快感,心中的计划更是层出不穷。
“为什么突然考虑到这个?之前不是已经答应了接这次的项目么?突然这么改,会让他们来不及时间寻找另一家公司完成展览会的广告推出。这样,我们公司的名誉也会受损,上级应该也会考虑到这一点吧?”白哉反驳道,极力地压下心中的怒意,尽量保持着语调的平静。
其实白哉或多或少的感觉到雨龙是这次服装设计的主要设计师,况且,龙弦是雨龙的父亲,又是这次的主要模特,这次的服装设计应该是浦原有意的安排雨龙担当作品设计。而且他有机会在会议上浏览过雨龙的作品,不是很前卫,但是风格突出,能想象得到结合在模特身上会别有一番风味。况且,如果这次服装设计成功的话,对雨龙将来的生活也有更大的意义。所以他必须为雨龙说些什么。
“我们公司的名誉固然会有些受损,但是我相信若是其他公司也会考虑同样的问题,况且如果效益不大的话,公司亏损会更加严重,得不偿失的事情,应该果断地处理。况且只是换回浦原的名字,应该不会有太大的歧意,相信浦原也不会反对。”蓝染并没有打算让步,继续说道,而且句句在理。
“为什么突然这么做?银不是跟你很好么?为什么可以如此决断?”低头沉思良久,白哉才抬头问道,语气中冷淡却有些躁意。
“银应该也会支持我的意见。不会有太大的冲突。你不要想太多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蓝染的笑意渐渐淡去,只是一抹阴霾仍停留在嘴角。
“你可以出去了,这是你们营销部的决定,我无权干涉,只是,到时候告诉我结果就好。”不客气且有些不耐地提出了送客令。
“呵,好,对了,你必须也和我一起去银的公司,这样才能显出我们对此持任务的重视。”蓝染起身,临了还来了一句。
“。。。。。。”无言地,白哉点了头。
拉开门,蓝染再次挂上了招牌式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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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好久没碰键盘了,手生了,文章短了,情节生疏了,请大家多多包含。毕竟俺在努力的更新中~
70
一护和雨龙站在电梯前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今早他们之间的气氛异常的安静,除了之前上车前两人之间的对话外,两人就再也没说什么。然而,就是这样的气氛,两人却不觉得尴尬。
雨龙除了心中的内疚外,更多的是一种放松,毕竟该说的话已经说出,两人昨晚只是相拥而眠,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且以后任何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了,从今以后,两人只是朋友吧,雨龙今生唯一的一个朋友。
一护自然心不甘,舍不得,放不下,但是一护并不想继续勉强。他珍惜珍爱雨龙,哪怕他们之间只剩下朋友这层关系带维系着彼此今生的牵绊,他也不愿因为自己的强求而将他们之间的维系破坏得所剩无几。有些东西强求不了,就要懂得放手,这样才能跟着自己的心意走,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要个决断,起码自己知道现在不可能彻底地放下雨龙,那么就顺其自然吧。
然而,他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是,他知道雨龙心里选择的人是谁,却不放心将雨龙交给那个人。然而今天早上雨龙看到白哉时候,那和以往不同的从容自然又让一护有些好奇和期待。
两人就这么各怀心事的站着等电梯,却听到身后一声清闲慵懒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早上好,黑崎先生,还有石田先生。”浦原的声音,语调颇有些愉快。他旁边站着龙弦,气质依旧那么显眼和具有压迫感,表情依旧傲然。
“早,浦原先生。”一护仍旧是那种随意的态度,回应道。
“早上好,浦原先生。”反之,雨龙稍微礼貌很多,只是在看向龙弦时,嘴角犹豫了一下,只是说了,“早。”就回头继续看向电梯,幸好这时电梯正好打开门,四个人一起走了进去。龙弦看着雨龙的背影,蹙眉,却并没有说什么。
“啊,石田先生,等会儿可以到我的工作室一趟吗?有事情需要您帮忙。”电梯内,沉闷地气氛被浦原打破。似乎浦原很喜欢做这种事情。
“好的。”石田简单地答道。然后电梯停在了浦原工作室所在的那层楼。雨龙看着浦原和龙弦走出电梯,皱眉,他可以想象,一会儿又要和龙弦见面,心中有些复杂。
。。。。。。
“请进!”当雨龙敲了门后,听到浦原从里传来的声音。
推开门,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小小的茶几上放了一瓶酒,两个斟了酒的酒杯。『上班竟然喝酒?!』雨龙心中有些有些鄙夷这种行为,因为他对工作从来都是抱着极高的热情和崇敬。
“浦原先生,请问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即使心中有些芥蒂,却还是礼貌地问道。
“是这样的。我一会儿有个会议要开,所以希望你帮我的模特量下身,制定剪裁和作品设计的工作。可以么?”浦原口气随意地交代道,而眼睛却露出显而易见地趣味之光。果然看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
“。。。。。。可以。”犹豫着,雨龙还是答应了。没办法,现在的龙弦不是自己的父亲,是他们公司的超级模特,而浦原是自己的上司,没的选择。
“很好,那么一切拜托你了。所需工具都在工作台上,请随便使用。这是你们的第一次合作,希望合作愉快,那么我先告辞了。”浦原站起身,来到雨龙的面前,拍了拍雨龙的肩膀以示鼓励,然后回头跟龙弦点了头后,走出工作室。室内又恢复了沉寂。
雨龙只是看了龙弦一眼,走到工作台前,将外套脱下放在了台上。然后将剪裁纸和笔摆出,随手还拿起了量尺,转身看着龙弦,半天没有说话,就这么瞪着。最后还是龙弦自己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走到雨龙的面前。
“你的作品还有着不成熟的地方,希望好好改进。我可不想穿着不成熟的作品走台。”龙弦抬起胳膊,让雨龙帮他量身,期间还是说出了让雨龙想丢手不干的话。不过他知道雨龙不会那么做,不然,雨龙也许现在还在日本那大宅子里面待着。
“谢谢提议,要是可以,我也不希望是你穿上我的作品。”雨龙表情有些不悦,口气却还算是平淡。
“你应该庆幸是我,不然应该不会有人不经考虑地去穿你的设计。”龙弦说完这句话后,突然一丝后悔,因为他感觉到雨龙的动作突然有了停顿,龙弦低头,却看不到雨龙的表情,刘海和眼镜挡住了可以看到的部分,而且雨龙的头有些低。正当龙弦刚想收拢胳膊有所动作的时候,雨龙又继续了手上的工作。
雨龙其实应该是个自信的人,其实不然,在龙弦面前,他永远能清楚地察觉到心底那份浓重的自卑感。一直觉得自己想超越自己的父亲,却永远买不出那道挡在前面的影子。就如刚才龙弦说的话,着实生硬地打进了心底本有的自觉。他心里本能的不服,却不知道怎么回击龙弦的话。
“量好了。我将资料放在台上,浦原先生回来请告知一声。我先回去了。”在沉闷中结束量身后,雨龙将资料放于工作台上,交代过后准备转身离开。
“。。。。。。嗯。”龙弦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着雨龙走出门。
。。。。。。
这边小型会议室内,浦原,蓝染,银和白哉四个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些沉重。
“蓝染,你是说让我在石田君的作品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浦原确认般的问道,身子随意地挤入椅子内,一手托着下巴思量着蓝染刚才说的话。
“不,我的意思是石田君的作品,以你的名义打出去,不能让石田君的名字出现在设计封面上,不然会影响广告效应。”蓝染说道,口气中带着强势。
浦原没有马上作声,眼神却看向坐于蓝染旁边的白哉。白哉此刻面无表情,只是那微蹙的没见外露了心中极力隐藏的不悦。浦原心里突然有些明朗愉快,顺便想起了楼下工作室内的两人,于是,托着下巴的手挡住了嘴角的隐隐笑意。
“市丸。银先生也这么认为么?朽木先生有什么补充么?这次广告策划应该是您吧。”终于,浦原开口说话,却是问了旁边的另外两个主要人物。最主要的,他想看白哉的反应,虽然龙弦很明确的表示过他不喜欢朽木白哉这个人。
“这完全取决于你的决定,虽然我觉得蓝染说得确实理由充分。”银的话中看似保持着中立,而末尾的那句话让立场凸显得很明显。
“石田雨龙是从我这里来你们公司的,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认为他有那个能力接下这次服装设计的任务,”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哉斜眼看了眼蓝染,看到蓝染眉间的微蹙,继续说道,“不过如果是取决于公司高层的决定,我只能全力以赴做好我的工作。”白哉最后一句说得有些随便。不过他为雨龙的隐隐争辩,还是让浦原侧目,没想到白哉竟然在这时候还在考虑为雨龙争取机会。
“那么,我没任何意见。毕竟你们说的都对。那么作品就以我的名义推出。石田雨龙那里我会跟他说明。”浦原爽快地答应道,三人出现了不同的表情。银还是那无所谓的态度,只是眼睛瞟向了蓝染处,看到了蓝染那抹得胜的微笑,还有那挑衅的看向白哉的眼神,而白哉只是有外意外,意外浦原的爽快,不为雨龙争辩半点机会。难道浦原喜助跟那个石田龙弦不是有很深的关系么?不会因为石田龙弦的关系而对雨龙有特别的关注?还是说。。。。。。白哉心里猜测着,毕竟浦原喜助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
散会后,浦原回到了工作室,打开门,室内只有龙弦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哦?你们怎么不多聊会儿天?我这会议才有半个小时而已吧?”浦原故意问道。
“谁也没有你那么闲的功夫吧?量身资料放在台上,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龙弦放下报纸,起身准备去拿外套。
“这次会议打算把令郎的名字转改为我的名义推出广告。等于说这次所有的服装设计作品将不会出现他的名字。”浦原直接道出了会议的内容。这让龙弦停顿了动作。
“那又如何?也许这会断了雨龙那不切实际的想法。”龙弦还是冷静地说着。
“所以我当时答应了。一会儿上楼了再和令郎说明。”浦原平静地说道。
“。。。。。。知道了。没事的话,我先走了。”龙弦什么也没表态。
。。。。。。
出门后,电梯门前,龙弦拿起了手机给雨龙拨号,却听到电话传来用户在忙的播音。出了电梯后,龙弦接到了雨龙的回电。
“刚才你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雨龙淡漠的声音,问道。
“今晚见个面如何?”龙弦询问道。
“。。。。。。今晚约了跟别人见面。”雨龙犹豫了一下,答道。就在龙弦电话过来之前的前一分钟,白哉给他打了电话,约定晚上见面。雨龙答应了,他觉得现在没必要再提防或者回避白哉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那改天吧。”龙弦没有约定下次的时间,毕竟,过了今天,以后见面会更加尴尬,尤其是今天在工作室内说了那些话后,浦原又带来了这么一个消息。
“嗯。。。”不知为何?每次雨龙拒绝了龙弦的邀请后,都会有种罪恶感,虽然每次拒绝都是迫不得已。这种感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对待龙弦难道不应该这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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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5-25 09: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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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田先生,浦源先生请您过去一趟。”浦原的秘书敲了雨龙的办公室门口后,推门进入,礼貌地转达道。
“嗯,我一会儿就过去。谢谢你!”雨龙答道。待秘书转身出去并合上门后,雨龙将电脑的资料保存了一下,起身走出办公室,来到浦原喜的办公室门口。秘书跟他点头后,雨龙抬手按例地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而入。
“请坐,石田先生。”浦原停止了手上正在做的东西,靠向椅背,一只手伸出指引着雨龙的座位,微笑道。
“谢谢!”雨龙坐下后,除了道谢外,没再继续发言,而是抬头淡定地望向浦源喜助。浦源知道雨龙的眼神,那种眼神和龙弦一样,从来不愿意多说或者主动说任何一句话,只是用眼神来传递自己的心中所愿。于是浦源决定自己先把话挑出开头。
“石田先生,对于这次的任务,有信心么?”浦源微笑着,语气和缓,而眼神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雨龙的每一个面目表情,含着温和笑意的眼神中又有种锐利。
“只能说我会全力以赴,尽力而为。”雨龙没有闪避浦源的眼神,实事求是地道出自己的原则和事实。
毕竟雨龙知道这次的发表会,不,是每次的发表都是往国际方向走,虽然浦源喜助给了他一个如此珍贵的机会,他还是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可能和其他国际著名设计师相比较。然而,他却愿意努力地去试一次,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而且这次发表会过后,他决定去美国一所著名的服装设计学校--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帕森设计学院学习服装设计。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龙弦。『如果他知道这件事,会不会更对我嗤之以鼻了?』雨龙心想着。
“你有这样的认知,非常不错呢。”浦源赞赏道,只是目光突然放沉,表情也收敛了刚才的温和玩笑,将双手置于台面,双掌相握,眼神正经地看着雨龙,正色道,“如果这次不是以你的名义,而是以我的名义推出这次的发表会,你还会有这种精神么?”浦源紧紧地盯着雨龙。
雨龙的眼神只是轻微地愣了一下,随即淡定地开口道,“我还是会全力以赴,尽力而为。谢谢浦源先生之前替我着想。”语气中,并没有任何的吃惊,眼神除了刚才地微愣外,并没有别的感情参杂在内。
不着声色,浦源微微皱了眉头。『这个个性,应该不是继承龙弦的吧。龙弦年轻的时候可没如此的漠然一切。龙弦啊,你应该换种方式爱他!』浦源心中感叹道。
“为了这次的作品设计,希望你能和你父亲多联系一下,这样才能让作品成活。”想归想,浦源还是交代道,然后由桌旁拿过纸笔,在上面写了东西后,递给雨龙。雨龙接过纸,看到了上面的陌生地址和一串眼熟的号码。
“这是你父亲目前所在的地址,电话号码你应该有了,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一起写下了。希望你有空过去交流一下。”浦源嘱咐道。他故意写下号码,毕竟他不知道雨龙这么倔犟的人,是不是打算连父亲的电话号码都要忘记,听龙弦偶尔地提起,得知这几年雨龙从来没有直接拨通过龙弦的手机,电话几乎都是打到他爷爷那里,所以,雨龙会不会因此忘记龙弦的手机号码也说不定。浦源带着无奈却玩笑般的心情这样想着。
“我知道了,谢谢您提出的宝贵意见。”雨龙将纸片放入西装外套的口袋内,答道。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回去继续工作吧。”浦源说道。
雨龙颔首,离开了浦源的办公室。
。。。。。。
晚上的应邀地点是一家普通的家庭式餐馆。当雨龙走进这家餐馆的时候,心里有些吃惊,毕竟他认为朽木白哉应该不会出入这种场合才对。
进去后,餐馆的服务生带他来到白哉所定的座位,白哉已经坐在那里了。
“抱歉,我来晚了。”雨龙歉然道。
“不,是我来早。”白哉坦白道,“先点些东西。”
。。。。。。“
“您约我出来,有什么事么?”点好东西后,雨龙淡然问道。
“只是单纯约你出来吃东西。”白哉看着雨龙,表情也是淡然,而眼中却是少见的徘徊了一丝犹豫。
“是不是因为发表会的事情?”雨龙淡淡地问道。
“嗯。”白哉应道,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雨龙的脸部。
“公司决定不以我的名义推出发表会,这个决策是对的,我个人没有意见。”雨龙一肘撑于桌面,另一只手则握着装满了白水的玻璃杯,眼盯着透明的水面。
“是么?”白哉将眼神移开,“发表会后,有什么打算么?”白哉转移了话题。
“打算继续念书吧。”雨龙喝了一口冰水,眉头的地方被冻得有些疼。
“关于服装设计的?”白哉平淡地问道,雨龙抬头看向白哉,眼神中有着少许的吃惊。
“嗯,已经报名了今年夏天的课程。”雨龙如实地答道,心中有些吃惊白哉竟然能想到这一层。
“那很不错。还继续工作么?”白哉问道。
“不一定。我打算申请奖学金,或者做些别的、时间宽松一点的工作。”雨龙答道。
“不打算在浦源那里继续工作么?那里可以给你实际工作经验。”白哉疑惑道。
“。。。。。。不了。”雨龙迟疑道,却没有继续解释的打算。
“是么?”白哉若有所思道。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他们所点的菜。
这餐饭不算太尴尬,第一次,他们之间的对话不是那么尴尬,交谈也没有了距离。唯一暧昧不足的是,白哉似乎有什么话一直没有吞吐出来。雨龙除了纳闷,却也没继续在意。
“一起回去?”餐毕,各自借账后,出了门口,白哉停步问道。
“谢谢您的好意,我。。。。。。”雨龙想了一下,摇头道,话没说完却被白哉阻止。
“有些话,想在车里和你说。”白哉道,口气有些坚决,却不似以往的生硬。
雨龙犹豫地张了张口,最后却闭口不发言语,默许了白哉的请求。
然而,一路上白哉却什么话也没说,车内的寂静让雨龙感觉到了那熟悉的尴尬,所幸路程并不是太远,终于车子停在了公寓楼下。雨龙道谢后,刚想推开车门,却听到白哉的声音再次响起。
“等等。”白哉轻喊。
“?”雨龙回头,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眼神疑惑。只是,一个回头便看到了一个黑影的快速靠近,然后感到后脑被人带劲的压靠近那道黑影,愕然中唇就这么沾染上了另一个温度。
『朽木。。。白哉』当唇于唇相帖之时,雨龙心中叹出了这个名字。温度由唇渐渐地蔓延到心底。这是第二次,雨龙感到了白哉对自己的渴望。
白哉放开了压着雨龙后脑的手,慢慢轻抚上雨龙的脸颊,另一只手则轻握抬起雨龙的下颔,倾身轻压上雨龙已深陷背椅的身子。
雨龙没有挣扎,生涩地回应着白哉,一手不自觉地紧揪着白哉的领口,另一只手则攀上了白哉的胳膊。微启着唇,让白哉的舌不费力窜入。舌与舌的主动相碰,让雨龙的心刹那悸动,怦然加速,一种陌生却发自本能的兴奋突然由胸口窜起,这跟之前的感觉不同,他想要更多的碰触。身子微微弓离了座椅,手也施加了力道,紧贴上了白哉的怀抱。胸口随着喘息的急促而起伏着。雨龙强烈的热情随着喷出的呼吸和起伏的胸口传达给了白哉。
不知什么时候白哉抽出了雨龙扎在裤头的衣摆,双手已经钻进了衣摆,慢慢地将雨龙的衣服撩起至胸,攀抚上雨龙的胸口,有些温冷的掌温让雨龙轻颤了口气,呻吟自唇隙间溢出。正当雨龙难得主动热情的时候,白哉却突然离开了雨龙的唇,压抑急喘的呼吸中,雨龙听到白哉开口。
“你和他,应该没在一起吧?是吧?”白哉压抑的嗓子更显低沉,炙热的呼吸喷在雨龙同样散发热度的双唇上。雨龙睁开双眼,迷蒙的焦距还是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此时,他们的距离--零点五公分。
“为什么。。。”雨龙微微喘息着,“你,还能,想着这些事情?这种时候?”
“因为,”白哉还没说完话,再次欺上了雨龙的唇,这次比刚才更是强烈霸道,过了几秒,吸了吸雨龙的下唇后,白哉继续道,“我想要更多。”再次封密了他们之间的零点五公分的缝隙。双手更是由衣服内环过雨龙的背后,将雨龙的腰紧紧抱住,雨龙被抱离了座位,跨坐在了白哉的腿上。白哉的舌探入得更深,几乎堵住了雨龙的呼吸,手更是热情地抚摸着雨龙温滑的背部、腰部。
突然一声喇叭,让两人惊醒。雨龙回头,看到自己无意间一只胳膊压上了方向盘上的鸣笛键。再次回头望向白哉,后者冷漠的神情,眼神却闪烁着炙热的欲望,雨龙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上身的外套已经剥落,里面的棉质保暖衬衫也被解开,半挂于胳膊上,皮带更是不知什么时候已被解开了前端,白哉的手虽然停止了动作,位置却已经位于松开的裤子里面。雨龙这时终于如刚反应过来般的,脸上燃起了火热的温度。
“我。。。对、对不起。我、我该上去了。”雨龙说道,同时拉上衬衫的领口,跨身想离开白哉的位置,却被白哉抱住腰,不让离开,雨龙有些尴尬诧异地看着白哉。
“跟我一起!”白哉说道,语气中没有恳求,更多的是要求、命令,这却已经是他最大的极限了。
“。。。。。。你是认真的么?”雨龙一反刚才的热情,冷静平淡地问道,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不确定和无奈。
白哉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将雨龙的身体拉近,唇贴上了雨龙的胸口。雨龙的脸上噌然绯红,眸子瞪大。
“我是认真的。”白哉历来话就不多,表白更是如此,一切都以行动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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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产出的结果,大家。。。包含了
72
“我是认真的!”白哉的坚定,第一次展现于雨龙的面前。紧接的那个吻不带半点情色,只是两秒就分开了,而温暖的唇温却眷恋的挥之不去。
“那你打算以后怎么样?”出乎意料地,雨龙竟然还能冷静地问着白哉。这让白哉很吃惊,却只是几秒的时间而已,白哉回答了雨龙的问题。
“我不是问题,而将来的安排却取决于你。你下得了狠心么?”白哉若有所指地问着,眼神犀利认真地紧锁着雨龙的双眼,深怕半点错过雨龙的犹豫。
雨龙知道白哉指的是什么,浅笑不语,却没有踌躇犹豫的神色。只是说了一句话。
“明天给你答复。”说了这句话,雨龙想侧身离开白哉的座位,侧头的时候,身体顿了一下,没看向白哉,继续说道,“你也可以明天再次确认答复。”
白哉感觉到了雨龙的顿身,顺着雨龙的视线,公寓门口靠着一个熟悉的身影,门口的光线足以让人认出那是蓝染,而蓝染的头是偏向他们这个方向的。
雨龙继续了移动的动作,却再次被白哉抱着动弹不得,并且头被压低,帖上了白哉的唇,很深很疼的一吻,似乎在确认什么?安慰什么?
离唇的时候,雨龙看到白哉浅浅的笑容。
“不用怀疑,答案刚才已经给了,不用等到明天。”白哉说道。
“不用着急,明天吧。”雨龙淡淡地说道,口气中没有任何情愫,只是嘴边一丝弧度让白哉知道雨龙并没有生气。这让白哉皱眉不悦,却只能放开雨龙,让他下车。
在座位上整理了身上的衣服后,雨龙下了车。抬头看到蓝染已经向他们的位置走来,雨龙淡定地于蓝染擦肩而过。
“如果可能的话,很希望在发表会上看到您的作品,石田君。”背后,蓝染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雨龙在拉开公寓大门的时候,回身看到了蓝染步入白哉的车。
。。。。。。
“你来做什么?”白哉问着身旁的蓝染,口气中隐隐地透着不悦与不耐,眼神看着前方。
“只是聊天而已。”蓝染淡笑答道,毫不介意白哉的态度。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题吗?以前我怎么没觉得?”白哉反讽道。想起以前,几乎算是自己的“主动”吧,即使两人在一起,也是谈一些无所谓的事情,那时的无聊心计促使自己总是看着蓝染,多于两人聊天。
“石田君是个有趣的孩子,他的存在总是会让我们之间增加了许多话题,不是么?”蓝染微笑地说着。而白哉听着却觉得蓝染的话晦暗不明,听起来尤其的别扭,不知道蓝染是说他自己?还是说他?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事情?
“你想说什么?”白哉直接问道,口气中有着警惕,更多的是坚定,却仍然没有看着蓝染。
“听说石田君报名了设计学院。”蓝染偏头看着白哉,而白哉听到了这句话后,猛然转头看着蓝染,眼神吃惊。
“不要那么吃惊的看着我,是银认识那个学校的校长,聊天聊到的资料。”蓝染继续说道。
“那又如何?”白哉微蹙的眉头下,眼眸中压抑着丝丝怒意。他不知道蓝染又想对雨龙做什么?上次已经把雨龙的名义发表权否决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更损的阴招继续进行着。
“看来他很热爱服装设计啊。不过,别的学校他也愿意就读吧?不一定是这所大学吧。”蓝染清淡地说着,脸上平淡了,笑意隐去了,似乎在等待白哉愤怒的到来。
“你对他下如此狠手,算是因为我么?”白哉怒极反笑,话中有着明显的嘲讽。
“这次发表会,即使不用他的名义,只要作品能派上用场,就可以因此而有了入学申请资格吧。”蓝染陈述着,表情却隐约透着诡异,白哉有不好的预感,果然,蓝染继续道,“今天联系了客户和上级开了一个小会议,他们似乎再次反对让石田君参与发表会上的作品设计。理由是他太年轻,而且没有过专业训练,难以胜任这次的重大任务,也许会影响招商赞助。”蓝染没有接过白哉地话,继续说着“事实”。
“这些事情,应该是银他们公司担心的事情,为什么你要考虑这些?”白哉反驳道。
“这次投入广告的资源有些大,不得不慎重考虑,我们虽然制造广告,可是名誉和赞助寻找的压力不比银他们少。”蓝染说着看似事实,却有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对于这件事,银的看法呢?当初银并没有反对雨龙加入作品设计,而浦源先生也做了担保。这次浦源先生退了一步,可是我想他应该不会让雨龙退出吧。况且现在时间紧迫,如果现在换掉人的话,是不是会影响发表会的进程。上级有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蓝染。”白哉难得地说了这么长的话,说完后,一抹弧度勾起在蓝黑的光线中。
“看来你很在乎他了啊。”蓝染半眯着眼睛,眼中一闪而过的冷酷。
“我爱上他了!”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声,白哉的笑容有着温柔。
“是吗?那么恭喜了。”蓝染忽然说道,“那么我也该回去了。”蓝染侧身准备下车。
“记住,不要再对他出手,不然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他的人。”白哉的话在蓝染推开车门的时候准时响起,威胁和挑战的语气,也有着强硬。
蓝染回头,笑容中没有半点笑意,挑衅的意味相当明显,他知道这次白哉是真心地要和他对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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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明白了,给你们带来压力真是不好意思。我会安排石田君别的任务的。”浦源喜助慵懒却愉快地回答道。
“不好意思,这次这么晚才通知你们,给你们添加了很多压力和麻烦。”蓝染语带歉意地继续说道,嘴边噙着的微笑却似计谋得逞般。
“没有,其实这次也是我任性的决定,才会如此。我马上着手作品设计的接应,请您转达一下,让贵公司的上级不用担心了。”浦源微笑道。
“那好,谢谢您的合作,浦源先生。那么,迟些联系。”蓝染对着电话寒暄了一下后,放下。然后笑容转瞬即逝,取而代之地是不解地思索。
『为什么浦源喜助会这么轻松爽快地答应这件事?』蓝染想着。
然而,从蓝染认识浦源喜助以来,他就没真正的弄懂过那个男人。浦源喜助总是能在紧要关头,出其不意地弄些新的定数,让人吃惊,且措手不及,而过程却无声无息。
这次是浦源喜助将石田雨龙推出来担任此次任务的,而他也跟石田雨龙的父亲--石田龙弦,异常的熟悉。虽然几次地相聚和见面,蓝染大概能知道石田父子并不是想象中的相处和睦,然而在私交上,浦源喜助应该还是会不遗余力地帮助石田雨龙才对。不过,有银在那个公司担任全权决策人的话,有什么消息应该还是会通知他的吧,不然浦源喜助想隐瞒所有的人?那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如果是这样,蓝染应该也会从银那里得到信息才对。而且,浦源喜助应该不会违背两个公司上级的要求才对。
这么全方面地考虑着,终于,蓝染决定将此事放一下。既然作品设计者已经换人,那么他也该为广告拉商招赞助了。
。。。。。。
这边浦源刚放了蓝染的电话,就感觉到了旁边一道冷冽地目光集中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心底恶质地笑着,脸上却故作无奈地看着离他不远,坐在沙发上的龙弦。
“你都听见了吧?不用我重复了。只是,你的感想如何?”浦源问道。然后端起咖啡闻了闻,喝了一口。
“你的决定,我不想插手。”龙弦回答,同时也端起了咖啡,品着。
“哦?这么说是心里还是有想法啦?”浦源打趣道,毫不在乎龙弦再次冷睨过来的目光。
“石田君其实还是有这方面的天赋的,我并不是看在你的交情上才收他的。这次被多方面拒绝,除了觉得蹊跷外,我也觉得可惜了。”浦源喜助还是那慵懒闲逸的微笑,继续道。
“朽木白哉还喜欢蓝染惣佑介?还是。。。。。。”龙弦抬眼看着浦源,眼中传递了没说出的后半句话,浦源挑眉,给了龙弦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回应,龙弦明白了。然后继续沉默着喝着咖啡,眉头却微微皱起,似乎在考虑着某些重要的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浦源喜助再次开口。
“不过,这次的决定我不打算公布,”看着龙弦,浦源的眼神变得坚定强硬,“我想让他完成这次的作品!我相信,你也是这么希望的,对么?”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随意慵懒。这样的眼神让龙弦侧目,却没有任何言语,然而面部表情却柔和了许多。浦源知道自己猜中了龙弦的心事,嘴角再次恢复了之前的云淡风轻,同时心里感叹着室外的阳光突然变得暖和了。
送龙弦的时候,浦源经过雨龙的办公室。停住脚步的两秒钟后,抬手敲响了雨龙的办公室门。
“浦源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雨龙问道,同时眼神悄悄地往浦源的身后望去。没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却也有些失望,眼神无意中沉了一下。
“哦,就是这次的作品设计进程,你是直接报告给我,不要跟其他人说,这是为了防止作品外泄。还有,以后的会议你可以不用参加了,我会直接告诉你会议的内容,你就专心地完成任务。”浦源微笑地交代道。
“哎?可是市丸银先生应该会偶尔问起的吧?”雨龙有些吃惊疑惑,提出了心里的想法。
“那你就说这件事是我全权处理的,让他来问我,我会解释清楚的。”浦源回答道,“记住,这次的所有进程全部是跟我个人回报,不可以告诉任何人。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临了,浦源不忘交代,同时语气中还加了少有的威胁。
“啊。。。明白了。”雨龙懵懵懂懂地答应道,虽然他还是有些疑惑,却也不想多问。
完全地关上了雨龙办公室的门后,浦源转脸对龙弦送出了一个法式微笑,让龙弦难得地露出一个恶心的表情。
走在电梯门口,浦源才开口说话。
“石田君刚才似乎失望了一下,好像是因为没有看到你跟在我身后。”看着电梯门,浦源调侃地说道。
“你还是那么爱说废话。”龙弦淡淡地回应道,语气中少了那冰冷的温度。这时电梯门打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电梯内,浦源难得的没有主动说话,然而表情却很轻松,同时似乎期待着什么,然后,果然他的期待得到了回报。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了。”良久,龙弦开口道。
“我接受你的谢意。”浦源大脸皮地回道。而龙弦竟没有讽回去。
。。。。。。
下班的时间刚到,桌上的电话准时地响起。
“我在楼下了,你现在下来么?”白哉的声音响起在电话那头,这让雨龙愣了一下。
“啊、啊,我现在正准备下楼,请稍等一下。”雨龙应道,然后放了电话,抓起了桌上的东西,走出办公室。
来到办公楼的门口,往旁边望去,果然白哉的车停在不远处,雨龙快速的走过去,开了副驾驶坐的车门,坐了进去。
“朽木先生,你下班那么早么?”雨龙问道。在记忆里,他知道白哉不是那种早下班的人,而今天,只是五点钟,白哉就到了他的办公楼下,这只能说明白哉应该是早下班了。雨龙微微皱眉地想着。
“提早下班了而已。”白哉没让雨龙失望地简单地答道,却也没做进一步地解释。
然后两人又没再说话了。然而在车子拐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后,雨龙才又疑惑地转头看着白哉,刚想开口,白哉却更快一步地开口了。
“今晚带你去别的地方吃晚餐。”
“可是,我还要回家做。。。。。。”雨龙开口想阻止。
“必须么?”白哉说道,口中的语气有些生硬,隐隐地透着怒意,“昨天晚上的事情还不能改变什么吗?”冷冷地问着。
“呃?”雨龙看着白哉,愣了一下,然后又将头转开,看着窗外,有些自语般地问道,“昨天,有什么改变吗?”雨龙这时想起了昨晚的蓝染,而白哉从刚才到现在也没有提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以为,白哉还没作决定。毕竟是雨龙自愿拒绝了一护,甘愿等白哉给他一个答复,可是他还是自知地认为自己没有问白哉的权利,虽然他很想知道。
“我以为你会相信我。”白哉难得有些不耐地说道,怒意比刚才甚了些。
“这跟信任无关。”雨龙仍旧无起伏地说着。他只是想要答案而已,对雨龙而言,信任是要建立在一个确切的答复上的。
突然车子拐进了路旁的一个停车位,白哉快速地拉了手闸,解下安全带,侧身,用力地吻上了被安全带固定在位置上的雨龙,一只手固定着雨龙的后脑。雨龙在错愕中承受了白哉这一带着些许怒意的吻。
白哉的舌快速地窜入了雨龙的口腔内,让雨龙的舌来不及逃避地被勾卷,被用力地吸吮。
由于此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雨龙有些介意地侧眼看着车外来往的稀疏人群,些微地挣扎,想阻止白哉进一步地索取。然而安全带累事地迫使他手脚不能自如地活动。而且,白哉的吻让他四肢有些发软。良久,白哉终于放开了雨龙。
“我爱上你了!这就是答案。”白哉如宣誓般的口吻,说道。
“我。。。我们去哪里吃晚餐?”呆愣了一下的雨龙却转移了话题,微晕的脸侧开,看着车窗外。
“你的答案呢?”白哉问道。既然他已经说出了那五个字,那么,他也想听到雨龙的答案,绝不允许回避。
“。。。。。。我早就爱上你了。”雨龙低下头,脸色变成了绯红,却没再打算回避这个话题。
“那个地方离这里不远了。”白哉在听到雨龙的答案后,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可惜低着脑袋的雨龙没有看到。然后白哉满足地错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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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然而开门后发现室内还是一片漆黑。
最近一护回来得越来越晚了,雨龙其实知道一护回来晚的原因。看来自己真的应该搬出去了,不然两人再这么相处下去真的会很尴尬。而除了内疚和尴尬以外,雨龙感到最多的是可惜,他从小到大,一护可以算是他唯一的一个朋友。
咔嚓!
正当雨龙坐在一护的床上发愣的时候,听到了开门锁的声音,是一护回来了。
雨龙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一护刚想开口,后者就先一步招呼起来。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一护问道,这却让雨龙疑惑起来。一护知道今天晚上他在外面用餐了?
“我下午回公司拿资料的时候,看到你和朽木白哉一起走的,想着你们应该是在外面用餐了。”一护一边说一边将衣服脱下,随便地扔在床上,在大厅内忙活地走来走去。
看着若无其事的一护,雨龙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对了雨龙,”一护突然停下动作,没有回头,道,“我已经找好房子了,估计这个月月底可以搬出去了。”陈述般的口气听不出起伏。
“哎?”雨龙有些惊讶于一护的决定,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了,只是。。。。。。
“其实我可以出去找房子的,你最近应该很忙,还要去找房子的话,会耽误你工作的。”雨龙说道。
“你也很忙不是吗?反正我有车,下班的时候可以顺便去看看房子。你就专心弄出作品好了。”一护在大厅内走来走去,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到雨龙脸上闪过的一丝失落。
“你新的住址在哪里?”扯开了话题,雨龙问道。
“哦,离这里就两个路口,不算太远。”一护答道。其实,一护压根就没往远处找地方住。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马上能搬到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雨龙和那个朽木白哉住在同一层楼里。
“到时候我来帮忙,顺便看一下你新住的地方。”雨龙抬头看着一护说道,嘴角自然地弯起了一抹笑容。
看到雨龙的笑容,一护定住了身形,眼睛盯着微笑的雨龙几秒。
“怎、怎么了?”被一护这么盯着,雨龙有些疑惑地问道。
“啊~拜托你不要这么笑,不然我又会忍不住了。”被雨龙那么问后,一护故作懊恼地抓了抓头,懒懒地抱怨道。
“啊?”雨龙更是迷惑。
“以后,”一护半蹲在雨龙面前,双手压在雨龙的双肩上,表情有些正经地对着雨龙说道,“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轻易露出这种表情,知道了吗?”
“啊?什、什么表情?”雨龙还是有些困惑,却在看到一护进一步将脸逼近的时候,马上改口,“啊。。。啊,知道了。”其实雨龙都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
“嗯!很好。”一护这么说道,然后双手又突然有些用力地捧了捧雨龙的双颊,只是两秒就放手了,起身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换洗的衣服走向洗手间。
。。。。。。
月底,一护搬出了这栋公寓,大厅内一下变得空了起来。连续几天,一护只是偶尔晚上从MSN上发送了两条信息给雨龙,“晚餐又是外卖了。。。。。。”“XX菜应该怎么做?”仅此而已,雨龙每次都认真地回了信息。
虽然雨龙和白哉住在同一栋同一层公寓楼,可是除了晚上到雨龙那里吃饭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两人每次接吻后,白哉都会及时的打住后面的动作,慢慢地这让雨龙有些不解。
虽然雨龙对于性这种东西不是很熟悉却也不陌生,而每次白哉在接吻时,也会有些挑逗他身体欲望的举动,而每次雨龙刚刚被撩起了底层的欲火后,白哉就会收手,再次碰了碰雨龙的唇后,就会跟他说‘时间不早了。’‘应该休息了。’之类的话。不用多久,雨龙自然习惯了白哉这样的挑逗,并且有些欲罢不能,毕竟他是男人啊。
终于这天晚上,在白哉再次做了那些举动后打算收手时,雨龙忍不住问了。
“这样很好玩么?”因刚才白哉的挑逗,雨龙有些微微小喘地问道,表情和语气中的不悦显而易见。
“什么?”白哉淡淡地反问,眼中却闪过一丝的期待。
“为什么不继续往下做?”雨龙声音不自然地有些大声,而脸也不自然的透着绯红,毕竟他是第一次主动问出这种话。
“你想要我继续往下做?”白哉继续反问道,这次语气中却透着隐隐地恶质。
“你!。。。。。。”绝对是故意的。雨龙无语,心里却气闷地这么想着。
“没有,时、时间很晚,你回去吧,我该继续赶作品了。”瞪着白哉十几秒,意外地发现白哉眼眸中闪着打趣的光泽,雨龙突然有些醒悟道,然后起身准备走进卧室,手却突然被拉住,白哉稍作用力地顿了一下力度,再次把雨龙拉坐下沙发。
“为什么这么快放弃?我都还没拒绝。”白哉环抱住雨龙的胸隙,下巴抵在雨龙的颈隙,挑逗的呼吸喷在颈上的皮肤,如电流般的让雨龙痒到心底却又再次被挑起了欲望。
“为什么你非得让我问你?”雨龙有些闪躲着白哉在他颈部的游移,问道。白哉看到雨龙耳际微微地泛着些红晕,一抹魅笑荡在唇角。
“你若不问,就是你不想,若是问了,那就是想了。”白哉简介地说道,然后不意外地看到雨龙有些佯怒地回头怒视他。
不失机会地,白哉按住了雨龙的头部,唇再次彼此贴上,而他的一只手由衣摆出伸进,抚上了暖滑的肌肤,一路攀附直到被某粒东西阻挡了去路,手指干脆在那里停留,轻刮揉捏着那粒小东西,满意地感觉到手下身躯的战栗。
而雨龙唇隙间的呻吟也越激得他手中动作的逐渐肆虐。另一只手也时轻时重地来回按压着雨龙腰际的敏感地带和紧韧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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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无良,大家来,尽情的鄙视我吧~

75

雨龙在办公室里专致却有些烦躁地看着手中的设计图无从下手。
明明感觉图上的设计的某些地方很不对劲,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地方不一样。在此之前他已经撕了很多次手稿了,这次他不能再撕了,时间紧迫,只能在目前的手稿上寻找突破点了。正在他烦恼的时候,一位他非常熟悉的客户敲响了他的办公室门。
“龙弦。。。。。。”看着走进来的人,雨龙先是有些迷惑,然后马上吃惊地反应过来,迅速地合上了手中的图纸,低沉着声音问道,“有什么事么?”若是仔细听的话,能听到雨龙说话的语气中慌忙地试图掩饰某些尴尬,而龙弦就恰巧听出来了。
“浦源答应放你几天假,这几天,你必须和我一起住。”龙弦轻描淡写地说道,眼睛淡淡地却有些仔细地盯着雨龙表情的变化。
“哎?”雨龙瞬间出现了一阵困惑,几秒后快速地站起来,擦身走过龙弦,来到浦源的办公室的门口,有些失礼地直接推开了门,看到浦源正在讲电话。
后者看到没有打招呼就推门进来的雨龙后,只是点点头,然后跟电话那边的人交代了几句后就放下电话,微笑着看向立于桌子另一边的雨龙。
“石田君,有什么事情么?这么慌忙啊。”悠闲的口气,眼神却有意瞟向了门外不远处的另外一个人,脸上的笑意隐隐加深,眼中的玩味更是明显,只是雨龙已经来不及注意浦源的这些变化了,直接进入了主题。
“浦源先生,现在时间很紧急,我相信我更本没有时间享受目前的假期,可以将其推后么?”雨龙有些不客气地一口气说出了较长的句子,这让浦源稍微露出了小小的吃惊,嘴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O字形状。
“浦源先生?”雨龙看到浦源没有马上回答自己话,于是提醒道。
“啊?啊,不要这么着急,石田君。”浦源恢复了表情,微笑着解释道,“其实放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你能更集中于作品的设计。”
“在办公室里就好。。。。。。”雨龙想急忙否认,却被浦源打断。
“石田君。”浦源的脸色有了和以往不同的正经,“所谓的设计作品,就是让你能更多时间的与模特一起相处,让自己的思维和技巧得到更大的拓展空间。一般的时尚学院都会让自己的学生出去接触更多的实体参照培养灵感,而不是坐在办公室或者家里思考,这样只能让自己局限在一个小盒子里。”浦源站起来,踱到雨龙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继续道。
“龙弦是我们这次请来的模特,你就有义务和他相处,设计出一系列与他气质相符的作品,这是你的责任。”
听完浦源的话后,雨龙深呼吸了一口,不再作声了,他一想到要和龙弦相处几天,一种无形的压抑就压在了心里。
“明白的话就回去和你父亲讨论一下住处问题吧。”浦源故意加重语气地提醒着重点,故意没看向门口处的龙弦。
“你公寓还是我那里?”没等雨龙转身,龙弦的问话适时地响起,沉沉的嗓音却惊得雨龙快速回头,盯着龙弦那淡漠的表情,心中有些慌乱起来,他刚才跟浦源的对话。。。。。。
“算了,还是你公寓吧,这样方便你的工作。”龙弦走进浦源的办公室,有些闲懒地坐在沙发上,淡淡地注视着雨龙的反应。
不过这次令龙弦有些吃惊的是,雨龙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跟浦源点了点头后,离开了办公室,反手将门关上。
“他。。。。。。竟然就这么同意了?”浦源半靠在办公桌上,双手交叉于身前,调侃般的问着龙弦。
“那你希望他说什么?”龙弦扬眉看向浦源,反问道。
“只是结束得太快了吧?你是不是也想多看看石田君的反应?”浦源还是那副不怕打的面孔,微笑地一再提出让龙弦介意的问题。
“有没有人说你这副脸孔很让人恨?”龙弦冷哼着挑衅道。
“除了你这么认为外,基本我的人缘很好。”浦源还是那副悠哉自得的样子。
龙弦不再理他,从茶几上拿起烟包,点燃吸了起来。
“不过,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还是得靠你们自己了。”浦源离开办公桌,走到龙弦身旁,从烟包里面也抽出了一根烟,对着龙弦吸在嘴边的烟用力地吸了两口,烟点燃了,烟雾缭绕着在两人的面前然后散开。
“哼,谁让你多事了?”又是一阵冷哼,只是语气不再冷淡,眼神在烟雾中陷入沉思。
浦源微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
“需要的话,我可以送你。什么时候过去?”半刻后,浦源问道。
“今晚就可以。”龙弦答道。
“这么快?你刚才怎么不和他说清楚?万一他晚上不在家。。。。。。”浦源有些吃惊于龙弦的速度和专制,心里感叹着难怪雨龙也会这么倔。
“钥匙已经拿到了,我可以自己开门。”龙弦还是那淡淡的口气。不过这倒是让浦源有些疑惑了。
“你怎么拿到的?”浦源问道。
“某人给的,下班后过来帮忙吧,我先走了。”龙弦不愿多做解释,因为他看到了浦源眼中再次闪过的兴趣盎然的精光。
。。。。。。
晚上雨龙下班后独自回到家。之前白哉曾经来过电话,不过雨龙拒绝了。因为心情有些杂乱,需要自己独处一下,当然这个理由他没有跟白哉明说。
晚餐也只是做了,却没有吃,脑子有些累的感觉,因此影响了食欲。将晚餐先留在了饭桌上,刚刚准备走进房间翻出一本书来看,就听到开门的声音。
嗯?一护回来了?雨龙心里疑惑地想着,然后转身盯着门口看。只是,出现在门口的人竟然是。。。。。。
“龙弦,你怎么会有我的钥匙?”雨龙吃惊得提高了声量,然后看向龙弦身后的浦源,而后者却只是耸耸肩。
“龙弦,他这里这么小,你打算怎么住?”
“他这里的大厅够大了,我今天定了床垫,一会儿就到了,看这样子,摆在中间应该可以。”
“那么行李。。。。。。”
龙弦跟浦源两人根本当雨龙不存在般的,自顾自的指手划脚商量着,而雨龙只是冷眼地在旁边看着没有作声,只有那拧紧的眉间充分说明了他的不悦。
“哦?石田君做了晚餐了?”指手划脚间,浦源瞥见了餐桌上雨龙之前做好的晚餐,感兴趣地问道,“不过,晚餐就是这些么?”
桌上的菜盘里面,只是一些用色拉酱拌过的沙拉,几片熏肉和两个七成熟的炒鸡蛋而已,典型的简易西餐。不过,这是雨龙这三个月来,第一次又重新做回了以前一个人住时的晚餐,就这么正好被龙弦看见了。
“嗯,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雨龙简单地答道。
“还没吃么?”龙弦在一旁突然问道,雨龙转头愣了两秒,才点了点头。龙弦微微皱眉。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雨龙拿起电话问了几句,就按了按钮把公寓大楼的门打开了。
送货员将床垫扛进了门,签字后离开了。浦源和龙弦刚想动手将床垫摆好,却被雨龙阻止了。
“我睡大厅!”
龙弦和浦源停下手中的动作,都看向雨龙。而雨龙只是侧脸看向卧室,继续重复道,“我睡大厅,你睡卧室吧,龙弦。”
“嗯,知道了。”犹豫了几秒,龙弦就不客气的答应道。然后示意浦源动手。
三人动手将房间整理了一遍后,龙弦穿了外套,一副准备再次出去的样子。
“记得把晚餐吃了。”临出门时候,龙弦转身淡漠地交代了雨龙一句。雨龙没有做任何反应地看着他们出门。
然而,龙弦一开门,就看到了正准备敲门的白哉。

TBC......

76

“你是。。。。。。“白哉喃喃地开口,却犹豫着没有说完,偏头看向站于厅内的雨龙。
“朽木白哉?”龙弦有些吃惊,两秒后斜睨着立在身旁的浦源。而后者只是随意地拨开了空气中的窒息感,自在地和白哉打起了招呼。
“呀,朽木先生,这么晚过来是看石田君吗?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们了。”浦源招呼道,然后转身面向龙弦,话语却是对着雨龙说道,“那我们先出门了,石田君。”说完后,率先踏出了房门。
而龙弦回头看了看雨龙,看到后者才刚把眼神从白哉身上转开,和他对上了目光。目光里没有任何想解释的意思,却泛着淡淡的挑衅和提防。然而,龙弦没说什么,目光也没有再看向站在门口的白哉,直接擦身而过。
“刚才那是。。。。。。”白哉进了屋子,刚想开口问,却马上被雨龙接过了话。
“他从今天开始搬过来住,直到发表会结束为止。”雨龙说道,语气懒懒的,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怎么?还没吃晚饭么?”白哉瞥见了桌上放着的已经有些凉了的食物,有些关切地问道。
“晚上饿的时候再吃。”雨龙简单的回答。
“要进去。。。。。。”工作二字没能说出口,因为白哉看到大厅内摆着的雨龙的床,顿了一下,白哉看向雨龙。
“以后我睡大厅,就在大厅内工作。你随便坐吧。”雨龙随便示意了一下,就抱着电脑在床上看了起来。
“现在就开始工作?”白哉坐到了雨龙的身后,一手环过雨龙,低沉地在雨龙耳边问道。
雨龙没有作声,也没有任何回应,这让白哉停下了在雨龙腰间蠢蠢欲动的动作。
“在想什么?”白哉的口气稍稍带着命令,他虽然不会随便介入雨龙的心事,却也不希望雨龙在这种非常时期对他有所隐瞒。
“朽。。。白哉,”雨龙及时地改了对白哉的称呼,继续道,“这次我们两个公司合作的项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隐瞒?”
雨龙并不是对什么都不了解,只是他一直不愿意问。然而,这次的情况一变再变,他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才让浦源喜助不断地换着方法让他参与这次的作品设计,最后,连龙弦都被卷入其中了。能将事情弄得如此复杂的人只有那个人了。
如果是这样,他是否应该退出?如果现在退出,凭着浦源喜助的能力,那个发表会还是能如期进行。啊,不!应该是进展得更顺利。
“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么?或者你不相信浦源喜助看人的眼光?”白哉没有直接回答雨龙的问题,反问道。
“我了解自己的能力是多少?浦源先生能给我这次这个机会,我很感激。只是,这次的任务和自己的自信无关,需要的是实力。”雨龙实事求是地说道。言罢,转头看着白哉,再次问道,“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上层或者我们公司的上层不认可我的参与,给浦源先生施压了?”
“。。。。。。”白哉沉默着回视雨龙几秒,才缓缓地开口,“的确如此。”
虽然事先有心里准备,却在听到这个答案后还是有了失望。
“果然如此啊。。。。。。那么,如果我退出。。。。。。”雨龙轻吐着言语,却马上被白哉打断。
“为什么浦源这么帮你?你就没有想过吗?”白哉低沉的嗓音流露着严肃,“据我所知,就算你是他儿子,如果没有能力,他一定不会让你参与任何作品的设计的!既然他让你参与了,并且顶着压力,这就说明你能力的存在。不要轻易的说放弃,这会伤害支持你的人,明白吗?”
雨龙从来没看到白哉说过如此多的话,被震撼得说不出任何言语。
“其实我看过你作品的初稿。”白哉放开环着雨龙腰部的手,却将手掌覆盖在雨龙放在鼠标上的手,牵动着雨龙的指尖,按开雨龙存在电脑内的张张作品,沉缓着语速,说道,“风格虽然还不够成熟,却有着自己的个性。你看过浦源以前的作品么?”白哉问道。
“看过。。。很精彩。”雨龙回忆着答道。
“的确很精彩。可是他需要新元素的注入。”白哉将下巴抵在雨龙的肩窝处,左臂揽上雨龙的腰,右手仍按着雨龙的手。
“新元素?”雨龙疑惑的重复道。
“对,新元素。”白哉肯定道,“他的作品大多前卫,张扬,奢华,奔放,却少了一种平静。而你的作品里却有着他的所缺,所以他需要你的加入,换下他之前的旧风格。”
雨龙注视着屏幕内自己的作品,反思着白哉的话。而下巴却被一只手抬起,头被其牵引着转看向白哉。然后唇感觉到了温度。
“我被你吸引,也是因为那淡淡的平静,让我不自觉的想靠近,然后。。。。。。”白哉的话渐渐消失于相贴的唇中。
门外突然响起钥匙转动时碰撞的声音,随即门被打开了,出现的是龙弦的身影。
“龙、龙弦,你怎么回来了?”被突发状况弄得有些慌乱的雨龙大声地问着龙弦,双手却拼命地想拉开白哉仍坚固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后者却没有打算放开的意识,眼神中滑过一丝明了的挑衅。
“我改变注意了!晚餐还是在家里吃比较健康。”龙弦简单地答道,逐渐走进雨龙的位置。
不想闹得太过尴尬,白哉放开了禁锢雨龙的手,转头跟雨龙说道,“我先回去了。”
雨龙点点头,白哉站起身走向门口处,然后离开了。剩下的只有龙弦和雨龙。
“怎么?还是没吃晚饭?”皱眉,龙弦问道。
“我晚些时候再吃。”雨龙看着桌上的晚餐说道。
“那么这些菜就没有营养了。”龙弦转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并没有太多食物。眉头不禁皱的更深。
“穿衣服!”龙弦突然命令道。
“为什么?”雨龙反射性地回问。
“虽然说在家里吃比在外面的健康,可是今晚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穿上衣服!”龙弦再次强调。
“我不用了。。。。。。”雨龙刚想拒绝,却看到龙弦从旁边拿了他的外套,递到他眼前,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雨龙瞪着眼前的外套良久,最后终于拗不过龙弦难得的执着,起身穿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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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我为什么每次都停在正要H的时候。。。。那是因为,我自从写了这篇文后。。。H无能。。。。。。。。

77

龙弦轻车熟路的带雨龙来到了一家坐落于繁华街道一角的西式餐厅。从店门的装潢来看,这家店在这条街上是相当不起眼的,可是它却有着一扇很好的大玻璃窗,当路人从那扇壁窗前路过时,一定会为里面溢出的橘黄而温暖的光线所驻步。
下车后,雨龙仔细地打量着店门外的装潢和路人偶尔在壁窗前驻留的神情,直到龙弦传来简短的催促后,才醒过神来,随龙弦进门。
“好久不见,Ken!”迎面而来的中年侍者温和且熟络地朝龙弦打着招呼。
“嗯,老位置。”龙弦的招呼短而简,只是雨龙眼尖的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龙弦的表情不再是平时的冷漠,面部冷峻的线条有些柔和了。
『看来他和这个店的人很熟啊。』雨龙想着,心中莫名的浮现了一丝异样的情绪——不满?压抑?雨龙自认为没将心里的这份莫名复杂表露于外,而紧紧抿着的唇和有些不耐的眼神却一点一点的流露了心中的情绪。这样的表情让专业且敏感的侍者看在眼里,于是转头看着雨龙,温和的笑着招呼道。
“这位是您的儿子吧?ken?已经长这么大了!”侍者微笑的看着雨龙。雨龙听到侍者如此的口气,心中不禁疑惑。难道眼前的侍者见过自己?可是自己为何完全没有印象。
“嗯。”龙弦瞥了眼旁边的雨龙,还是那简略的口气。让雨龙觉得龙弦似乎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是他的儿子,脸色更是显露漠然。
“请跟我来吧。”侍者没有多问,将他们父子二人带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从桌上拿走了一张预定牌,雨龙看到上面有个一个字母‘K’。
龙弦没问雨龙吃什么,直接从桌上拿起菜单,快速熟练的跟侍者说了几道菜后,将菜单还给了侍者。对于龙弦的这种行为,雨龙只是皱眉冷眼的看着,没有发出一句多余的话。然后,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对坐着。
西餐上菜的时间很久,雨龙觉得两人这样安静的气氛实在有些怪异,于是调开脸看着周围的环境,而龙弦只是静静的看着雨龙一眼后,就一直静静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雨龙打量着室内,发现这家店有着和一般西餐店不同的装潢,整个室内的空间并不太大,一共分两层,第一层的空间本来只可以容纳大概二十张四人桌,可是店主不知为何?偏要挤入了三十桌,显得室内有些狭小拥挤,却不会造成视觉上的凌乱,第二层的空间只有大概十张的四人桌,全部摆在走廊上。二楼的人可以从上看到楼下的全局氛围。整个室内的设计犹如一个大家族的人齐聚一堂,吃着合家宴,好不热闹。
“这是一家意大利式餐厅,有二十多年的历史,装潢按照传统的意大利家族式样设计。”不知何时,龙弦已将注意力从窗外的夜景拉了回来,看到雨龙转着脑袋四处打量着,于是难得主动的开口解释着,仿佛知道雨龙心中的好奇和求知欲。
“是吗?谢谢。”雨龙回头,有些疑惑的静静的看了龙弦几秒,才淡淡地应了一声。低下头,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他没看到龙弦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
菜上来了,雨龙拿起刀叉,割了一小块鸡胸肉送入口后,心中不由自己的暗暗称赞这鸡块做得相当富有口感,嫩而滑口,调料的腌制也恰到好处,很适合雨龙的口味。
“味道如何?”坐于雨龙对面的龙弦再次突然的发话,让雨龙微微一愣。心中猜度着为何今晚的龙弦会如此主动和自己说话了。
“不得不说这道菜做的非常好。”猜度归猜度,不情愿归不情愿,从来不撒谎的他老老实实的评价道。抬眼,看到龙弦眼内两道意味深长的目光,眼神有些深黝久远,似乎短暂的陷入了记忆深出。
“是吗?”龙弦的口气沉缓,却收回了之前眼神内的情绪。而雨龙也没有太在意。
吃完主食后,雨龙移动椅子,准备想站起身。
“一会儿还有饭后甜点。”龙弦短短的提醒道。
“嗯,我只是去一下洗手间。”雨龙淡淡道。
进了洗手间,他看到了刚才的侍者正在洗手,简单的笑了一下后,正准备擦身而过,却为侍者的话停下脚步。
“你叫石田雨龙吧?”侍者还是那温和的声音,让雨龙无法继续冷漠。
“是、是的!你认识我?”雨龙问道,其实他知道侍者应该是认识他的,只是他不想说‘你认识我父亲’之类的话,因为龙弦之前的态度,让他心中有了一些赌气的情绪。
“嗯,在你还是三岁的时候,我们见过一次。就在这家餐馆内!”侍者说道。
“哎?我三岁的时候?我来过这里?”雨龙有些吃惊的问道。
“是的!那时候,我们的餐馆刚刚开业不到一个星期。你父母还有你是我们餐厅的第一个客人。”侍者微笑地说道。
“啊...不好意思,我都不记得了。”听到说到自己的母亲,雨龙的态度不禁软化下来,语气也变得谦虚了。
“呵呵,的确呢。那时你才三岁!不过,也是因为你们的到来,我们的店才突然增加了很多常客,而你父亲,自从那次以后,每次来美国都会跟我们预定位置,而那个位置一定要是你们现在坐的桌子。”侍者继续缓缓地诉说着。
“为什么?”雨龙不禁问道。
“确切的原因不知道。不过一开始,是你父母二人,后来就是你父亲一个人来了。”说到后面,侍者的语气有些放轻,眼神却仔细的打量着雨龙的神情。
“嗯,因为我母亲去世了。”雨龙理解地接道。
“我很清楚的记得,当时你母亲点的菜也是今天你吃的菜。当时你母亲喂你吃了一口后,你就不停地吃,你母亲几乎没能吃一口。后来还是你父亲又点了一盘后,你母亲才吃的。”侍者微笑道。
“哎?是、是这样吗?”雨龙有些吃惊侍者所说的话,愣然得说话有些结巴。
“其实,你父亲能够退出舞台那么早,是有一定原因的。只是他退出得并不早,你就已经长大成人,来了美国。”侍者的微笑稍稍敛了一些,口气中有着语重心长。毕竟他认识龙弦也有将近二十年了,尽管龙弦的话从来不多,可是从他的几字半语和多次的独身一人的到来,侍者能了解一些龙弦的境况,也能从每次他问起龙弦的儿子的情况中,理解龙弦那淡淡的一闪而逝的落寞和无奈。
“你很了解他?”雨龙口气中有些不愉快的质疑,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个侍者能这么跟他说话。
“不是太了解,只是根据年龄上的经验去猜测罢了。你应该是最了解他的人才对,你是他儿子嘛。”侍者恢复了微笑,说道。
雨龙对他后面的话有些愕然,无以应对。而侍者只是微笑的招呼后,出了洗手间。
。。。。。。
“怎么那么久?”待雨龙坐到位置上后,龙弦淡淡的问了一下。心中却有些疑惑雨龙那有些明显的失神,揣度着雨龙是不是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不好意思。”失神间,雨龙竟然向龙弦道歉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这让龙弦更是疑惑心中的想法,却不打算开口问。
“甜点趁热吃比较好。”龙弦漠然地提醒道,然后拿起桌上的汤勺,优雅地盛了一口。
“我的这份甜点,是母亲喜欢吃的吗?”雨龙看着自己的甜点和龙弦的不一样,仍旧有些失神的他突然脱口而出问了龙弦。龙弦听到后,微微一愣,抬起了双眼看向雨龙。后者却只是垂眼看着面前的甜点若有所思。
“啊。”龙弦只是简单地发了单音节,听不出否认还是承认,而雨龙眼神却有些复杂。然后,微蹙的眉头松开了,唇角却一点一点地露出了微笑。龙弦没有作声,眼神却也露出了点点柔和。
付账单的时候,龙弦在另外一张纸上,快速的写了些什么,然后压在帐单的下面,和雨龙离开了。
当侍者收拾桌子的时候,看到了那张纸上的话后,不由的摇头一笑。
『你有些多事了,不过还是要谢谢!』
——Ken
TBC......
啊啊啊啊,我煽情了,又煽情了,煽情多么美好啊~~不过,这么写后,文终于可以接近尾声了,就差蓝大叔了

78

第二天一到办公室,雨龙就忙着打开电脑工作。昨晚回到家后,本来想再熬那么两三个小时继续手上图稿的设计,可是在龙弦紧迫无言的视线下,雨龙愣是无法集中精神工作,直到最后他不得不放弃的合上电脑,龙弦这才转身回到卧室就寝。虽然很不情愿,但是雨龙不得不承认,由于龙弦的催促,他今天的精神还不错。

刚刚工作了半个小时,就进来了一个电话,雨龙随手抓起电话,眼睛仍然盯着画纸。
“石田君,很久不见。最近如何?”电话里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熟悉。
“蓝染先生?您好。”雨龙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跟对方打招呼。
“听起来,你还是老样子。”蓝染低笑了两声,调侃道。
“蓝染先生,您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听到蓝染的调侃,雨龙马上转移了话题。
“啊,上面问我你们这边的进度怎么样了,所以打个电话过来问问你。”
“半个月内我一定能完成所有的设计,至于其他的事项,您可以问问浦源先生。”雨龙有礼的答道,心中却很是纳闷。照理说,蓝染应该是直接打电话向浦源咨询这边的一切进展,根本不用亲自打电话给他的。


“那你现在进行的如何了?”蓝染的态度忽然变得关切起来。
“大体构架已经出来了,风格基本定型,后期修改比较需要时间。”
“那你可以将你目前的图稿发到我的email吗?”蓝染要求道。
“哎?现在吗?为什么那么着急?”雨龙疑惑的问道,根据规定,他是不能擅自发送资料出去的。
“只是想拿过来应付上司的审核,好进行我们这边的进度。没事的,毕竟还只是图稿,迟些我去和浦源说一声就好。”蓝染安慰道。
“这样啊...那好吧,请您稍等。”雨龙犹豫着答应了。
挂了电话,雨龙怎么想也不妥,就来到浦源的办公室。
“什么事?”浦源只是抬头看了眼进门的雨龙后就又低下了头,手边一堆的设计图纸,看起来似乎很忙。
“刚才蓝染先生打来电话,要我传手上的图稿过去,说是给上层审核。”雨龙简单的说道。
“是我看过的那些吗?那你传吧。”浦源没有抬头,应付道。
“是!那我出去了。”看到浦源点头后,雨龙离开了办公室。
******
“银,我传这次的服装设计图稿给你,有什么意见给我个电话。”接到雨龙发来的email后,蓝染拨通了银的电话。
“这样会涉及版权问题,会有官司纠纷的。”银提醒道。
“之前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作品完成后不能用石田雨龙的名字。那么就算是你做了后期修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如果他们到时候不愿意这么做,我这边会有理由让他们不得不同意的。十天后将完稿给我。”蓝染一边点击着电脑中的图片,不容拒绝的说道。
“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对方啊。不过,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地方。”银听完蓝染的话后,马上明白了蓝染真正的意图。
“一个人的心血在最后关头被人抢了功劳,不是最致命的打击。如果心血被人删改,那才是真正的打击。对吗,银?”蓝染嘴边的笑意并没有传到眸中。
“我知道了,我会试着看的。”银没再说什么,笑着收线了。
没过多久,电脑上的outlook就跳出来,显示接收到一封新的邮件。银将邮件内的文件下载后,打开一看,很快双眼就被电脑里的图片所吸引。
『不愧为父子呢。除了画风有些不成熟外,气质设定倒是非常适合他的父亲,若是他继续进行下去,估计会是一部很好的作品呐。只是可惜,这些作品已经是我的了。』银在心里感慨道。
******
雨龙将图稿发给蓝染后,发现有一封新的email。点开后,只看到一句话——『下班后,到我公寓来。』。莫名其妙的看了看邮箱地址,心中一阵错愕,接着埋怨起白哉的强人所难。他明明知道他现在和龙弦住,下班后怎么可能直接到他公寓?他就是想,也要过龙弦这一关啊。
『看看吧。也许我还有别的事。』雨龙也学着白哉,简单的回复了EMAIL。
一分钟后,马上接到了白哉发来的新邮件。内容是:『你父亲和浦源晚上有应酬,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所以,今晚你可以直接来我公寓。对了,我们顺便去买点吃的,我冰箱里什么也没有。』
雨龙目瞪口呆的看着信中的内容,虽然他知道白哉向来强势,可是以前由于工作关系,他们中间还隔着一层客气。如今,白哉似乎不再顾忌任何因素,‘擅自’帮雨龙决定了时间和行程,内容和语气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好吧。』雨龙简单的回道。看了之前白哉信中的内容,一种本能的反逆心理忽然升起,却在回信的时候变成了无奈的情绪,最后赌气的只发了三个字过去,不再多写任何一句话。
白哉看了雨龙最后回复过来的内容后,嘴角不经意的露出淡淡的笑容,仿佛看到雨龙无奈皱眉回信的表情,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79
八天的时间,白哉觉得这几天是他过得最轻松愉快的时光。雨龙和他的关系似乎进展的不错,虽然两人的相处有些平淡,却不无聊沉闷,似乎雨龙的存在已经足以驱除这些气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当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雨龙的手机就会响起,那是龙弦的例行电话,让雨龙帮他打开公寓大楼的门锁,原因是他‘再次’忘记带了钥匙。
白哉和雨龙心里很清楚龙弦的那套伎俩,而龙弦似乎也清楚白哉心里的盘算。于是在每次白哉想抢过电话让龙弦按他公寓门牌号码进来之前,龙弦就及时的收了线,悠然的等待着雨龙下楼帮忙开门。
白哉后来又建议雨龙下次过来的时候不要带手机,雨龙却只是撇嘴了之。他甚至有一次在雨龙带了手机过来后,故意偷偷的将手机状态调成无声无震动。可是当十一点过了五分钟后,雨龙就会疑惑的拿起电话查看状况。幸好雨龙在看到手机被设置成无声无震动状态时,以为是自己无意中设置的,而没有怀疑到白哉的头上。不过,从那次之后,白哉知道,自从雨龙和龙弦的父子关系改善后,雨龙就‘不得不’迁就龙弦的这点任性了。而雨龙这点‘既往不咎’的性格也在龙弦的计算之内。果然父子之间的维系跟商场的勾心斗角完全不同,不是旁人能斗得下的。
不过,除了夜晚十一点钟的例行电话之外,在其他方面,龙弦并没有阻止他和雨龙的相处。这在某种因素上,证明龙弦承认了他和雨龙的关系,并同意他们俩继续发展。这就是为什么白哉决定忍耐龙弦存在的因素。
******
“朽木先生,您现在该去开会了。”秘书通过内线在电话里提醒到。
“嗯,知道了。”秘书的电话提醒将白哉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收起唇上浅浅的微笑,重新换上了那副古板漠然的神情,只是眼中的冷漠不知什么时候悄然褪却了。
******
当广告样板发到白哉的面前时,白哉看着样板中的作品渐渐的皱起眉头,似乎在试图回想起什么。就在这时,坐在他身边的蓝染跟他低声的说了句让他震惊的话。
“这是银接手雨龙工作后加以修改的成品,你的意见如何?”蓝染的微笑在那城府极深的脸上显得满是威胁感。
“就我所知,他下班回家后仍然赶着完成这些作品,而你却私自让银做了修改,然后提前发表出去?这算不算是盗窃或者擅自篡改他人作品?”白哉冷冷的说道,语气中充斥着警告。
“让我们来听听大家的意见,如何?”蓝染不屑白哉语气中的警告,自信的调整坐姿,等待着会议的开始。
“。。。。。。正如之前蓝染的建议,为了获得广告最大的收效,我们决定采用市丸银先生的作品作为发表会的广告内容,因为他作品的风格更具有成熟感,同时更具备元素感。并且,他的名气能起到更大的广告效益。请问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请问你们有看过这些样板的原作品吗?”白哉沉沉的反问眼前的高层。
“可是我们很满意现在的成品样板。”蓝染接口道,抬眼看着那些附和着点头,且有些窃窃私语的高层。
“那为什么不让浦源喜助先生去加以修改?”
“浦源喜助先生今年有好几场别的发表会。并且就我所知,浦源喜助先生从一开始就没有插手于石田雨龙的作品设计。若是现在让他抽身修改作品,估计时间会不够。”停顿了一下,看到高层们交头接耳后,继续道,“而且就石田雨龙现在的资历,需要有人做大量的监督和修改,这不是只要一个名气就可以顶着广告的收效。我们要的是质量和效益。”
“可是这毕竟是浦源喜助先生的发表会,这些应该由他来授权,你无权将这些机密作品转手让别人做!浦源喜助先生的公司也会因此起诉我们吧?”白哉试图说出更多具有威胁性的警告。
“如果是这样,我们公司应该可以不接这个广告项目,毕竟服装发表会的成功与否,直接关系到整个公司的利益。我们不想在一个新手身上冒险。请您明白,朽木先生。”高层中的其中一人接话道。白哉冷眼看着那个人几秒,终于没有往下继续接话。
“所以,浦源喜助那边,我会负责说明,请大家放心。”看到白哉没再继续接话,蓝染自信的笑容更大了,只是眼中的势在必得的阴霾并没有消失。
然而,在蓝染向浦源说明事情状况的时候,浦源欣然答应了蓝染他们所有的条件,这让蓝染有些疑惑和提防,却不知道浦源最后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
午休的时候,雨龙没有接到白哉的电话。他想着也许白哉这个时候很忙了吧?毕竟快到作品截止日了,广告的工作也接近了最后的忙碌高峰。
雨龙这么想着,起身准备出办公室到员工休息室吃午餐,却在关办公室门前被浦源叫住。
“石田君,你现在有没有空?”
“啊?浦源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作品设计已经完成了吗?”
“已经完成了,只是还需要在检查一下。怎么了?”
“那你现在把手稿和机稿都给我,我来做最后的修改。”
“啊,好的,请稍等!”
说完后,雨龙赶忙转身回到办公桌面前,再次打开电脑,将电脑内所有的稿作发到了浦源的邮箱。然后将桌上所有的手稿整理好,来到浦源的办公室,将手稿放在了浦源的办公桌上,等着浦源继续交代着什么,可是后者只是收起资料,抬头微笑着让雨龙赶紧去吃午餐。

未完待续

下一章节完结~耗时两年啊,多么庞大~我都佩服死自己了

80
两天后,蓝染他们的广告公司正式打出了发表会的广告。广告内容里当然没有雨龙的名字,篇幅里只写着这次发表会的服装设计是由两大设计师倾力合作的。
在雨龙早上上班路过时代广场时,广场中央的大屏幕上放送着他们发表会的平面宣传广告。雨龙驻留在屏幕下面足足五分钟,看到自己先前的服装设计有了很大程度的修改,唯一不变的就是雨龙原先设定的风格。看到这里,雨龙只是紧了紧提着公事包的手,内心没有因为作品被大肆修改而感到愤怒,有的满是震撼和深深的自卑。
作品经过修改后,感觉比自己先前的设计好得太多了,仿佛是经过重新设计一般具有时代感,高傲,张狂且性感,广告中的龙弦有着俯视众生的王者气势。这是雨龙在设计过程中一直想展现的内容,现在却被别人给笔笔修饰了出来。这难道就是专业与业余的区别吗?他突然很想把电脑内和手头中的底稿给全部撕毁,也感到自己之前斤斤计较的执着很可笑。

刚刚踏进部门大门,就看到自己的办公室门旁站着昨夜难得没回公寓的龙弦,雨龙心中没来由的一暖,他知道龙弦为什么站在那里。
“看到了?”看着雨龙走近,龙弦短短的问着雨龙,语气中不夹带任何感情,深邃且锐利的双眼却紧紧的锁定着雨龙的每一个表情和眼神。
“很精彩。”雨龙没有急着打开办公室的门,用着同样的语气,淡定的看着龙弦,这样却反而更让人担心。龙弦蹙眉,微微轻启双唇,却犹豫着选择了沉默。
“要进来坐?”雨龙的口气很不客气,但龙弦还是听出了话中的邀请,这是雨龙第一次对自己的邀请,龙弦眉尖的锐利刹时敛去了许多。无声地,龙弦点了点头。
雨龙掏出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一张一张的翻阅着自己设计的作品,没有理会龙弦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他让龙弦进来,也许只是因为他知道龙弦这时不会说任何讽刺和安慰的话。
“龙弦……”沉寂了许久,雨龙终于再次发出声音。而龙弦仍只是注视着雨龙,眼神显露着等待雨龙的下文。雨龙盯着电脑屏幕,手仍缓慢的敲着鼠标,说道。
“我果然如你所说的那样,很不适合这个行业吧?”雨龙从来不在龙弦面前说着这么自卑的话,可是今天他竟然忍不住说了,只因龙弦对自己的极其偶尔的注视。
龙弦听着雨龙的这句话,微微蹙眉,眼神警觉的盯着雨龙的表情,猜度着雨龙此刻心里在想什么。虽然从以前他就一直不想让雨龙涉足这个行业,曾经也试图阻止,可是现在雨龙突然开口跟自己陈述时,他却有些不忍。也许是因为雨龙口气中那平淡的感觉,让龙弦感觉不对,然而开口时却将话题转移了,毕竟安慰人不是龙弦的强项。
“我下个星期要回日本,你要不要也回去一趟?看看你爷爷。”龙弦沉声说道。雨龙却没有接着下文。
中午的时候,雨龙仍然是独自一人在员工休息室内用餐。正当他盯着冰柜挑选着午餐时,听到身边的人突然喧哗起来,议论的声音让雨龙不得不转头看来者何人,却看到鲜少进入员工休息室的浦源喜助,而来人也正是朝雨龙这边走来。
“石田君,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一下,星期五晚上的发表会,你务必参加。”浦源微笑却强势的交代道。
“啊?好的,我一定会参加的。只是,这个消息让秘书来通知我就可以了,竟然还麻烦你亲自下来转告。”雨龙愣着的答应了浦源的邀请,却也迷惑着浦源的行为。
“因为接下来的几天我将不会在办公室,需要忙发表会的一些事直到星期五。而且,我亲自交代的话会显得比较正式,而你也不会借口逃掉。”浦源顽劣的凑近雨龙的面前,故意摆出正经的模样。雨龙讶然着往后退一步,受了惊吓般的用力点了点头。
“对了,午餐过后,你到我的工作室去一趟,帮忙拍几张相片。”浦源直起了身子,说道。
“拍照?这不是我的专业……”雨龙愣声道。
“不是你去拍,是让你帮忙试装,顺便再拍些照片看效果。我的模特临时有事不能来,所以让你帮个忙而已。不许拒绝!这很重要的。”浦源强势的打消了雨龙刚要说出的拒绝的话。
“他不是在吗?你让他去试效果就好了吧?”雨龙问道。
“他下午有事。好了,就这么定了。”掩饰般的,浦源掐断了话题,自顾自的决定道。雨龙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那星期五发表会见了!”浦源满意的再次露出微笑,转身离开,在门口处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回头又交代道,“这几天龙弦也不回公寓了,他也要忙发表会的事情,所以,你该做什么事情赶紧做,省得他回去了继续打扰。”话中意有所指,却只有雨龙才听得出来,微微红着脸的雨龙匆忙转过身,不让别人看到他发窘的神色,而其他人只是议论纷纷。
晚上回到家后,刚从冰箱里面掏出晚餐的材料,门口就想起了敲门声。不用想,雨龙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浦源给我电话说‘他’这几天都不会回来。”白哉单肩靠着门栏,一身休闲的家居服,看得出是准备今晚长呆在雨龙公寓里了的。
“进来吧。”雨龙有些无奈于浦源喜助的某种热心肠,竟然还专门打电话给白哉,看来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主动告诉白哉那些暧昧无边的话的,所以他就帮他‘代劳’了。
雨龙在厨房里面做菜,而白哉则坐在大厅雨龙的床上打开了电视。正好这时他们的广告在时尚频道上被宣传。广告解说人的内容和音乐响在了这个静谧的空间,白哉听到了厨房内的声音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看向厨房内的雨龙,只是稍稍侧头,他知道雨龙现在的心情。然而,只是几秒而已,厨房内再次传来了忙碌的声音。
“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我指的是发表会结束后。”餐桌上,白哉问着对面沉默的雨龙。
“不知道!”雨龙咽下嘴里的食物,淡淡道,“但是肯定不会在这行里做了。”
“那去哪里?”白哉停了手中的动作,深邃的双眼看着雨龙。
“目前还没想好。”雨龙仍旧简单的说着,仿佛在阐述着别人的事情一般,语气一点起伏都没有,抬头在看到白哉眼中带着几分晦涩难懂之意后,目光不禁悄悄躲开。
白哉看了半晌雨龙,一直没有继续下文。对于现在这样的雨龙,白哉不打算说什么。雨龙不是那种需要安慰的人,他只需要别人肯定他。如果连他自己都不能肯定自己,那么再多的安慰也无济于事。既然雨龙现在迷惑和彷徨着未来的路,那么白哉所能做的就是等着雨龙找到自己要走的路后,主动告诉自己就好,其他要担心的就是雨龙千万不要不打招呼就乱跑开去,以雨龙的性格,绝对会有这种可能。
晚上十点,雨龙坐在电脑面前,却不是工作,而是难得的上网闲逛。突然腰间被一双手拥住,背后抵上一个温暖的胸口,低沉蛊惑的声音撩拨着雨龙的耳背。
“难得轻松下来,是不是应该早点休息?”白哉话中有话的建议道。雨龙双颊渐渐温热起来,突然脑海中想起了浦源中午时最后的那句交代,心想着浦源不会把这句话也跟白哉说了吧。不过,今夜的话,雨龙不打算拒绝,或许他其实真的需要安慰吧,尤其是背后这个人的安慰。
雨龙单手覆上腰间的白哉的手,稍稍抬起下巴,侧头,感觉着耳背上那双温热的唇渐渐移向了脸颊,唇角,然后,白哉放开了一只揽在雨龙腰间的手,改为轻握着雨龙的下颚,将其的唇霸道的送向了自己的唇。最后,雨龙干脆将头靠在白哉的肩上,温顺的承受着白哉的温柔,在被吻得有些意识模糊的时候,他感到自己被轻柔却强势的放倒在被铺上,衣服渐渐被褪开,更多的肌肤感觉到那温暖的大掌在身上的抚摸与渴求,和那顺着双眼,唇部,颈部一路吻下的滑腻粘湿感。
那晚,雨龙第一次在无压力和无疑惑的状态下,承受着白哉对自己的渴求,也放纵着自己的欲望。事后白哉曾和他提起,那夜是他第一次看到雨龙对他的主动和全身心的放开。

星期五的发表会,雨龙坐在嘉宾席上,身旁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人,不知是不是大家有意避讳,总之都借口忙着其他的事情去了。雨龙端着一只装了清水的杯子,坐在位置上看着台上来回云端漫步的模特的服饰,心中已经没了那篇怅然。不过,总觉得舞台上少了什么,就在这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回头看到龙弦,心中一惊。
“龙弦,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有份走台吗?”雨龙赶忙起身,领着龙弦走到暗处,惊问道。难怪刚才觉得舞台少了什么,原来是因为自己一直没看到龙弦出场。
“这次我只是负责平面广告而已。况且我对这些奢华的东西早就不感兴趣了。倒是身上这套衣服,穿起来比较舒服。”龙弦平淡的说道。借着舞台炫丽的灯光,雨龙定睛看了看龙弦身上的服饰。
“这是……”雨龙看着龙弦身上煞是眼熟的风格,不确定的喃喃道。
“嗯。”龙弦淡淡的哼了一下,确定了雨龙心中的想法。
雨龙瞪大着双眼,难以置信的上下打量着龙弦的服饰。没错!这是他差点因一时的激动而想撕毁的作品。没想到,此时在龙弦身上也体现出了和舞台上那些完全不同的风格。亮黑暗格底的一套休闲西服,里面配着的银灰色的竖条纹衬衣,就这么松慵的敞开着领口,张狂却不失成熟男人的气质,虽然没有舞台上那些风格的大气,却也彰示着深沉与内敛。这真的是自己所设计出来的东西?比电脑平面内看到的效果更好。
“我虽然还是不赞成你进入设计师行业,但是,不得不说,你一直以来的努力,还是有些成效的。”龙弦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雨龙却听出了那话中对他的认可。
“下个星期我跟你回日本,但是看了爷爷后,我会再次回来美国。”雨龙突然话锋一转。
“哦?”龙弦挑眉看着雨龙,疑声道。
而雨龙没有接下下文,转眼看向了龙弦身后走来的白哉,唇角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他,石田雨龙,找到了将来要走的路。
发表会开始之前,浦源找到了雨龙并递给了他一本杂志,然后说了几句话,后来雨龙看了杂志的内容和回想着浦源对自己的建议后,即刻决定了将来要走的方向。他相信龙弦这次不会阻止自己,而白哉亦会支持他的决定。
龙弦心有不甘的看着雨龙和白哉离开,心中感叹着雨龙真的长大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觉得雨龙还是小的时候比较可爱,起码那个时候,不管雨龙怎么顺从他,违逆他,埋怨他,和挑衅他,他都能在回家的时候看到儿子熟悉的睡颜和生气时炯炯有神的稚气双眼,现在却只能看着雨龙和别人成双离开,突然有种寂寞的感觉,那来自一个父亲的感情。
一年后,模特界迎来了一位少有的亚裔平面杂志模特,风评非常不错,并且,据说杂志上的这个模特的所有服饰都是自己设计的,很是多才多艺。然而,当很多模特公司都想请这位模特去走台时,却都被经纪人给拒绝了,声称是这位模特只接平面广告工作,不打算接走台合同。其实真实用意是什么,连模特本身也不是很清楚,却只是照着经纪人的话做而已,只有经纪人自己知道真实的意图。
“雨龙,今天下午三点还有另外一项封面拍摄工作,你现在在哪儿?”电话内,白哉的声音透着宠溺,询问道。
“我在工作室,刚才突然来了灵感,想把线图画出来。”雨龙将电话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双手仍在图纸上画着。
“我一会儿过去接你,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的。”
放下手机,雨龙停下了手上的活儿,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说是中午,这不只有十分钟就到中午了吗?雨龙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门口,随手拿起挂在门边的外套,走出了工作室的门,决定下楼等那个即将来接自己的人。

完结

某H的文后语:

终于完结了,天啊~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啥了,太长了,如果中间有剧情BUG,人物性格BUG,请大家千万见谅啊~反正某H我现在这里道歉好了。(某人脸皮厚的望天)
本来想在结尾的的时候插入一些蓝染/银的情节,可是这样的结尾,他们出来不出来我觉得没差了。况且这样的结尾,似乎有些仓促和转话题了,可是,再这么写下去,大家将很难看到结尾的,就这么两冰山来说。。。(如果是弦雨,那就不同,人家龙爸多热情啊~)毕竟某H的文笔功力有限啊,无法好好的衬托各个人物的性格。而对于白哉这个人,说真的,在原著里面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即使我努力的看了漫画好多次,仍旧无法了解这个人的性格,所以在这文里面,他有些被我原创了~~
而雨龙和龙弦,这两个人的性格本来我能抓住的,可是太长了,就有些偏了~
而让我仍旧最最失望的就是,蓝染大叔和银哥哥的腹黑,我始终无法好好的运用,遗憾啊~~~~~
总言之,这篇文算是完成了,真是让我轻松了很多,而其他的坑,也可以按照顺序和时间来完成了~终于~
这篇长篇伤了看这篇文的亲亲的眼睛,也雷了很多白哉的粉丝啊~(也雷了我自己),谢谢大家的海涵了~(鞠躬)
说真的,最近我重新温习死神漫画,发现雨龙的双唇,被98画得。。。好像很好吻的样子~~~
发表于 2012-8-22 13:32:2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次看白雨,没想到白哉居然用强的....真的没想到呢.....很喜欢这里的一户,觉的很安心,很值得依赖,后来觉的白哉和雨龙的爱情有点勉强了....自感觉是这样。真长呢,用手机看了4个多小时.....。
发表于 2012-8-23 13:34:01 | 显示全部楼层
哇,这文真长,足足看了一个中午,我可怜的午睡时间就这么贡献出去了......
一开始看到一护和雨龙在一起的时候我还专门翻到标题确认是白雨才继续又看下去的~~
文章写得真好~就是作者老是卡肉这点不好~~~~~
 楼主| 发表于 2013-8-23 07:56:01 | 显示全部楼层
卡肉。。。。新鲜名词~这篇评论竟然是2012的~
发表于 2014-6-21 13:06:54 | 显示全部楼层
漫画里雨龙露个面又神隐只好回论坛找点食
以前怎么漏看了这篇呢,是不是99没放在鲜网呀

这里的一护真的很不错呀,很温柔的感觉,好可惜缘分就这么错过了
蓝染和银也刻画的蛮符合原著感觉
白哉也很好,就是雨龙突然就对他来电了,感觉有点怪,难道是因为雏鸟情结,其实初吻应该是被一护偷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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